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爱你

“那沈老板戒指什么时候上线啊?让大家也可以定制名字刻在里面长长久久啊?”说完许辞欲冲着沈轻言笑了笑了

“少贫嘴,我刚刚去把年糕还给张之然了,他有事就先回去了”沈轻言轻轻的谈了一下许辞欲的额头

许辞欲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指尖还带着戒指的凉意,嘴角却扬得更高:“我这不是替沈老板的生意着想嘛。你想啊,带着两个人名字的戒指,戴在手上就像把对方揣进了日子里,多有意义。”

他说着转头看向银匠师傅,眼睛亮晶晶的:“师傅您说是不是?到时候我来当第一个买家,哦不对,我和沈老板这对算不算内部测试款?”

银匠师傅被他逗笑,用布擦了擦手边的工具:“许先生这话在理。沈先生这手艺,加上这心思,肯定能火。我刚才看你们刻名字时的样子,就觉得这戒指啊,不止是银做的,是掺了日子里的暖进去的。”

沈轻言没接话,只是伸手替许辞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腹不经意擦过他颈侧,引来对方一声轻颤。

“上架的设计稿早就画好了,”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比我们这对多了三种藤蔓缠枝的纹样,还有小雏菊和星子的款,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几种都加上了。”

许辞欲愣了一下,才想起是上个月晚上窝在沙发上看设计图时,自己随口提了句“要是有小雏菊就好了,看着就热闹”,当时沈轻言正低头给年糕梳毛,只“嗯”了一声,他还以为对方没往心里去。

“那……定价呢?”他凑过去想问得更细,鼻尖差点撞上沈轻言的下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那是画室里常用的颜料味道,混着点阳光晒过的皂角香,让人莫名安心。

“平民价。”沈轻言退后半步,拉开点距离却没松开牵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你说过,想让更多普通人能买得起带着心意的东西,不用花大价钱也能把喜欢的人刻在日常里。”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许辞欲心里,漾开一圈圈暖。他想起三年前的冬天两人挤在画室改设计稿,窗外飘着雪,室内只有台灯的光落在画纸上,他裹着沈轻言的厚外套,嘴里含着糖说:“其实好多人不是不想浪漫,是觉得浪漫太贵了。要是能有不贵又实在的东西,让普通人也能把喜欢说出口,多好啊。”

原来那些漫不经心的话,都被这个人捡起来,悄悄酿成了具体的模样。

银匠师傅在一旁收拾工作台,听见这话忍不住点头:“沈先生这想法好。我做了三十年银器,见多了为了买个贵价戒指省吃俭用的小年轻,其实啊,真心哪能用价钱衡量。”他拿起一枚样品银环对着光看了看,“就像这银,看着普通,可经了人手,刻了心思,就不一样了。”

许辞欲忽然想起张之然家的年糕,那只总爱往人怀里钻的橘猫,刚才被沈轻言送走时,是不是又赖在沈轻言的西装裤上不肯走?他忍不住笑出声:“说起来,年糕刚才没闹脾气?张之然说它最黏你,上次我去借猫砂,它居然扒着你的裤腿跟到门口,把张老师气的哟。”

“闹了,”沈轻言想起刚才的场景,眼底漾起笑意,“抓着我的裤脚不肯松,还是张之然拿了条小鱼干才哄好。他说等我们忙完这阵,带年糕来家里蹭饭,顺便看看我们这对‘内部测试款’戒指戴得合不合手。”

“那得让他带罐他妈妈做的辣椒酱,”许辞欲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期待,“上次他带来的那罐,拌面条绝了,你拌的面加上那个酱,我能吃两大碗。”

沈轻言捏了捏他的手心,指尖触到戒指内侧刻着的名字,那点凹凸的触感像在提醒着什么。“知道了,”他应着,转头对银匠师傅道,“师傅,剩下的样品就麻烦您盯着打磨了,我们就先回家了。”

银匠师傅笑着摆手:“快去吧快去吧,好日子不等人。等你们回来,我把第一批成品做好,给你们当贺礼。”

