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厅堂发生动乱的时候,天阁的最顶层。有本书上书说,这里是这座城市里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这句话的深层次说法便是——这里的月源之力最为浓厚,这只不过是作者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换了一个最简单的说法。
而所谓的月源之力,恐怕现在都没有几个人能够了解。
而此刻,在这块月灵之力最浓厚的区域,一男一女的身影慢慢浮现,当月光开始倾斜过去的时候。
男人散发着阴柔的气息,而女人弥漫着邪恶的气息。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个人的长相,的确是一等一的高。
而现在,这一男一女正静静的观察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画面上,清晰可见孙芊芊和于何生的面孔。
正当看到河狩身体倒向孙芊芊的时候,原本云淡风轻的女人突然面色一变,整个人向四周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面对突然情绪失控的女人,男人立即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安慰,拍了拍几下,这才阻止了女人的冲动。
……
当救护车来到之后,何狩才被他的同伴抬上去,赶紧送往医院,看看到底有没有事情。此时的河狩早已恢复了清醒,但脑袋上的血迹却是那么触目惊心。
京医院。
“该死的于何生,还有那个贱女人,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躺在病床上的河狩依旧不依不饶的怒骂着。
他头上的血迹早已处理干净,但免不了要包扎一大圈,所以他此刻看起来脑袋很臃肿。
此时他的同伴早已离他而去,留下他一人躺在这深夜的病房里。
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半夜,清晨的阳光就快降临,人们都在熟睡之中。
就连不依不饶的河狩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病床门口。
那个黑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可以开启那扇电子门。
只见那个黑色身影来到河狩的身边,低着头,看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男人。接着,杀气弥漫那这间房间里。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但哪怕再细微,这道声音也足以惊醒沉睡在一旁的护士,护士急匆匆的赶来,用电子卡打开了门,却发现屋内并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还是还是和自己离开前的一模一样。
所以护士又选择离去……
河池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是那种下一刻就要见死神的极度恐惧,这股恐惧深深的停留在他的大脑里,让他直到现在,都无法缓不过来。
他什么都记不清了,除了脖子上的窒息感,他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他昨晚拼命的用手抓、用脚踹、用尽身体能够调动的任何东西,阻止自己陷入死亡的境地。
但什么都没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微弱,身体也不再反抗,他就快死了……
是的,他都以为他自己死了。
可是他今早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
他用手摸着自己全身,却发现没有任何的损伤,似乎凌晨的遭遇就是一场噩梦罢了。
可是突然间,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件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物品——那是一条带着血迹的银白色手链。
河狩立刻暗道不妙,他左顾右盼,在发现没有人看到这一幕后,他赶紧将这条银白色手链重新放回口袋里。
等下就把这条银白色手链给处理掉!
河狩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但他却突然发现这间病房的门外,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朝他微微招着手。
河狩一脸慌张,他跟着男人走出去,在对方拿出警署的身份文件后。
“黄队长,你来找我,是不是最近有命案发生啊?”
“废话!”
黄光华直接将河狩塞进车内,然后自己回到驾驶位上,抽了一根烟,烟雾弥漫在车里,呛得河狩睁不开眼睛,“今天凌晨,一个女子死在了樱花街的街头,她的致命伤口是脖子上的刀痕,据推断,武器那是一把匕首,而我们在那女子死去的身体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与□□。”
女子?匕首?
河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藏有匕首过,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像地痞流氓,但出自世家的他,怎么可能用那些粗略的旧武器,要用,再怎么也是用枪啊!
而如今,他竟然被指控用匕首威胁一名女子,然后□□,并且杀死对方,这怎么听,河狩都觉得像是栽赃陷害呀!
陷害!
对,就是陷害,有人在陷害我!
想明白这些,河狩急忙来口,生怕被黄光华直接塞到监狱里面去,“黄长官,你听我解释啊!那块布料肯定是有人特地从我身上偷去的。至于匕首,我都不会用匕首,怎么可能用它去伤害那名女子?”
