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城。
说好齐传铮先收拾宿舍楚云天回去换衣服,齐传铮慢慢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差点没被楚云天吓死。
他哪来的炫酷无比巡航摩托车,坐上面居高临下抽烟齐传铮看见还以为他被夺了舍。
“您鬼火啊?”
楚云天抬眼,摁灭手机甩了下烟灰淡声开口:
“你少废话。”
“我幻视您染个绿毛。”齐传铮忍着笑,“晏弦终坐你车不害怕吗。”
“没像你这样一惊一乍。”楚云天踩了烟头,“来。”
齐传铮坐他后面更有种亡命天涯的感觉,看他在机动车道飙车直开一百多迈想喊救命又怕来救自己的是他;楚云天说不骑车他懒得慢慢拎,让齐传铮别叫,保证摔不死他。
“算我求您了,”齐传铮真怕自己身家性命交代在他手里,“我还想活。”
“晏弦终真不像你这么怂。”楚云天颇为嫌弃,“你能不能中点用?”
齐传铮想起那个中午他说“给你机会你能不能中用一次”,闭嘴了。
虽然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禁止折磨同桌啊!
“绿毛鬼火在线带您激情飙车,”齐传铮小声,“你带头盔了我没有,我感觉我得被通报批评。”
楚云天微微回头看了他一样,松开左手从口袋摸出了手机。
齐传铮预感大事不妙,但是不敢这时候动楚云天,因为自己真的会摔死。
伴随着一阵劲爆的“蓝牙已连接”,楚云天非常不怕社死的拉了下头盔面罩。
“既然你想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齐传铮:…………
这时候他还心存幻想,指望楚云天的歌品像那天晚上在病房放的,正常一点。
不,他放的是“大香蕉一个大香蕉”。
齐传铮:………………
有些时候他真的想谋杀同桌。
他就知道能“遗忘遗忘都遗忘”的楚云天……
歌单里没几个正常的!
在魔音乱耳中,楚云天甚至特意绕路,在人多的地方牵着齐传铮多溜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圈,显然完全不在乎油钱。
齐传铮真的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要遭受如此天谴。
楚云天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匪夷所思的难以理解,比如现在。
而且他甚至放信息素,生怕自己还不够招蜂引蝶。
“我真看不出来你才是鬼火。”齐传铮如是说,“你好野。”
“喜欢吗,”楚云天语气里带着笑意,“让你万众瞩目一次。”
“太瞩目了,”齐传铮从他外套口袋摸手机强行关了音乐,“我真的受不起。”
“到超市了。”楚云天停下车,“走吧,陪我买点物资。”
齐传铮倒是不需要准备什么,家里能给他配外面买不到的,他纯没来过超市、来这里逛逛。
“学校门口那个太小了,”楚云天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开了购物车,“还坐地起价。”
“贵五毛一块也叫坐地起价?”齐传铮跟着他,“不过这儿好像确实便宜一点。”
“三层,第一层大型杂货,比如洗衣液洗洁精沐浴露纸巾湿巾等,”楚云天微微回头,“第二层卖菜,还有牛奶酸奶等冷藏品和饮料零食。第三层就是粮油还有散称零食,收银台在二层尽头。你跟着我,别迷路了。”
“你要买什么。”齐传铮乖的像个大型犬,“我能拿点零食吗。”
“你瞧得上这儿的?”楚云天失笑,“你想吃什么。”
“等会去二楼看。”齐传铮无比顺手的从他手里接过推车,“你来买什么来着。”
“我平时也就买点牛奶零食速食,”楚云天拿了一提纸,“我姐走之前给我零食搜罗的只剩她不爱吃的,正巧我还要买点米面回家。所以一个月一度,跑趟超市。”
这家算是很实惠划算的,而且大;买菜的老头老太很多,齐传铮菜场都没怎么进过、来了居然很觉得新奇。
但是这俩人好看是真的,在超市悠悠荡荡逛一圈、他们听到了不少“那校服,一高中?”“sa班吗,那么好看?”“出门不带口罩的sa可太稀有了……”
“不是,”齐传铮从架子上拿饮料,“他们没见过sa?”
“没见过这么大摇大摆出门不怕被袭击不戴口罩也不遮掩身份的sa。”楚云天扶着推车,“而且你别忘了我们穿的还是一高中的校服。”
“草。”齐传铮顺手摘了左胸校牌,“我今晚上就去拼吉吉买它五百个口罩。我无所谓,但跟出我是宋家的绑架我威胁家里、那麻烦。”
“你买东西不看价格的吗?”楚云天看他拿牛奶,“二十二一盒你也拿?”
