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到第四卷啦!首先很感谢追读到这里的宝宝们,因为第四卷的内容较为特殊,为了防止雷到宝宝们我先在此排雷以及提示:
首先会出现很多副cp。谢青线会再次补全,并且把前面挖的很多坑都补上,所以第四卷的内容的视角更加偏向多视角,但是云耀和重楼肯定是会在的,戏份不少捏!
会有主角死亡,不单单是重要配角死亡,云耀和重楼也会死,但是会复活。如果不是很喜欢主角死掉的宝宝可以跳过第四卷,我会在第五卷开头做个总结,到时候直接去作话看就可以了!!!
本卷包含一对三角关系,风幕卿和谢青以及谢青和祁红。不喜欢这种设定的也可以跳。
按照故事线会把天盟地宗全部走一遍,最后揭开**oss的秘密。
因为第四卷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大家会感到不喜欢的。
还有任何害怕看到的东西或者说有的雷点请留言吧,我看到了会回复,希望大家能够快快乐乐的看文,不喜欢的话叉掉就好了捏~
占用的正文会放到作话,谢谢大家~~~
同一时间,药王谷内。
肖严谨面如菜色,正扯着嗓子指挥门中弟子修缮被打烂的建筑。原本就显得有些破败的药王谷,在一番大兴土木后,竟被修缮得几乎焕然一新,青瓦白墙,连药圃都重新规整了一遍,看着倒比从前气派了不少。
肖严谨抱着胳膊站在廊下,盯着这宛若新生的药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暗自腹诽:这怕不是真来讹我们的吧!
回想那日的场面,他至今还觉得头疼。当时五派齐齐出动,围捕花秽芳,可那人却像满山乱窜的猴,抓都抓不住。明明下一秒就能揪住他的衣摆,结果忽的金光暴涨,他脚下凭空生出传送阵,人“唰”地一下就跑到了另一边,气得人牙痒痒。
最后实在没法,只能先把药王谷里的弟子全部清出去,天机阁干脆直接炮轰药谷,可即便如此,还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说来也怪,花秽芳从头到尾就只一门心思逃跑,从不主动攻击。有好几次其他门派的人出手太急,差点误伤自家队友,还是花秽芳随手甩出传送阵,把那要惨遭“队友毒手”的弟子给送走了。
一番你来我往下来,花秽芳把所有人都当狗溜,跑得不亦乐乎。直到最后,也不知道灵枢谷主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来了,花秽芳一见他,竟立刻不动了,乖乖站在原地,随后便被一拥而上的弟子们抓住,关进了谷里最深的水牢。
肖严谨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药王谷,连那些长期被苦药味浸染的药王谷弟子,在新屋的衬托下,脸色都显得不那么命苦了,他不由得咂了咂嘴。
所以,灵枢谷主真的是来讹人的吧?不然怎么偏偏等药王谷被砸得稀巴烂了,才肯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把脑袋里那些大不敬的念头一股脑扫了出去,长长叹出一口气。
“算了,反正是仙宗出钱,拿钱干活不就得了!”
说着,他脚步轻快地往水牢走去,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药王谷的水牢藏在一处天然岩洞里,洞中昏暗,只靠壁上烛火堪堪照清脚下。沿着蜿蜒曲折的石阶往下走,还得时不时避让突然从顶上垂落的钟乳石,肖严谨一路提心吊胆,生怕一头撞上去,从这颤巍巍的石阶上摔下去。
直到洞底,才听见窸窸窣窣的水声,越靠近越清晰,仿佛在幽冷的岩壁间反复回荡,一下下敲着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走近了,才看见天机阁弟子的服饰,那人脸上也满是为难。他面前便是水牢,暗河不时传来流动声响,里面缚着一道高大艳丽的身影。花秽芳被山壁垂落的铁链捆住手脚,铁链因长期浸在水里早已锈蚀,摩挲在白得透光的肌肤上,留下深褐的印痕,白皙皮肉被磨得通红。腰间也缠紧锁链,勒出一截精瘦的腰肢。
他的银色长发散在水面,竟没有沉下去,只是软软铺开,浮在水上。
额角的发丝黏在皮肤上,他闻声抬眼,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眼尾却依旧弯弯上挑,乍一看,活像个被缚住的水妖。
肖严谨咽了咽口水,伸手轻轻把同门往后拉了拉,免得靠得太近。
主要是他对花秽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满口尖牙上。就算生得再好看,在他眼里也只是个长着尖牙的怪物,这美貌于他而言,不过是蛊惑人的手段,一旦被诱惑,便会被连骨带皮吞吃干净。
他闭了闭眼,尽量不去想那口尖牙,伸手接过同门手里的一卷小手册,开口询问。可不等同门回答,他翻了两页便知道,定然是一无所获。
药王谷为了赚钱,什么活都接,连审讯的差事也一并揽下。手册上列着要问询的条目,几十个问题后面全是空白,显然同门在这里耗了这么久,花秽芳半个字都没吐。只有一个问题旁留了点笔墨,却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灵枢谷主是否知情?”
