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SUV一驶入那窄街小巷后,停在了路口处,顿时就被云邢熄了火,还在打着瞌睡的青舟直接就撞到了车窗上。
疼的她吱哇叫了一声,“大哥怎么了。”
云邢没有下车,反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面道:“是谁之前说的,早上喝了咖啡中午该怎么办的,我瞧你这样子,别说是中午了,现在都熬不下去,我考考你说吧,就刚才,你许弟弟到底都说了什么。”
青舟摇头晃脑的坐直了身,随后打了一个哈欠,有一些理直气壮的道:“我不知道。”
云邢:“……”
许知易:“……”
不得不说,这孩子还真的是太诚实了,诚实的真的是特想给她一巴掌。
云邢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快管管你这位从血缘上就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姐姐。
许知易对他相视而笑,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同时还人微言轻,俗称五个字,臣妾做不到。
看的云邢那是当场就想把这两个人拖出去当街斩首示众。
来人给朕斩了!
真的是,不说了,说多了也没有用。
虽然他是不说了,但不代表许知易不会说。
他起唇对着云邢道:“我们这次过来谁担任的顾问?”
云邢往后瞟了一眼道:“呐,你身后呢。”
因为害怕被教训,青舟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躲在了许知的椅背后,秉持着离得远,对方就打不到她的侥幸心理。
这靠谱吗?
云邢道:“不靠谱也得上,毕竟你们两个谁有本事把阆邡从家里面拖出来,谁就上。”
两个人相视一眼,连忙摇头表示,陛下你还是砍了我吧。
云邢抬手一扯,就把青舟扯了过来,随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细语道:“所以就得靠你了咱们的公主殿下,刚才没听进去,所以现在就好好的听一下,我们推测,柳宸殷死后肖枫大概率会在他家居住,毕竟这小子根本就没个落脚地,所以这地方是最大的嫌疑地,而他那不靠谱的爸妈怕是也管不了,索性就就当个野猴子养了得了,所以就得靠你了。”
青舟点头寻思了一番,随后打了一个响指道:“哦,我懂了,就是忽悠对吧。”
云邢对她很欣慰的一拍肩膀道:“对没错,上吧,用你那额,那什么三寸不烂之舌。”
许知易:“……”
呵呵,真的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为妙。
天知道他现在是特别的想念阆遇还在的时候。
来人啊!快收了这两对妖精吧!
也不知是不是青舟那断了网的脑子连上了,她直接一拍手,道:“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许知易道:“什么奇怪。”
青舟一摸自己的下巴,学着人家柯南君陷入沉思,道:“按照古时候的来说,我这算得上是半个军师了吧。”
云邢:“……”
许知易:“……”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半个保姆呢。
瞧把你乐的。
云邢一捂脸,随后道:“你再不下去,我就让放狗咬你。”
青舟一听,顿时就怂了,立马点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还不成。”
等人下了车,许知易才开了口问道:“其实这个地址应该是有人给你的吧,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陈伟对吧。”
云邢一只手撑着下巴,从兜里面又掏出来一根烟点燃,打算靠着尼古丁醒醒神道:“你是怎么的知道的,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宣无依呢。”
许知易知道这人一闲下来就会犯困,然后就习惯性的抽烟提神,索性就摇下了车窗道:“因为我昨天看到你往菜市场的方向去了,同时回去的方向也是相反的,而那个方向其实是陈伟家的方向,所以我推测你应该是找他去了。”
云邢一点头,掏出打火机点燃手上的烟,道:“对,我是去看他了,看他到底死没死,死了好给他一草席卷起来,挖坑埋了,到时候让你念经超度,青舟在他坟头给他跳大神,还节约一笔巨款,结果人还活着好好的,你说丧气不丧气。”
听他这么一说,许知易顿时就笑了一下道:“人还活着不是挺好的吗,更何况,你每个月都固定时间去看他,说到底你不就是担心他才会吗,更何况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和他家居住的方向是反的吧。”
一听这话,云邢也不知是想起来了什么,顿时就骂了一句艹,以及现在才想起来他每个月的花销又给涨了,随后把那烟叼在嘴里面猛的吸了一口道:“还不是那傻缺玩儿意,死了都不给安心的,非要留着一口气给我来一场临别时的托孤加赠言。”
“你也不知道,我那时候快哭出来了,他那一波下去,我还怎么哭的出来,魂都给我吓走一半了。”
是想也是,突然来一个诈尸谁见了不得三魂七魄吓走一半,更何况那时候,云邢已经接到了死亡通知单了,结果,那上了身的岁焰直接来一句,我回来了,可不得把人吓走一大半。
鬼压床都不带那么刺激的。
至于现在嘛,这人也算得上是老实巴交的,平时没干什么大事,当时他们都以为这人和他名字一样,上午一把火,下午一把火,天天蹲在派出所,结果人一醒来,就是一个劲儿的哭,也不知是哭的什么。