“你上次推给我那个说脏话11只有450毫升你怎么不说,”齐传铮居然觉得二十二1.5升不贵,“不过确实,好像你平时带着喝的都是十三那种。”
楚云天牛奶当水喝,隔几天就带一大盒去学校喝一天;后来一盒只能喝半天了,因为齐传铮跟他抢。
他不爱喝盒装奶,反而就喜欢冰柜冷鲜奶那种生味儿;齐传铮注意到他还喜欢研究洗衣凝珠,怪不得他衣服那么香,敢情下东西洗的。
“我一直觉得这东西就是浓缩洗衣液。”齐传铮替他扶着购物车,“不过确实香。”
“机洗用这个比洗衣液好闻。”楚云天蹲在地上,“而且我得盖信息素。”
这倒是,他的信息素并不浓烈、但诱导性很强,他自己脚镣档位不调高点就得注意和omgea保持距离。齐传铮顺手俯身拨了下他头发,也是香香的,感觉他用的洗发水像小姑娘用的那种持久留香、即使在自己家洗了澡还是会有属于他的味道。
逛一趟超市真的能发现许多喜好,边走边聊甚至给齐传铮一种过日子的感觉。
“平时我真的不买这么多东西的,”楚云天翻了翻购物车,“我挑食,有的零食不爱吃。”
“你妈妈一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齐传铮顺嘴问了句,“我看你住的军属院。”
“反正够用。”楚云天没明说,“我平时就来买个米买点素食,还真没买过这么多东西。”
“我和你一起拿。”齐传铮搂过他脖颈,“你家要爬楼?”
“那不用。”楚云天摇头,“有电梯。”
“几楼啊,”齐传铮好奇,“我看你们小区挺高的。”
“你不是上次来过吗?”楚云天拨开他拿了一提纯茶,“顶层。我妈房间楼上,我隔壁我姐。”
“噢对。”齐传铮也就是和他没话找话,“这记性。”
“书读傻了。”楚云天无奈的笑了,“你吃不吃这个软糖,我上次带去学校一包我就吃到俩。”
“在学校什么都好吃。”齐传铮简直要摇尾巴了,“拿。”
“今天起码三百。”楚云天扫了眼推车,“再拿我拎不动分你点拿回宿舍。”
最后结账的时候,楚云天都准备付钱了、齐传铮替他扫了付款码。
“一大半都是我想吃的,要你付什么钱。”
“但是,”楚云天在装东西,“不你问我的能不能给你买点零食?”
“我没说你花钱啊。”齐传铮笑了,“好了,吃顿饭去接晏弦终了。”
他们买了份烤冷面边走边吃,到停车的地方时也只剩个底。
楚云天不好带齐传铮进小区,他便在门口下来、靠着围墙等人。
楚云天那个小区,沈老师进去都得拿着在职教师证然后补八千字报告说明自己进去做什么、齐传铮等他都得在门口不能进去。外表看起来朴实老旧,但却很温馨、丝毫没有他家那种冰冷感。
晏弦终放完东西就窜出来了,一上来先给了齐传铮一个超级大拥抱:“我想死你了。宋子吟呢?”
“补觉。”齐传铮拍了拍他后背,“开会开到早上、跟我爸处理一些事……他要困死了。”
宋子吟本也不是很爱到处溜达的,晏弦终从齐传铮手里夺薯片、塞了几口又抢他水:“你怎么开始喝牛奶了?我记得你不是爱喝矿泉水、白开水喝着都不对味吗?”
“好喝。”齐传铮任他抢,“你早上要和我说什么事?”
“解决了。”晏弦终摇头,“对了,你义卖提交的什么。”
“和楚云天一样。”齐传铮朝后看了看,退了几步让自己能屈腿靠在床上,“几本破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晏弦终听的嘎嘎乐,“这么快就卖书,你把什么卖了?”
“你甭嘲笑我。”齐传铮看人走过来,“反正不是来这之后发的。”
“对了你知道楚云天又要被抓去读青年大学习不,”晏弦终掏出手机给齐传铮看了一段视频,“类似的,你瞧瞧。”
是去年十月份,那时候楚云天还是短发、alpha也没分等级班。
“遵守心中道德,诚信立人立本。”
“诶我,”齐传铮顺手把视频发给自己,“青年装,联合组织徽章,学校的衣服这么正吗。”
“多适合他。”晏弦终收回手机,“问问他啥时候下来,我看看我们还要在这站多久。”
齐传铮盯着晏弦终。
他忽然有了个邪恶的想法。
他点开语音条,问的不是楚云天什么时候下来,而是……
“楚云天,晏弦终在我旁边,他说他也想拍,你看看能不能跟沈老师争取一下。”
晏弦终:?
