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KYC宣布解散】
【#3 KYC成员井鸠枭景同上直播综艺】
【#9 KYC男团五人组三年合照真少】
【#13 化枭为鸠磕到了】
各大平台热搜词条炸锅,KYC演唱会结束原地解散的消息迅速传播。
KYC官方账号封存,应援团宣布永久关站,某平台被突如其来的热度炸到卡顿,服务器崩坏。
这消息一出,有人喜有人忧。
化妆间里寂静气氛蔓延,与楼下吵嚷气氛不同,陆陆续续从场馆走出的粉丝声势浩大,不同颜色的应援物、旗帜挂在身上。
玻璃窗氤氲了一层水汽,沾了蓝色闪粉的手搭在上面轻轻一擦,窗外景色收入眼底,似乎还觉得看得不够真切,将窗户拉开一点缝隙。
浅蓝色的一双眸子在那群驻足、依依不舍不愿离开的女孩子们身上停留片刻,直到肩膀上突然披过来一件外衣。
“阿景,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说话的人声音暗哑,像是故意凹出的气泡音,呼出的气落在耳廓,又痒又热。
枭景收回视线,背靠窗台看向门口的经纪人。
经纪人摘下帽子、口罩,把手里的东西发下去,五个人挨个传递,他说:“除井鸠、枭景外其他人cp合同都到期了,之后会安排新经纪人带,井鸠过几天有直播综艺录制,枭景你暂时没外务,可以休息一阵子。”
枭景点头。
“另外,井鸠你刚刚上台前说工作上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是什……井鸠!我在跟你聊工作!”经纪人提高了嗓门,没能把沉迷手机中的网瘾青年拉回来。
枭景下意识挪到他身边,垂眼看他屏幕,井鸠两只手捧着手机,忙着与网友激烈对喷,满屏都是含脏话极高的词汇,话语间偶尔夹杂着他枭景的大名和黑称。
井鸠余光瞥见,强行把枭景转走,哄小孩似的:“这傻鸟东西骂你骂得可脏了,你不看昂,乖,在旁边站一会儿,让哥处理完这个小瘪三。”
“不用。”
话没进井鸠耳朵,甚至让他打字速度更快了,枭景暗暗叹息。
被骂这件事情,他早就习惯。
枭景黑料满天飞、路人缘差到极点,这次KYC男团解散肯定很多人幸灾乐祸,热搜上的人大概率都没憋好屁。
但是,无所谓,有钱赚,他们愿意骂就骂吧。
经纪人重重敲了下桌子:“井鸠!把你那破手机给我放下!”
井鸠吓得肩膀一抖,手机飞出去,屏幕朝地面重重一摔,手机壳后面夹着与枭景的合照暴露在众人眼前。
“豁……队长,你为了卖cp这种招数都用出来,这钱活该你赚。”前队友坐在化妆镜前竖起大拇指,由衷敬佩。
“屁,我这是真情实感!少污蔑我为了卖cp。”井鸠捡起手机,小心翼翼擦拭屏幕,拇指划过,屏保亮起来,是枭景的贴脸照。
大家当听了个笑话,毕竟井鸠这人……口嗨为上。
枭景没说话,默默扭过头去继续看窗外。
经纪人平复了一下恼怒的情绪,“说,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井鸠一把将要溜走的枭景拽回来揽在怀中,“我想把阿景也一起带去录综艺。”
其他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啊’的疑问,枭景反应慢半拍,“你有病吧。”
男团解散,枭景常年无休总算盼到假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冷不丁被人霸占美好的假期时光,枭景脸色瞬间难看。
他低声威胁:“队长,你昨晚半夜爬我床的账,我们好像还没有算,你要算上这次的账一起清了吗?”
“小小年纪,火气老这么旺盛,就算我皮糙肉厚能给你当沙袋打,但你这拳头也受不了不是?”
