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时间还早亦或张月通过什么方法避开了蜂兽,一路上竟是没有遇到过蜂兽。就在她们再次转过一个拐角时,前方通道的尽头,一扇蓝色的半透明结界门静静地矗立着。而在那扇门门口,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围在一起,发出嚣张的笑声。
正是在大厅抓陈丫丫的壮汉一行人!
张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一样锋利。她一把将陈丫丫拉回阴影里,背靠着墙壁,呼吸压得极低。
“是他们。那个壮汉叫赵老四,眼镜男和红发男跟他是一伙的。”张月的声音冷得掉渣,“冤家路窄。”
“我们……怎么办?”陈丫丫声音发颤,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赵老四推搡时的触感。
“没得选。”张月侧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他们看见我们,就不会让我们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规矩。”
她握紧了手中的钢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赵老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她们的方向!
“谁在那里!”他厉声喝道,手中的匕首瞬间反握。
来不及躲了!
“上!”张月低吼一声,像一头迅捷的豹子,猛地从拐角冲出!
赵老四大喜过望:“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杀了她们,线索就是我们的!”
他怒吼着迎了上来,匕首直刺张月面门!张月矮身避过,钢管横扫,狠狠砸在赵老四的腿上!
“呃啊!”赵老四吃痛,动作一滞。
眼镜男和李红发立刻从两侧包抄过来。眼镜男手中寒光一闪,一把三棱刺刀刺向张月后背!李红发则狞笑着扑向陈丫丫,显然是想故技重施,把陈丫丫抓做人质。
“躲开!”张月急喊,但她被赵老四和眼镜男缠住,脱不开身。
陈丫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但李红发速度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往回一拽!
“啊!”陈丫丫痛叫一声,摔倒在地。李红发骑在她身上,举起拳头狠狠砸下!
“砰!”一拳砸在陈丫丫的颧骨上,顿时眼冒金星。
“臭丫头!刚才在大厅让你跑了,这次看我不打死你!”李红发发疯似的捶打着。
就在陈丫丫快要窒息时,张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她硬生生挨了眼镜男一刀,任由刀锋划破手臂,借力猛冲,钢管像标枪一样掷出!
“噗嗤!”
螺纹钢精准地贯穿了李红发的喉咙!
李红发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温热的鲜血喷了陈丫丫一脸。
【叮!玩家‘红发’死亡。蓝门线索已掉落。】
眼镜男见状,发疯般地扑向李红发的尸体,想要去捡那个掉落的线索光团。
“休想!”张月不顾肩膀的伤口,冲过去一脚踹飞眼镜男。她没有去捡线索,而是直接扑向眼镜男,不知何时,张月的双手已然长出锋利且带着金属感的利爪,原本需要技巧的格斗,瞬间变成了最原始、最血腥的撕扯!
原本想偷袭的赵老四,睁大双眼“该死!这婆娘绝对不只D级!”眼看眼镜男撑不住,咬牙转身逃走。
【叮!玩家‘眼镜男’死亡。蓝门线索已掉落。】
张月松开手,捡起两个掉落的线索光团,直接按进了自己的手环里。随后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重重地跪倒在地。骨爪褪去,露出原本布满老茧的手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冷汗浸透了额发,整个人萎靡异常。
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陈丫丫,满脸是血,但应该还好,没伤着骨头。
陈丫丫扶着晕眩的脑袋,缓慢坐起身,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地上那两具尸体,眼镜男脖颈处深可见骨的爪痕,还有李红发瞪大到极致的眼睛。血腥味浓烈得让她反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游戏真的会死人!张月杀人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张月感觉到了陈丫丫的退缩。费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透支后的疲惫和空洞。
“怕了?”张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怕就快走。趁我动不了,赶紧跑。”
她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威胁,也没有挽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你怕杀人犯,所以你要跑。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陈丫丫心中的恐惧气球。
是啊,她为什么要跑?张月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如果没有张月,死在地上的就是她陈丫丫。
陈丫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喉咙口的呕意。走上前,没有去看那几具尸体,而是蹲下身,从包里拿出绷带。
“手伸过来。”陈丫丫的声音还有些抖,但动作很坚决。
张月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刚才还吓得发抖的小姑娘,此刻正笨拙地想要给她包扎。
“说不定哪天我也会举起刀,只不过还不一定打得赢呢。”陈丫丫低着头,系紧绷带
张月没说话,任由她包扎。
两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休息。陈丫丫拿出手环,看着刚得到的那两条线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蓝门线索1:上游与下游的人都在同一条河流繁衍】
【蓝门线索2:世界上最迷人的酷刑是无限】
“0?同一条河流繁衍?无限!!!”陈丫丫喃喃道,
她抬起头,看着张月,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抓住头绪的兴奋:“0是计数的起点,也是循环的终点;什么是无限?不是指时间很长,而是指没有出口,一切会回到原点!同一条河流繁衍指的或许也是水循环?但是7又是什么意思呢?”
张月眯起眼睛,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姑娘脑子转得挺快。
“等下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等你休息会,再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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