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航大声笑道:“兄弟,哈哈哈哈看见你这么艰难我就放心了,不止是我一个人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十点左右大家就散会了,季苻苡叫住正要走的白安澈:“安澈!”
他回头:“嗯?苻苡姐怎么了?”
许天航动动眉毛吹了个口哨,调侃:“苻苡妹妹,你这是要一天传见一个人哦。”
季苻苡扶额,这称呼居然被在这个地方叫出来,看来得改一个微信名字了:“没有啦,我把东西还给安澈。安澈你把这个拿回去,我已经用过,睡一觉差不多就好了,你还没用吧。”
白安澈把药拿回来:“那你今天早点睡觉,好好休息。”
“嗯嗯!你也是,运气不好抽到今天一样的工作。”
不用说,季苻苡也会好好恢复,因为刚才抽签的时候,抽到每天和宋薄言一组照顾老人。
虽然可能两人不会有太大交际,但能一起吃饭,休息时间也大同小异,这一点很满足了!
白安澈苦笑:“没问题。”
李穆洲在旁边问:“咦?宋哥这么不等我们就走了?”
许天航:“可能回去抢厕所吧。”
季苻苡:“不耽误你们啦,她们俩还在等,先走了,明天见。”
和他们三人告别之后,季苻苡转身奔向戚艾和唐萱。
戚艾搂着季苻苡的细腰,短发把怀里的人脸扫得痒痒,季苻苡咯咯娇笑:“离我远点哈哈哈哈哈。”
戚艾食指勾住季苻苡的下巴,语气纨绔装作小流氓调戏美女的样子:“我离你远点,是不是每天就扑进宋大佬怀里了呀?”
季苻苡顺势倒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画圈那小劲儿真有种祸乱人心的妖精:“不要不要,人家身心都在官人这里,哪儿都不去。”
唐萱走在一边大大翻白眼,手里还握了一袋瓜子,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形象可言,脚上穿着是老式玫红色的拖鞋,头发也没有因为出门见人打扮得精心:“得了吧,这女人恨不得身心都飞到薄言哥那里去扒拉人家。”
戚艾空出一只手把她拉过来,三人抱成一团:“这位小美人已经成功从宋大佬的阵营到爷这边来了。”
她们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戚艾把事情挑明了,季苻苡和唐萱的唯一的隔阂也会没有,三个小姑娘一路走一路咯咯咯地笑。
快要睡觉的时候戚艾突然想到问题:“苻苡,你觉得白安澈这人怎么样啊。”
明天和他抽到一组,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相处呢,四舍五入他们连话都没有说过,她自己之前是因为慢热少说话,但他们认识那么多天了,白安澈还是那样,怕是不好相处。
季苻苡钻进被窝,只露出一颗脑袋:“嗯...安澈他细心、温柔、绅士而且很有礼貌,你不用太担心了。”
戚艾:“评价那么高?看来我得好好会会他了。”
但带着对白安澈的好奇和他相处一天之后,发现这个男孩也并没有太大闪光点啊?说话时候不冷不热,没有季苻苡口中那么优秀,除了出乎意料的力气大。
这天季苻苡照顾的奶奶是新认识的老人,不过王奶奶情况不错,她也喜欢和自己老姐妹一起跳舞,让季苻苡轻松了好多。
季苻苡打算在下午空闲的时间去看看彭奶奶,也不知道彭奶奶今天还记不记得自己。
她先去找宋薄言瞧瞧他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到的时候宋薄言正在给两位老大爷泡茶,他站立在桌子后面,两位老人就坐在桌子两侧的躺椅上晒太阳,好不惬意。
宋薄言手执一盏茶杯,全神贯注得沏茶,他烫完茶壶,再用烫壶水倒入茶蛊中进行再次温杯。
随后拿着一个木制镊子将三克左右的普尔捻进褐色茶壶中,他身穿一袭白衣,墨色头发浓密被顺在后面。
他伏身询问两位老人:“需要浓茶还是淡茶?”
“先浓。”
得到老人回答之后,直起身开始把水壶里的水缓缓倒大约五十毫升。
他神色清淡,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右边的老人赏识道:“候茶最难,未熟则浮沫,过熟则茶沉。小伙子知道大火急沸,不错。”
宋薄言刮沫后,将茶壶拿起,手臂呈弧度将泡好的茶斟入杯中,茶壶壶嘴与茶蛊的距离保持以低为佳。
斟好两杯之后,他双手托住杯托,递给两位老人。
他站在桌后等待老人的评价。
左边的老人突然放下茶杯,大喝一声:“好啊!入口浓,刺激性强,回甘。不错不错。”
季苻苡在旁边替他松了口气,这群老爷子对茶是有所讲究的,能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可很不容易。
她笑着从不远处走过来,其中一位老人看见季苻苡:“小宋,你女朋友来找你了,别在这儿陪我们这群老头子了,你们去玩儿吧。”
宋薄言没有反驳,对他们点头然后离开,身后跟着笑意溢出眼眶的季苻苡。
季苻苡听见他没有反驳自己不是他女朋友之后,心都快飞上天自由翱翔了。
季苻苡快速跟上宋薄言的步伐,他修长的腿可不是摆设,需要自己小跑才能跟上,不过宋薄言今天并没有照顾自己的身高,就按照自己的节奏走着。
“薄言,你走慢点,我快追不上了!”
