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到谢怀慎的和离书时,苏元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
“夫人,少爷还没有回来,你现在就要走,不和少爷道个别吗?”
行安看苏元已经收拾好东西要走,急忙把人给拦住了,少爷知道了肯定会难过。
“不了行安,你替我和谢怀慎道个别吧,让他以后好好保重身体”
苏元其实有些难过的,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想趁谢怀慎不在离开,就是怕到时候会忍不住的难过。
“夫人!”
看着苏元离开,行安急得不行,最后只能朝宫门赶去。
谢母原想着苏元不会这么轻易和离,毕竟她对谢怀慎的喜欢是人都能看出来,但看着离开的主仆三人,谢母觉得她还是小看了苏元,她既没吵没闹,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去了,想来也是受了刺激,谢母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同情。
谢怀慎一下值就看看行安在门口着急的四处张望,他看行安着急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急忙走过去。
“行安,发生何事了?”
“少爷,夫人走了”
“走,去哪?”
“夫人今早就收拾好东西,回秦州了”
谢怀慎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苏元那么快离开是他没有想到的。。
谢怀慎着急的往马车走去,差点摔倒,还是行安扶住了他。
”少爷,你别着急,夫人刚走没多久,我们肯定可以赶到。
“马车再快一点”
坐在马车里,谢怀慎越发着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凌厉。
路上人声喧哗,喧闹杂乱,饶是车夫想快,但也没办法,
谢怀慎闭着眼,但略微颤抖的手,表现了她内心的不安。
等谢怀慎到了渡口,去秦州的船早已出发。
谢怀慎站在渡口,狂风吹乱了他的衣发,天空阴沉,很快就下起了大雨,他就这样站在雨中,任由大雨怕打在他身上,不知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少爷,我们先回去吧,别淋坏了身体”
“走吧”
谢怀慎声音嘶哑,脚步像有千金重。
苏元正坐在桌子旁,悠闲的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雨,压根不知道谢怀慎找自己的事情。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唉,先在京城找一处院子吧”
半个时辰前,苏元三人刚走到渡口,就听下船的人哭诉这自己所有财物被抢了,连妻子也被掳走了,旁边的人安慰他马上去报官,不少人也说就算抱官也没用,等官府的人到这些盗匪早就不知道去哪里。
苏元一听,当即决定不回秦州了,她们三人都是女子,要是遇见盗匪,肯定逃不了,苏元想着等官府抓住这些盗匪再回去。
三天后,行安急匆匆的来到书房。
“少爷,不好了!夫人乘船出事了”
“怎么回事?”
听见苏元,谢怀慎当即紧张起来。
“夫人乘的船被盗匪打劫了,听说船上所有的女子都被掳走了”
谢怀慎往前一步,后面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在也了没有了往常的冷静。
他着急的往衙门走去。
“谢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为了此次河运盗匪的事”
“唉,最近盗匪猖獗,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打劫的事情,这次在河运的船只被打劫后连女子都被掳走了,我们派人出去,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线索”
“不知何大人是否知道船上是否有人逃脱?”
下怀慎表面冷静,内心已经着急的不行。
“这......?”
何徳林有些为难,这些事情并不能向外透露。
“何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我的家人在此船上,我很是担忧”
“原来是这样,我理解谢大人很着急,但这些都不归我管,这次我只负责抓捕盗匪,其他的谢大人可以去一趟大理寺”
“好,多谢何大人”
“哪里哪里,能帮到谢大人是我的荣幸”
苏元今早也听到兰嬷嬷说盗匪的事情,她不由的想幸好她改变注意了,不然自己肯定也会被掳走。
她已经在京城找到院子,是在一条商铺后面的小巷子里,虽然有些嘈杂,但苏元喜欢做生意,住这里还可以观察一下京城的人是怎么做生意的。
苏元得了苏老太爷的真传,从小就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她喜欢做生意,也喜欢赚钱。
她知道,京城是天下最为富庶的地方,曾不止一次想过来京城做生意,但想到谢怀慎又打消了想法,现在时机刚刚好,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几天她看完京城大大小小的的衣铺,苏元也对自己来京城做生意充满了信心,当即就写信前往秦州。
谢怀慎从大理寺出来,只感觉胸口隐隐约刺痛,船上逃脱的人并没有苏元主仆三人,他不敢想,要是苏元知道被掳走,自己该怎么办。
他任职于户部,根本没办法管大理寺的事情,而且大理寺卿还是宇文翼的人,他对于自己面对权势毫无反抗能力感觉到深深的痛苦。
“怀慎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对于闯进自己书房的觅阳公主,谢怀慎眼里透露出厌恶,但他现在还不能和宇文翼闹翻。
“参见公主殿下”
“怀慎哥哥,你怎么与我这般生疏,我们可是马上就要成婚了”
“礼仪不可废”
“好吧,成婚后可不能这样了,对了皇兄听说我来找你,让你明日去一趟宫里呢”
“我知道了,不知公主还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吗?”
