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穿过新城市中心林立的高楼,褪去了白日城市的喧嚣燥热,只余下一缕温柔的凉,轻轻拂过朴苡院1201室的落地窗。
林熠、吴白澍、陈珩青、裴清妤四个高中生早早结束了一周的课业与社团集训,今夜他们被学校安排的研学留宿活动带走,偌大的1201室,第一次完完整整、安安静静,只属于彧疆和林妍衿两个人。
暖黄色的落地台灯调至最柔和的亮度,暖光铺满宽敞的客厅,晕开一层温柔朦胧的滤镜。
室内恒温二十五度,驱散了夏季的燥热,空气中没有警局的肃穆、没有解剖室的冷冽、没有案发现场的血腥紧绷,只剩下居家独有的松弛、干净与暖意。
今天是难得的双人闲暇。
没有突发命案的紧急出警,没有堆积如山的案卷待审,没有通宵达旦的法医解剖工作,更没有层层叠叠的案情压力。
是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坦荡又炙热的私人时光。
林妍衿刚结束简单的洗漱,卸去了平日里清冷干练的法医正装。
她换下了常年穿在身上的白色解剖服、制式衬衫,一身宽松柔软的米白色纯棉居家睡裙,衬得她本就白皙清透的肌肤愈发莹润细腻。
长发没有像工作时那样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乌黑的发丝尽数松松散散垂落肩头,柔软的发尾搭在纤细的肩颈,褪去了职场上冷静疏离的生人感,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慵懒。
作为新城市刑侦支队最顶尖的首席法医,林妍衿向来是业内公认的清冷神祇。
她站在解剖台前,永远是冷静、克制、理智到极致的模样,面对再惨烈的案发现场、再扭曲的尸体伤痕,都能保持绝对的镇定,眉眼清冷无波,语速平稳精准,字字句句都是专业缜密的尸检结论。
可卸下一身盔甲,回到只有爱人的家里,她所有的冷冽坚硬,都会在彧疆面前尽数消融。
此刻她赤脚踩在柔软的浅灰色地毯上,脚踝纤细白皙,身形清瘦舒展。眉眼间褪去了工作时的锐利冷静,只剩下松弛的温柔,长长的眼睫低垂,安静又温婉,是独属于彧疆一个人的、不对外展示的柔软模样。
客厅另一侧,彧疆刚洗完澡。
一米九一的身形,宽肩窄腰,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刑侦出警练就的身材线条利落硬朗,充满了极具安全感的雄性张力。
他褪去了警服的肃穆严肃,穿着一身纯黑色宽松纯棉居家短袖长裤,发丝微湿,细碎的水珠黏在硬朗的额前碎发上,顺着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往日里那双震慑整个刑侦支队、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凌厉冰冷、杀伐果断的眼眸,此刻彻底敛去了所有锋芒戾气。
只剩下满满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爱。
彧疆是市局重案五组的核心组长,带队破获无数悬案,扫黑缉凶,铁血硬汉,杀伐果敢,是所有人敬畏仰望的存在。
可唯独在林妍衿面前,他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组长,只是一个满心满眼、全心全意爱着她的丈夫。
合法领证,名正言顺,岁岁相守。
公寓的氛围安静得过分,安静到能清晰听见彼此平缓温热的呼吸,听见窗外晚风轻拂玻璃的细碎声响,听见胸腔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炙热的心跳声。
彧疆擦着湿发的动作缓缓停下。
他抬眼,目光穿过柔和的暖黄灯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
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的模样,温柔缱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与深情。
林妍衿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专注的目光,原本正低头整理沙发抱枕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抬眼,清冷温润的眼眸直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客厅里温柔的空气骤然升温。
是已婚夫妻独有的、坦荡炙热的心动。
是明明朝夕相伴、早已熟知彼此的一切,却依旧一眼沦陷、次次心动的极致偏爱。
灯光落在林妍衿的眼底,揉碎成点点温柔的星光。
她的眼眸本就清透清冷,像山间寒泉,澄澈干净,可此刻被彧疆这样专注深情地望着,眼底悄悄漫开一层浅浅的氤氲,清冷褪去,温柔翻涌,柔软得一塌糊涂。
“看什么?”