花秽芳的回答只有一句:“我们同床共枕。”
肖严谨眼角嘴角齐齐抽了抽,压根不信。跟这么个怪物睡在一处,第二天不就被啃得只剩碎肉了吗?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确实同床共枕,花秽芳也确实啃过灵枢,只是那啃法,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模样。
“那些都用了吗?”
肖严谨的目光扫过一侧摆着的、天机阁特制的审讯刑具。
旁边的弟子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得有些异样,支支吾吾:“真、真的要用吗?可、可是……”
肖严谨在心里疯狂尖叫——真是见色忘事的队友!他当即挥手让人先退下,打算自己上手。可等他真拎着刑具一步步靠近,目光落在花秽芳脸上时,脚步却硬生生顿住了。
说实话,他从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毕竟是根正苗红的天机阁弟子,天大地大小钱钱最大。可他是真怕——怕花秽芳张嘴咬他。
现在的花秽芳看着其实并不可怕,可他们的初见实在是太吓人了!他忘不了刚被蛇咬过,一睁眼就对上那满口尖牙的画面,刻骨铭心!那段时间他但凡看见尖锐的东西都心里发怵,这阴影怎么可能说散就散。
不行不行,药王谷可是给了钱的!不能怂!
肖严谨狠狠摇了摇头,再次鼓足勇气往前迈,花秽芳却蓦地抬起头,微微动了动身子,锁链顿时发出哗哗的脆响。而他脸上,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那模样,看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龇起牙来。
啊啊啊啊——!
肖严谨脚步猛地一转,又退了回去,背对着花秽芳,浑身都在暗暗发抖。
这钱我不要了!——不行!肖家人怎么能不要钱!
他猛地再转身,一对上花秽芳的眼,又立刻转回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原地打转,折腾得自己满头大汗,直到一道不耐烦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
“这是在做什么?表演节目?”
灵枢本不打算来水牢,审讯之事他已全权交给天机阁,按理不必挂心。可他偏偏听见了天机阁弟子聚在一处叽叽喳喳的议论,原本懒得理会,冷不丁一句“花长老好漂亮,大美人啊!明日一起去看”钻入耳中,心底莫名蹿起一股烦躁,脚步一转,便径直进了水牢。
还未走近,就看见天机阁那个首席在原地团团转,那股烦躁更甚,当即出言打断。
眼见雇主到来,肖严谨心里那点退缩瞬间烟消云散,像是终于找到了撑腰的人,面色一肃,大眼睛炯炯有神,雄赳赳气昂昂就要上前给花秽芳套刑具,却又被灵枢的声音喝住。
“你手上是什么?”
“刑具!”肖严谨义正言辞。
灵枢上下打量了那形似狗链的物件,眉心一跳,显然不觉得这东西能逼花秽芳吐出半分实情。
他伸手捞起那本审讯记录册,看着上面寥寥无几的内容,目光落在花秽芳唯一回答的那行字上,毫不犹豫提笔涂掉,皱眉摆足了架势:“这么久,什么都没问出来?”
肖严谨讪讪低头,旋即又燃起斗志:“快了快了!相信我们天机阁的能力啊,灵枢谷主!”
灵枢看了看他,又瞥了眼泡在水里的花秽芳——那人自他进来起,就暗搓搓往岸边挪,目光炙热得发烫。
灵枢翻了个白眼,摆摆手:“你走吧,剩下的我来。”
肖严谨哪里肯走,刚要开口拒绝,便听灵枢道:“钱会照常给你。”
“那小弟就先告退了!灵谷主再会!”肖严谨麻溜放下刑具,脚底抹油就要开溜,刚踏上楼梯,就听见灵枢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太爷爷传出去我和谢青有染,不日后就死了。你觉得要是传出来我和花秽芳有染,你能活多久?”
