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锁定靳许的位置并不难,只是……

时怜的眸子里倒映着酒馆斑驳的灯光,微微抿唇。

成年了就是有出息,到了周末连家都不回,过了十二点还在酒馆里泡着,怎么,是要等最热的场吗?

没由来的烦躁让她没有办法冷静,进入酒馆之前,她把小心抱了一整夜的画纸塞到木芸的臂弯里,僵着脸一言不发,大踏步走到交杂的乐声里。

时怜戴着的口罩遮住半边脸,但她身形窈窕,穿着暖色针织衫,左肩隐约可以瞥见精致锁骨,给人一种温柔又柔软的气质。

尤其是露在外面的那双桃花眼,略微下压,明明应该是多情的眼型,此刻,浅琥珀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四处找寻,在温柔的底色里又多了几分急切和压迫。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身后,木芸略微侧过身挡在时怜面前,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但时怜无暇顾及。

她看向舞台角落里那个拨动吉他琴弦的人,少女坐着高脚凳,一只腿点在地板上,另一只腿微微曲起,黑发利落扎在后面。

浓密的羽睫盖在眼睑处,她低眸看着自己的琴弦,即使几乎被阴影遮住了全部的脸和身体,也照样有数不清的视线往那边挤。

甚至有人端着酒杯等在下面。

时怜皱了下眉,要了杯浓度不高的调酒,坐在台下灯光显眼的位置。

白茶花的信息素有指向的飘到台上,准备浸过去时,却被无数个别的信息素阻挡,邀请意味明显。

这一场,想要和靳许有一个晚上的人很多。

时怜眉眼僵了下,手上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没什么酒的味道,倒像是某种饮料,她又找调酒师要了一杯。

打着眉骨钉的调酒师利落调了一杯递过去,弯唇看这位已经摘下口罩的,大名鼎鼎的歌后。

明明进门的时候,女人还有意遮挡自己的脸,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几乎是刻意的坐到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舞台下。

但这种场合,即使是酒精上头了,谁又真的敢打时怜的主意呢?

上一个骚扰她的人已经被时氏那位时总直接丢到国外去了。

从时怜露脸的那一瞬间,酒馆里的保安就分布在了各个角落,还有那个跟着时怜来的beta,也隐匿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只是聊天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时怜在外面的形象一直很温柔,很耐心,很能让人亲近。

所以调酒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最后的落点是那位被无数斑驳信息素围着的吉他手,少女干净的衣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些味道。

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这位歌后的。

于是,她饶有兴趣的开口。

“那位吉他手啊……”话音刚落,面前捏着酒杯的女人就偏头,静静的看着她,可能因为酒精影响,女人在她迟迟没有下文时朝她点了点下巴,催促她开口。

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以及……不可名状的心思。

“她是几个月前来的,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前几天又过来了,有她的场,这里都会人满为患。”

时怜似是漫不经心的把杯子里剩余的酒饮下,白皙的颈脖微微扬起,脆弱倔强,像是能被单手折断。

调酒师很自然的又调了一杯递给她。

“她弹得没有那么好。”

“嗯哼。”调酒师不置可否,“但她实在是太漂亮了,不论是omega还是beta,甚至是alpha,喜欢她的大有人在。”

“而且,她年纪小,性格好,和谁都能聊上几句,和谁都不亲近,这样的人,不最能让别人有得到,珍视,或者摧毁的**了吗?”

酒馆暗色调的光在时怜的侧脸晕开模糊的光团,女人不屑的勾了下唇,纤细柔软的手指捏紧酒杯,把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得到,珍视,摧毁。

**。

靳许怎么总是和这些高高在上的词汇联系在一起,怎么总是有人想要和靳许这样那样,但不会有人说想要和她在一起,互相陪伴,相濡以沫。

谁都在把靳许物化。

那时怜呢?时怜也是这么想的吗?

