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阳喝着林瑶送的牛奶，心情大好，拿出化学题凑到慕白身边：“慕白，你看这道题，我还是搞不懂等效氢的判断……”

慕白抬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牛奶杯上，又扫过他嘴角的笑意，心底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他知道牛奶是林瑶送的，也知道顾泽阳刚才因为曾怡开心了许久，这些细碎的画面，像一根根小刺，扎在他心头。

他没像往常一样耐心讲解，只是冷冷地指了指课本：“看定义，自己悟。”

顾泽阳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啊？你今天怎么了？之前不都给我讲的吗？”

“没空。”慕白低下头，继续刷题，耳尖却悄悄泛红。他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酸涩，不想让顾泽阳觉得，自己的温柔是理所当然，更不想看着他满心都是别人。

顾泽阳碰了一鼻子灰，挠了挠头，只好自己低头看课本。可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只好又凑过去，语气软了几分：“好慕白，你就给我讲讲嘛，我真的不会，考试要考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胳膊肘轻轻蹭着慕白的手臂。慕白的心瞬间就软了，所有的醋意和小脾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清瘦的指尖再次点在题干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里，先找对称轴，再看氢原子的环境……”

顾泽阳立刻认真听了起来，时不时点头提问，两人靠得很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安静。

斜后方的陈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慕白的小心思，他看得透彻，只是这份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心意，注定要经历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