走出工作室时,阳光比来时更暖了些,斜斜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上的藤蔓纹路在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爬满了日子的温柔。

许辞欲晃了晃手,听着两枚戒指轻轻碰撞的脆响,忽然想起刚才银匠师傅的话——这戒指里掺了日子里的暖。

他侧头看沈轻言的侧脸,对方下颌线绷得干净,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却在转头看他时,眼里盛着化不开的软。“在想什么?”沈轻言问。

“在想,”许辞欲笑着,踮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偷了颗糖的孩子,“等戒指上架了,我要去评论区留言,说‘亲测有效,戴着它走在路上,连风都是甜的’。”

沈轻言被那声带着笑意的亲吻烫得耳廓微红,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卷着几缕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发丝:“那评论区怕是要被你搅得热闹了。”

他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戒指边缘的藤蔓纹路在掌心投下细碎的影,像在皮肤上生了根,“不过……你说得对。”

许辞欲没料到他会接这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沈老板这是默认了?那到时候我要当首席体验官,给每个下单的顾客写手写祝福,就说‘愿你们的日子,像戒指里的名字一样,拆不开,磨不掉’。”

“好啊,”沈轻言应得干脆,脚步却往巷口的岔路拐了个弯,“不过先得兑现另一个承诺。”

许辞欲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前面巷口那家老面包店正冒着热气,玻璃柜里摆着刚出炉的奶黄包,金黄的油光在暖光下晃眼,是他念叨了好几天的味道。“你怎么知道……”

“早上路过时看见开了门。”沈轻言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混着面包的甜香漫过来,“你昨天半夜翻冰箱时,嘴里还嘟囔着奶黄包。”

许辞欲的脸腾地红了。他确实不记得自己说过梦话,只记得凌晨被饿醒,摸黑去厨房找吃的,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沈轻言半梦半醒地把他捞回床上,拍着背说“明天就给你买”,当时他以为是对方的梦话。

店员笑着把装好的奶黄包递过来:“还是要四个?沈先生这阵子天天来问,说等你们忙完这阵,一定得来尝尝刚出炉的。”

“四个够吗?”沈轻言付了钱,把纸袋递到许辞欲手里,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耳尖,“不够再买。”

纸袋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奶黄的甜香钻进鼻腔,许辞欲咬了一口,酥软的外皮混着流心的内馅在舌尖化开,甜得恰到好处。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沈轻言来这家店,当时两人还只是合作关系,他为了赶设计稿忘了吃饭,沈轻言默默买了奶黄包放在他画架旁,说“别低血糖”,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暖,只是当时他没敢细看对方眼里的光。

“对了,”许辞欲含着面包含糊道,“戒指上线那天,要不要搞个小活动?比如抽几对免费刻字,或者送点小礼物?”他眨眨眼,“就送你画的小雏菊书签怎么样?你上次画的那几张,张之然还说想要呢。”

沈轻言牵着他往回走,听着他叽叽喳喳的主意,脚步慢得像在数地砖。“都听你的。”他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不是装戒指的那个,是更小巧的木盒,“还有个东西忘了给你。”

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银色的小吊坠,是片蜷缩的猫爪印,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爪尖处刻着个极小的“辞”字。

“上次给年糕梳毛时,看见它踩在银料上的印子,”沈轻言把吊坠戴在他颈间,银链贴着皮肤微凉,“想着给你挂着,像把它的热闹也带在身上。”

许辞欲摸着那枚猫爪吊坠,忽然想起年糕总爱踩他的画纸,留下一串小梅花印,沈轻言每次都笑着说“这是它的签名”,然后耐心地帮他把画纸补好。原来连猫爪踩过的痕迹,都能被这个人酿成温柔的形状。

路过小区楼下的花店时,许辞欲被门口的向日葵吸引,拉着沈轻言进去挑了一束。

“回去插在客厅的瓶子里,”他举着花笑,“你说过向日葵跟着光转,咱们家有它,日子肯定越来越亮。”

