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新婚夜??·??年下反差高甜独处夜[番外]

屋内说笑正酣,歇下来的空档,陈珩青靠在沙发扶手,指尖点开手机,指尖飞快敲着文字,摆明又要在朋友圈更新专属小作文。

裴清妤凑过去瞥了一眼屏幕,忍笑出声:“刚在台上红了眼眶的人,转头就准备发文吐槽?”

陈珩青飞快锁屏,耳尖还留着方才被戳穿心事的淡红,嘴硬扬下巴:“实事求是罢了,我哥这场婚礼奢靡超标,典型挥霍主义,我客观点评。”

等没过片刻,朋友圈准时更新长文,通篇大半是熟悉的吐槽口吻:

「控诉某位肯德基选手,斥巨资筹办奢华婚礼,请来一堆化妆师摄影师,大把花销全砸在婚宴上,婚后怕是要吃土度日。从前事事以弟弟为先,如今满心满眼只有自家老婆,妥妥重色轻友模范代表。」

文字末尾却藏了半句没半点调侃的软话,被他刻意夹在琐碎吐槽里:

「不过不得不承认,今天终于看见他得偿所愿,也算他的付出落了圆满归宿。」

这条动态照旧忘了设置分组,从彧疆、林妍衿到四个同龄人全员可见。

陈可凡分装喜糖的间隙顺手刷到,无奈失笑,没半点责怪,转头把一包包装精致的喜糖塞进陈珩青怀里;汵涵瞥见内容,眼底漾着浅淡笑意,随口一语戳破:“嘴上句句吐槽,落笔藏着心软,典型口是心非。”

被一语戳中心事,陈珩青索性偏头躲开众人视线,佯装观赏窗外夜色,不再辩驳半句。

陈珩青朋友圈刚发出去没两分钟,陈可凡扫完文字,拎着一袋喜糖坐到他身侧,黑框眼镜后的眉眼带着无奈笑意,慢悠悠开口回怼:“一辈子就只办这一次婚礼,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更不想让我的汵小姐留下半分缺憾,花多少都值得。”

这话一出,陈珩青立马抬杠,胳膊环在胸前,满脸傲娇:“说得好听,肆意挥霍家产,往后日常开销缩水,最后还要蹭家里伙食,到时候别赖在我身上。”

“好歹是亲弟弟,我办婚礼置办喜礼,少过你的份?刚刚是谁默默蹲在玄关,认认真真整理一下午喜糖礼盒,生怕漏了自己那份伴手礼?”陈可凡挑眉,句句精准拆穿他的小动作。

周遭几人饶有兴致停下闲谈,围在一旁看热闹。

陈珩青耳根倏地泛起薄红,不肯认输,继续拌嘴:“我那是顺手帮忙,纯粹看不惯你做事丢三落四。再说十名摄影师十名化妆师纯属浪费,随便两三个人就够用,完全是被爱情冲昏头脑。”

“仪式一生仅此一回,细致筹备本就是诚意,换作日后你和清妤成婚,难不成你打算草草了事、敷衍收场?”

一句话直接把少年噎住,陈珩青瞬间卡壳,半晌憋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别扭扭过头,抓起桌上一块喜糖塞进嘴里,含糊嘟囔:“你有病啊是不是?”

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慌乱,他不肯就此认输,嚼着糖果还要硬着头皮狡辩:“我跟清妤……以后怎么办自有规划,精打细算绝不铺张浪费,才不会学你大肆置办排场,白白浪费钱财。”

裴清妤挨着他的胳膊,弯着眼抿笑,指尖悄悄碰了碰他发烫的手背;汵涵懒懒倚在陈可凡肩头,眼含温柔笑意看热闹。

陈可凡垂眸望着自家别扭弟弟,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不再继续逗弄,顺手又往他手边推了一小碟喜饼。

汵涵倚在陈可凡肩头,静静看着兄弟俩日常互怼,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转眼就来到夜里十点多,朴苡院的热闹渐渐褪去。

好友几人陆续道别上楼,1201的灯光缓缓暗下,少年们打闹的笑声隔着楼道慢慢远去。

901室彻底安静下来,暖黄落地灯轻轻铺了一室温柔,隔绝了一整天盛大喧嚣。

房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一整天沉稳得体、温柔克制的陈可凡,瞬间卸下了所有在外的成熟架子。

家里没有礼服、没有镜头、没有宾客,而且好不容易把陈珩青这个嘴碎的家伙连哄带骗骗去1201。

今夜,只有他和他的汵涵。

汵涵刚洗完手,披着柔软宽松的居家长裙,眉眼干净温柔。

眼底白天哭过的微红还未彻底褪去,湿漉漉的,格外软。

她正低头收拾桌上残留的喜糖,下一瞬,身后温热的人影轻轻靠了上来。

陈可凡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胸膛稳稳贴着她的后背,力道温柔却笃定。

白天在所有人面前从容稳重、端庄大气、撑得起全场的技术大神,此刻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难得的黏人气息。

“汵涵。”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年下独有的撒娇感,和平日完全是两个人。

汵涵愣了愣,轻笑出声,指尖停在糖纸之上:“怎么了?我们市局最稳的技术骨干,开始撒娇了?”

