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轻响的那一瞬间,酒吧里的喧嚣像被掐断了电源。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警服,没戴帽子,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束,却硬生生穿出了挺拔利落的线条。宽肩窄腰,身形修长挺拔,布料下隐约可见紧实利落的轮廓,光是安静站在那里,就比整个酒吧的灯光还要抓人眼球。
是陈默。
他目光径直落向吧台,穿过喧闹人群,穿过晃动的灯影,稳稳落在她身上。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像是早就知道她在这里。
周野的心跳猛地一撞,胸腔发空。
后背上瞬间泛起一层细颤,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从没想过,不穿警服的他,会是这样 —— 少了几分冷硬公事公办,多了一层沉敛的荷尔蒙气息,安静,却极具压迫感。
林珊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现场安静得诡异。
连音乐都显得多余。
陈默一步步走过来,步伐稳而轻,却像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
他在吧台边停下,就在她身侧站定,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干净,比酒还清冽:
“你直播说,想让我来找你。”
周野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霓虹在他侧颈落下一道浅影,肩背线条利落漂亮,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气息。
不是警队的消毒水味,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我来了。”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落石,狠狠砸在她心上。
林珊珊在旁边彻底看傻,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靠。”
周野抬眼撞进他眼底。
那双一贯沉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
红裙,微乱的发,微醺的眼,还有完全乱了的心跳。
她忽然明白。
他不是来凑热闹。
他是来应约。
用行动,回应她那场半醉半醒的直播。
“周野,你闯红灯了。”
周野整个人一懵,语无伦次:“我、我没有…… 我没开车……”
“直播。” 他目光淡淡扫过她,声线低沉压人,“凌晨时段,涉嫌危险驾驶,有人举报你酒驾。”
“我真的没开!”
“你喝了酒。” 陈默看向她面前的酒杯,语气不容置疑,“酒保可以作证,三杯‘明天见’。你今晚,不能碰方向盘。”
林珊珊在旁边直接看傻,嘴张成 O 型,眼神疯狂跟周野对杀:
你输了 ——
我没输!我剃光头也先薅秃你!
周野强装镇定,嘴硬到底:“我可以打车,可以叫代驾,可以让珊珊送 ——”
“或者。”
陈默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送你。”
酒吧一瞬间静得诡异。
爵士乐还在响,却像被按了静音。
周野呼吸一滞,死死盯着他。休闲装衬得肩背更挺,裤线利落,她一眼就瞥见他口袋里那块鼓起来的牛皮纸边角 ——
那里面装的,是不是她的违章、她的过去、她的整个人生?
“为什么是你送?” 她声音微颤。
陈默抬眼,霓虹在他脸上晃成碎光,眼神深不见底,却字字戳心:
“频率。”
“什么频率?”
“你之前说的多普勒效应。” 他语气稳得可怕,带着掌控全场的笃定,“你靠近,频率升高;你远离,频率降低。但有些东西,频率永远不会变。”
“比如……”
“红灯。停止线。”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锁住她,“还有我。”
周野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起身就往门口走,背影挺拔得像一株不会倒的树。
风铃轻响。
周野还僵在原地,整个人没回过神,刚才的飒爽全变成心慌意乱。
林珊珊一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当场神婆附体,手舞足蹈推搡着周野:“发什么呆!跟上啊!龟儿子,傲娇个铲铲!”
“我不去…… 我要他自己回来……” 周野嘴还硬。
可下一秒 ——
门口风铃再次脆响。
陈默真的回来了。
他就站在那,看着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语气带着强势又直白的霸道:
“还不走?”
“等我背你?”
一句话,直接把周野轰得脸颊爆红,彻底说不出话。
林珊珊眼睛一亮,她一把抓起周野的包,狠狠塞进陈默怀里,一边伸手用力把周野往陈默身上推,嗓门脆亮:
“来了来了!这就走!不麻烦你背!她腿脚好得很!”
周野踉跄一步,直接撞进陈默身前,撞进他干净清冽的气息里。
男人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得让人安心。
“不是要吃火锅?”陈默垂眸看她,掌心稳稳扶着她的腰,温热力道透过红裙渗进来,让她浑身一颤。
“现在?”周野仰脸看他,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懵,微醺的眼尾泛着浅红,刚才直播里的飒爽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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