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歌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嫉妒。

"听说了吗？沈特助昨晚和陆总一起吃饭！"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看到的！"

"看来咱们这位沈特助，手段不一般啊……"

沈清歌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刚进门，陈默就迎上来。

"沈助理，您可算来了。"陈默压低声音，"出事了。"

"什么事？"

"林婉儿向董事会举报，说您泄露公司机密。"陈默说，"现在董事会要求调查。"

沈清歌挑眉："哦？证据呢？"

"她们说，在您电脑里发现了机密文件的传输记录。"

沈清歌笑了。

"那就查呗。"

"您不着急？"

"着急什么？"沈清歌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默看着她从容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沈助理，您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沈清歌但笑不语。

她当然准备好了。

从林婉儿密谋的那一刻起，她就设好了局。

电脑里的传输记录，是她故意留下的。

但那些文件，根本不是什么机密。

而真正的机密文件，早就被她做了手脚。

林婉儿想害她？

不好意思，最后害的，只会是自己。

"陈默，"沈清歌说，"帮我约董事会，今天下午，我要当面解释。"

"好。"

陈默离开后，沈清歌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材料。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谁才是真正的小丑。

---

下午三点，董事会会议室。

除了董事会成员，公司高层都到了。

林婉儿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沈清歌进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沈清歌，你还有脸来？"她先发制人，"泄露公司机密，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沈清歌没理她，径直走到投影前。

"各位董事，"她打开PPT，"今天我来，是要澄清一件事。"

"首先，"她调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总监所谓的'机密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市场方案。

"这份文件，根本不是什么机密。"沈清歌说，"它是我三个月前做的一个普通方案，早就过期了。"

林婉儿脸色一变："你胡说！这明明是——"

"别急，"沈清歌打断她，"我还没说完。"

她切换下一页。

"其次，"屏幕上出现一份传输记录，"这份传输记录，确实是我的电脑发出的。但时间，是上周三晚上十点。"

沈清歌看向林婉儿："林总监，上周三晚上十点，您在哪儿？"

林婉儿一愣："我……我在家啊。"

"是吗？"沈清歌笑了，"可监控显示，上周三晚上九点半，您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调出监控视频。

屏幕上，林婉儿鬼鬼祟祟地进入沈清歌的办公室，十分钟后离开。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林总监，"沈清歌步步紧逼，"您能解释一下，大晚上去我办公室做什么吗？"

林婉儿脸色煞白："我……我是去……"

"去偷文件？"沈清歌替她说出来，"然后栽赃给我？"

"我没有！"林婉儿尖叫，"这是陷害！"

"是不是陷害，查一下我的电脑就知道了。"沈清歌说，"陈默，把技术部的报告拿上来。"

陈默递上一份文件。

"技术部鉴定，"沈清歌念道，"沈清歌的电脑，在上周三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有外人登录的痕迹。登录IP，来自林婉儿的办公室。"

轰！

全场震惊。

林婉儿彻底慌了："不……不是这样的……我是……"

"是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就看到陆宴臣走了进来。

"陆总！"林婉儿像是看到救星，"您要相信我，是沈清歌她……"

"够了。"陆宴臣冷冷打断她，"林婉儿，你被开除了。"

林婉儿愣住："陆总，您说什么？"

"我说，"陆宴臣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

"为什么？"林婉儿声音颤抖，"陆总，我为公司做了那么多……"

"所以你就恩将仇报？"陆宴臣眼神冰冷，"陈默，叫保安，把她请出去。"

两个保安进来，架起林婉儿就走。

"沈清歌！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林婉儿挣扎着大喊。

沈清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微扬。

"林婉儿，"她轻声说，"这才刚刚开始。"

林婉儿被拖走后，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沈清歌，眼神复杂。

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

"还有事吗？"沈清歌环视众人，"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没人说话。

沈清歌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陆宴臣叫住她。

"沈清歌，"他说，"干得漂亮。"

沈清歌回头，对他笑了笑。

"谢谢陆总。"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