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楼果然大家都非常震惊目光死死粘着那双黏满鲜血但是依旧紧握的双手上,纪佑正神色莫名,其他人脸上也不是什么好的情绪,张义那副阴湿粘腻的目光死死粘在他们身上。
谢惟突然有一种自己娶了大家都想娶的女人,被狠狠嫉妒的感觉,更加爽了,让他有点得意忘形,忘记了凶案并没有结束,他这样给自己上嫌疑的行为很危险,无所谓了爱情让人痴狂。
还是鹭知天先打破了僵局问“怎么了全是血?”
谢惟下意识还想说没事,可是疼痛提醒了他,只能去接受包扎。
阮玉又开始哭说“都怪我,哥哥你这个可能都会留疤了。”
谢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笑嘻嘻说“那我就往你手上也割一道,这样我们就是两口子。”
阮玉害羞的趴在她怀里。
纪佑正问“谢惟,她为什么叫你哥哥。”
阮玉刚想说就被谢惟制止了,他并不希望阮玉受到这种道德的鄙夷和谩骂“我年纪比他大一点就让她叫我哥哥,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没有人想祝福在这种诡谲的气氛下。
鹭知天找到谢惟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了。
“我可能是她的哥哥,我中了这个家族的诅咒爱上了她。”其实没有这个诅咒自己会爱上她嘛,谢惟甚至不敢细想。
鹭知天反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她哥哥的。”
“那封信是老夫人写的一封托孤信,而且我爸妈的认识时间,我不可能是亲生的,而且她哥哥是十四年前失踪的,我也是十四年前什么都忘记了离开这里的。诅咒里说哥哥生下来会是个精神病,我确实有点精神疾病。”顿了顿他又说“更何况,他这些年过的很不好,遭受很多非人的对待。”
“就因为这些?”鹭知天不可置信。
谢惟坚定道“她好可怜,不是她的哥哥,我也默认当她的哥哥。”
“你的意思是褪去这层哥哥的身份,别人不一定喜欢你?”
谢惟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
“你真的是有骑士病,现在杀人凶手根本就不能打包票是徐木,万一是她杀了人呢。更何况,你不是唯物主义嘛还真的信什么诅咒了。”鹭知天对他这种不理智行为有点失望,本来以为他起码是个聪明人。
谢惟无法回答。
谢惟梦魇更加严重了,又一下梦见梦里那个女鬼,又一下梦见他和阮玉生下来了两个断手断脚的怪物,小镇的人要烧死他们,阮玉就这么在火焰中,可怜楚楚的哭着怪他没有保护好她。一下又梦见自己和阮玉生的双胞胎,哥哥□□了妹妹还梗着脖子骂‘你和妈妈不也是这样嘛?’
谢惟惊醒时全身发抖不止,也不知道倒出来了几颗药,就着水一饮而尽。
他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阮玉还是睡在三楼,他不在,她根本不敢和这群陌生人相处。
此时张妈和小翠、小安在厨房准备午饭。张妈正摘菜摘到一半说了一句“菜快没了。”就匆匆出了厨房门。
等到小翠小安在厨房忙了半个小时还没看见张妈,正决定出去找时,小宽突然大叫道“不好了,又死人了。”
一群人寻声过去,张妈已经背部中被几层餐巾布裹住的刀,咽气倒地了。鲜血顺着地板缓缓蜿蜒。
谢惟原本很难想象,张义这种人脸上会露出这种悲鸣的表情。自己父亲死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脸上没有掉一滴泪。
纪佑正见此怒问“谁最后见到她的!”
众人很少见他这种愤怒的表情,确实也应该愤怒,光天化日之下再次行凶,就在随时有人路过的长廊,完全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小翠磕磕绊绊说“是我,当时张妈说没菜了,就去菜窖取菜了,然后就是这样了。”她当时正好看了时间强调道“12点的时候。”
纪佑正看了眼时间正午十二点半说道“从厨房去菜窖再返回了,再去到左厢房起码要10 分钟。说明张妈遇害时间是12点10分之后。”正色道“12点10 到12点半这段时间谁不在餐厅?”
大家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从楼上下来的谢惟和阮玉两人。
谢惟赶忙解释道“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呢。”说着,精神又开始恍惚起来,眼前的人都开始有重影了。
阮玉点头“我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张义恶声恶气道“你们两个是情人怎么证明互相的证词!”
阮玉还想解释,谢惟打断,从案件角度来说,亲密的人的互相证词确实不能做证据。
纪佑正目光如炬“那你说一下你的时间线吧。”
“刚过十二点的时候我还在餐厅,过了十来分钟我去楼上叫阮玉。”谢惟说。
“那你不就刚好有作案时间。”纪佑正质疑道。
没想到,鹭知天还是维护谢惟“小翠,怎么知道张妈是去菜窖了,你亲眼看到了吗?”
“那确实没有,但是她说了快没菜了就出去了。”小翠说。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逻辑漏洞,两者其实没有直接联系,她没有说要去菜窖,但是常理确实是应该这样。但是我觉得作为证据还是牵强了一点。”鹭知天说。
纪佑正沉思片刻开口“可是他现在确实是最大嫌疑人,徐木已经被拷着了,不可能作案,按常理来说现在只有谢惟和阮玉最有作案时间,十二点十分之后大家都已经在餐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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