沈轻言付了钱,顺手又拿了一小束洋甘菊,是许辞欲泡茶时喜欢放的那种。

“再泡菊花茶时,加两颗冰糖,”他记得对方总嫌苦,却又爱那股清香味,“上次买的冰糖快没了,等下路过超市得再买袋。”

回到家时,阳光已经爬上阳台,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着像幅流动的画。

许辞欲把向日葵插进玻璃瓶,转头看见沈轻言正在厨房倒水,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对方,下巴抵在他肩上,闻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沈轻言,”他轻声说,“你觉不觉得,咱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设计稿?有线条,有色彩,还有藏在细节里的心意。”

沈轻言转过身,把水杯递给他,指腹擦过他唇角的奶黄渍。“不是设计稿,”他低头,额头抵着对方的,“是正在发生的日子。”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槐花香和面包香,吹动了桌上的设计稿,那上面画着缠绕的戒指,画着小雏菊,画着星子,每一笔都像在说“未完待续”。

许辞欲看着沈轻言眼里的自己,他觉得所谓余生,大概就是这样——有咬一口会流心的甜,有摸起来会发烫的暖,有刻在银器上的名字,还有个愿意把你的所有细碎都记在心里的人,让每个平凡的瞬间,都闪着光。

他抬手抚上对方的脸颊,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蹭过沈轻言的皮肤,像在说“你看,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沈轻言笑了笑,随后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宝宝,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许辞欲被这声带着滚烫温度的“宝宝”烫得耳尖发红,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沈轻言的衬衫纽扣,闷闷地笑:“油嘴滑舌。”话虽这么说,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缝里。

沈轻言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闻着那股洗过的柑橘香混着奶黄包的甜,胸腔里的暖意漫得快要溢出来。

“是真的,”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虔诚的认真,“每次看你笑,看你对着设计稿皱眉,看你抱着年糕偷偷给它喂小鱼干,都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偏偏落在我这儿了。”

许辞欲的指尖在他后腰轻轻画着圈,听着他心跳撞在胸腔上的声音,像打在鼓点上的节拍。“那是你没看见我坏脾气的时候,”他故意逗他,“上次你把我画废的设计稿捡回来,我还跟你闹脾气来着。”

“记得,”沈轻言低笑,指尖抚过他颈间的猫爪吊坠,“你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把我递过去的牛奶喝了。”他顿了顿,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连闹脾气都这么可爱。”

客厅的落地钟敲了两下,阳光从阳台挪到了沙发上,在地毯上投下块暖融融的光斑。

许辞欲忽然拉着沈轻言走过去,把那束向日葵放在光斑里,金黄色的花瓣被照得透亮,像撒了层金粉。“你看,”他指着花盘,“它真的在跟着光转呢。

沈轻言从身后环住他,双手搭在他腰侧,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那缓缓转动的花盘。“就像我们,”他轻声说,“跟着彼此转。”

许辞欲转过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带着奶黄包的甜味:“那以后,我的设计稿里都要加上向日葵,好不好?让看到的人都知道,总有束光能跟着自己转。”

“好。”沈轻言应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现在,首席体验官得先帮我试试新口味的菊花茶——加了三颗冰糖,你尝尝够不够甜。”

厨房的玻璃杯里,洋甘菊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冰糖块浮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许辞欲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混着花香漫过舌尖,刚想说“正好”,就被沈轻言捏住下巴,吻住了唇。

甜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彼此的气息。许辞欲闭着眼,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力度,感受到无名指上戒指相碰的轻响,像在为这场吻伴奏。

窗外的槐花落了又开,面包店的风铃还在叮咚作响,客厅的向日葵转了又转。

许辞欲靠在沈轻言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圆满,不过就是这样——有说不完的废话,有尝不够的甜,有戴在手上的名字,还有个愿意把“爱你”说进每个寻常日子里的人。

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猫爪吊坠,又碰了碰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向日葵的花盘还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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