八年前至少还会到处闲逛,就像那刚出山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的,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
结果直接来一个天不遂人愿。
现在又过去几年了,虽然身上的禁制是解除了,但人也成了个家里蹲,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差拿着一瓶二锅头,坐在门口喝了,喝高了就唱几句说走一起走了。
结果,这人也不唱,反正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家里蹲,五年了,也依旧没变过。
望夫石也不带这样的吧。
许知易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确实是那么个道理,“嗯说的也是,所以他就把这个东西给你了。”
云邢掸了掸烟灰道:“他应该是去见过人,东西是他找那人要的。”
许知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云邢道:“因为他家里面不插花,而我也是在昨天的时候,才给他买了一束花。”
“你觉得来人是谁。”
云邢想也不用想的吐了三个字出口。
“宣无依。”
“怎么又是她,她身份很大吗?”
云邢偏过头对他笑了笑道:“特控局总局长带回来的孩子,差不多算得上是半个女儿了,你说她官位大不大,反正我是觉得比咱们要大上好几倍不止。”
许知易抬起手打断了,随后眉头一挑道:“你刚刚说她是苏辞清的女儿,不是她苏辞清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为什么不知道她有女儿了。”
“半个,我刚刚说了的是半个,顶多就是养女,”云邢拿手比了比,“宣无依是有父母的,但她父母,对她的生活日常不怎么关心,所以才会遇到苏辞清的,不然也不会进了特控总局。”
许知易摸了一把脸上,因为过于激动要沁出来的汗水,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是亲生的呢,给我吓得。”
也没把你给吓死啊,至于那么夸张吗。
云邢道:“我去找陈伟的时候和他说起了宣无依要来的事情,他并不惊讶,想来应该是宣无依去见过他了,而那花也是她买的,同时宣无依怕也和他说了一些事情,不然我和他说起来的时候,陈伟也不可能会波澜不惊,就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听到陈伟也插了一脚进来,同时还找宣无依拿到了柳宸殷和肖枫的居住地址,许知易又接着开口道:“那他就没有过来查查吗?”
云邢直接就白了一眼他道:“你想什么呢,他一个人怎么查。”
“宣无依不是在吗,怎么就不行了?”
随后又想到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宣无依是谁,云邢抬起来要弹他两下的手又给默默的放了回去。
反而是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克莉丝汀和宣无依是什么关系。”
许知易头一偏,疑惑的啊了一声,这两个人有关吗?
见这家伙还是傻的可爱,云邢打心里想要这人立刻马上就必须知道这二人的身份信息和关系,和他这样聊天真的是太累了。
紧接着他就从手机里面翻出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坐在轮椅上,手拿着狙击枪,年纪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少女,从照片上看起,她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那少女双手戴着格外长的黑色手套。
若是仔细看一眼,还可以看到她的怀里面正趴着一只纯黑色的猫,那猫的颜色和她手套的颜色一模一样,就连盖在腿上的毛毯也都是黑色的,黑猫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和毛毯以及手套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
等看清了那人的脸,许知易才抬眼看着云邢道:“这不是克莉丝汀吗,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要告诉我说,她们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不成。”
云邢把手机往他怀里面一丢,点点头道:“克莉丝汀其实就是宣无依,而你嘴里面喊的克莉丝汀其实就是她的异能,因为她本人的身份有一些特殊的缘故,大多数人都只会叫她克莉丝汀,而不是宣无依,现在懂了吗,傻小子。”
许知易:“……”
不得不说,这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毕竟在他第一次见到宣无依的时候,她介绍自己的名字时,用的就是克莉丝汀。
“这是为什么?”
云邢抬了抬下巴,让他在看几眼。
随着他这一看,也看到了这张照片其实是宣无依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拍的,也就猜出来了一个大概,毕竟他也没有那么傻。
想来应该是和她双腿残疾脱不开干系了,也怪不得她会说自己叫克莉丝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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