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系夫君融化了31
水系少主闭关,连沧海整个水系神宫都落下神门。
此事已有百年。
有火系了一神君就猜测:“无人管束,便胡作非为。”
此话,众其他神君也极为赞同。
九曲十里问:“何处地界?”
殿下有泽宇神君道:“乌沙江。”
九曲十里,“东海,应是崇光在掌管,你前去东海一趟,询问事情究竟,务必解除此旨意,水火同族连气,不得如此荒唐!若他崇光不听,提人来见!”
众神君皆认为此决定可行,崇光虽是水系,但水系如今落了神门,水系有乱子,火系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况且,此事牵扯火系。
置之不理,只会让他族有了可非议猜测的话头。
泽宇神君立即奔赴东海,在东海浅滩上,会见了崇光水君。
崇光早就受霜叮嘱,对任何人都不得提起她身在乌沙江的事,自然无所顾忌,少主又是大川君后,就算他火系君主他日怪罪,这上面还有君后呢。
崇光便回道:“没想到此事,会使神君亲自来此,此事吧,是少主闭关之前下的神令,出了各族地界,爱做什么做什么,但是若身在族中,就要履行水系族规。”
“哦,原来是君后闭关之前下的。”泽宇神君明白了些。
崇光又道:“是的,臣下不能不领旨啊!还劳烦泽宇神君回大川回禀君主此事,若有哪里不妥,再行告知崇光。”
泽宇神君带着此事原尾,回了大川。
一五一十地把此事讲给了九曲十里,十里只好作罢。
众大川神君也未在提及此事。
崇光回身就入了乌沙江,又把这件事回禀了霜。
“做得好,如此回话就合适,你先回去吧!如果火系的人再入东海,立即来告诉我。”
“尊,可……少主,为何不直接告诉十里君主,是您在这?”
霜:“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水君照做就是。”
“尊,那崇光先退下了。”
一路上,绞尽脑汁也思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夫妇吗?
为何感觉像仇人似的?
崇光走后,兔儿水宝也有了疑惑,“母上,你为何不告诉你的夫君,你在这里?”
霜轻摇着扇子,“母上不想让他知道。”
水宝歪歪脑袋,“可是,如果他脾气不好,把沧海的玄火都撤掉了呢?”
霜浅浅一笑,“那母上就水淹大川!”
会有这一日吗?她扪心自问。
“母上可以散冰雪冻死他!咯咯咯。”水宝笑嘻嘻的道。
霜:“母上如今冻不死他了,只能勉勉强强,把他冻个半死不活。”
这几日,霜时常找不到水宝。
水宝带着闹闹屡次跑进东海水晶宫,崇光也乐的热闹,不多管束。
任凭这两个孩子胡闹玩耍。
有次,霜忍不住了,便问:“兔儿啊,你为何总带着闹闹去逞能,怎不带着为娘出去?”
水宝:“母上在家歇息就好,水宝可以照顾母上。”
霜从未觉得如此暖心,余生后世,把水宝当做小儿也是好的。
免了怀胎之苦,何乐而不为,只可惜,水宝不是神灵胎体,不然,他便可以接任沧海之巅。
水宝一被人夸奖,就爱吹牛显摆。
比如那东海中的虾兵蟹将,见他衣着不同于乌沙江里的族民,便围着他问:“小仙君,从何处来?”
水宝也是机灵的,真假搅和一起说,“我是沧海神地的,我母上是沧海少主,她老人家不是闭关了吗?就把我暂时交给另外一个仙尊了。”
得,霜成老人家了,幸好她不知此事。
听闻他是神地的,众虾兵蟹将更献出讨好之意,“母上是水系少主,那你父君岂不就是火系十里君主!”
水宝正色颔首,此言不虚,只是他那父君,并不许他如此称呼。
崇光几次出入霜和水宝的小家,族民留意到,心中大都有了定见,这雪仙子来的悄无声息,连东海水君都时常前来,不由得,对霜的来历起了猜测。
这也只限于私下,无人敢当面明问。
但碰见霜,也是分外尊敬。
有次,霜去集市上采买果物,碰面的族民纷纷颔首以笑示礼,就算她采买付银子,不是少收就是多送。
霜便明白了。
小家后面是山丘,树木稀疏,土壤倒是松软,霜闲着也是闲着,就撸起袖子,在山丘上开了一小块地。
里面种的,全是水宝最爱吃的——大萝卜。
一个娇弱仙子都能种块地,族里那些个老人,便也坐不住了。
挨着霜的萝卜地,也开采出一块块土地,仙人修道无需食五谷杂粮,霜提了个建议,不如,就种上桃花吧!
