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歌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听说了吗？沈特助和陆总……"

"不会吧，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有人看到陆总送她回家！"

沈清歌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向办公室。

刚进门，陈默就迎上来，一脸八卦。

"沈助理，您和陆总……"

"什么都没有。"沈清歌打断他，"昨天的事，只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陈默不信，"陆总可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沈清歌不想解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陈默，帮我安排一下，下午我要去见几个客户。"

"好。"陈默顿了顿，"对了，陆总说让您中午去他办公室吃饭。"

沈清歌手一顿。

"知道了。"

中午十二点，沈清歌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陆宴臣正在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放下文件。

"来了？坐。"

沈清歌坐下，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

"陆总，"她说，"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吃饭？"陆宴臣挑眉。

沈清歌无语。

"别紧张，"陆宴臣给她盛了一碗汤，"就是单纯吃个饭。"

沈清歌接过汤，小口喝着。

两人安静地吃饭，气氛莫名有些温馨。

"清歌，"陆宴臣突然开口，"昨晚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清歌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陆总，我……"

"还是叫我宴臣吧。"陆宴臣说，"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不用那么生分。"

沈清歌沉默了几秒。

"宴臣，"她轻声说，"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身份，地位，还有……"沈清歌顿了顿，"我们的目的。"

"目的？"陆宴臣笑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追你。"

沈清歌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再次动摇。

"宴臣，"她说，"我……"

"不用现在回答。"陆宴臣打断她，"我有耐心，可以等。"

沈清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陈默探头进来："陆总，赵总来了。"

陆宴臣脸色一沉："让他等着。"

"他已经进来了。"陈默说。

话音刚落，赵天成推门而入。

"陆总，打扰了。"他笑着说，目光落在沈清歌身上，"这位是……"

"沈清歌，我的特助。"陆宴臣说，"赵总有事？"

"有点小事想和您商量。"赵天成说，"关于沈氏集团的合作……"

"沈氏集团？"陆宴臣挑眉，"我记得，我没答应过要和沈氏合作。"

"陆总，"赵天成说，"沈氏虽然规模不大，但在某些领域，还是有优势的。"

"比如？"

"比如……"赵天成看了沈清歌一眼，"某些人脉资源。"

沈清歌心里一凛。

他在暗示什么？

"赵总，"她开口，"如果您说的是沈家，那我劝您，还是慎重考虑。"

赵天成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沈小姐似乎对沈家很了解？"

"略知一二。"沈清歌说，"沈氏集团的账，不太干净。和这样的公司合作，风险很大。"

赵天成脸色微变。

"沈小姐这话，有什么依据吗？"

"依据？"沈清歌笑了，"赵总如果想看，我可以提供。"

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成盯着沈清歌，良久，笑了。

"沈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赵总过奖。"沈清歌说，"我只是提醒一下，免得陆总吃亏。"

赵天成看向陆宴臣："陆总，您这位特助，不简单。"

"我知道。"陆宴臣说，"所以她才坐在这个位置。"

赵天成脸色更难看了。

"既然陆总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他站起身，"告辞。"

说完，他转身离开。

关上门后，陆宴臣看向沈清歌。

"你刚才，是在挑衅他？"

"算是吧。"沈清歌说，"他迟早会知道我的身份，不如早点让他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陆宴臣笑了："沈清歌，你还真是……让人惊喜。"

"彼此彼此。"沈清歌回以微笑。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长。

就在这时，沈清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宴臣，"她说，"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青鸾资本刚刚收购了沈氏集团30%的股份。"沈清歌说，"沈梦瑶现在，应该很着急。"

陆宴臣挑眉："你动作这么快？"

"当然。"沈清歌说，"我可不想给她任何机会。"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她说，"通知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陆宴臣。

"宴臣，"她说，"明天，你会看到一场好戏。"

陆宴臣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

"清歌，"他说，"你总是能给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