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绵有些难为情地推开余轻欢，声音有些轻飘：“我去冲个澡。”

余轻欢只是随意撩拨她就受不了了，睡前没有穿小内内，现在感觉热流已经沿着大腿根往下流了。

“好。”余轻欢盯着她羞得通红的脸也察觉到了什么，没有恶劣地为难她，放过了她。

目送沈以绵进了卫生间，余轻欢掏出手机，衣服脏了，既然要出去肯定要换衣服的，她发了条消息让人去房间帮她拿衣服。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把衣服拿来了，是酒店经理亲自送来的，虽然惊讶于余轻欢会出现在这个房间，但职业素养在，礼貌地没有多看，送完东西就离开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薄雾。沈以绵伸手擦去水雾，镜中映出她泛着粉色的肌肤。颈间的吻痕被水冲刷得更明显了，像是被人用玫瑰花瓣一片片印上去的。她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想起余轻欢的唇。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肌肤上残留的触感。沈以绵低头看着水流在锁骨处汇聚成小水洼，又顺着胸前的曲线滑落。她挤了些沐浴露，橙子的香气在蒸汽中愈发浓郁。

泡沫滑过腰际时，她忽然想起下午余轻欢的手是如何扣在这里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沐浴球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弯腰去捡，镜子里映出她后腰上清晰的指痕。

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她抬手去调水温，却在水声中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余轻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带着温度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

余轻欢踏入浴室的瞬间，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橙花香气扑面而来。她随手将睡袍搭在架子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水珠从沈以绵的发梢滴落，在她白皙的背上划出晶莹的痕迹。

余轻欢盯着看，眸色晦暗，声音里带着笑意：“要我帮你吗？”

沈以绵没有回答，只是将淋浴头挂回原位。水声停了，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余轻欢的脚步声靠近，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在后背游走。

余轻欢从身后拥着她，贴上沈以绵的后背，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这人还冒着水汽，将余轻欢的浴袍沾湿了。

沈以绵睁开眼，在镜中对上余轻欢的视线。对方的目光落在她腿根处新鲜的咬痕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绵绵，我好喜欢你啊。”余轻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垂，似是无奈叹息：“怎么办呢？想把你做坏……”

沈以绵心猛地一颤，无措地唤她：“余轻欢……”

她的唇贴上沈以绵的耳垂，手顺着她的颈线滑下，停在肩头，声音混在水声中，命令道：“转过来。”

沈以绵转过身，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余轻欢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下午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沈以绵感觉耳根发烫，下意识想躲，却被余轻欢扣住了腰。

“别动。”余轻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轻轻揉搓出泡沫。带着橙花香气的泡沫顺着沈以绵的锁骨滑下，余轻欢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游走，从肩头到腰际，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沈以绵的手抵在余轻欢胸前，却使不上力。对方的手滑到她腿侧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余轻欢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缓慢地抚过那片肌肤，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昨晚留下的咬痕。

“还疼吗？”余轻欢低声问，唇贴在她颈侧。沈以绵摇摇头，发梢的水珠甩在余轻欢脸上。她轻笑一声，抬手擦去水珠，顺势扣住沈以绵的后颈。

水声中，她们的呼吸渐渐交织。余轻欢的吻落在她唇角，带着橙花的甜香。沈以绵的手攀上她的肩，指尖陷入肌肤。水流冲刷着她们相贴的身体，却冲不散逐渐升腾的温度。

半个小时后，沈以绵全身无力地被余轻欢抱着从浴室出来。

沈以绵身上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这还是第一次，她们在浴室……

沈以绵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伸手去推余轻欢，羞愤地埋怨道：“余轻欢！都怪你，我今晚出不了门了！”

余轻欢脾气前所未有的好，“都怪我都怪我，为了弥补，我周末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她将沈以绵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们公司团建不是周五结束吗，周五你不和他们一起回去，周末我陪你在这里逛逛，等周日我再和你一起回去怎么样？”

沈以绵紧咬下唇，整个人被余轻欢哄得轻飘飘的，而且这是余轻欢第一次说要陪她游玩，这算是她们第一次约会，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好~”

余轻欢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真乖。”