井鸠手指摩挲枭景白皙、脆弱的脖颈,安抚好枭景情绪,转头看向经纪人,娓娓道来:“王哥你看啊,我和阿景cp这么火,这综艺我带他上不仅能提高我俩的热度,还能顺便扭转一下阿景风评。”
“再者说了,有我看着他,他肯定没机会再跑出去接私活,那些傻鸟东西给他安排的破人设把他害成现在的惨样,什么温暖小太阳、活泼开朗的小少爷、毒舌吐槽达人、干吃不胖、厌食,这里面净是些左右脑互搏的东西,要不是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在网上被骂成这样。”
经纪人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就想着,带他上综艺当回自己,我感觉阿景整天演的都要精神分裂了,万一呢,万一让人家看见他私下里的样子,发现他人真的不错,这风评不就一下子好起来了?”
经纪人沉思的时间,井鸠又低声和枭景咬耳朵,“我都跟导演谈好报酬了,到时候我私下里再给你追加这个数。”
井鸠张开手,摇了摇五根手指头,枭景火气才渐渐平复下去,眼神里的光闪了闪:“真的?”
“哥能骗你?”井鸠揉揉他的头,“但是,不准再私下接黑活,那些导演组啊谁的,再塞给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设都不准接,跟我录综艺之后,你就记住主要是和我卖cp,懂了没?”
化枭为鸠这cp给枭景带来不少红利,赚钱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异议。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商量,我不反对,但是导演组那边……”经纪人蹙眉,“他们会同意?”
井鸠拍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经纪人不再过问,继续之前的话题:“其他人没别的事情可以先回酒店,枭景井鸠留下,你们俩再对一对综艺细节,我去让司机把车开进来。”
其他三人听话,卸完妆拿好东西下班。
井鸠枭景挨着坐,身为队长,井鸠拿着面包边吃边唠叨,“这次要录制一个月,山里温度变化莫测,一定要带上保暖的衣服,你那件皮衣就别穿了,三年前穿到现在,也该让它退休了,再不舍得花钱也不能这么将就。”
“我知道你性子冷、不爱和人接触,但炒cp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能只靠我,我一直往前贴,你一直往后躲,你看你还躲。”
井鸠搬椅子往前,枭景搬椅子往后,不知不觉已经挪到了门口。
枭景见没地方可以退,一声不吭抓住面包,全部塞井鸠嘴里,这才感觉到耳根子清净。
他长舒一口气,眉头一松:“你太吵了。”
“还有,这里没有摄像头,你不用离我这么近。”
井鸠唔唔半天,枭景也没懂他想说什么,干脆拿出他嘴里的面包,“我说了我是真情实感!我没卖!”
枭景又把他嘴堵上,“你还是闭嘴吧。”
井鸠嚼了两口:“唔……”
沟通完综艺上的事情,枭景揉揉耳朵,戴好帽子口罩钻进商务车。
井鸠有自己的车不上,硬要与他挤在同一辆里。
枭景看他坐在旁边,“干什么?”
“回酒店啊,我们住在一起,坐一辆正好。”
枭景一脚将他从位置上踹下去,“滚下去。”
井鸠死死扒住车门,仗着这里没人,大声嚎叫:“我不下!你是不是又要背着我接那些乱七八糟的黑活?!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些人就是不安好心,他们是在毁你前程!你长这么漂亮,他们其心可诛——”
枭景语气平淡又无奈:“我要回老家。”
井鸠这才听话放手,主动下车从自己车里提出大包小包的东西,各种礼品盒一股脑门往枭景车上塞,过道空间很快就被占满。
“这些东西你都带回去给叔叔阿姨,有美容养颜的,有包包首饰,好烟好酒好茶还有限量版茶杯茶具,这些是给小孩子的玩具、零食大礼包。”
井鸠说完,趴在司机窗口:“司机师傅开慢点,我家阿景有时候会晕车。”
枭景从众多乱七八糟的礼物里拔出腿,正要说话,井鸠一手接电话一手拉上了车门。
车子已经启动,没关紧的窗户飘进了井鸠在地下车库里回荡的话音:“我没有独吞,我真的是送给你儿媳妇了……爸你都不知道他近距离看长得多乖,早知道你手底下有这种天仙,那我还出个屁的国,我哐哐一顿学习我能干到清华北大……”
儿媳妇?谁?井鸠有喜欢的人了?那也难怪他赚钱那么积极了……
枭景这么想着,不想再偷听别人打电话,干脆把车窗升上去,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莫名有点同情被井鸠看上的女孩,每天被井鸠缠着聊些有的没的肯定很崩溃吧。
凌晨两点多,车子稳稳停在市中心医院的门口,枭景故意在车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确认四下无人,也没有其他狗仔车辆跟着才下了车。
乘坐电梯上到四楼,VIP病房走廊上只有个昏昏欲睡的小护士守在护士站。
听到脚步声,护士揉搓惺忪双眼,坐直身体,轻声道:“枭先生。”
话音未落,护士站对面的病房门打开,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光脚跑出来,神采奕奕冲到枭景面前抱住他的腰,脆生生叫着:“哥哥!”
