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素来自命清高的长歌门首席酒后玷污了琴坊老板的孙女，这件事传扬出去，他还能继续参赛吗？”

“你这计策是妙，正好琴坊老板的孙女是个地坤！但……传闻杨云徽从不近女色，该不会不喜欢地坤吧？”

“他不近女色，咱们可以帮他啊！”那人笑得阴鸷，从袖子中掏出一只红蓝双色的瓶子，笑道：“这天地分用的交泰丸公子也试过，效果你是知道的，天乾用过之后，看狗都情深，地坤就更不用说了……”

“妙啊！让杨云徽身败名裂，从此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也无颜再当长歌门首席弟子，此招可谓一石二鸟！”袁斌接过药，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药必须天乾地坤各自服用对应的颜色，天乾红丸、地坤蓝丸，若是用反了就无效了。当然，对普通人也是无效的。”那人交出药瓶前又再度提醒道。

“放心！此事若成，待我接任长歌门首席，定然与你重谢！”袁斌拿了药瓶，如获至宝，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出门去了。

深夜，长歌门。

燕铁衣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在往地上撒面粉。

自从服下火参，他总觉得自己怪怪的。身体的不适还是其次，主要是他总会毫无预兆地陷入深眠。继而对睡着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

再一睁眼，人却还是在自己房里，但又觉得自己很累，甚至背后还多出几道来历不明的伤口。

身子沾床那一瞬，燕铁衣的意识又开始模糊，没多久便合上了双眼。

“主人……”屋外十一小心翼翼地轻扣了三下窗棂。

“他睡着了，进来吧！”床上的人沉声回应道。

十一抱着琴匣迈步进屋，见床周围洒满了白色的面粉，习惯性地止住了脚步，没有踩上去。

“十一，咱们外面说。”床上的人坐起身来，摘掉脸上常年带着的玄天面甲，一头鸦色长发骤然变红。

庭中，素月高悬。

“看来，此前我与你的赌局，我没赢，你也没输……”燕璟渊看着十一手中的琴匣，似是早已猜到了此前赠琴提议的结果——但凡有一点希望，杨云徽也不会向自己低头。

“主人在屋内洒满面粉是……”十一问道。

“燕铁衣的小孩子把戏罢了，他还没想起往事，只是依稀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燕璟渊回头看着卧室地上的面粉，不由得笑了笑。

以他的修为，燕铁衣这点试探，注定徒劳无功！

“那属下手中这张青玉流……”

“先帮我收好吧。终有一日，我会亲自弄清楚，这张又美丽又倔强的琴，到底该如何去弹。”燕璟渊遥看天边月影，分不清口中说得是琴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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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交泰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