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津看着眼前一切,他不敢置信后退几步,新婚夫郎便笑着朝前一步。
“吉时已到——”
“吉时已到——”
“吉时已到——”
相熟相知的人面孔出现在观礼人群中,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
沈墨津呼吸急促匆匆环视一周,有云请昼,风轻麟,李青言,何来霜,尽是他熟悉之人。
而那新婚夫郎,“庆安雪”眉眼紧闭却是面带笑容,轻盈地从“沈墨津”怀里跳下,与“沈墨津”齐齐朝着二人拜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眼看二人又对他们拜了一礼,沈墨津颤抖着身体,僵硬地回头看去,高堂之上,赫然供着两座牌位。
血红的字还朝下滴落字墨——沈凌之位。
而另一座,无名无姓。
“夫妻对拜——”
沈墨津迅速回头,他睁大眼睛,“庆安雪”到了他眼前,睁开乌黑的眼眸,笑吟吟看着他,与安雪一样的嗓音柔声唤着:“夫君。”
霜华剑影如梭,一剑斩破那幻影,霎时,喜堂崩塌,沈墨津抱着庆安雪的手几乎要抱不住。
他低下头想要稳住颤抖的手,却发现,庆安雪不知何时睁了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脑中炸开一句话:“他全知晓了!哈哈哈哈!沈墨津!你掩饰不住了!!”
沈墨津脑中那根绷紧的弦断裂开来,他抑制不住痛苦的喘息,庆安雪微微歪头看他,似是完全不解他在做什么。
霜华察觉不对出来,飞到沈墨津身边,剑指庆安雪。
庆安雪委屈看着沈墨津,揪住他的衣襟,脸埋在他的怀里问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我的,你要违背诺言了么?”
“霜华。”
沈墨津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那字,“杀。”
幻境骤然消散,熟悉的小路在此出现眼前,沈墨津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自眼角滑落。
咸的。
怀里的庆安雪是有温度的,沈墨津声音沙哑,轻声唤他:“安雪。”
庆安雪茫然地睁开眼环视一圈,随后紧闭双眼不再理睬。
沈墨津又低声唤他,得来的是被吵醒的庆安雪一巴掌扇在唇上。
他才放下心来,没回去主人识海的霜华目睹这一切不满地在沈墨津身边来回晃着,沈墨津识海也传来他的咒骂,“你还真存了这种心思。”
又没掩饰住吗?
沈墨津垂下眼眸,是该正视他那龌龊的想法还是就此远离?
庆安雪的容颜刻在他脑中时时刻刻,自他第一眼见到庆安雪就知何为情意,是,他低贱,卑劣,将人威逼哄骗到了则城,又使其被魔修盯上,也是啊,庆安雪再也离不开他了。
外界有许多,许多盯着他,的,畜牲。
沈墨津低头垂首,轻笑着,霜华见此不对,却听沈墨津说:“他离不开我了,天下人皆知他是我的了。”
“安雪,你怨我吧。”
这一刻,饶是存与他识海随他行千里路的霜华也不知他心思如何了。
庆安雪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早了,他这觉睡得特别安稳,做了很多趣梦,梦中他成了人人敬仰的大侠,得千万人赞颂,又梦见他在打退入侵人间的魔修时,大道已成,飞升上界,是清灵仙君接的他,给他安排了一间满是大黄狗小花猫的院子。
给他乐醒了以后发现沈墨津早已备好早膳坐在桌前等他。
不知为何,沈墨津瞧他的目光多了几分**裸,庆安雪略微别扭的下了床,坐在沈墨津旁边的凳子上,看着锦燕炖汤,金丝卷,枣泥糕,他眨了眨眼,“新买的吗?”
“嗯,昨天预订的,一早就取来了。”
沈墨津舀了一碗汤,端起汤碗用汤匙舀了一勺后,放在唇边吹凉,自然地递到庆安雪嘴边。
庆安雪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沈墨津又看了一眼汤匙,什么情况呀?他和沈墨津也没熟到这种地步吧?
“不喝么?”沈墨津轻声说,可他眼眸却是透露出几分你若是不喝就别怪我无情,庆安雪满脑子都是他不喝沈墨津唤出来本命剑抵着他的脖子威胁他喝。
庆安雪只好苦闷地喝下那口汤,沈墨津愉悦地笑笑,又重复刚才的动作把汤匙递在庆安雪唇边,锦燕炖汤鲜甜,却让庆安雪有些反胃,怎么昨夜去了一趟悠悠家里,沈墨津就变得这样了?
一碗汤下肚庆安雪也没有进食的想法,他埋怨道:“我都没洗漱,就喝了一碗汤。”
沈墨津不以为然,“用完膳再去漱口洗漱也无妨。”
“不是先漱口洗漱再用膳么?”