其实她和那些人一点都没有不同,可她就是觉得心脏跳动起伏的每一下都压的人喘不过气。

醉意朦胧的女人抬起湿漉的眼睛,目光粘稠的,反而比清醒的时候更光明正大。

想让靳许发现她,靳许怎么还不发现她呢?

一杯又一杯的酒灌下去,台上的乐队终于收拾东西准备下去,时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无数扭着腰肢的窈窕背影走到年少的吉他手面前。

少女抬起漆黑的眼睛,随手接过一杯酒,弯唇喝下去,然后侧腰从人群中挤出来。

她笑眯眯的回视所有人的目光。

“我也很想喝啊,可是还有后半场,怎么办呢?”

“万一我喝醉了,就不能上去弹吉他了,会不会好可惜啊,我难得来一次的。”

拒绝剩余酒杯的意图明显。

她温柔但不留余地的后退,腰间忽然被什么东西缠绕,熟悉的白茶信息素一点点在她身后抵住,明明很温柔很孱弱,却倔强的不容她反抗。

靳许浑身僵住,隔着匆忙透明的人群,撞入一双浅琥珀色的桃花眸。

女人坐在那里,酒馆的灯光在她脸上交错分明,光暗斑驳间,微醺的水眸,呼吸略深的软唇若隐若现。

很诱人,很想让人接近。

只是,时怜为什么会在这里?借酒消愁?才不会吧,别墅三楼就有专门的酒室,时怜从不缺没有喝酒的朋友。

等人吗?等谁呢,酒吧确实是很暧昧,很容易发生点什么的东西。

总归不过你情我愿。

靳许侧目,心脏一声声发出好像不属于她的跳动,大脑警戒机制迅速开启自我防御,催促着她远离,可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趋势她直直对上那双眼睛。

想靠近,想远离。

时怜的目光下移,到靳许抿了一口的酒上,酒杯的另一侧,有一枚明显的唇印,唇形好看状若桃花花瓣。

是alpha都会喜欢的类型。

这种唇,亲起来应该会很软,会舒服吧?

时怜忽然低眸,含住自己的酒杯,挪开的时候,仔细观摩杯沿的唇印。

然后满意点头。

她的也很好看,为什么靳许不喝她的?

强大的omega信息素拨开斑驳的味道,醉了的人一步步走到靳许面前,捏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外面拉,少数反应过来的其余人,看清时怜的脸之后,也只是唏嘘着把目光追上去。

没有人会和时怜抢宠物。

靳许顺从的跟着时怜走,被按在卡座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从尾脊骨蔓延上来的苏爽。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微微张开的唇瓣,落在她湿漉深邃的眼睛,甚至可以看清她的委屈和占有,以及她曾经无比渴求的,时怜对她的**。

怎么回事呢?

时怜没有找到另一个很像靳慕,很能被她凌辱的人了吗?

她是时怜无可替代的替代品吗?

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女人倾身把她压在桌子边沿,一只手不那么温柔的捏住她的下巴。

酒杯在她唇边摇晃,逐渐转到时怜留下唇印的地方,然后,猩红的液体被女人强硬的灌到她的口中。

靳许不得不仰头,才能把汹涌的酒液吞下去,不明显的喉咙一下又一下发吞咽滚动,时不时咳嗽几下,衬衫全部被唇角溢出来的酒沾湿。

好狼狈啊。

可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微微喘着气,用被欺负得泛了红的眸子注视着时怜。

漂亮的,澄澈的,深情的,依赖的。

她一点都没有生气,一点都没有疑惑,好像时怜对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就算忽然把她赶走又忽然过来找她,就在在公共场合用几乎凌辱的方式灌醉她。

这有什么关系呢?

被纵容的感觉很好,时怜愉悦的弯唇,手掌轻轻拍了拍靳许的脸,以示赞扬。

“跟着我。”

她声音有酒后的慵懒和娇软,细听像是在撒娇。

“我们回家。”

好困啊,终于写完了,明天再修

今天一直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睡觉,感觉只醒了几个小时,我应该买一个很大型的狗窝的,毛茸茸的睡的一定好舒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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