沈以绵拿过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发现有好多未读消息和几个未接电话，原来凌云来找她之前给她发了消息，但自己没看到。

沈以绵想到自己脖颈上的吻痕，轻咬下唇，也不知道主管有没有看到，要是看到也太尴尬了……

余轻欢见沈以绵看手机，她也拿手机看了起来，程乐和程萌在群里轰炸她，柯书知道余轻欢去找沈以绵了，在群里发了个：【别打扰我们小余总，**一刻值千金~~~】

程乐秒懂，噤声了，程萌不明所以追着柯书要答案，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

余轻欢先是让人送餐过来，再回到微信在群里回复：【滚。】

余轻欢一冒头，群里三人开启新一轮轰炸。

程乐：【狗东西！见色忘友！】她在心里腹诽，上午还口口声声说不可能喜欢，下午就跑人家床上去了，真是个渣女！遇到余轻欢算沈以绵倒霉！

程萌：【轻欢姐姐有女朋友了？是谁是谁？】

柯书：【哟，看来玩得挺激烈，现在才叫人送饭。】

余轻欢：“……”她叫个餐酒店经理都和柯书说，至于吗？

不过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是有些晚了，这样想着，余轻欢抬手揉了揉沈以绵的头，“是不是饿了？”

沈以绵回了几条消息，闻言放下手机：“有一点。”

“我叫餐了，一会儿就到。”

“嗯~”沈以绵在余轻欢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手机。

行政小王问她身体怎么样了，明天能和大家一起活动吗？

沈以绵想了想，抬头看向余轻欢，“我们公司的行政问我明天的活动能不能参加。”

余轻欢垂眸看她，问：“明天有什么活动？”

“明天上午去湿地公园，下午去碧海温泉，后天上午他们就回去了。”

余轻欢听到温泉就皱起眉，一想到沈以绵要穿着裸露去和一大群人泡温泉她心里就有些隐隐不舒服，一时竟忘了，她把沈以绵吻成那样，脖子、锁骨、背布满暧昧的红痕，沈以绵脸皮这么薄是不可能再去泡温泉的。

她声音淡了了几分：“你想去吗？”

沈以绵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但我不好一直不合群。”她伸手环抱余轻欢的腰，掌心覆在她平坦的马甲线上，偷摸一把，“其实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余轻欢轻笑一声，给她拨了拨凌乱的长发，说：“湿地公园可以去，温泉就不必了，就说生理期不适宜泡温泉，你想泡的话我带你去酒店顶楼泡。”

“我本来就没打算和她们一起泡温泉。”

余轻欢挑了挑眉，含笑问：“为什么？”

她脸有些热，轻轻哼唧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说话间，酒店服务员过来送餐了，余轻欢让她在床上待着别动，她自己出去开门。

沈以绵出来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中餐、西餐、点心、水果各类各样应有尽有，每一样都是很小的一份。

她慢悠悠地挪过去，腰和大腿处还泛着酸软。

“过来，吃夜宵。”余轻欢递了一双筷子给沈以绵。

沈以绵惊讶：“怎么这么多？”

“你受累了，当然要多吃点补补。”余轻欢说着将一盅汤推到沈以绵面前，含笑说：“喝一点这个，你身体太弱了，才几次就不行了。”

沈以绵被她说得脸羞红，“余轻欢，你好不正经……”但她偏偏又拿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两人笑闹着吃完了饭，余轻欢十分贴心地把沈以绵抱回了床上，“坐一会儿，别这么快躺下。”

“知道啦~”

沈以绵去牵余轻欢的手想让她上床陪自己，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的震动起来，是余轻欢的手机。

还是个视频通话邀请……

余轻欢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顿时喜上眉梢，“我去接个电话。”她说完迫不及待地往阳台外走，看着她推开落地窗走出去，沈以绵的手悬在半空，垂落下来，她看着倚靠在阳台栏杆的余轻欢，心中莫名的不安。

明明余轻欢已经陪自己一天了，她也对自己承诺了不会再冷落自己，她该满足的。

沈以绵拿过手机，为了转移注意力打开了微博，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她不常玩微博，注册微博也只是为了余轻欢，余轻欢身为洛大的风云人物，她是有公开微博的，虽然她不常发微博，但沈以绵还是关注了。