“随心意。”
神神叨叨的,沈墨津应该是昨天装的能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庆安雪起身去洗漱就发现沈墨津跟鬼一样死死看着他,不管他何时转身,都能看见沈墨津那双乌黑的眼眸含笑注视着他。
“你不能喝酒少喝一点啊,是不是还没醒酒呢?”庆安雪不满,他洗漱好后到了沈墨津旁边拍拍桌子,沈墨津不怒反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说是就是。”庆安雪轻哼一声,“我才不管你呢。”
“好。”沈墨津心满意足,何必一直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呢,起码庆安雪此时此刻还用心多问一句。
“今天不是要去水桃村教悠悠吗?”庆安雪抿着笑偷看沈墨津,沈墨津瞧他这副模样就知他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主意。
是水桃村那处溪塘么?还是悠悠家桂树秋千?
“那正好,你帮我巩固一下剑术如何?”
沈墨津颇有些意外,他还不知庆安雪会剑术呢,他还是不够了解庆安雪,倒也无妨,他与庆安雪来日方长。
“好,来。”沈墨津笑着朝庆安雪伸出手,庆安雪不明所以,他往旁边一躲,“干什么呀?”
“你不是没带剑么?我的霜华借你一用。”
庆安雪犹豫看着他,霜华剑也没见沈墨津配在腰侧,那便是他们修道之人常说的本命剑了,这也能外借吗?
沈墨津见他犹豫不决,收起笑意自顾自地朝他逼近,庆安雪一慌,下意识握住沈墨津的手,温热的,却从手心透出一股冰凉,庆安雪抬眸看去,沈墨津那得逞的笑缓缓消散,只留下让庆安雪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
今天的沈墨津好奇怪啊。
今日又给他搭了一身衣裳,青蓝外衫,如同他平日一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只是一直被藏在衣襟里的玉佩被沈墨津当做搭配的外饰系在白锦腰带上,庆安雪不甚在意,经过几日相处再加上师尊给他的底气,他才不怕沈墨津会杀他呢。
去水桃村的路上,向来喜欢走在沈墨津前头的庆安雪此时此刻低着头看着手心中淡淡的印记,随着他的心念才会显现出来的霜花样式。
沈墨津说,只需他心中默念霜华,霜华便会显现,日后沈墨津有事外出,他也可唤来霜华助阵。
“沈墨迹,沈墨迹。”
庆安雪快步走到沈墨津身边,质问他:“你这霜华是只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其他同门都有?”
沈墨津哑然失笑,好问题,“自然只给你一人。”
“可霜华不是你本命剑么?”庆安雪戳戳他的衣袖,抬手托起玉佩,指着玉佩:“你给我你父母的定情玉佩,现在又给我本命剑,你……”
庆安雪顿了顿,似乎在想他是为何做出这些举止。
沈墨津呼吸一滞,他轻声反问,“那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莫不是看我是我修炼的好苗子,连你都甘拜下风,所以想讨好我日后……”庆安雪越说沈墨津脸色越黑,到最后庆安雪默默远离沈墨津,两人走在小路的两侧,明明是正午阳光,庆安雪却感觉阴森森的。
加上他走路又喜欢快步,因此又走在沈墨津前头了,他偷偷回头去看沈墨津,猝不及防对上沈墨津阴郁的脸,庆安雪回头,脚步不稳,那模样活像前世他摔碎玉佩沈墨津的样子。
庆安雪害怕极了,这地方人迹罕见,离水桃村还有一段距离,回城也要几里路,又是草丛浓密之地,沈墨津在这杀了他他爹妈要找多久才能找到他啊呜呜呜。
师尊救命。
庆安雪使劲搓着食指玉戒,心中拼命呼唤清灵仙君尊名,今日倒是没用,清灵仙君没有显现,相反,他眼前出现人影,几乎笼罩住他全身,庆安雪僵硬抬头,沈墨津冷着脸握住他带着玉戒的手,声音如腊月寒风,激的庆安雪打了一个冷颤。
“莫要叨扰师尊。”
庆安雪动也不动了,也不吭声,正如那日他逃跑被发现躺在地上装死一样,遇事不决,装傻充愣。
“我若讨好你,你日后功名成就时,会如今日般,将我带在身边吗?”
说起这句时,沈墨津紧紧攥着他的手,似是他若回答不,霜华便会一剑出鞘。
庆安雪生气了,这个沈墨津怎么阴晴不定,就知道折磨他。
“会呀会呀,我跟师兄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功成名就也离不开师兄的陪伴指导,我最喜欢师兄了。”
油嘴滑舌,满口胡言,知道怕了就会说些漂亮话来欺骗自己欺骗他。
沈墨津觉得他是个傻的,指望庆安雪能看透他的感情吗?