肖严谨忙不迭捂住脑袋,即便看不见水牢里的境况,也能脑补出灵枢冷峻的面容和自己不日被做成药人的惨状,当即大叫一声:“绝对不会的!天机阁绝对不会乱传半句!”说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水牢里重归寂静。
灵枢仍在翻看手中的册子,像是对上面的内容颇感兴趣,末了提笔在其中一条上写了几字,随手将册子一丢,转身走向摆放刑具的地方。天机阁的刑具与药王谷的刑具并列一处,药王谷极少用水牢,刑具寥寥无几,而天机阁本就靠这行当赚钱,各式刑具千奇百怪。灵枢目光扫过,指尖细细挑拣。
被冷落的花秽芳显然不满,挣了挣铁链,发出哗哗的脆响。
“好狠的心啊。”花秽芳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青色身影上,“把谢长泽做的事全推到我身上,好狠的心。”
灵枢压根不理会,终于选好趁手的物件,握着一条鞭子慢悠悠踱到水边:“你没有吗?”
“天地可鉴,我怎么会用半仙做实验?我向来只用人做实验。”花秽芳歪了歪头,“再说了,我手底下从没有出过人命,都是全须全尾回去的。哪像他,吃了人连骨头都不吐。”
“那是我错怪你了?”灵枢蹲在水边,与他目光平视。
花秽芳刚要开口,“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已落在他脸上,人被抽得猛地转过脸去。
灵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捡起那本手册,指尖落在第一条记录上,也不管花秽芳的伤势,冷冷问道:“你杀了尧云吗?”
花秽芳缓缓转回头,脸颊上横亘着一道鲜红的鞭痕,他轻喘几口气,咧嘴一笑:“我该说杀了,还是不该杀?”
灵枢不答,只静静看着他。
“没——”花秽芳观察着灵枢的神色,见他笑容渐深,立刻改口,“杀了。”
“好。”
灵枢在这一条下面画了个勾,转而问出下一个问题,却不是册子上的内容:
“学来学去有什么意思呢?”灵枢看着他,语气平淡,“还净学些让人火大的东西。”
花秽芳歪了歪头,眼珠咕噜噜一转,还没等他想出什么话来解释,下一瞬,又一鞭狠狠抽在他脸上。
花秽芳定定望着灵枢,眼睛里难得的露出了迷茫,然后也不管究竟想没想明白,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想杀死我吗?”
……
同一时间,西门境内。
祁云耀背着谢重楼赶到西郊龙王山底时,已是日上中天。
谢重楼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脑袋无力地歪在他臂弯里,早已许久不曾开口,连梦呓都越来越轻,大多时候只是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祁云耀心乱如麻,急得快要炸开,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山上登去。
爬了数百米,山巅隐隐露出红墙黄瓦的建筑轮廓——正是龙女庙。
他心中一喜,喜色还未攀上眉眼,背上的诉心与腰间的断不义便同时爆发出激烈的剑鸣,像是在尖啸,在抗拒,拼了命地阻止他再靠近。
方才在山脚时,两把剑还只是微微震颤,此刻却如同疯了一般,震得他浑身发麻。
祁云耀猛地顿住脚步,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上。
断不义与诉心,是在提醒他什么?是天盟地宗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还是山巅藏着别的凶险?
他不敢再轻易挪动,抱着谢重楼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怀中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祁云耀低头看去,只见谢重楼艰难地掀开了眼,眉心紧蹙,眸中蒙着一层水汽。只这一眼,祁云耀的心便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云耀?”
谢重楼沙哑着嗓子,低低喃喃。他想用力睁大眼睛看得更清楚,却因浑身无力,眼皮又耷拉下去,脑袋无力地歪着。挣扎了许久,他才再次勉强睁开眼,也只能半睁着,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凝在祁云耀脸上,像是在辨认,在回想,最后,一字一顿,笃定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云耀。”
祁云耀脑中轰然一声炸开。
是谢重楼!是真正的谢重楼!