林妍衿的声音很轻,温软细腻,没有工作时的冷静沉稳,带着一点点居家的慵懒软糯,轻轻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撩人。
仅仅三个字,就让彧疆心底的温柔彻底泛滥。
他放下手中的干发毛巾,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去。
高大的身形缓缓逼近,自带极强的压迫感,可这份压迫感里没有半分凌厉强势,只有满满的温柔缱绻。
光影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将他的身影拉长,轻轻笼罩住身前纤细温柔的女人。
几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彧疆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呼吸彻底交织缠绕。
他身上刚洗完澡干净清爽的雪松气息,混着独属于他的、沉稳安心的荷尔蒙气息,尽数笼罩住林妍衿。
而她身上淡淡的、常年不散的浅淡消毒水味,夹杂着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轻轻萦绕在彧疆鼻尖。
两种独属于彼此的、刻入骨髓的气息相融在一起,是专属他们夫妻二人的、无人能替代的安稳与心动。
彧疆的目光沉沉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泛红的眼尾。
“看我老婆。”
他的嗓音本就是低沉磁性的烟嗓,褪去了出警时的严肃冷硬,压得极低极轻,带着温柔的缱绻,字字句句都裹着滚烫的深情,“太久没好好看过你了。”
连日来两人都深陷繁忙工作。
他奔波在抓捕、勘查、追凶的第一线,日夜颠倒,随时待命;她驻守在解剖室与实验室,通宵尸检、整理证据、出具报告,分毫不敢懈怠。
同为刑侦体系里最顶尖的人,他们最懂彼此的疲惫与辛苦,也最亏欠彼此陪伴的时光。
难得的闲暇,难得的独处,他只想好好看着她,好好偏爱她,好好弥补所有缺席的温柔。
林妍衿被他看得耳尖微微发烫。
哪怕早已领证结婚,早已是最亲密无间的合法夫妻,早已习惯了他的陪伴与拥抱,可每次被彧疆这样毫无保留、满眼深情地注视,她依旧会心动,依旧会忍不住泛红耳尖,心底泛起密密麻麻、温热柔软的涟漪。
她微微垂了垂眼睫,长睫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温柔又撩人。
“天天都见,有什么好看的。”她轻声调侃,语气软软的,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闻言,彧疆低低笑了一声。
低沉的笑声落在耳畔,温柔震颤,格外蛊惑人心。
他微微抬手,骨节分明、常年握枪查案、沉稳有力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鬓边。
指尖温柔地拂开她散落的柔软发丝,动作轻得极致,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不一样。”
彧疆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眉眼之间,温柔又炙热,坦荡又虔诚。
“上班见你,是冷静专业的林法医。只有现在,是只属于我的林妍衿。”
一语落地,温柔直接击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
世人皆知清冷厉害的首席法医林妍衿,皆知杀伐果断的重案组长彧疆。
只有他们彼此知道,褪去所有身份光环,卸下所有职业盔甲,他们只是彼此的爱人,是合法相守、岁岁相依的夫妻。
指尖的温热触感停留在鬓边,温柔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细腻的肌肤蔓延全身。
林妍衿的心跳悄然加快,胸腔里的悸动清晰又热烈。
她再次抬眼,撞进他盛满深情的眼眸里。
那双平日里凌厉慑人的眼眸,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眼底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没有案件,没有责任,没有世间纷扰,只有满眼的偏爱与沉溺。
四目相对,无声缱绻。
距离近到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吻上彼此的唇。
没有丝毫克制的必要,没有半分青涩的顾虑。
彧疆缓缓俯身,微微低头。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气息交织,心跳同频。
吻,温柔绵长。
他没有急切莽撞,只是轻轻覆上她的唇,轻柔得像是晚风吻过繁花,温柔缱绻,细细描摹,慢慢厮磨。
浅浅的吻,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视,熨帖了所有连日以来的疲惫与疏离。
林妍衿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任由他温柔索取。
身体微微放松,下意识轻轻踮了踮脚尖,微微迎合着他的温柔。
清冷的女法医,唯独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卸下所有铠甲,心甘情愿沉沦温柔。
