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程越还没反应过来。
刹那间一把小刀径直飞向段不宁手上的红苹果，稳稳的插在苹果上。
“啊——啊——”穿着大花衬衫的段不宁踉跄着一屁 股坐在地上，声音尖锐又细长，“鬼啊————鬼啊————”
目睹这一切的于箫和席元愕然，一股寒意生出来，双脚像钉在原地似的无法动弹，他们这次彻彻底底的相信程越的话了。
席元首先冷静下来，强忍着恐惧扶起段不宁。
病房里乱作一团，医护人员瞬间涌入，段不宁绘声绘色讲小刀怎么朝自己飞过来。
女人摆摆手，露出尴尬的笑容。
程越感觉头要炸开一样，只有呼吸稍微顺畅。
“怎么坐起来把氧气拔掉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生走过来，眼疾手快给程越戴回去。
她在这个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这是她最荒诞的一天，这些有钱人能正常一点吗？一会儿一个人见一个鬼。
氧气重新在脸上运作，程越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坐起来拔掉了氧气罩，刚刚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病房里逐渐平静下来，于箫和席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段不宁被带出去做检查去了。
“我们是真信你了。”席元开口，于箫疯狂点头，附和席元。
程越拔掉氧气罩，又坐了起来，两人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他脸色与常人无异，默契的闭口不言。
自知闯祸，女人也安静站着等程越解决，毕竟这群人听不见也看不着她。
程越开口，“她没有恶意，她跟我说了才控制那把小刀，没想到偏偏是胆子最小的段不宁遭殃，她只是想让你们感受到她存在。”
女人点头赞同。
一向脑子最快的席元想到什么。
女人在告知程越后，立马操控小刀飞向段不宁手里的苹果，时间短到程越不能反应。
“她动作这么快，甚至你都反应不过来，很有把握那把刀不会伤到人吗?”
程越被问住了，他没想到这么多。
女人大概理解了席元的意思，开口：“我就想着让小刀飞过去碰那个苹果。”
程越原封不动叙述一遍女人的话，席元若有所思，喃喃道，“意念操控的物体。”
“意念操控物体?”于箫惊愕，在这个讲科学的时代，这合理吗？随即脑子里闪过小刀快速飞过的画面，这有什么不合理。
席元点点头，解释道：“大脑产生的意念转成指令驱动外部物体运动，又把结果反馈给大脑，形成一个循环，这样就解释得通她为何能精准控制小刀和苹果。”
三人一头雾水看着席元。
于箫：到底在说什么。
程越：最该读书的年纪我到底干什么去了?
女人：*********循环******小刀和苹果。
席元叹了口气，他也不指望两人能听懂，“她是怎么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
女人看向三人开口道，“有一段时间你被推进一个窄窄的小房子里，我猜想他们是在救你，我无所事事到处逛，在院子里发现我能控制一些东西自由活动。”
程越想了想，转述道，“我在手术室的时候，她试着控制过物体。”
席元若有所思。
问了程越先前和女人的对话内容。
程越咳了两声，三人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声音立马响起，
“你是谁？你为什么跟着我？”
随即又歪向一边，夹起嗓子说话，“我不知道我是谁呀，我醒来就和你待在一起了。”
......
于箫：有没有不折磨人的演绎方法？
女人数了数剩下的苹果，要不是迫切想知道自己的事情，她真的想操控苹果砸过去，看了眼席元，又鄙夷的看了看程越，为什么看得见自己的不是这个聪明的男人，而是这个蠢程越。
忍着听完程越差劲的情景演绎，席元深思，开口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众人疑惑：请说......
席元继续说道：“小越出车祸的时候，另一辆车几乎全毁，当时我们以为是奇迹，才能
捡回一条命，但是现在......”
“我想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刚醒来的时候，小越非常虚弱，刚刚不宁在病房受到惊吓的时候，小越坐起来拔掉氧气罩都感觉不到疼痛。 ”
于箫恍然大悟，“前面段不宁碰到他的手，他还疼的呲牙咧嘴的。”
席元点点头，“在我们大部分人的认知里面，鬼的意志无非就是报仇，即使要保护一个人，那也得知道这个人是谁，做过什么令她做出保护的行为来。”
“这个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清楚自己来自什么地方，她保护小越的行为是无意识操控的。”
“小越，你让她试试能不能碰到你。”
听罢，女人走到能触摸程越的位置，手附在程越的手背上。
没有想象中冰凉的体温，一股温暖的触觉从手上蔓延开，程越不可思议喊道，“她能摸到我，体温跟人差不多。”
席元似乎并不惊讶，“果然跟我预想差不多。”
“什么预想？”程越和女人异口同声。
席元继续说，“小越看得见，听得到，摸得着，从我脑子里大量关于鬼的文献来看，这不像鬼。”
女人不知道文献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听懂自己不是鬼的言论，她虽然和这个叫席元的不熟，但她完全赞同席元的看法，哪有自己这么像人的鬼，鬼应该为了吓人让自己看起来瘆人才对。
于箫突然插话道：“万一是个无比善良的好鬼呢？不会做坏事的那种？以保护人类为荣。”
席元思考了一下，回道：“在人类的认知体系里面，那个叫天使；不过以上只是我的推测，并不能验证她是否是鬼。”
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很肯定一件事，从我们目前已经掌握的信息看来，他出现的时机，地点都太巧合了。”
刚刚一直在思考的程越 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怀疑她的出现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席元继续点头，“大概率是的，你好好想一想，你出车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程越迅速回想，当时强光刺眼，两辆车速度之快，加之道路狭窄，根本来不及躲避，反应过来的时候，玻璃像银针一样扎进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