不是?
但齐传铮已经摁灭了手机屏,举起来不让他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认命吧……”
晏弦终:……
“齐传铮,”他伸手去逮人,“我挠你痒痒了?”
“别别……”齐传铮左右躲闪,还不忘给楚云天发信息,“好学生,你兄弟他要谋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俩人搁这闹呢,楚云天回消息了。
“可以。”
“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传铮笑的顺不上气,“我不行了,你就……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跟他一起……下海吧……哈哈哈哈哈哈……”
给晏弦终气的抓着他胳膊拎到自己面前,圈住他不让他跑:“有你这么卖兄弟的吗?”
“我也是啊,我还没看见通知,他已经和沈老师说我想拍了,”齐传铮伸手推他,顺嘴开始编,“很好笑啊,让我们期待下一个受害者。”
“你信不信我把你逮回学校吃食堂菜,”晏弦终也笑了,笑的那叫一个阴险,“那可是几天没人吃的冷冻菜。”
“不要不要,”齐传铮摆手,“我们在校外吃饱了回去。”
俩人闹没一会,楚云天走了出来:“你俩扰民不?”
“打着玩的事怎么能叫扰民呢,”齐传铮还笑,“走吧走吧,回学校。”
———
公交站的人格外多,听说是有一班车坏了、于是堵了一趟子人。
司机姗姗来迟的时候都说了“排队!学生先上!他们要回学校!”还是有听不懂话的老头老太往里挤,一副“你敢拉我我就躺地上”的模样。
齐传铮抱臂看了一会,终于在她拎着人领子往车外拽的时候走上前、拨开了老太:“排队不知道?急着进城赶领自己儿子骨灰?”
“你这个学生说话怎么这样!”老太长嘴便吵,“你哪个班的呀!噢!不带校徽!我和你说我女婿在警署上班……”
“这不是你一连推伤好几个同学的理由。”齐传铮笑了一下,环顾四周,“插队你们不管?”
显然是没人敢和这群老人多话,但是如果等五十分钟下一班车、他们肯定得被门口记。
“行,不管。”齐传铮点头,找着一高中校服的就拉着衣服推上车,“说了学生先走,一个个非争,你们活不到下一班车了是吧。”
拉到最后,他一手一个牵起晏弦终和楚云天、走到人群尽头自己上了车:“走吧。”
司机本想说还能在上几个,一偏头看见齐传铮手机吊坠上的纹章和楚云天校服风纪扣,变了变脸色。
昭城宋氏,陆军三战队。
他知道一高中的孩子非富即贵大有来头,怎么宋家都送这来上学了。
一车静默无言,徒留那群气愤的老头老太吵吵嚷嚷。
“下辈子我也要活的像你这么爽,”晏弦终小声,“不过,之前怎么没看你手机上有这个吊坠?”
“宋家纹章。”齐传铮淡声,“我偶尔也干点仗势欺人的事。”
旁边的楚云天笑了一下,把敞开的衬衫领口压到了外套之内。
说不出这俩谁势力更大,但首先狗仗人势原来这么爽。
齐传铮低着头别校徽,门口严到衬衫不准开到第二颗纽扣之下、他不是很想被记名。
“你们看新闻了吗,”楚云天低着头刷手机,“八区人民代表大会,谁提出来的,现在结婚申请过的还是宽松,要加东西。”
“还加?”齐传铮凑过去看他手机,“结婚冷静期都试行十五天变正式实行三十天了,还要户口本上起码两位监护人签署同意、验明资产调查档案,完了先领一个月然后三个月然后半年然后一年然后两年然后三年五年十年打申请换证否则自动到期……我爸妈还准备过几个月去换证呢。它再加下去,我能回去劝他俩别折腾了放过彼此。”
“但是离婚更简单了。”楚云天把手机往他那推了推,“我妈要离婚的时候还得审核,现在好了,带个身份证直接去盖章,说销毁就销毁。”
“你家好像争的不是能不能离而是你和你姐抚养权吧,”晏弦终也凑过来看,“要不然那个老东西不放过你们呢。”
“我妈的问题就在于离婚很简单抚养权抢到手难。”楚云天说的很平静,“她单方面申请解除都行,她是不想我和我姐抚养权落老东西手里。还有这什么,谁提出来的现在beta和beta同性结婚审核从严,这是要给有腺体的没腺体的区分开?”