“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疑犯,我怎么可能只相信你一个人?我相信的是,只有调查结果。”
黄光华拿下烟,他透过后视镜,细细观察着河狩的面部表情。很快,他便注意到河狩头上的伤势,以及对方那双偷偷摸摸的眼神,看来是在掩饰些什么……
……
一个星期后,蓝星七年,七月十四。
傅氏集团,最顶层。
孙芊芊领着于何生,乘着电梯,来到傅昊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在得到傅昊的同意之后,那扇电子门缓缓打开,素颜的孙芊芊缓缓走近,而她身后跟着的,是一身休闲装的于何生。
对于孙芊芊来说,她早已接纳于何生的存在,只不过俩人之间并没有捅开那一层关系膜,因此他们严格意义来说并不算男女朋友,但很显然,两人暧昧的气息无时无刻存在。
这一点,坐在椅子上的傅昊深有体会。
“你们俩人一大早就一起来找我,是特意在我面前秀恩爱的吗?”傅昊无奈放下手中笔,他被气笑了。
“没有的事情,我们来找你,只不过想当面给你一个东西。”于何生开口道。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孙芊芊,而孙芊芊则将手缓缓伸到包包里,从那里面取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然后双手放在傅昊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傅昊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近些日子来的傅昊脸色愈加苍白,他身上阴柔的气息更加浓重。孙芊芊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和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老板那么的不一样?
这种差异,就像是最顶层与其他楼层的鲜明对比。
这里,阴暗得没有一丝阳光……
“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孙芊芊伸过手去,将纸翻过来,将写有字的一面露出来,“关于公司机密的所有东西我都整理好,全部移交给项目经理李磊,不知道傅总还有什么要添加的吗?”
“你写的很详细,看来做了很多的功夫。至于要添加的条款,我想是没有的。毕竟我也想在最后时刻,在自己的员工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就多谢傅总了。”孙芊芊弯腰答谢,“若不是傅总早些日子处处刁难我,害我吃那么多的苦,恐怕我现在的性子还很刚烈呢!多亏了傅总的特意关照,我现在才能够培养出云淡风轻的性格,这一切的功劳,我想,都是傅总您的。”
“你在这小子面前对我说这话……是在告状?埋怨我之前处处针对你?”傅昊摇头一笑,又接着点点头,“没错,我之所以故意打压你,原因只有一个——于老爷子给了我一个大好处,他要求我不让你好过,我收了好处,也只能照做。”
听到这话,于何生瞪大了双眼,原本他还以为傅昊只是闲来无事,故意逗逗孙芊芊,不料竟是自己的父亲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于何生看着傅昊,眼前男人的身份与自己一样,同样出自四大家族,但对方是板上钉钉的家主继承者,而自己注定和那个位置没有任何关系。他又抬头,望着头顶上昏暗的灯光,眼眸闪烁着异样的东西。他打听到近日傅家家主病情加重许多,再加上年事已高,恐怕不久后便会离世,到那时,傅昊便是正儿八经的家主了。
“辞职的事情,我同意了!”
傅昊没有犹豫,直接放下那张纸,而后将目光望向孙芊芊那张兴奋的脸上,一脸犹豫,“她和我说过,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所以我现在有个问题需要请教你一下——她会喜欢什么呢?”
“不是精神层面上的,我说的是物质方面。”傅昊摇头,“比如包包、化妆品、还是车……我想问——她有特别喜欢的物品吗?”
孙芊芊诧异,她用手捂住嘴,“你和她,你们……偷偷在一块了?”
“咳咳!”傅昊假装咳嗽几声,用来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她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派人请她去到某处地方,在那里好好调养身子。原本她答应得好好的,可昨晚突然变卦,说什么也不去。我想着,可能是我不自不觉中又惹到了她,这才想到买件礼物当作赔礼……”
话还没有说完,孙芊芊便拉起于何生的手,带着他,一起朝门外走去,离开了某个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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