男女老少全部撸起袖子干活,就按霜的决定,种桃花。
力气活虽累些,但伴着欢声笑语,也觉轻松。
几年后,桃苗子逐渐长大,放眼望去,整个乌沙江镇子,已是满树桃花。
霜每日乐的逍遥,闻着花香躺在树下,披着片片掉落下来的花瓣,眯大觉带娃。
水宝趴在萝卜地里,不停地挠土挖坑,拽着萝卜叶子,撅起小臀薅萝卜。
没办法,母上太懒,说了,如果饿了就自食其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样子。
他日成婚,人家仙子姑娘才会喜欢。
说这话时,霜是趁着闹闹在面前时说的。
水宝听了,格外管用,憋的小脸通红,使了劲地往外薅,萝卜没薅出几个,屁蹦出来一筐。
“雪仙子,看我拿来的什么?”远处,亦方怀里不知抱的什么,正朝这跑来。
阳光晒的暖阳阳,霜懒得起身,单睁了睁眼。
亦方是镇子里的散仙,风度潇洒仪表堂堂,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亦方便常来小家,时常带着水宝出去玩。
他的心思霜怎会看不穿,但也不直白挑破,只吩咐了水宝,该说什么随便说,不该说什么把嘴捂好。
有一日,小水宝和亦方出去玩,就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喜欢我母上?”
亦方笑了,明摆着的默认。
水宝:“我可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靠近我母上,我母上是有夫君的,她已经嫁人了,而且,我母上的夫君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吗?那你怎么称呼你母上的夫君?你母上又为何同你在这?而不见她夫君?”亦方一连问了四个问题。
小水宝挨个回答,“我又不是母上夫君的儿子,自然不能称他父君,母上是有事在这,过些日子我们就得走了。”
可亦方也未从此疏远,依然时不时常来,霜便不在意了,随他。
水宝也喜欢和他相处,因为每次回小家,都有亦方的肩膀可以骑着。
霜时常望着窗外圆月,静静地想。
假如,亦方是他该有多好。
她微一冷笑,摇摇头。
————————
多年后。
九曲十里和北司,乘九阳红鹤去往沧海之巅。
九天之上,祥云之间,红鹤展翅飞往,这些年,每隔几日,九曲十里都会到一次沧海神门前。
此时,北司望着车外碧空,对兄长问道:“等她出关,你打算如何?”
九曲十里沉思片刻,才道:“八百年了,神门未开。”
回的却不是北司所问之话。
北司皱眉:“我一说长苏你就急,一说长苏你就急,要是之前听我好好说,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顿了顿,北司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估计啊!出关了也是甩你一张冷脸!”
九曲十里微微一笑,置若枉然。
她能出关,时常见到就什么都足够了。
两人下了九阳红鹤,望着紧闭的沧海神门双双凝望,北司摇着扇子走到神门前,敲敲这里,敲敲那里。
又抬头看看宏伟的神门大顶,转而望望脚下青石。
紧接着,又靠在神门上俯耳细听。
只有九曲十里着急?他也着急,他可八百多年都未见得阿笙了。
“阿笙!阿笙!”果然,对着神门喊起来了。
九曲十里蹙眉不展,厉声道:“你喊什么?!”
北司回头:“我喊一声怎么了?”
他不止大喊,他还用大了力气拍沧海神门!“阿笙,我说你们闭关也闭的够久了吧!还不开门!四海露底了知道吗?海水都空了!鱼都渴死了!人间都干涸了!”
九曲十里:“…………”想把他扔回大川。
“你们四海都打起来了!!”北司朝着神门,扯着嗓门大喊。
“哎吆歪!何方神圣在这如此喧哗?”门里的人没喊出来,倒是喊出来一个地底下的人。
九曲十里上前迈了两步,对醉醺醺的土地老儿,歉声道:“抱歉,打扰老仙了,是君弟荒唐。”
北司立即走回来,揪着土地老头,拿扇指着就问:“你执掌沧海地界,你来告诉我,这神门何时才开?”
土地老儿红晕着脸,身子醉的摇摇晃晃,“小仙怎知道何时开?你们……找谁?”
北司不耐烦了,“找他们少主!”
土地老儿捋捋长须,皱着额头:“水系少主?她……她又不在此处,在这找她做什么?”
北司:“她闭关了!闭了八百年了没开神门!”
土地老儿一咬牙:“少主没在太启云宫!闭关之前她就出神门了!”
“…………”
九曲十里、北司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插播一条新文独播《回七十年代放羊》
这篇文前后改过三次了,仍旧不满意,本想写成爽文,但写到第八章,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写爽文,女主在我笔下都要变态了。
思来想去,还是走适合自己的路吧,开坑许久一直没填,打算这本完结后,先去把它填了。
文案如下:(仍旧是个文案废)
这篇文,主述亲情,杉儿和70年代奶奶相依为命的故事,喜欢看亲情家庭故事的可以收藏。
文中以乔家为中心,婆媳关系、母亲夹在五个儿子儿媳之间的左右艰难,在那个贫穷的年代,还要照顾好死去二儿留下的女儿。
文中没有太多勾心斗角,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儿——轻喜剧。(可能会骗点眼泪)
女主没有现代人的记忆,回到现代后,才知自己穿越了,在70年代里,奶奶对她的守护,成了她一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以此书——忆去世多年的奶奶,愿所有人都能够阖家欢乐,福寿安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1章 土地老儿你为何醉酒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