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不去了。

少女静静站着，乌黑的长发正慢慢褪去原有的色彩。

银白色发丝一圈圈缠绕在指尖，她却似乎不知疼痛一般，直至到了尽头。

似乎觉察到了角落里不善的目光，少女循着方向看去。

“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久拾涣的眼眸瞬间黯淡无光。

“忘了您已无法开口，是我的问题。”凌烬转身，微微倾下身看着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的银发修女。

“据我所知，诅咒会跟随您的一生。”少女的语调依旧平静。

“怨恨教会作出的选择？还是更怨恨我的存在？”

“……”

久拾涣抬起头，只是静静看着她。

“不过，诅咒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凌烬意味深长地歪着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久拾涣已然无法回应，也无法作出选择。

“你的衣服被弄脏了，不是吗？”凌烬上下打量着眼前只剩黑白的修女。

听闻此言，久拾涣才惊觉自己已经太久没有更换衣物了。

无论是灰尘，亦或是无意间留下的痕迹，都为她带来了不体面。

久拾涣在心里默念，只希望她能被允许去浴室净身。

毕竟她如今的处境，说好听一点是静修，讲直白一点就是软禁。

就好像，她的一切都被交付给了凌烬，也只能取决于凌烬。

就像当初她对她那样。

本质不变，出现再多相似的桥段也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