感受到她温顺的迎合,彧疆心底的温柔瞬间泛滥成灾。
原本轻柔克制的吻,渐渐加深、放缓、拉长。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是夫妻之间坦荡炙热、毫无保留的缱绻深爱。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温柔又滚烫。
客厅安静无声,唯有彼此温热的呼吸与轻轻的缱绻声响,在暖黄的灯光下无限蔓延,填满了整个1201室的每一寸角落。
晚风透过落地窗的缝隙轻轻涌入,温柔拂动两人的发丝,为这独处的温柔时光,添上了极致的浪漫与暧昧。
彧疆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腰,温柔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他一米九一的身躯,将清瘦的她完完整整、稳稳当当圈在怀中,怀抱宽阔温暖,安全感十足,是独属于她的、此生最安稳的港湾。
掌心贴着柔软的睡裙,温热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面料,熨帖在肌肤上,滚烫又温柔。
这个拥抱亲密又坦荡,没有丝毫拘谨,是婚后最自然、最深情的依偎。
吻持续了很久,温柔得缱绻入骨,炙热得心动沉沦。
直到两人呼吸微微急促,胸腔滚烫发热,彧疆才缓缓微微退开些许。
他没有彻底远离,依旧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相抵,呼吸依旧紧紧纠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眉眼唇间。
林妍衿微微喘着气,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平日里清冷澄澈的眼眸氤氲着薄薄的水光,温柔又撩人。耳尖彻底泛红,连白皙细腻的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软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垂着眼,气息浅浅,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全然卸下了所有锋芒与防备。
彧疆看着她此刻温顺柔软的模样,眼底的深情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贪恋。
“妍衿。”
他低声呼唤她,声声郑重,声声温柔,声声皆是偏爱。
无人的时候,他从不叫她林法医,从不叫她全名疏离客套。
只认认真真、软软切切,唤她一声妍衿。
是独属于爱人的温柔称谓。
“嗯?”林妍衿轻轻应声,嗓音软软糯糯,带着未散的缱绻余温。
“很累对不对?”彧疆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温柔地替她抚平眉宇间所有潜藏的疲惫,“这阵子,辛苦你了。”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辛苦。
法医的工作从来都不轻松,直面黑暗与死亡,常年与冰冷的尸体、血腥的伤痕、晦涩的真相为伴,压抑又耗费心神。她看似永远冷静无波,可所有的恐惧、疲惫、压抑,都只是悄悄藏在心底,从不对外言说。
唯独在他面前,可以彻底放松,肆意温柔。
林妍衿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所有的疲惫、压抑、疲惫尽数被温柔抚平。
她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窝,声音轻得像晚风:“有你在,就不辛苦。”
岁岁年年,风雨并肩。
他守世间正义,她破死后迷局,他们并肩而立,携手同行,是战友,是爱人,是此生唯一的岁岁朝夕。
彧疆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完整整地窝在自己温暖安稳的怀抱里。
高大的身躯温柔笼罩着她,替她隔绝世间所有寒凉与风雨。
“以后少熬点夜。”他低低叮嘱,语气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宠溺,“我的老婆,不能累坏自己。”
林妍衿乖乖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又柔软。
平日里在解剖室杀伐果断、说一不二、连市局领导都要礼让三分的林法医,在彧疆的怀里,温顺得像个被好好偏爱的小朋友。
在外各自独当一面,所向披靡,无人可欺。
在家彼此温柔相依,肆意撒娇,满心柔软。
彧疆低头,看着她乖巧依赖的模样,心底的爱意汹涌翻涌,再也抑制不住。
他再次低头,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更缱绻、更深情。
从柔软的唇角,轻轻移至细腻的下颌,再轻轻落在光洁的额头、眉眼、鬓角。
细碎、温柔、绵长的吻,密密麻麻,尽数落在她的眉眼肌肤之上,每一个吻,都藏着极致的珍视、偏爱与深爱。
没有急躁,没有敷衍,只有婚后独有的、从容坦荡的热恋与宠溺。
吻过眉眼,吻过鬓边,最后再次落回唇瓣,温柔厮磨,岁岁缠绵。
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将相拥相吻的两人,勾勒出温柔缱绻的轮廓。