“累吗?”沈墨津没有接着他的话茬,而是关心起来他。
庆安雪逃过一劫,但是又不敢收回手来,索性由着沈墨津牵着他往前走,“有你陪着哪里累呀?”
“呵。”沈墨津冷哼一声,庆安雪也学他冷哼一声,临了还要瞥着沈墨津观察他的表情。
要说,沈墨津修炼十年,最知言行忌露,可遇见庆安雪之后,他若是不透露些,庆安雪摸不透看不懂又会惧怕他。
或许他日后要治治庆安雪觉得会杀了他的心病。
他不会,亦不可能杀了他一见钟情之人。
“是悠悠诶。”
二人僵持不下时,快走到种满桃树村口时,眼尖的庆安雪率先发现悠悠也朝这边走来,悠悠还是那么可爱,今日特意穿了一身轻便的衫衣,头发也扎的高高的绑着蝴蝶缎带,看见庆安雪飞也似得跑过来。
“安雪哥哥!”
庆安雪顺势甩开沈墨津,如见救命稻草般冲过去一把接住悠悠搂紧怀里,顺势把悠悠抱起来,然后拔腿就往村里跑,悠悠回身看着沈墨津,笑着给沈墨津挥手,“墨迹哥哥拜拜!”
“快跑快跑。”庆安雪边跑边说,悠悠笑嘻嘻地搂住他脖子稳住身形,“墨迹哥哥好像生气了。”
“就是他生气了所以跑啊。”
悠悠安慰他:“没事的哥哥,你不要害怕,你们是兄弟诶。”
庆安雪跑累了,把她放下来,这一通跑也才跑到村头,悠悠揪住他的衣袖,庆安雪低头看着她,“兄弟也会打架也会争斗。”
“是呀,可是,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悠悠继续说,“我和我的堂姐,我们天天为了村西边李爷爷家的一窝小狗打架,她不让我抱我也不让她摸,可是我有好吃的还会想着她呀。”
庆安雪注意力全在小狗身上,他眼睛亮闪闪的,仿佛听见了什么珍奇宝物,“什么小狗啊?有黄色的没?”
悠悠如数家珍,“黑白的,黄的,白的,都有!”
“在哪?我们去看看。”
“不行,李爷爷白天不在家的,他去城里卖菜,门锁着嘞。”悠悠指着远方的山,“要到太阳落在山头才能回来。”
庆安雪只好等着李爷爷回家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墨津来的方向,一瞧便瞧见沈墨津站在远处,眉眼含笑,倒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确实没生气。
只觉得好笑,庆安雪喜怒于形,他说瞧见悠悠时沈墨津就知晓他会如何做。
庆安雪等了等他,三人到了溪畔,悠悠举起已经完工的桃木剑,做功精致,考虑到她要练剑又做了一层加固,免得断裂。
沈墨津问道:“李夫子也不在么?”
“爹去教书了,你看,他连夜把我的剑雕出来了。”
悠悠举起剑让沈墨津看,沈墨津笑着夸赞,“是不错的剑,对于刚习剑术的你是极为合适的。”
庆安雪这时也不想着练剑了,溪畔边上种着一颗大柳树,这时柳树枝丫悬挂着,清澈的溪水倒映柳树蓝天白云,让人心神宁静,可这家伙却满心想着那窝小狗。
沈墨津轻声唤他,“安雪,不如从头巩固一边?”
庆安雪毫无兴趣地挥挥手,悠悠跑过去悄悄告诉庆安雪,“李爷爷家在村中央那颗大桃树往西边走第三家,他家院子右边有一个洞能唤出来小狗,我姐姐我都告诉她。”
“敢情刚才瞒着他不能见小狗是想要先练剑啊。庆安雪没忍住笑,把悠悠往旁边推,“快去练剑,日后成了一代名侠可别忘了是我教的。”
虽然不是安雪哥哥教的,还是要夸他两句让他开心。
“嗯!定不会忘记安雪哥哥和墨迹哥哥的!”
沈墨津耳力很好,他佯装不知二人说了什么,果不其然庆安雪扭扭捏捏上前,“墨迹哥哥呀,我东西掉村里了,我去捡一下。”
“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找?”
