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梦曰鲛，第一篇曰怪

——春季多雨水

——可踏青

017

【“是非门讲的恶念，是受印者觉得是恶意的念头。所以，其实，是你觉得，那种感觉是种恶念。而不是，它真的就不是好的。”】

【场景外，一人一怪，陪着别墅里的景习看了两个月的动漫。梦怪扭了扭屁股，有些坐不住。“其实你对年少时的女皇已经很不错了。”】

【景习弹了弹它脑袋。“别吵，看电视认真点。”】

【梦怪有些憋屈的低了低头，忍着疼眼泪汪汪的闭嘴。】

有一天，景习还在守着电视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幽香。眨眨眼，找到了手腕花印上。又闻了一口后，景习起身，鞋子也没穿，就跟着香味不自主的朝门口走去。

踏过别墅大门，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场景。

景习往后看了眼，发现了一座庙门的门柱，上面还有副对联，写着是是非非就一门，进进出出看多懂。

门柱前后都是空的，只孤零零立在那。

脚下还有个门槛，景习踏过后，左右看看无事发生，才有些怅然的打量起四周。

这是个旷野，不远处有着成群羊在走动。景习跟着羊群走了时候，才到了牧民的家。牧民看不见景习，只是正常步调的煮饭，给狗喂食。景习在他面前伸手晃了晃，就不再管他了。

这个世界只有这片草原，但牧民有好几家。景习在草原上逛了几个月，围观了好几起牧民间的纠纷和喧闹，虽然听不懂，但也围观的津津有味。

她日夜都不会困，饿，以及人类一切的生理问题。

等她无聊到数了三遍几家牧民的羊，才再次看见门出现在自己面前。

景习踏过门，看到了几个持刀的小黄毛正在互砍。景习愣了下，见几人各自伤重，被救护车拉走，她才跟上车。车内拥挤，不过她这种形态能跟着移动就不错了。景习试着握了握护士小姐的手，虽然没有反应，但也没有穿过去，看来不是鬼体，才有些放心。

之后警官来到他们病房问询。景习跟着看了几眼笔记。才出门走动，医院里的人声鼎沸。再回来，警官已经离开，几个人都被送上了一副手铐。景习笑出了声，半天见无事发生才继续走动在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经历过几个世界，就她记忆里就有几十了，门再次出现的时候，她习惯性的走进，发现门外的场景有些眼熟，半响看着大厅的电视，才反应自己回来了。

“是非。”景习跟着念头念叨了一句，看见是非门又浮现在眼前，僵硬了会儿，看它的身影又缓缓在空气中淡去，才在最后时刻走进去。

门后是一座庙。只有正厅，左右也没有其他出入口，只有厅上神像看着人，有些怪吓人的。

黄案上有着两捆香，景习跟着念头伸手摸出了一根，插到香案它就自己点燃起来，烟气袅袅浮现时，一片投影出现在烟气里。景习愣了下，看着投影里抛接着一个女孩欢笑的男人皱了皱眉，把香拔出，看它自己熄灭了，就随手放回黄案。

走出门回到别墅，看了眼当前时间，在记忆里找出上次点开电视的时间，误差应该不超过一小时。

“认主的怪异。”景习念叨了声，闭眼在系统找之前两家的资料，发现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有点意思。”

是非门事了后，景习被广伯补了好几天的气血，才有些受不了总带着药味的食物。通知阿城准备出门的事，让他顺便通知下肖绮。

“习小姐，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您还需要去家宴。”

“。。嗯。”

年末，珍社给了小鲛人们总七天的假期。

肖绮刚刚准备好回海内的行李，就听见门外的有人敲门，犹豫了下，才打开门。

“绮小姐。”阿城递上了手上两个盒子。

“这是什么？”

“新年礼物。”肖绮打开小的，是一对耳环，款式很眼熟，再把底下大的一打开，果然是之前鹰西那次的项链。

“。。”肖绮有些沉默的把两个盒子收了下来。

“替我谢谢她。”