谢怀慎对觅阳公主的话不做回答。
“好了,告诉你吧,我是来找你母亲的,听闻秦州沙纺闻名天下,我们成婚我可要窗这最华丽的衣裙,你家祖上不是秦州的吗?我想让你母亲帮忙,顺便也和你家人相处相处”
听着公主的话,谢怀慎不禁想起苏元当初的婚服是自己一针一绣做出来的,而用的正是秦州的纺纱。,想到公主也要穿那样的婚服,谢怀慎就浑身不适。
“公主你决定就好”
“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还脸红的看着他,似要等谢怀慎回应。
而谢怀慎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低头处理起公务,没再看觅阳公主一眼。
觅阳公主也不在意,他知道为什么谢怀慎对她这个态度,但最终他还是要娶她。
觅阳公主转身去找谢母,谢母第一次见公主,但好在对方也算是给了她脸面,没有摆架子,但谢母面对她是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少爷,我去秦州看了,夫人没回秦州,但写信回去了,内容是什么属下没有查到”
谢怀慎几天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没遇见盗匪就好。
“继续查一下她们在什么地方”
“是,我马上去办”
谢怀慎放下比,此刻内心是无比的坚定,他一定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觅阳回到宫内,就听见不好的消息,皇上病重,可能随时驾崩。
觅阳此刻觉得天都塌了,皇上若是驾崩,必须守孝两年,也就是说她两年之内不可以嫁给谢怀慎。
原本高兴的心情一扫而空,不行,他必须马上去找皇兄,让她和谢怀慎早日成婚。
觅阳到时,宇文翼正忙的焦头烂耳。
“皇兄,我听说父皇......”
“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什么?那我怎么办,我马上就要和谢怀慎成婚了”
“怎么办?你还想怎么办,我已经为你胁迫他娶你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纵使宇文臣这个强劲的对手失踪了,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皇上一共有六个儿子,其中一个夭折了,现在还剩四个,虽然每个人都表现出不争不抢的态度,但自己没登上皇位之前,他还是不放心他们,再加上朝中大臣还有不少不赞同他继承皇位,要处理这些事情。她已经心力交瘁,现在哪还有时间管觅阳的事。
“皇兄......”
觅阳看着宇文翼冰冷的目光,不敢再说一句话。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兰香,你马上把我要和谢怀慎成婚的消息散播出去,要快!”
兰香拿着出宫的令牌急匆匆的走了,觅阳双手紧握,内心急的不行。
次日谢怀慎就听说,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他和觅阳公主不日就要成婚,就连家中的兄弟姐妹都来向他打听,谢怀慎打发完所有人,叫来了行安。
“行安,你马上去查一下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行安领命后匆匆离开,谢怀慎按着眉心浑身疲惫。
“唉,你们听说没有,觅阳公主要成婚了?”
“真的,和谁?”
“听说户部是侍郎谢大人,想当年这谢大人高中状元游街时可是因为俊美的相貌惊动了不少人呢”
“我之前错了,他成亲时我可要好好目睹这状元郎的风采”
苏元正在街边铺子吃馄饨,就听一群妇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她凑耳一听,说的不正是他那前夫吗?
兰嬷嬷也听见她们的对话,担心的看了一眼苏元,苏元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她早就知道他和公主的事,只不过她没想到谢怀慎怎么迫不及待,前脚才和自己和离,这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另娶他人,她不免有些忧愁,愁的是自己那么没有魅力吗?当初她可是苦苦纠缠了他两年才成婚,难道是遇见真爱了所有怎么着急。
苏元蹙起眉思考着,但她这个样子在兰嬷嬷和喜儿看来,就是因为谢怀慎的事情伤心。
兰嬷嬷就说自家小姐是口是心非,心里肯定还是有谢怀慎的,与他合离也是没了办法,心里不禁为她难过起来,要是小姐还有家人,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苏元思考完,一抬头就看见兰嬷嬷正擦着眼泪,可把她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嬷嬷,你怎么了?”
“小姐,我没事,我就是想到小姐这些年过得太艰难了就忍不住难过”
苏元懵了,这些年她过得很艰难吗?她除了亲人都已经离世,这些年她过得还行吧,从小锦衣玉食,嫁给谢怀慎两年也没有伺候公婆,做生意又做了很多钱,她实在不知道兰嬷嬷心里想了些什么?
“嬷嬷,我其实也没有过得那么难啦,我还有你们陪我”
“对,小姐说的对,你还有我们,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兰嬷嬷说着还抽噎了几下,喜儿也被兰嬷嬷感染,难过的红了眼。
苏元看着两人哭笑不得,为了让两人不再伤心,苏元急忙扯开话题。
“兰嬷嬷,这里的馄饨可比不上你做的好吃”
苏元的话成功错开话题,兰嬷嬷擦干眼泪。
“那可不,我做的混沌可不是别人可以比的,小姐想吃我回去马上给你做,你看你来京城都瘦了”
“瘦了?我瘦了吗?”
兰嬷嬷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苏元看向喜儿,她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那以后嬷嬷多给我做好吃的”
苏元亲昵的靠在兰嬷嬷的肩膀上,兰嬷嬷疼爱的摸了摸苏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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