然而狂喜还未涌上心头,便见谢重楼眉头骤然狠狠一拧,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他微微抬头,像是想说什么,可刚一张嘴,便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血珠溅落在衣领上,溅在祁云耀的胸前,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刺得祁云耀头脑阵阵发晕。
他慌忙将人平放在地上,手足无措,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徒劳地去擦谢重楼下巴上的血渍。血顺着脖颈流进衣襟,他便不管不顾地扯下自己的衣袖,疯了一般去擦。
那颜色太红,太艳。
像极了谢重楼战败的那一天——也是在他怀里,也是满脸是血。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直冲头顶,又硬生生被逼成眼泪,汹涌地冲出眼眶。浑身发颤,说不出一句话,轻轻抬手捂住谢重楼的眼睛,另一只手拼命地想要擦净那些刺目的红。
他不敢看谢重楼的眼睛,怕再看见那片死寂、毫无生气的金色。手心被睫毛轻轻扫过,微微发痒,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额头青筋暴起,眼前不断闪回那日的惨状,神志已然有些不清。
忽然,手腕被人轻轻捉住。
谢重楼想拉下他的手,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贴在那只颤抖的手背上。他喉咙里还堵着血,声音嘶哑破碎,却还是拼尽全力,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他说:“你别怕。”
祁云耀一言不发,眼泪却流得更加汹涌。他心里一遍遍悔着:若是出来这几年能学些医术就好了,也不至于此刻面对这般境况,手足无措;若是他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若一直足够强悍,便能护好谢重楼,不让他卷入纷争,他们也不会分离。
又或者,他是半仙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不会分开。
泪水越涌越凶,视线渐渐模糊。
下一瞬,眼前猛地一花,他竟已不在原地,而是置身云端。周遭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他如仙人般踏在云涛之上,俯瞰着渺渺众生。
脑子却雾蒙蒙的,像是蒙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膜,将一切感知都隔绝在外。
那道金色身影再次出现,亘古遥远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你想变强吗?”
祁云耀麻木地点头。
“你想变为半仙?”
他又重重点头。
那身影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缓缓道:“半仙没有什么好的。你想横亘在一切之上吗?”
祁云耀缓缓抬头,漆黑的眸子里毫无生机。他像是听不懂这句话,在混沌里思索了许久,才缓缓而坚定地开口:“我想。”
“那和我一起成神吧。”金色身影朝他伸出手,“和我一起凌驾万物。”
祁云耀盯着那双金色的、流转着浮光、似无实质的手,脑子一阵阵发懵。
一边有声音在说,把手放上去,便可成神,成神之后,便再无烦恼可困。
另一边却在反复提醒:你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见他迟迟不应,金色幻影带着极度的包容与大度上前一步,两只金色的手几乎凑到他脸前。
“和我前往极乐吧。”
祁云耀看看他,又看看那双手,眼眶里忽然又滚出泪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缘由。那金色幻影却微微急切,带着不耐催促:“和我走吧。”
祁云耀依旧未动,就那么坐着,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他在想,自己原本是为了什么,才想要变强?
忽的,那道金色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清淡淡、发音极为艰难的声音,微弱却清晰:
“云耀……云耀……”
祁云耀猛地回过神,眼泪“啪嗒”一声砸在心口。
他听见了,是谢重楼在叫他。
下一瞬,他骤然回到了现实。
祁云耀惊魂未定,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挪到崖边。他怀里抱着谢重楼,手臂竟维持着要往外伸的姿势,谢重楼半边身子悬在半空,下方是凸着枯枝树杈的幽深谷底。
只要再往前一送,谢重楼便会摔下去,以他如今
的状况,下去便是必死无疑。
祁云耀慌得猛地将人狠狠捞回怀里,抱着再度昏迷的谢重楼,哭得满心都是自责与难过。
谢重楼双眼轻闭,唇缝□□涸的血迹黏连,却仍断断续续溢出微弱的呓语:
“云耀……云耀……”
那声音明明细若游丝,方才却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硬生生将他从幻境里拉回了现实。
祁云耀轻轻吻在谢重楼的额头,眼泪砸落在对方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像是谢重楼也在哭。
“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新抱紧谢重楼,再也顾不上诉心与断不义疯狂的剑鸣,大步朝着龙女庙冲去。
越靠近庙宇,剑鸣便越激烈,快到建筑前时,两把剑的震颤几乎要挣脱他的掌控。可他看得分明,庙宇内外毫无灵力波动,里面既无半仙,也无妖灵。
庙门大开,从外面便能望见里面极简的陈设。
就在祁云耀跨过门槛的一瞬,两人周身骤然暴起刺目的金光,仿佛被金光彻底吞噬。
下一瞬,两人齐齐倒地,昏死过去,再无声息。
断不义被摔飞出去,砸在地上,又发出一声微弱而不甘的嗡鸣。
第三卷结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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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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