枭景弯腰将她抱起,手在她过分瘦弱、单薄的后背上摸了摸,呢喃软语的语气训她:“怎么又瘦了这么多?不是让你听护士姐姐的好好吃饭?还熬夜……”
“因为知道哥哥要回来,所以开心得睡不着,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枭情吐了吐舌头,抱着枭景脖子:“还有就是想哥哥想得食不下咽嘛。”
枭景笑得无奈,单手抱她走进病房,将她放在病床上:“跟谁学得这种话。”
枭情把床边的平板拿到枭景面前,正在播放的VIP视频里是井鸠那张欠揍的笑脸,“跟井鸠哥哥学的!他也是这么对你说的,我看到哥哥笑了,所以我也学来了。”
“少跟他学,他嘴里没有好听的话,很烦人。”
枭景给她盖好被子,把零食、玩具拿进病房。
枭情一双明亮的眸子目不转睛盯着那些礼物,小姑娘格外粘人,趴在哥哥背上撒娇:“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嘛哥哥?”
“都是你井鸠哥哥给的。”枭景拿出小熊娃娃,放在枭情床前:“这个是你想要的小熊,是哥哥送的。”
枭情抱着小熊躺进被子,手里抓了一把曲奇饼干,嘟囔:“哥哥就是嘴硬,明明很喜欢井鸠哥哥嘛,你在视频里和他走得最近了。”
“哥哥这次真的能陪我很久嘛?我做了很多计划,都是想和哥哥一起完成的事情!”枭情从被窝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五颜六色的笔在上面写了许多愿望,最想实现的愿望用红笔圈出来。
枭景嘴角僵住,抚摸枭情的头,“对不起情情,哥哥后天有新工作,这次要去一个月,所以……”
枭情难掩失落情绪,慢慢折起愿望清单,手搭在哥哥肩膀上轻拍,安慰道:“没事的哥哥,我知道哥哥是为了给我治病,和哥哥待一天也很好,我想哥哥的时候还有平板和手机,还能在网上看到哥哥,只要哥哥别太想我就好。”
枭情打着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缩进被子:“不说了哥哥……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等她熟睡,枭景轻手轻脚走出病房,虚掩房门。
小护士已经清醒过来,手上拿着厚厚一沓病例单,翻出枭情近些天的检查单,瘫在桌面上。
“枭先生,医院已经上了最好的仪器辅助,她这几天状态虽然有所好转,没有再说心脏不舒服,但是这也只是一时。”
枭景点头,看着银行卡里不多的余额,脑子乱哄哄,他张了张嘴,半晌后才发出沙哑的声音:“还没有合适的心脏吗?”
护士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如果有合适的就给我打电话。”
枭景拿着费用单到一楼大厅缴费,扫完二维码,刚准备交完这段时间的仪器使用费和住院费,手机里显示余额不足。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工作号上的众多好友申请信息,正要点同意,井鸠的语音电话打进来,接通键正好挡在同意两个字上,他的指尖按在了上面。
“嗯?阿景,秒接啊,还挺乖,没把我骗开去接私活。”扬声器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井鸠估计在洗澡,话音在浴室里回荡:“怎么样,叔叔阿姨喜欢那些礼物吗?”
“喜欢。”枭景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鼻梁:“但是东西太多了,之后我再给你送回去。”
“别啊,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就让叔叔阿姨好好收着吧。”
电话里的水声停了,井鸠仍然没挂电话,枭景呼了口气,“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哎——别!哎呀我草——”
听到电话里扑通一声,夹杂井鸠的痛呼,枭景难得露出点笑意:“摔倒了?”
