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邢家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过去,难怪邢副队长刚上任就会接手这案子,看来冥冥之中注定要让他为兄长查明真相。”听了邢云的经历,沈让感慨起这其中联系。
“是啊,听说那个白原集团的蓝图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没什么,只是听力比较好,会点计算机、生物学,制药和黑科技。”
与邢云分开后,蓝图一个人在海洋馆晃悠,偶然间又碰上凌琅他们,不巧的是他们还在讨论关于白原案的事。
他也不遮掩,干脆一次性在两个人陌生人面前亮净底牌,顺便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不过说归说,既然两位知道邢云是做什么的,还是低调点为好。”
“不好意思蓝先生,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露出招牌式笑容,蓝图上前拍拍凌琅的肩膀,“没事儿,你们懂得就好。”
走出海洋馆,蓝图步行回了家。换上轻便的工装,端上热水走到卧室扶邢风坐好,仔细地为他擦洗起身体。
“邢风啊,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吃了奸商的药害了自己不说,让小云也卷进这破案子……”
咚咚。
有人敲了两下门,接着就掏出钥匙开锁,蓝图听出是邢云来了,就没回应。
轻声进了屋,邢云来到卧室,“辛苦你了蓝哥哥,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也没办法这么快就升上副队。”
“害,我是你哥的朋友,做这点事儿应该的。”蓝图没有看他,专心给邢风擦洗着。
“就算是朋友,蓝哥哥做的也太多了,我们邢家欠你的。”
讲什么欠人情,你可是哥哥的心头宝。
蓝图招手,示意邢云在旁边坐下,“小云,十八了吧?”
“嗯。”
“有女朋友了吗?像你这个年纪,条件又好,追求者应该很多吧?”
“我只想早日找到白原集团的犯罪证据,没时间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别老愁眉苦脸的,去,给哥哥倒盆水。”
递过盆子,蓝图像喊自家弟弟干活一样指挥道:“洗手池向左拧四十三度水温刚好,不用接太多,漫过你手心那么宽的距离就行。”
“嗯。”
看着孩子起身离开的背影,蓝图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儿,酸酸的,又苦苦的。
邢云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哥没出事前,孩子天真可爱,最喜欢他这个调皮捣蛋的大哥哥。
现在可好,孩子越来越成熟,根本不像初见时那般可爱。
一场变故改变了一对兄弟,也无可避免地改变了蓝图的人生轨迹。从一开始不愿配合邢云,到后来一切以邢云为最高执行原则,蓝图一步步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规划。
身为刑侦一队队长,他常年潜伏在白原集团内部。
邢风受害后,为了替上学的邢云照顾他,蓝图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白原集团上班,也因此差点儿被疑心重的项目主管开除。
好不容易回去工作,邢云又在五年后介入这起案子,可以说他公司住处,还有邢云给出的各种各样奇怪的接头地点三头跑,累得不轻。
“蓝哥哥,水来了。”
“嗯,谢谢。”
把水盆放到蓝图跟前,打着瞌睡的邢云趴在他身边闭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
海洋馆的特色是空中餐厅,在这里,海豚每隔半小时表演一场,企鹅和海狮是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情侣圣地。
沈让精心准备了这次约会,地点和氛围刚刚好,凌琅不禁为他的用心感动。
“沈让,没想到第一次约会就是挑这么有情调的地方,看来你对我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当然,凌琅,我对你是真心的,由古至今,从未改变。”
“你是真心,难道我就不是?”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来,凌琅不用看都知道是沈从严来了,和沈让一样,他们都别过脸选择装作没听到。
“怎么?现在我说话都可以被无视了?”
强大的气场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迫于压力的凌琅和沈让同时抬头看向了沈从严。
“需要施压才能让你看着我?”对上凌琅的目光,沈从严的话里没半点柔情。
“沈从严你有完没完,我出来约个会你都阴魂不散,你是鬼吗?”凌琅皱眉,他昂起头,目光烧灼得只差戳瞎沈从严的眼睛。
我当然是鬼,很早以前就是了,如果没有你,我就是孤魂野鬼。
“凌琅,跟我走。”
“大哥你适可而止!”手掌有力地拍在桌面上,沈让的情绪已经克制到了极点,他绝不能允许沈从严把凌琅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带走。
“沈让,这儿没你插话的余地。”
不由分说地上前,沈从严强硬地拽上凌琅的手腕,“凌琅,跟我走。”
“不行,凌琅是我的男朋友凭什么跟你走?”
“就凭我是沈氏的实际掌权者。”
在沈从严的眼神中,凌琅看出了焦虑,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已经被沈从严拉出了海洋馆。
自知实力敌不过沈从严的沈让眼睁睁看着凌琅被带走,气得他一把掀翻了桌布。
玻璃器皿碎了一地,菜品也摔了个稀巴烂,他眼里泛着泪光,不甘地说道:“沈从严,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迷迷糊糊上了沈从严的车,等到了目的地,凌琅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顺从地跟着沈从严走了。
“沈从严,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是个无赖!你要带我去哪,这就是你说好的要跟我们和平相处要和我做朋友?”
“凌琅,你今天和沈让去海洋馆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眼瞎啊,约会!”
“你不能和他约会。”
“神经病,不和他约会和你约会啊?”
沈从严的质问在凌琅看来就是无理取闹,明明他和沈让才是一对,沈从严横插一杠是几个意思?
“不可能,今天你必须和我一起。”
“哈?你有病吧你!”凌琅白了他一眼,挥起拳头就要强行砸车门。
“今天是婉清的祭日。”
“什……”
拳头悬在半空,凌琅犹豫了,“你说,今天是婉清公主的……”
“祭日。”
“你没骗我吧?”
“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
虽说沈婉清和凌琅的交集不多,可好歹是沈泠玉的亲姐姐,何况凌一训还在沈从严手上,凌琅似乎没有拒绝与他同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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