现在想来,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不动。等到第二天再做打算。
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蒋因为恐惧过度,反倒就不怕了。想着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去把事情给搞清楚,要做一个明白鬼。
蒋一把抢过收音机,大步的向山上走去。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转变,直接就楞了一下。因为担心蒋的安危,所以就跟了上去。
爬到山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收音机声音似乎变小了,看来我们找地方快到了。蒋也发现这个东西,于是就停了下来,插了一根长的木棍作为记号,然后就往四周开始搜索起来。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大致确定了位置。那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四面大树环天,遮住所有的月光。
蒋在开动前发表了一番动员:“下面埋葬的是作恶多端的秦始皇。我们本次是把它所带去殉葬的物品,可以有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这项工程利在万代,功在千秋。为了这次活动的顺利,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我看着蒋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亢奋。立马敲他脑袋一下:“到了说点吉利话呀?整天付出代价,就不能一帆风顺点吗?”
蒋立马就安定了下来,拿出了工兵铲。这工兵铲可是德国货,质量也是不必多说,在把柄处还有特殊防滑的材料。有了一把顺手的工具,挖土也是轻松了很多。
对于盗墓来说,做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把土堆在两边,就极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需要把土撒到远的地方去。撒土也是非常复杂的任务,首先要不被人所注意,其次要保证土能跟当地的土壤紧密贴合,不会产生怀疑……洒土的位置也是多样,但是这个就要因事而异了,有时候是人多的地方好,有时候则要去到人少的地方,这些都是要靠长久的经验。
在这片荒郊野岭的地方,也就用不着做土这种麻烦的事情了。两把工兵铲上下翻飞,一道斜着的通道就被挖了出来。所以说这是我第一次上手,但由于工具精良,倒是没出什么意外。
在挖通道的时候,收音机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可是因为我们内心激动,居然并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还没挖出10米,就听到了铲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看来是挖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蒋小心翼翼的用手把泥土给掰开,泥土因为比较松软,所以一用力就掉在地上,露出后面所隐藏着的石板。
蒋敲了敲巨大的石板,开口:“这块石板听声音好像很厚,靠我们徒手应该不可能强制打开,但是火药这种东西市场上也买不到。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蒋虽然懂的东西很多,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主见,总是没有胆量自己决定一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下:“既然都挖到这里了,自然没有打道回府的可能了。根据古代建筑来说,顶部肯定是非常的坚固的。可能从底部反而更好的去打通,因为底部不需要称这么多重,相比于房顶材料也不会用的特别坚固,所以我们沿着石板往下挖。”
竖直下挖是基本上不可能达到的,并不像许多电影或者小说中写的那样。玩过我的世界都知道,正常人一般都会选择倾斜的坡度下挖。
头上的矿灯照亮了前方的黑暗,手中的铲子发出了铲土的声音,只要做起了事情,恐惧就会相对应的所减小。这次所耗费的时间比上次多得多,甚至令我们没有了概念,只是凭着本能机械的挖着,直到石板到了最底端。我的手挖的早已麻木,蒋在一边也没有好到哪去,两只手已经肿得像一个馒头一样了。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我们至少沿那个斜着的方向往下挖掘了100米以上。接下来就是往横着挖掘了。随即我们就立马被惊讶到了,刚刚我们路过这块石板,厚度居然有将近1米,古人是怎么找到这么大一块石头然后可以为其所用的?
蒋在底下敲了敲这块石头:“邹,你知道吗?在现在这个时候,这块石头的价格也是极其昂贵的,因为他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技术完全无法完整的挖出这么大一块石头,所以他的价值无可估量。
我思考了一下:“也就是说,这块石头本来就被放在这里,只是刚好被秦始皇发现,然后就拿来做成了自己的陵墓?”
蒋点了点头,手中的铲子依旧没有停下。越过这块石头,顶上就变成了碎石。我们带上了口罩,因为防毒面具有时间限制,所以我们并没有这么着急的使用。
清理掉上方的碎石,在往上是一块洁白的玉石,这块玉石非常的透明。透过这块玉石,我们看到这个房间的布置。整个房间四周摆满了长明灯,居然还没有熄灭,散发着黄色的光芒。这至少可以确定里面的空气与外界相流通,如果是完全封闭的话,长明灯就不会有充足的氧气燃烧。中间种植着小麦,四周放着各种各样的农业器具。蒋用铲子敲了一下这块玉石,玉石在一声清脆的响后碎开。
蒋总是在事后后悔:“这么大块完整的玉石,并且还晶莹剔透的,也值一个大价钱了。”
我抢先一步爬上了整个房间,直接瘫倒在墙旁边:“就算你要这块玉石,你也带不出去。就算带出去了也没有地方可以收这么大块玉石。更大的可能性直接被抓走。”
蒋爬到这个房间里来的时候,力气也已经用尽了。之前一直在挖掘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累,现在安定下来了,腿脚的酸痛以及困意密码立马积累的起来。我枕着背包,躺在角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蒋已经不见了。我立马就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蒋已经走到了农田的中间。因为整个房间中间低四周高,导致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睡觉前也没有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睡醒后就有了精力,我也下到了中间的农田里面。蒋专心致志的看着中间的喷泉,喷泉正源源不断地将水涌出来。中间的“盆地”地形中,又是中间高四周低,将喷泉里面的水涌向四周的农产物。使他们有了充足的水资源可以生长。蒋不知不觉的被惊呆了:“也就是说,这些农作物至少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我摘了一束稻穗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清香就涌了出来。并没有烧过都令人产生了食欲,我将稻穗放在嘴里嚼了嚼,麦芽糖的味道立马充斥了整个口腔。
在整个田地的角落,耒、耜、犁、耙、耖、耧车、瓠种器、锄、耨、镰、铚、连枷、簸箕、石磨、杵臼、风车、桔槔、辘轳、翻车、筒车……有能叫出名字的,也有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密密麻麻,琳琅满目。蒋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只听一声脆响,被氧化千年的金属承受不起触摸,一下子裂成了两半。
我不禁说道:“蒋,我们虽然做这一行,但是也是有行业的规则的。不带走的东西尽量不要损坏,自己一个人吃饱了,也要让其他的同行业的人都吃饱。”
的确,虽说现在世风日下。但是盗墓这一行还是有一系列的规则,并且大多数人都在遵守,有些人甚至把这些规制看得比命还重要。但是有些考古的人却没有这样,反倒把考古出来的文物藏进了自己的腰包中。
蒋简单的环顾一下四周,不禁疑惑起来:“邹,据说秦始皇陵奢靡豪华,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怎么连一点陪葬品都没有?”
我只是凭我自己的想法,随便的回答了几句:“秦始皇希望以后复活可以住在这个地方,像这种农田的,肯定是交给普通老百姓了。普通老百姓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豪华呢?只有到棺椁前才可以看到好东西。”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能确定,但是看来对蒋还是有作用的,蒋从中间农田里爬了出来。
蒋并不是用枪的好手,相反我经常在夜市中打气球的摊子练习,还是有准度的。高中还在打飞盘比赛中获奖,这把□□自然在了我的手上,蒋手上拿着一把瑞士军刀。腰上都挂上了铲子等多种工具,背上防水背包,就打算继续深入了。
通往甬道的大石门也是非常的明显,我和蒋龇牙咧嘴的推了半天,门却丝毫没有动静。蒋看着石门陷入沉思:“你说这门会不会是向上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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