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依三人一同出了黑市,一路徒步而行,由洛依依领着二人去了银连城中最好的衣品铺子。她花重金将兄妹二人好好打扮了一番,也给自己添置了几套新衣。随后,三人找了家客栈,洛依依开了两间上房,吩咐二人先去洗漱,又唤来店家,嘱咐其置办一桌美食,送到她与凤舞的房间里。
洛依依端坐在房间中,安静地等候二人洗漱一新。约莫等了一个多时辰,店小二率先叩响了房门:“客人,小的前来送膳。”
“门没关,进来吧。”
店小二领着两个厨房的下人,端着托盘与汤锅缓步而入。待摆好膳食后,他点头哈腰地说道:“客人,饭菜已备齐,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小的。”
“没事了,下去吧。”
“是。”
凤舞的兄长凤九一直站在门边,等店小二三人退下后,才缓步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陌生与疏离:“多谢小恩人,救我兄妹二人出火坑。”
话音刚落,收拾利落的凤舞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急忙快走两步,站到兄长身边,同样对着洛依依行了一个拱手礼。
洛依依微微含笑,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那两张卖身契,轻轻放在餐桌上:“天地造化,一切随缘。我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能高攀得起的,在我们尚未建立太多因果之前,你们兄妹二人不必深究。如今选择权在你们手中——若是留下,”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这便是主子我为你们设的接风洗尘宴;若是离开,便拿上你们的卖身契,这顿饭,就当是我给你们二人的送行宴。你们自己选。”
兄妹二人相视一眼,凤九默不作声,凤舞却似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劝道:“哥哥,我们兄妹二人已经失踪将近一年,就算回去,族中又怎会再给我们留位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兄长,我们留下吧。”
凤九一声长叹,缓缓转头看向端坐在餐桌前的小姑娘,心中满是苦涩。他一身本领,满心抱负,曾拼尽全力想要改变命运,想将家族从宗族的泥潭中拔出来,成为族中不可忽视的存在。可如今,命运再次不公,这样一个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小丫头,竟即将成为自己兄妹二人的主子——将来,他还能成什么大事?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重新昂起头,双膝跪地,沉声说道:“奴凤九,拜见主子,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今生绝不背叛。”
凤舞也紧随其后跪地,声音坚定:“奴婢凤舞,拜见主子,愿终身为奴为婢,伺候主子,绝不背叛。”
兄妹二人伏在地上,“咚咚咚”给洛依依磕了三个响头。洛依依看着跪地的凤氏兄妹,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轻轻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便送你们兄妹二人一场造化。”
她说着起身,走到凤氏兄妹跟前,指尖轻点,两道霸气的灵力瞬间打入二人眉心。凤九只觉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体内,径直冲向左臂,落在左肩处时,传来一阵炙热的触感;凤舞亦是如此,只觉得左侧后腰一片滚烫,下意识地抬手轻扶。
凤九率先反应过来,眼中泛起星光,抬头直视着洛依依,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主子,您……您这是?”
凤舞也狐疑地抬起头,看看洛依依,又看看兄长,满脸茫然。
洛依依笑着看向二人:“我已为你们身上留下了蝴蝶印记,我的身份,还会那么难猜吗?”
凤舞满脸诧异:“蝴蝶印记?那是什么?”说着,她转头看向凤九,寻求答案。
凤九却满脸惊喜,连忙说道:“主子,您怎知我二人是雪宗之人?奴曾听族中长老提起过此事,可那些话,也只是长老们当作神话故事,说给族中孩童听的。而且这么多年世代相传,族中从未有过身上带有蝴蝶印记的人,奴也只当那是个传说。”
洛依依温柔一笑:“玉姬宫是我的家,北龙宇是我的尊称,我是你们的皇。没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你们没有缘分遇到本皇罢了。本皇在见到你们兄妹二人第一眼时,便知你们是雪宗的传人,是我夜神族的外门弟子。既然你们心甘情愿留下来伺候本皇,本皇自然也愿意送你们一场造化。于你们而言,本皇不仅是能力上的碾压,血脉上的压制更甚。从今往后,不得有半分背叛,若敢惹怒本皇,必会让你们血涌而亡——这便是血脉的威压。你们皆是我的子民,凤九、凤舞,不管你们从前何等落魄,能遇到本皇、得到本皇的认可,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泽?”
凤九连忙拉了拉凤舞,又对着洛依依磕了三个响头,语气无比虔诚:“奴凤九,携妹凤舞,愿世代效忠主上,我兄妹二人的后世子孙,也必会如我们一般,世世代代效忠主上,绝无二言。”
洛依依微微点头:“既如此,你们二人从今日起,便是本皇的贴身侍卫。本皇的贴身护卫队,便以你们的姓氏命名为‘凤卫’——凤九,你便是凤卫首领,专司负责本皇的安全保卫;凤舞次之,为凤卫副首领,负责本皇的衣食住行及生活方方面面。你们可能做到?”
“是,主子!奴谢过主子赏识!”凤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主子,奴婢愿意尽心侍奉主子!”凤舞也跟着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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