“没……很、很好。”井鸠压抑着声线里的哭腔,音调抖三抖。
“那就行,那我先……”
“别挂,你语气不太对。”井鸠突然转移话题,他在电话里重重喘了口气,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踢远了害自己滑倒的肥皂,“谁欺负我漂亮队员了,语气怎么听着丧丧的呢?”
枭景抿唇不语。
井鸠继续追问:“需要多少钱?”
“……不用。”
短信往外一弹,枭景拿开手机,看着陌生账户突然汇进来的一大笔钱,有些茫然。
井鸠笑着:“给你汇了两百个过去,不够再给哥打电话,别亏待自己,先挂了昂。”
“谢谢哥……”
井鸠挂完电话才听到末了了枭景一声软绵绵的哥,万分后悔。
爹的,要是再晚点挂不就能听全哥哥俩字了?!
交完费用,枭景回到住院部。
枭情怀里抱着小熊玩偶睡得安稳。
他站在床边,又给她捻了捻被角,躺在沙发上看消息。
【井鸠:再喊一声哥哥呗,怪好听的。】
【井鸠:在我睡觉前勾引我,你是不是故意?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睡不着了,怎么办】
【井鸠:快看这视频!给你剪辑的真好,是的是的是的……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么可爱,亲亲亲亲……】
枭景撑着头,慢悠悠回复:【这是新的炒cp语录吗?】
【井鸠:?】
【井鸠:我说了,我是,真!情!实!感!我要和你恋爱!真的真的真的……】
枭景没再回复,熄屏闭上眼休息。
为了赚钱,井鸠也不怕这聊天记录被女朋友看到误会。
·
“哥哥,我想玩那个。”
星期一的游乐场仍然人挤人,炸耳的音乐声带动气氛,枭情不得不仰头大声说才能让枭景听到。
枭景抬起帽檐,看向旋转木马,枭情指的南瓜马车上挤满了小孩子,“南瓜马车已经没有位置了,要不要等一等?”
枭情整理着领口的衣服,盖住里面穿得病号服,紧紧拉住枭景的手:“我要坐那个独角兽,那个很大,可以和哥哥一起坐。”
他弯下腰,抱起枭情走到售票处。
售票员看着个子矮小的枭情,指向旁边的购票规则:“身高不够一米五买儿童票。”
“我够的,我有一米五!”枭情站在身高测量处,踮起脚勉勉强强够到一米五,售票员果断撕下一张儿童票递给枭景。
枭情还在努力,抓着头顶的头发往上撩,制造出一种高颅顶的假象,枭景看得心里发笑。
尽管这么努力在证明自己是个大人,枭情还是攥着儿童票走了进去。
骑在独角兽背上,枭情抓着扶杆,脸靠在上面,“如果我和哥哥一样高,那我就可以和哥哥一起工作了。”
枭景笑着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就算你和哥哥一样高,也应该是在学校里读书,而不是工作。”
枭情舔掉嘴角的糯米纸,咬下一大口山楂,在心里盘算。
“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工作,这样哥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旋转木马启动,枭景踩着两边的脚踏板控制木马升降,一圈又一圈转下来,枭情手里的糖葫芦吃完一半,剩下的留给了枭景。
新出锅的烤肠香味被风吹过来,正巧旋转木马停下,枭情钻进人群排起长队,转身朝枭景挥手:“哥哥你坐一会儿,我自己买。”
枭景坐在长椅上,指尖勾住口罩拽到下巴,咬下一颗糖葫芦含在嘴里慢悠悠吃着。
“哥,最后玩一次!真的真的!大摆锤而已,不至于吧!”
“滚——呕——你等,等回去着,呕——”
从大摆锤上下来的两个大男人,一个撑着枭景旁边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另一个不断拽对方胳膊,嘴里嘟囔着再玩一次。
听着音乐都盖不住的呕吐声,枭景不自觉挪远了地方,坐在长椅最边缘,背对两人。
吐完的男人直起腰,用湿巾擦了擦嘴丢进垃圾桶,抢过弟弟手中的柠檬水猛喝一口:“我跟你讲,你回家就完蛋了,我指定得跟姑姑说说你逃学的事情。”
“别啊哥……我妈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
“滚!你拉着我上大摆锤的时候怎么没想你哥我会死上面!”