宋薄言没有回答,但还是放慢脚步,他转过头看着季苻苡,眼神孤傲冷峻:“你来干嘛?”
季苻苡抬头看着他,眉头委屈皱成八字:“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嘛。”
他听到季苻苡奶奶的尾音有些受不了,心情烦躁地揉揉耳朵,把自己耳朵揉得泛红:“我没事。”
宋薄言的睫毛卷长,在眼下投掷出一小片阴影,光束打在他风逸的轮廓上,把季苻苡看呆了他像是天神降临人间一般触不可及,和自己隔了一片山河。
季苻苡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先走了。”
她老不及等宋薄言的反应,仓皇离开。
宋薄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和季苻苡做前后桌,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昨天晚上看见季苻苡和白安澈两人那么开心的说话,心情就开始不好。
离开宋薄言之后,她来到彭奶奶房间,走得和行尸走肉的丧尸一样没有灵魂。
“苻苡?苻苡,你怎么啦?”耳边响起彭奶奶的声音,祥和温柔地抚摸自己后脑勺。
彭奶奶看着小姑娘一直可怜巴巴地在揪自己的花,都在那里站了十几分钟了,本来没忍心打断她,但这花都快被揪秃了只剩下几瓣可怜的粉红色。
季苻苡反应到自己在干什么蠢事,赶紧放开手里的花瓣,随便它飘落到地上,小手不知如何安放。
“啊!对不起彭奶奶,糟蹋了您的花。”
小姑年愧疚不假,彭奶奶自己也没太在意:“没事儿,改天让小兰再买就是了。你这是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季苻苡低下头手背在后面,转着脚尖:“没有想什么呀。”
彭奶奶拉过她纤细的手,让她坐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说过了呀,你把我当成你的奶奶,有什么事,就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出头。”
季苻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彭奶奶刚才说?第一次见面?
她忘记之前与宋薄言的疏远,双眸含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彭奶奶,彭奶奶穿着淡紫色的衬衫,领口还绣着几朵黄色的小花,她微胖的双手握住自己。
她开口时声音微颤抖:“您记起来了?”
彭奶奶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埋怨:“苻苡觉得奶奶老啊?怎么会不记得你这么可爱的孙女儿呢?”
季苻苡极力掩饰自己想哭的**,稍稍仰头不让激动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来。
“是我的不对!”
彭奶奶笑眯眯的轻拍自己的手:“苻苡有什么心事就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想办法。”
听到老人这样说,她放松紧绷的肩膀,自己很少感受到亲情的关怀,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这么纯粹的关怀。
季苻苡将自己的心事告诉给彭奶奶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薄言这两天对我很陌生。但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把自己的地位放太高了,可能他也只把我当成普通同学吧。”
老人经历得太多了,早已见看透宋薄言对小姑娘的态度,她对季苻苡说:“苻苡啊,是你想多了,他是在意你,才会这样。”
季苻苡不懂彭奶奶的意思是什么,但彭奶奶绝对不会骗自己:“好,奶奶我知道了。”
得到彭奶奶的支持,她又对自己充满信心,相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解对方的嘛,宋薄言心里想什么又岂是她能够参透的,就顺其自然吧!
心情大好的季苻苡下午陪彭奶奶呆了一阵子,就离开去找王奶奶,看看她那边的情况。
还好,这群老太太嫌练舞室太小,跑到院坝里面载歌载舞,今天太阳不辣,倒是适合户外活动。
“各位奶奶,要注意休息哦,我给大家烧了壶水放在这这里,你们休息的时候就可以喝啦!”
“哈哈哈哈小苻真贴心。”
“知道啦知道啦,苻苡你赶快去休息吧。”
“是啊,小姑娘不是爱漂亮,最怕变黑吗,别和我们这群老太婆在外面晒。”
....
这群老人活力四射的声音把她感染到:“奶奶们也漂亮呀!你们跳舞跳得可好了!”
老人们被季苻苡一阵猛夸,夸得心花怒放,所以说还是小姑娘的嘴巴甜呀!
季苻苡:哼,阴晴不定的臭男人!”
许天航:老宋又去上厕所了嘿嘿嘿。
宋薄言:老婆我错了。
姐妹们喜欢这种爱吃醋,占有欲高的臭男人吗?
宋吃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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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棵芣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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