陈可凡低头,温热呼吸落在她颈侧,轻轻含住她的肩颈肌肤,细碎、极轻的吻一路落下。

他今天忍了一整天。

忍过宣誓、忍过拥抱、忍过全场起哄、忍过无数对视。

此刻独处,再也克制不住满心的偏爱与贪恋。

他吻得很轻、很软,虔诚又珍重,一点一点落在她肩线、脖颈、耳后,温柔得不像话。

汵涵微微仰头,任由他黏着自己,无奈又宠溺地叹气:

“别人看你,成熟稳重、冷静自律、稳重靠谱。”

“只有我知道,你私下这么黏人,这么会撒娇。”

“反差也太大了,陈可凡。”

被她温柔吐槽反差,陈可凡非但不收敛,反而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颈窝,低低撒娇,语气委屈又软糯:

“在外我要撑场面、要稳重、要靠谱。”

“在你这里,我不用。”

“我今天结婚了。”

“我可以撒娇了。”

他说完,轻轻把她转过身,掌心稳稳扣住她后腰,俯身低头。

暖光落在他黑框眼镜上,折射温柔细碎的光。

他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炙热与温柔,再也没有半分工作时的冷静疏离。

下一瞬,温柔绵长的吻轻轻落下。

不是婚礼上礼仪性的浅啄,是真正属于新婚夜、沉溺、贪恋、舍不得松开的吻。

温柔、绵长、细腻,带着一整天的感动、心动、圆满。

汵涵起初还带着几分从容清醒,可被他一遍遍温柔吻落,眼底慢慢重新漫上水光,指尖不自觉轻轻攥住他的衣襟。

陈可凡吻得很认真,每一帧都是珍视。

吻到呼吸微乱,他才微微退开一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轻轻相抵。

漆黑眼眸牢牢锁住她,声音低哑温柔,带着满满的黏人撒娇:

“汵小姐。”

“今天,我没有遗憾。”

“婚礼、誓言、余生、你。”

“全部圆满。”

汵涵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冷静自持、对内黏人撒娇的年下少年,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耳根,温柔笑着吐槽:

“你真的好双标。”

“对外清冷克制,对内黏人得不行。”

“全市局最反差的技术大神。”

陈可凡听得心安理得,低头又啄了啄她的唇角,软软撒娇:

“只对你双标。”

“只对你撒娇。”

“只对你肆无忌惮。”

说完,他干脆彻底耍赖,整个人轻轻靠在她怀里,像终于落了归宿的小孩,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港湾。

一室暖光静谧,晚风轻轻落窗。

盛大婚礼落幕,喧嚣散尽。

岁岁可凡,事事予涵。

屋内暖光融融,静谧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陈可凡彻底赖在她怀里不肯松开,少年独有的黏人感在此刻展露无遗。他比谁都清醒、理智、擅长掌控所有数据与线索,可唯独面对汵涵,他甘愿卸下所有掌控欲,心甘情愿沉溺温柔。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像撒娇讨宠的小猫,一遍又一遍轻蹭。

汵涵被他蹭得心头发软,抬手温柔捏住他脸颊,轻笑吐槽:

“真的太反差了。”

“平时警局里人人敬畏的技术大神,冷静、克制、滴水不漏。”

“回到家,这么黏人,这么爱撒娇。”

陈可凡睫毛轻颤,眼底盛满细碎温柔,顺势捉住她的手腕,低头轻轻吻过她的指腹、指节、手腕内侧,吻得细致虔诚、一寸不落。

他嗓音低哑软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工作是工作。”

“老婆是老婆。”

“我在别人面前成熟,是因为我必须靠谱。”

“在你面前不成熟,是因为我可以永远被偏爱。”

话音落,他再度俯身吻下来。

这一次比先前更绵长、更沉溺、更舍不得分开。

温柔的吻层层叠叠,从唇角到唇心,温柔辗转,细细摩挲。他吻得极轻、极慢,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真诚滚烫,每一次靠近都满是珍视。

汵涵原本还能从容看着他、调侃他,可被他一遍又一遍温柔索吻,眼底彻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慢慢乱了节奏,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