对方说话声音中气十足,听着还有一丝熟悉,但一时想不起从哪里听到过。
枭景没细想,吃着糖葫芦,时刻注意枭情那边的情况,直到肩膀被人猛的拍了一下。
“哎,朋友,能不能挪个地方让我坐一坐。”
他懒散抬眼,刺眼阳光模糊了对方的脸,他不得不眯眼细看,隐约看见对方领口敞开,露出银色项链,挂坠还是个造型十分骚包地‘帅’字。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枭景猛的站起身,哪怕在帽子口罩遮掩情况下仍然认出了井鸠。
井鸠也僵了一瞬,下意识咳咳嗓子,“阿景啊。”
一旁的表弟听着他突然夹起来的嗓音,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哥,你声音怎么突然变gay了?”
“你说缘分是不是挺神奇的,游乐园这么大都能让我们碰见……”
枭景看着井鸠边说边暗地里把手伸向表弟的腰,狠狠掐了回去,疼得表弟脸颊紫红又要保持礼貌微笑。
烤肠售卖速度很快,枭情接过两根烤肠往这边跑,主动牵住枭景的手。
“你们是哥哥的朋友吗?”枭情试图通过对方严实的帽子口罩认出对方。
“你是阿景妹妹啊,长得真可爱。”
表弟眼波在枭景与井鸠之间流转,突然抓住井鸠肩膀,认真道:“哥,我突然改变想法了,你说得对,学生就应该学习,你送我回学校吧,我想奋发图强!我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井鸠果断摆脱他的手,捞着他肩膀:“你听哥说,你这正好是适合玩的年纪,不要为了学习浪费你的大好青春,一天而已对吧,你有了一天快乐就少了一天痛苦。”
枭情把烤肠塞到枭景手中,又细细打量一番:“你是井鸠哥哥吧。”
“对对对……”
井鸠把表弟往旁边一推,表弟半个头栽进垃圾桶,他浑然不觉,蹲下身,摸摸枭情的头,“你哥哥是不是经常提起我。”
枭情回想枭景昨天晚上说得话,果断点头,“哥哥昨天晚上还说过你。”
怕井鸠再细问,枭景赶紧把妹妹拉回来。
“都这么巧了,要不我们一起?反正四个人玩也是玩,我还能多给你们拍照,哎,哥哥这里还有糖,妹妹你叫什么?细细跟我说一下你哥哥平时怎么夸——”
表弟终于把头从垃圾桶里拔出来,摘下头上的塑料袋子,飞起一脚把正在说话的井鸠踹飞出去。
井鸠惯性朝前扑,直直摔向枭景,抓着他手臂,和他一起狼狈地摔在地上。
枭景帽子撞掉,后腰摔得生疼,一时没反应过来压在身上的人耳尖通红,隔着薄薄一层口罩紧紧贴在枭景唇上。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咔嚓声,余光一闪,等枭景戴好帽子口罩再看向灯光闪烁的地方,那里已经没了人影。
“哥哥你没事吧?”枭情贴心地帮哥哥拍掉身上灰尘。
“没事……”枭景咬着下唇,揉了两下后腰站直身体。
他抬头,看到井鸠红成猪肝色的两只耳朵,“队长,你耳朵……?”
井鸠赶忙捂住耳朵,踹着表弟的屁股往外走,“我、我这是戴帽子口罩热出来的,我们先走了,阿景你们慢慢玩,明明明天见!”
枭情吃着刚刚井鸠慌乱间塞进手中的糖,牵住哥哥的手,“哥哥,井鸠哥哥会不会喜欢你喔。”
“……”枭景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拍,“我真要让护士收你平板和手机了,你都在网上看些什么乱七八糟。”
枭情冲他吐舌头,坐在长椅上晃着腿,“有井鸠哥哥在,我就放心啦,万一哪天我没办法再继续陪哥哥,最起码还有井唔……”
枭景把烤肠塞进她嘴里,眉头皱着,“小小孩子不要瞎胡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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