1201室安静温柔,晚风温柔,灯光温柔,相拥的人更温柔。
不知缠绵温存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心底的悸动却久久不散。
彧疆微微松开些许怀抱,依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温柔缱绻,笑意浅浅。
“要不要去沙发上坐会儿?”他轻声询问,语气极尽宠溺尊重。
林妍衿轻轻点头,被他温柔牵着手腕,缓步走到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旁坐下。
沙发宽敞舒适,占据了客厅最温暖的位置,落地窗外是新城市璀璨温柔的夜景,万家灯火点点闪烁,衬得室内的二人时光愈□□漫私密。
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肩背相贴,肢体相依,温热的体温相互传递,安稳又甜蜜。
林妍衿微微侧头,靠在彧疆的肩头,乌黑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软软痒痒的。
她抬眼望着窗外温柔的夜景,轻声开口,语气温柔缱绻:“其实很少有这样的时间,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想。”
入职场多年,他们的生活永远被命案、线索、抓捕、证据填满,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从来没有真正完整的闲暇时光。
彧疆抬手,温柔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安稳。
“以后我尽量推掉不必要的加班。”他轻声许诺,字字真诚,“多陪你。”
他是重案组长,责任在肩,无法彻底清闲,可他愿意拼尽全力,挤出所有零碎的时光,偏爱她、陪伴她、守护她。
林妍衿闻言,心底一暖,微微抬头看他。
暖光落在她清澈温柔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星光与温柔爱意。
“不用勉强。”她轻声道,“你的职责,我都懂。”
她从来不是任性黏人的恋人,她懂他的责任,懂他的身不由己,懂他肩上扛着的正义与苍生。
正因彼此理解、彼此体恤、彼此并肩,他们的爱,才愈发稳固绵长,岁岁不息。
彧疆低头看向她,指尖轻轻缠绕着她柔软的发丝,把玩在指尖,动作温柔又亲昵。
“不勉强。”他目光灼灼,认真温柔,“工作是责任,你是余生。不一样。”
工作是他必须扛起的使命,而她,是他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温柔与归宿。
是他褪去所有戎马锋芒,唯一想要温柔以待的岁岁年年。
林妍衿看着他认真深情的眉眼,心底暖意翻涌,忍不住微微抬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硬朗的下颌线。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一片粗粝扎人的触感清晰传来。
她动作微微一顿,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浅的、清冷又俏皮的笑意。
往日里干净利落、面容凌厉整洁的重案组长,此刻下颌、唇角两侧全都冒出来一层密密麻麻、青黑色的短胡茬。
硬、挺、扎手,是连日连夜奔波办案、熬了数不清的大夜、根本没时间打理自己的痕迹。
他带队攻坚连环案的这整整一周,吃住都在警局,追线索、审嫌疑人、蹲守布控,连闭眼休息的时间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安安稳稳坐下来刮胡子、打理仪容。
堂堂杀伐果断、全队敬畏的彧队,此刻褪去所有光环,带着一身疲惫过后的松弛邋遢,却偏偏愈发真实、愈发让人心软。
林妍衿指尖轻轻蹭过他扎人的胡茬,轻轻扫了扫,笑意温软又打趣:
“彧队现在可真够潦草的。”
她抬眼望他,眼底盛满细碎柔光,语气浅浅带着调侃:
“几天没刮胡子了?扎得我手都疼。”
彧疆被她轻轻打趣,非但不窘迫,反而低低笑出声。
胸膛微微震动,磁性的嗓音温柔落下来,带着一点成年人独有的、慵懒的委屈撒娇。
在外,他是说一不二、威严凛冽的刑侦组长,指挥抓捕、震慑罪犯,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杀伐果决,半点软态都不会露。
可在林妍衿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威严,肆无忌惮示弱、撒娇、松弛。
他微微偏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纤细白皙的指尖,硬挺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细嫩的肌肤,动作黏人又温顺。
“一周。”
他坦白得坦然,嗓音慵懒低沉,带着淡淡的倦意与撒娇,“案子连轴转,没空。”
他微微垂眸望着她,眼底没有半分队长的凌厉,只剩温顺的缱绻,像个在外奔波劳累、只愿意在爱人面前示弱的大人。
“太硬了,自己刮不干净。”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肩窝,语气软得离谱,是只对她才有的专属撒娇:
“老婆~帮我刮好不好?”