察觉到她的松懈,陈可凡愈发得寸进尺。

吻过唇角,又细细吻过她的下颌线、唇角、脸颊、眼睑。

温柔细碎的落吻密密麻麻,像漫天星光尽数落于她眉眼之间。

他抱着她腰身的手臂越收越紧,将她完完整整扣在自己怀里,密不透风,像是要把这一两年所有忙碌错过的朝夕、所有来不及的亲昵,全部补回来。

吻到两人气息微喘,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漆黑眼眸牢牢锁住她湿漉漉的双眼。

“汵涵。”

他轻声唤她名字,温柔又执拗。

“我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很开心,我娶到你了。”

汵涵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依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顺势抬手抱住他脖颈,轻轻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温柔安抚:

“我也是。”

就这一句,彻底哄得年下少年满心雀跃。

陈可凡瞬间眼底发亮,像被奖励的小孩,低头立刻又黏上来亲吻她。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平日沉稳克制的半点影子,撒娇黏人到底:

“不行,你回应我了,我还要。”

汵涵被他黏得无奈又宠溺,笑着摇摇头:

“陈可凡,你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谁能想到,最稳、破案最冷静的技术骨干,新婚夜这么黏人贪吻。”

陈可凡一点都不害羞,坦然承认,低头埋在她颈窝,细细亲吻她颈间细腻肌肤,温热呼吸悉数洒在她锁骨处,暧昧氛围漫满整间屋子。

“只对你贪。”

“只对你得寸进尺。”

“只对你没完没了。”

他抱着她轻轻晃了晃,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别人眼里我成熟稳重没关系。”

“你眼里的我,可以永远幼稚、永远黏你、永远爱你。”

晚风穿窗,暖灯摇曳。

盛大喧嚣尽数落幕。

从此,901室灯火温柔,岁岁朝夕,朝朝暮暮。

他所有的冷静克制、所有的沉稳自持,全数留给工作。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撒娇、所有的贪恋亲吻、所有的炙热偏爱,通通、唯独、只给汵涵一人。

新婚初夜,温柔满溢,爱意无休无止。

折腾大半晚,窗外夜色渐深,屋内暖灯调暗成柔和的暖橘色。

汵涵困意慢慢涌上来,身子慵懒地窝在床铺里,陈可凡顺势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圈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拢在自己怀中,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褪去了方才缠着索吻的热切,语气放得又轻又软,鼻尖蹭着她脑后的发丝,时不时落下一记细碎轻柔的吻在她的发旋。

“忙活一整天,累不累?”

汵涵眼皮发沉,闷在他怀里轻笑:“白天应付整场婚礼,晚上还要招架某位黏人年下,怎么会不累。”

陈可凡委屈地轻轻咬了下她的肩头,撒娇似的嘟囔:“新婚第一天,撒娇黏老婆不是理所应当?平日里忙着办案早出晚归,难得朝夕相伴。”

汵涵反手抬手,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他覆在自己腰腹的手背,侧过身面对面躺着,鼻尖两两相触。

“平日里在技术科面对繁杂线索,冷静缜密滴水不漏,回了家就化身粘人小鬼,这份反差也就我能收下。”

陈可凡眼底漾着缱绻笑意,低头浅浅覆上一吻,轻柔短促,不带半分急躁,反反复复落在她的眉眼、唇角。

“对外克制是生存本分,对你撒娇是余生特权。”

他收拢手臂抱得更紧,将脑袋埋在她颈窝,低声絮絮说着心里话:“从前加班熬夜的时候偶尔会胡思乱想,庆幸兜兜转转只用一两年,就把你娶回到我身边了。婚礼没有留下遗憾,往后朝夕我慢慢补齐所有亏欠。”

汵涵抬手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任由他赖在自己怀里,困意里嗓音绵软:“好,来日方长。”

得到应允,陈可凡心满意足,在她唇上印下晚安吻,闭眼前还不忘小声黏糊:“明天醒过来,还要抱还要亲~”

夜色静谧,晚风轻叩窗沿,901室一室温存,相拥入眠,自此岁岁朝夕,安稳相依。

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滤成一层温柔朦胧的浅金色,悄悄铺满901室的卧室。

屋内安静得只剩两人平稳交叠的呼吸声。

汵涵是先醒的那一个。

她没立刻动,只微微掀开眼睫,慵懒陷在柔软被褥里。

身后少年温热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整个人从背后稳稳贴着她,抱得很紧,像是生怕一觉醒来,这场盛大圆满的婚礼只是一场温柔幻梦。

陈可凡睡得很沉,平日清醒自持、时刻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少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在她后颈,睫毛纤长垂落,眉眼温顺干净,褪去了所有职场凌厉、所有冷静克制,只剩纯粹安稳、软软乖乖的模样。

汵涵看着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轻轻弯唇。

警局人人佩服的技术大神、多语言天才、冷静到极致的刑侦骨干,一觉睡醒,乖巧黏人得不像话。

她指尖极轻、极慢地划过他手背骨节。

刚碰两下,身后的人就微动了。

陈可凡没睁眼,却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回怀里,嗓音刚睡醒,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是独对她才有的撒娇语调。

“别乱动。”

他埋在她颈窝蹭了蹭,语气黏黏糊糊:“再抱会儿嘛~”

汵涵轻笑,轻声逗他:“陈警官以前上班从不赖床的,新婚第一天就破戒?”