“但是卡严之后确实婚内犯罪率都低了啊,”晏弦终想了想,“联合组织是真给男人不当人。”
“在外面少议论政事儿。”楚云天制止他们继续再往下说,“没定的唠几句也就得了,定下的我们再讨论小心文字狱。”
“这倒是。”齐传铮点头,“今晚上得去搬座位,太好了我们终于迎来后排称王称霸的时代了吗。”
“给你坐最后几排坐爽了是吧,”楚云天抬眼,“你要是再闹我上课,你滚后面去把宋子吟换过来。”
“我和齐传铮坐吗?”晏弦终要笑死了,“那我们岂不是天下无敌。”
太对了。
楚云天无声的叹了口气,他预感自己这个月的日子一定不会清静。
———
在最后一排,除了学习,干什么都会体验到非常极致的爽。
齐传铮第一个晚自习就玩的楚云天想扇他。
他和晏弦终联机打游戏都算安分的。
楚云天转着笔,自问自己能不能换个同桌,宋子吟和他俩比起来那真是沉默太是个金。
“你是真准备一点作业写六天是吧,”楚云天撑头看着人,“你们怎么牌都打上了?”
“你不觉得试卷这个纸撕了手感很好吗,”齐传铮要笑死了,“果然在学校就是吃虾都好玩。”
“幼稚。”宋子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俩,“幸亏宋家继承权不在你手里。”
“我骂都不稀得骂。”楚云天叹气,“晏弦终你是九天假玩傻了?”
“在家哪有来学校好玩,”晏弦终头也不带,“诶我连上了,你没牌了!”
“我靠你多摸了一张吧,”齐传铮不信邪,“你都赢第三把了。”
“难道吃虾赢不赢不是纯看手气吗,”宋子吟看他俩洗牌,“在家屁事不干在这什么都玩。”
“你别说,”齐传铮抬头,“我甚至想在这整饭。”
楚云天:……
“你别在饭里塞个纸条,”他凉凉的开口,“里面写着大楚兴陈胜王。”
“怎么我做的饭是女娲补天的时候伙食是吧。”齐传铮听笑了。
“这我知道,”晏弦终抢话,“大禹治水的时候他那鱼在旁边喊加油。”
“他做的饭有没有那么远古我不知道,”楚云天点头,“但学校那鱼,是真的跟郑和带回来的似的,以为是上周结果吃一口发现商周。”
“话说,”齐传铮终于想起来抄作业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得好歹写点题。”
“对哦,”晏弦终提到这个就开始翻桌子,“几天不在我试卷呢?”
“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楚云天笑了一下,“我不是放假把一摞子都带给你了吗,差?”
“我记得你给我都叠好了。”晏弦终点头,“我找的是我走之前的,有几张你没整理。”
“我是你妈啊连你在学校的都过问?”楚云天无语,“自己不收着。”
“甭找了。”宋子吟从桌洞掏出一摞试卷,“发多的,你看看差哪个。”
“我靠,我就几天不在学校,”晏弦终还乐,“他直接递给我个文件夹。”
“作业二十七份,你不在的几天一天一门发一两份,”楚云天点头,“一份起码三张,英语语文能干五六张,清明上学图你就做吧、根本做不完。”
“你要不抄我们的吧,”齐传铮找出自己的递过去,“嘶,我字丑。”
“你还知道。”宋子吟俯身从包里抽出文件夹,“我或者楚云天,你选一个抄。”
“楚云天他写快了也草。”晏弦终果断选宋子吟,“他去和齐传铮互相抄吧,他俩看得懂彼此的字。”
“要不月假作业我们分着写吧,”楚云天想了想,“八门,写完互相传一下,我英语和化学写完了、齐传铮的数学和语文我逼着他写完了,还剩政治物理地理生物,你们谁领?”
“要分科了,八门六门根本分不清楚。”晏弦终翻了翻试卷,“宋子吟你写多少了?”
“我物理、英语和数学写完了。”宋子吟抽出试卷,“我再写个政治吧。我的字你们好抄。你把地理和生物写了,图画别那么草。”
这边写的有点乱,当时就是乱我才开修文的。估计还会再修。感谢观看。
原作话
齐传铮和林竟歌的对局我就先砍了,计划里有单独开一本电竞,上那写去,不在这占太多篇幅。
最近南京太热滚回老家了,我走了倒是那边狂风暴雨了。现代这边我修的挺顺的,补了很多东西,感觉剧情线基本拉回来了。
后面回校园我调了叙事线,可能会和原稿出入很大,因为原稿确实是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主线那边救不了,现代我还能抢救一下。
然后主线我尽量今年下半年完结。
感谢观看。
时间线别管,我修文才发现有点乱了。姑且当一天吧。
我一想到楚云天居然是鬼火我就觉得好笑。
宋子吟和他们是一起去的,不过我没写车上日常。会有一个一起吃夜宵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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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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