这一句请求,温柔又黏人,彻底打破了他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硬汉人设。
林妍衿心头一软,被他这副反差模样撩得心口发痒。
清冷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她抬手轻轻扶住他的侧脸,指尖细细摩挲着他泛着青茬的下颌:“堂堂彧队,指挥整个重案组,抓人破案从不含糊,刮个胡子还要人帮忙?”
“别人不行。”
彧疆抬头,直直望进她的眼底,目光滚烫又坦荡,字字认真,字字宠溺:
“只有你可以。”
只有林妍衿,能碰他最松弛、最狼狈、最不体面的样子。
只有她,能接住他所有的疲惫与邋遢,能温柔打理他奔波风尘的余生。
极致的专属偏爱,暧昧直接拉爆。
林妍衿被他盯得耳尖再一次发烫,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起身,拉住他的手腕,声音温柔软糯:“过来吧,去洗漱台。”
彧疆乖乖应声,被她牵着手,高大的身形温顺跟着她走,全然没有半分组长的强势气场。
公寓洗漱台干净明亮,镜面干净通透,暖光顶灯落在两人身上,将身高差衬得极致暧昧。
一米九一的男人微微俯身、低头,心甘情愿将自己所有的方寸,全都交给身前一米六六的女孩掌控。
林妍衿拿出剃须泡沫与刮刀,动作熟练轻柔。
她先挤了细腻绵密的泡沫,掌心搓开,抬手轻轻覆上他的下颌、唇角、脖颈两侧。
指尖划过他硬朗的骨骼,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肌肤,细腻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推开泡沫。
距离近到极致。
她整个人站在他身前,微微踮脚,整张脸距离他的下颌只有寸许。
呼吸全部交织缠绕,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的肌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彧疆垂眸,视线落满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灯光落在她纤长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肌肤白皙剔透,唇瓣柔软微抿,认真又温柔。
他能清晰看见她眼底细碎的光影,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见她专注望向他眉眼的温柔模样。
心跳骤然失控,轰然撞着胸腔,一声比一声重。
全世界的喧嚣全部褪去,此刻方寸洗漱台前,只有他们两人。
林妍衿专注地替他打理胡茬,轻声继续打趣他:
“下次再熬这么久不收拾自己,我就不帮你刮了。”
“不行~”彧疆立刻低声反驳,嗓音黏人,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必须帮我~”
他微微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揽住她的腰枝,轻轻收拢,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
两人身体彻底贴合,温热的体温穿透薄薄的家居布料,紧密相依,没有一丝缝隙。
近距离的压迫感、肢体的贴合、呼吸的纠缠,让暧昧氛围直接登顶炸裂。
林妍衿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瞪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点怒意,只剩温柔的嗔怪。
“别乱动,刮破了怎么办?”