“年后您上班时间，就是重新出行的时间。”

“我知道了。”

下午社内的鲛人一同上了回家的航班，快到海氏的位置时，海氏鲛人都已经在收拾衣服，放进背包，然后背好。

肖绮看见海蔚正在摘的项链愣了下，看见红绳完全展露出，才想起来在那里见过，收回视线回过头。

海雯好奇的看了眼海蔚的项链。“这是哪来的？”

“小习送的。我还是第一次收到人族朋友旅行后带回的礼物。”

对海族来说，的确是不怎么方便，所以海蔚虽然兴致勃勃但还是用心的收进了背包。

很快到了海氏鲛人下船点，几个鲛人冲朋友挥挥手，就一跃而下。海蔚和肖绮打完招呼也走了。

再没多久，就到了肖氏鲛人族地，肖绮也跟着人群回到家。

到了家门，肖绮翘了翘尾巴，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刚刚到门口，见到房门大开，没进门就看见景习正坐在肖妈妈面前，和她一个手写，一个说话聊的正欢。

肖妈妈见女儿回来，几步就游了过来，伸手摸着肖绮的脸，目光仔细又激动的查看她。

“妈。”肖绮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但也没躲开肖妈妈的手，任由她查看，和她背后景习的打量。

肖绮进屋后，肖妈妈就给她递了几个她平时喜欢的零食，才拉着她坐在自己另一旁，景习正对面的位置。

肖绮坐下后，才发现房子里好多东西都换了。

“家里换了好多东西。”

“这是你在海宇公司工作的福利。”肖绮听见景习的声音愣了下，才发现她正提着项链上的两片玉色薄片相叠，一同放在唇上抿着。

“这是响石。作用你也听到了。”

一旁的肖妈妈的拉回肖绮的思绪。

“小绮啊，你在海宇公司兼职的事，长老知不知道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族叔他应该。”

“他知道。我们和南海珍社经常合作，所以经常互相借调人。”

“。。嗯。”见肖妈妈看过来，肖绮违心的点了点头。

因为响石聊天更加方便，景习和肖妈妈从送来的东西聊到肖绮在南海珍社的事，直到肖绮吃完零食都没停下的意思。

肖绮拉了拉肖妈妈的尾巴，有些郁卒的看她甩开自己的手。见景习笑着看过来，给她翻了白眼才起身，准备出门和同族姐妹聊聊。

“能和您聊聊天，真的很开心。但时间有点晚了，我今晚还有家宴要去。”

“唉，那就让小绮送你上去吧。”肖绮心里一跳，但一想在海里是她的主场。

“好的。麻烦了。”还是不自觉的撇了她一眼。

景习拉过肖妈妈的手，轻吻了下告辞，才起身往门口走。

“我的船在海东坊上面，你带我去那边吧。”

肖绮点头，加快脚步准备早些送她回去。结果刚到石林，就感觉到她伸手拉住自己手腕，帮着另一只手挣脱开。肖绮停下来，回头看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跳的更快了。

景习拉着肖绮到了石林，才道。

“变回人形。”见肖绮依言，取下口中薄片，任由它跟着项链游荡在脖际，异力缓缓排开周围的海水，只留下人体所需空气，景习取下海客珠，俯身亲上了肖绮。

肖绮双手环上景习的脖颈，第一次有了缺氧的概念，直到奇怪的丝线出现在两人唇间。

“变回来。”

深海的水压，景习撑不了多久就只能含回海客珠，让肖绮早变回来，免得人形的她收到伤害。

再进入海水，蹭了蹭肖绮的唇，才让她带自己回去。

到了海面，景习回头朝肖绮笑道。

“你有喜欢刚刚的感觉吗？”如果她也是这样，她就认了。

肖绮摇摇头。“感觉有点奇怪。”

“你可以再想些时间再回答。”

见她点头，景习才回去船上，拿出几颗暖玉呆在空调房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