“欢欢，平安夜快乐呀~”谢筱蝶温柔的声音从耳机传入，听得人心里舒服。

“平安夜快乐。”余轻欢也说。

镜头那端的谢筱蝶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长发温柔地搭在肩上，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她将镜头翻转对准了余怀柔，“欢欢你看，你姐在为今晚的晚饭做准备。”

余轻欢喊了一声“姐姐”，余怀柔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欢欢是在酒店吗？”

“嗯，在柯书家的酒店。”

谢筱蝶在镜头外问：“怎么没见萌萌她们？你没和她们一起玩吗？”

余轻欢微不可查地顿了顿，说：“外面太多人了，我嫌吵没出去。”

“真的嘛~”谢筱蝶轻笑一声，“我有看到欢欢脖子上的可疑红痕哦~欢欢真的没有在约会吗？”

余轻欢脸色一僵，她掩饰性地扯了扯衣领，“我站在外面和你们聊天，很多蚊子，被蚊子咬了。”

“哦~”谢筱蝶拉长音调，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难得见欢欢脸皮这么薄，真好玩。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余轻欢还是没有进来，沈以绵抱着膝盖，时不时看一眼阳台外的余轻欢，她似乎很开心，笑容就没从她脸上下去过，会是谁给她打的电话呢？沈以绵好想知道。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零点了，这还是她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呢。

叶小媛：【以棉，圣诞快乐呀！怎么样，度假村好不好玩？】

沈以绵：【圣诞快乐。还不错。】

叶小媛：【真好，我也想去玩，但奈何公司没有这么好的福利！！！】

沈以绵安慰她：【以后会有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叶小媛说明天还要上班，和沈以绵道了晚安，沈以绵收起手机，又透过落地窗看了一眼阳台外的余轻欢，那人长发被吹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靠在栏杆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沈以绵还是捕捉到了那声低笑。

她抿抿唇，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揉了揉泛酸的腰，睡下了。

沈以绵明天早上还要去湿地公园，太晚睡怕起不来。

她低估了余轻欢在她心中的影响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那么累，却失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落地窗被轻轻拉开，一阵凉风灌进来。沈以绵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她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余轻欢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

“绵绵？”余轻欢轻声唤她。

沈以绵没有回应。她感觉到余轻欢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却被余轻欢搂得更紧。

沈以绵很想问她是和谁打的电话，为什么打了这么久，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可她怕这样显得太不信任她了。

“我姐好烦，丢下我一个人跑到国外，刚刚谴责了她好久。”余轻欢不知道是解释还是抱怨地说了这么一句。

沈以绵一直揪着一起的心瞬间舒展开，她往余轻欢怀里靠了靠，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心脏胸口。

“余轻欢，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余轻欢轻笑一声，哄她：“睡吧。”

余轻欢怀里似是有魔力，沈以绵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余轻欢醒来时，沈以绵已经出去了。

余轻欢优哉游哉地床上衣服，打开手机看到了沈以绵离开前发的消息：【我去湿地公园啦，中午在那边吃饭，回来时间大概在中午两点。】

余轻欢脸上没什么表情：【嗯，玩得开心，下午带你去顶楼泡温泉。】

沈以绵似是一直在看手机，秒回【好~】

余轻欢收起手机离开了，她一出现，柯书就收到消息在群里喊她：【停车场见，萌萌说要去空中花园吃饭。】

程萌很开心：【轻欢姐姐快点，今天圣诞，空中花园有我喜欢的乐队表演！】

程乐不满地拍了拍程萌的头：【喂！你姐就是搞音乐的，你怎么不喜欢？】

程萌：“……你凶死了，才不喜欢你！也不知道沈姐姐干嘛要喜欢你！”

程乐：“……你这小鬼！不懂欣赏姐的美貌和才华，等你长大就知道你姐这款你求都求不来！”

