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心里还有别人。

从没问过，但我感觉得到。有时候我们一起走路，我突然沉默，他看我的目光里就有种小心翼翼的探询。他不说破，只是把牵着我的手握紧一点。

有天晚上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他忽然说："乖宝，我们得说清楚。"

"说什么？"

"要么你做我女朋友，要么我们就做陌生人。"

我心里一紧。

"我没办法跟你做朋友。我喜欢你，喜欢得控制不住。你要是也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干脆断了。"

"小白……"

"我怕自己陷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哑，"我对感情没有控制能力。天天跟你发短信、天天送你回家、天天说喜欢你，最后你跟别人走了，我受不了。"

他垂下眼睛："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告诉我，想好了没有。"

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凉飕飕的。他低着头，下巴埋在衣领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台阶上的裂缝。他在害怕，我看得出来。

可我也怕。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说，"我还没想好。"

"多久？"

"不知道。"

他没再逼我，站起来拍拍裤子："那我等你。"

那天晚上回去，他空间更新了一篇日志："做个洒脱的诗人，宝贝儿安静，最后一次说，我好喜欢你，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

什么叫最后一次？我发消息问他，他说："就是想想，要是你选陌生人，我得提前适应。"

"我还没选呢。"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怕。"

那几天他写了很多东西。说"放下，放不下，放不下感动，放不下喜悦，甚至连这种心痛都放不下"，说"不如结束，宝贝儿，既然不能给何必执着"，说"你会习惯没有我"。

我看着每一条，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我在每条下面留言："傻瓜""笨蛋""谁要你放下"。

可我说不出那句"我们在一起吧"。

直到有一天，他发了一条说说："她依然很冷漠，我仍然很孤独。"

我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个决定。

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接通后沉默了好几秒。他在那头也不说话，等着我开口。

"小白，"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气。

"你终于肯了？"

"嗯。"

"你没骗我？"

"没骗你。"

他声音有点抖："乖宝，你要是反悔了，我会很难过的。"

"我不会反悔。"

"那好，"他说，"明天早上给你带早饭。你要吃什么？"

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随便买。"

"不行，你告诉我，怕买你不爱吃的。"

"什么都行。"

"那我买豆浆和包子。你爱吃肉包还是菜包？"

"肉包。"

"好，明天早点起来，我去你楼下等你。"

那通电话打了很久。挂掉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在一起了，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文笔不好，请大家多包含，感谢支持，欢迎多多评论，希望你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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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