这句调侃成功把他彻底唤醒。

陈可凡缓缓掀开眼,眼底还带着浅浅惺忪睡意,雾蒙蒙的,温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翻身,撑着胳膊凑近,低头直接落了一记温柔绵长的早安吻,轻轻覆在她唇上。

一吻结束,他鼻尖抵着她的,眼神缱绻又认真。

“上班是上班。”

“抱老婆是终身营业。”

说完,他像是彻底醒透、开始得寸进尺,低头接连落下好几记细碎轻吻。

唇角、脸颊、下颌、眼睑,密密麻麻,温柔又贪恋。

汵涵被他亲得眉眼发软,抬手轻轻抵住他胸口,无奈吐槽:

“你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白天稳重靠谱,晚上黏人撒娇,早上还赖床索吻。”

“谁能想到重案组最稳的技术核心,私下这么黏。”

陈可凡听得半点不羞愧,反而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压在枕头上,俯身又是一记深一点的吻。

“只对你反差。”

“只对你放肆。”

“只对你贪不厌。”

他吻完,干脆整个人趴下来,枕在她肩窝,彻底摆烂赖床。

“彧疆哥给我俩放假了。”

“今天不赶时间。”

“今天我新婚。”

“我可以明目张胆赖着你。”

汵涵被他赖得没办法,只能抬手温柔顺着他的黑发,任由少年肆意撒娇黏贴。

晨光一寸寸往上挪,温柔铺满整张床铺。

闹了一会儿,陈可凡稍稍起身,低头盯着她眼底温柔的笑意,认认真真轻声告白:

“醒来第一眼是你。”

“真好。”

“现在醒来,身边是我的汵小姐。”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一记极郑重、极温柔的长久吻。

“往后每一个清晨,都是你。”

汵涵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主动抬手揽住他脖颈,仰头轻轻回吻他唇角。

“嗯。”

“岁岁清晨,都是你。”

一室晨光温柔,一屋满溢甜意。

婚礼喧嚣散尽,余生朝夕开启。

盛大热烈只在一日,温柔绵长留在余生。

缠绵温存过后,两人才慢悠悠起身换好居家休闲服。

汵涵收拾卧室,陈可凡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开放式客厅连着次卧,没过多久,睡在次卧临时留宿的陈珩青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门,趿拉着拖鞋去往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擦着脸拐进客厅,刚要开口喊人,视线恰好穿过厨房玻璃隔断,撞见陈可凡趁着煎蛋的空档,侧身凑到汵涵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亲昵地落在一个轻吻。

汵涵被突如其来的亲近逗得发笑,抬手轻推他的肩膀,眉眼弯弯满是暖意。

这一幕尽数落入陈珩青眼里,少年当即停下脚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的吐槽应声而来:“好家伙,大清早刚睁眼就黏在一起亲热,不愧是被婚礼冲昏头脑、不惜重金大肆铺张的肯德基选手,现在眼里除了老婆,是半点亲弟弟都装不下了是吧?”

陈可凡不慌不忙松开怀里的人,关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餐盘,黑框眼镜下眉眼带着笑意,从容回怼:“新婚夫妻恩爱是理所应当,总比某些小孩一大早无所事事,蹲在门口偷看旁人亲昵要强。”

汵涵靠在料理台边,含笑看着兄弟二人拌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

陈珩青耳尖微微泛红,不肯认输,继续叭叭吐槽:“我只是早起路过而已,谁乐意看你们腻歪。再说从前你作息规律,早起收拾家务,如今倒好,满心围着嫂子打转,妥妥重色轻弟的典型范本,昨天朋友圈我可没说错半分。”

“昨天是谁嘴上吐槽婚礼铺张,背地里默默收拾一下午喜糖礼盒?”陈可凡盛好两杯温牛奶,一杯递到汵涵手里,另一杯随手丢给陈珩青,“想吃早饭就安分坐下,少站在门边阴阳怪气。等日后你和清妤结婚,指不定黏人程度比我还要过分。”

一句话又戳中软肋,陈珩青抿了口牛奶,别扭地挪到餐桌旁落座,气急败坏地小声嘟囔:“陈可凡你又来!”

说话间,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彧疆与林妍衿从1201室过来串门,顺带拎了自家烘焙的小点心,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901室的新婚清晨,烟火与甜意齐齐萦绕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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