说着说着，两人在后座还动起手来，好幼稚，但感情好也是真的。

柯书扶额，看着这一待在一起就吵架的姐妹十分无奈。

车门被拉开，余轻欢坐进了副驾驶，空气瞬间凝固一瞬，三人视线都落在余轻欢身上。

“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程乐凑上前来，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的领口，连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余轻欢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沈以绵昨天留下的咬痕。

“就是啊。”柯书加入调侃，“平时不是最喜欢解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把那些小姑娘迷得五魂三道的吗？今天怎么这么保守？”

余轻欢看向窗外，催促道：“快开车，我饿了。”

柯书闻言也不再闹她，启动了车子。

程萌不安分地坏笑起来：“轻欢姐姐是被人种了小草莓吗？”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何况程萌已经高二了。

余轻欢伸手将程萌的脑袋按回去：“闭嘴。”

“你这小鬼，什么小草莓，别跟你轻欢姐姐学坏了，你不能早恋！”程乐揪着程萌的耳朵警告：“否则零花钱就没了！看谁还和你在一起。”

程萌：“爸爸妈妈的遗产我也有份！”

程乐冷哼一声，得意道：“你还未成年，我是你的监护人。”

一路上吵吵闹闹，二十分钟后到达空中花园。

因为是尊贵的VIP黑金卡客户，经理亲自领着四人上了空中花园，带她们去了视野最好的包厢。

程萌坐不住，跑出去四处看。程萌走后，柯书和程乐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

程乐：“余轻欢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不喜欢人家，抛弃她们消失一整天和沈以绵待在一起？还甜甜蜜蜜地留下了吻痕。

余轻欢没像昨天那样大的反应，她坦荡地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好友，凉凉道：“你再问一百次我也是那个答案。”

柯书皱眉：“你以前不是从不会在外面和她有交集的吗？上次她被欺负你出面就算了，那昨天呢？”

余轻欢嘴硬道：“玩玩而已，反正我和她的关系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哄哄她顺着她让她乖一点我也舒心一点，仅此而已。”

柯书：“轻欢，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也不是不可以，没必要抱着玩玩的……”

“别说她了”余轻欢打断她，神色淡淡：“我去找萌萌回来。”她说着站起身走了，留下柯书和程乐面面相觑。

程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沈以绵也挺可怜的，要不是因为眉眼和筱蝶姐长得像也就不会被余轻欢那个渣女盯上了。”

柯书为余轻欢说话：“当初轻欢刚成年想表白，没想到筱蝶姐会突然出国，余承泰和余怀枫又闹心，怀柔姐又不在身边，可能她压力太大了，沈以绵是她宣泄压力的宣泄口。”

柯书继续道：“算了，别提这些了，等明年怀柔姐和筱蝶姐回来，她和沈以绵断了关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余轻欢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是沈以绵发来的照片——一片花海之中，她站在中央，午日阳光挥洒在湿地上，几只蝴蝶围在她身旁翩翩起舞，沈以绵笑得有些腼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柔和好欺负。

余轻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想起刚才餐桌上好友们的谈话，神色冷淡看不出情绪。

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乱了余轻欢的长发，她低头打字回复：【真好看。】

她知道沈以绵想要什么，但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要有人不如意的。

“轻欢姐姐。”程萌见到余轻欢站在窗前，小跑过来。

余轻欢收起手机，道：“走吧，回去吃饭。”

*

程萌她们要留下，今晚在空中花园看夜景，余轻欢借口有工作要处理自行驾车回了酒店，其实她也没有说谎，的确是有事等着她处理。

一回到酒店，余轻欢就和何岚、业务部的员工开了个视频会议。

余轻欢坐在酒店房间吧台上，她的鼻梁很挺，唇色很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她微微低着头，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笔记本电脑的蓝光，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的手腕很细，戴着一块简约的银色腕表，表盘上的指针无声地转动着。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她打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端，业务部员工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余轻欢沉默地听着，等人发表完再提出自己的修改意见。

工作时的余轻欢很是认真严肃，镜片后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

视频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等结束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余轻欢打开了微信，沈以绵应该早回来了，果然，在两点左右，沈以绵给她发了回来的消息，迟迟等不到她回复也没有再发消息或者打电话给她。

余轻欢勾了勾唇，站起身，很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