“不用不用。”庆安雪边说边往后退,悠悠此处拿木剑戳沈墨津腿窝,沈墨津顺势低头看去,悠悠嘻嘻一笑,再看庆安雪,人已经跑了。
“你还知晓给他打配合。”
悠悠:“没有啦,墨迹哥哥腿上有树叶子我给你拿掉而已。”
沈墨津:“好,那我便教你如何用剑取叶。”
庆安雪按照悠悠给的指示,一路走到李爷爷家,是家不大不小的院子,和悠悠家一样用着白灰砌墙,往左侧走果不其然看见一块用木板挡住的洞口,不大,只有小狗崽才能钻出自由。
好期待。
庆安雪四处看了看,也没什么人,反正他就是看看小狗也不是进去偷东西呀,不行的话他挨几句骂也值了。
刚走到木板前,就听见小狗哼唧哼唧的声音,庆安雪小心翼翼拿走木板,几只胖乎乎的小狗争先恐后的从洞口钻出,自来熟地围在庆安雪脚边。
一共三只,一只黑白相间,一只浑身雪白,还有一只,庆安雪蹲下身子眼含热泪的抱起那只浑身金黄,脚蹬白靴的小狗,这模样,简直和梨子是一个狗肚子出生的,唯一不同的便是它四足踏雪。
黄狗欢快咬着尾巴,另外两只小家伙看它被抱起来哼唧反抗着,黑白最为顽劣,咬着庆安雪的裤腿,如拔河般拽着。
白狗温顺些,却最为吵闹,眼见庆安雪被黑白,黄抢走视线,它嗷嗷大叫着。
庆安雪慌乱地把黄狗夹在怀里,一把拎起来白狗,步履蹒跚带着咬着裤腿不松嘴的黑白朝院子后面走去,他没看见后面有人户,也不怕被人误会。
后面还真如他所料是一大片菜地,绿油油的,他反正也不知道这什么菜,也谨记着百姓的东西,不管是菜也好还是粮食,他都不能动,避开菜地后到了那块还在开垦的荒地,他吧小狗放在地上,摸摸小白摸摸小黄,黑白真烦人,咬完裤腿咬靴子,庆安雪胡乱地挼了几把黑白的头,把黑白抱起来叠在小白身上,小白倒地反抗,黑白恼羞成怒就咬小白,庆安雪还没来得及阻止,小黄便上前一口把黑白摁在地上,随后松嘴走到小白跟前,嗷呜几声像是安慰。
“好有侠义的狗啊,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
远处青山落红日,近处老叟归家门。
沈墨津教完悠悠也到了该回去的时间,嘱咐悠悠在家莫给陌生人开门后,他去找了庆安雪,或许是心意相通,刚走到那颗大桃树,就瞧见庆安雪一脸喜色地走过来。
“沈墨迹!”
沈墨津瞧着他欢天喜地的模样,快步上前,庆安雪喜气洋洋地举起手里老实的小黄狗,沈墨津神色一滞,“你怎么得来的?”
“我拿一两黄金买的!他还不卖我嘞,非说我的大侠是好狗好狗,我掏出一两黄金他就不吭声了。”
看他这般开心,沈墨津细细想着,他引导着庆安雪,“看样子应该是满月了,你要养着的话,我们行程不定,它能适应么?”
庆安雪胸有成竹,“放心!我养过的,我们一直陪着它呀。”他凑过来笑眯眯看着沈墨津,“你没有灵丹妙药让它一下子就长成大狗吗?”
沈墨津摇头,“那违逆了天地法则,它长大也需一年左右,我倒有强身健体的不知能不能给它吃。”
“能吧,人能吃它就能吃。”
大侠真是乖顺,不叫不咬,庆安雪给它放地上它便跟着走,抱着便乖巧地任由庆安雪折腾。
很有灵性,安雪给它起的名字也有趣。
让他想起来,有位师姐修成本命剑取名大侠饶命,有一次被敌修暗算后师姐大喊一声大侠饶命,对面还在洋洋得意,没成想下一刻便被师姐的本命剑刺穿胸膛。
或许庆安雪没存这种心思,他这般笨,应该想不出来。
“悠悠练剑怎么样呀?”
庆安雪开心过后便问起来悠悠,沈墨津道:“资质不错,若是李娘子有愿,我会引荐她入宗。”
“那悠悠日后岂不是我的师妹了?”
沈墨津:“那也要看她有没有意愿,她年岁太小了,离家太远不好,既有资质的话也不在乎这两三年。”
庆安雪想了想,“那就是悠悠修好了岁数也和师尊一样长生不老吧?”
“练气入体以后,寿数便比普通人多了。”
飞升上界,那是遥不可及的,沈墨津入门十年还未想过飞升,遥想得云宗六百载,也只有师尊一人,她亦是千万年前的神君,怜悯慈悲,神像遍布天下,如此仙缘。
“那你会飞升吗?”
沈墨津好笑,“未来之事谁能知晓?近来五百年也只有剑霄宗麟卿飞升为仙。”
修剑之人谁不听闻过麟卿,谁没习过麟卿剑法,谁又不知,麟卿剑出影随,快如极影,这般的奇女子却甘愿为了剑,为了天下修剑之人,融与天地。
“是那位自愿耗费心血传授剑术,为帮他人精进剑法呕心沥血的麟卿仙尊啊?”
[竖耳兔头]我发现我好像得的地分的不是很清楚[托腮]为什么写着写着会陷入一种无处下笔的感觉[抱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大侠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