“不乱动。”彧疆乖乖听话,嗓音低沉温热,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极致温顺,“都听老婆的。”
他彻底低头,完全任由她掌控姿态,眉眼温顺,眼底盛满纵容与沉沦。
林妍衿敛了心神,重新抬手,捏着刮刀,力道轻柔、角度精准,一点点替他刮去密密麻麻的青茬。
每一次轻轻划过,硬挺粗粝的胡茬被尽数褪去,留下光滑温热的肌肤。
偶尔没刮干净的细小硬茬,会轻轻蹭过她的指腹,带着男人独有的野性粗粝感,暧昧又撩人。
她离得太近。
每一次呼吸起落,温热的气息都会扫过他的下颌、他的唇角、他的脖颈。
丝丝缕缕,酥麻滚烫,顺着肌理一路蔓延,烧得人浑身发热。
彧疆的呼吸越来越沉,喉结不受控制地微微滚动,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浓烈的炙热。
他隐忍地克制着所有悸动,一动不动,只静静垂眸看着认真待他的女孩。
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只为他温柔,看着她纤细的手只为他打理风尘,看着她离自己极致贴近,满眼皆是他。
世间所有名利、功勋、案件、荣耀,在此刻全都不值一提。
他奔波所有黑暗、扛起所有凶险,所求的,不过是此刻这般安稳温柔的方寸烟火。
“你看,多邋遢。”林妍衿一边细细替他清理边角的余茬,一边轻声低语,“再不收拾,都快没人认得出是市局的彧队了。”
“没人认正好。”彧疆低低呢喃,气息滚烫地洒在她的耳畔,嗓音磁性撩人,“没人认得出,就没人打扰我们。”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彧疆。”
一句话,温柔击穿心底,甜度彻底拉满。
林妍衿心口一颤,指尖微微轻晃。
趁着她动作微顿的空隙,彧疆微微偏头,极其轻柔、极其克制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热柔软的吻,落在细腻的肌肤上,轻如晚风,重如沉情。
林妍衿瞬间耳尖爆红,连耳根的肌肤都染透绯色。
“说了别乱动。”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羞赧的嗔怪。
“没乱动。”彧疆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温柔又狡黠,“只是……忍不住。”
合法夫妻的坦荡心动,从来都克制不住。
她认真温柔为他褪去一身风尘邋遢,他满眼沉沦纵容、满心偏爱地凝望着她。
清冷法医的温柔只予他一人,铁血组长的软态只予她一人。
双向的独家偏爱,婚内极致拉扯暧昧,甜到发烫,撩到心颤。
片刻后,最后一点胡茬彻底清理干净。
林妍衿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干净他的下颌与唇角,动作轻柔至极。
方才粗粝扎人的皮肤,此刻变得干净光滑、线条利落,恢复了他原本英挺凌厉的轮廓,却又被温柔浸染,少了几分锋利,多了无尽缱绻。
收拾完毕,林妍衿微微后退半分,抬眼认真打量他,眉眼弯弯,温柔浅笑:
“这才像样嘛~”
话音刚落,彧疆直接抬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收。
下一秒,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
高大的男人微微垂眸,滚烫的目光牢牢锁死她的眉眼,眼底深情汹涌,温柔泛滥。
刚刚褪去胡茬的干净下颌轻轻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紧紧纠缠。
“刮干净了,是不是帅点?”
他低低问,语气带着一点点笨拙又直白的求夸。
林妍衿抬眸望他,望着他英挺利落的眉眼,望着他眼底满满当当、毫无杂质的偏爱,轻轻点头,温柔软声:
“嗯,是帅了不少。”
“只给你看。”
彧疆低头,字字滚烫,落吻如羽。
吻落她的额头,落她的眉眼,落她的鼻尖,最后稳稳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缠绵都更炙热、更沉沦、更坦荡。
带着刚刚独处刮胡的极致暧昧,带着彼此独有的私密温柔,带着风尘过后、只为一人卸甲的极致深情。
洗漱台的暖光温柔笼罩相拥的两人,1201室晚风徐徐,岁月温柔。
世人只见彧疆铁血凌厉、坐镇全局、无畏凶险。
唯有林妍衿见过他满身疲惫、邋遢松弛、撒娇示弱、满心柔软的模样。
他披甲护苍生,卸甲唯予她温柔。
山河辽阔,烟火寻常。
最顶级的婚内浪漫,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
是他奔波乱世风雨,满身风尘狼狈,却唯独心甘情愿,将所有柔软、所有依赖、所有不为人知的软肋,尽数交付她一人。
晚风栖衿,岁岁予疆。
朝朝暮暮,他的凌厉予山河,温柔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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