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三千世界
位面一:偏执兽王狠狠爱·番外
兽族王庭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第一场雪落下时,夏塔正窝在洛格斯的兽皮大氅里,被他从议事殿一路抱回寝殿。她的兔耳朵被冻得粉白,他把大氅又裹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狐狸眼在外面眨啊眨。
寝殿里已经烧起了地龙,温暖如春。洛格斯将她放在铺满白皮毛毯的床上,转身去关门。他的雪豹耳朵在头顶轻轻转动,耳尖的绒毛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夏塔从毯子里探出头,金发散乱地铺在白皮毛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雪覆了一半的金盏花。
“过来。”她朝他伸出手,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洛格斯转过身,金色的兽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他已经换下了朝服,只穿一件深色的单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冷白的皮肤。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俯身,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烛火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那双金色瞳孔映成流动的琥珀。
“今天在议事殿,你一直在看我。”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有。”夏塔眨了眨眼,表情无辜。
“你看了我十一次。”洛格斯单膝压在床沿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每一次都刚好在我抬头的时候。”
夏塔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确实在看他——他在议事殿上端坐如松,银发披散如雪,声音冷淡而威严。她只是觉得他的喉结在说话时轻轻滚动很好看,于是多看了几眼。没想到他在众多臣属面前,居然还有余裕数她偷看了他几次。
“十一次而已,”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你以前偷看我的次数,我数都数不过来。”
洛格斯的雪豹耳朵在她说话时猛地竖了起来,耳尖的绒毛擦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毯子里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肩头,耳尖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粉。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小兔子。”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的。”
他的吻从她耳垂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锁骨。她的兔耳朵在他每次吻落下来时都会轻轻抖一下,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更频繁地吻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她的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银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感受着他每次她颤抖时都会骤然加快的心跳。
地龙烧得极旺,寝殿内温暖如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座王庭覆成一片寂静的银白。他的银发和她的金发在枕头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他在她体内时,总是先停下来,用那双金色的兽瞳看着她——看她睫毛轻轻颤动,看她嘴唇微微张开,看她杏眼里蒙着水雾,倒映着他的脸。然后他才会继续,每一次都更用力,更深入,像是在用身体反复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在他怀里。
她在他又一次停下来时伸手捏住了他头顶那只毛茸茸的雪豹耳朵。他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兽性的闷哼,瞳孔缩成细细的竖瞳。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夏塔弯起唇角,那个又野又从容的笑和她第一天被莫乌送到他面前时一模一样。“是。每次你停下来看我,我就想让你更失控一点。”她在他怀里抬起眼,“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洛格斯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白皮毛上,银发散落,和她铺散的金发缠在一起。窗外雪花无声地落在王庭的青石台阶上,廊下的兽骨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她在他又一次到达巅峰时抱紧了他的后背,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之间,感受着他绷紧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后半夜,她趴在他胸口昏昏欲睡,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金发。她忽然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十一次,是不是比上次多了。”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在她发顶上落了一个吻。“嗯。下次我会让你看更多次。”
位面二:纯情男大火辣辣·番外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夏塔在洛格斯的出租屋里住了整整四十天。
这四十天里,他白天去实验室做毕业课题收尾,她就在他的书桌前画速写;晚上他回来,她端出白天在厨房里捣鼓的新菜式——红烧排骨糖放多了,清蒸鲈鱼蒸老了,只有一道凉拌黄瓜勉强及格。他每次都把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排骨的焦糖色酱汁都用馒头蘸着吃光。她说难吃就不要勉强,他说不难吃,她做的都不难吃。
她发现他有个习惯——每次她做饭时,他都会站在厨房门口看她。不是催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她有一次回头被他逮个正着,问他看什么。他说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她在厨房里系着围裙转来转去的样子很好看。她拿着锅铲愣在原地,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她的耳根比锅里的油还烫。
某天傍晚,她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头发还滴着水。他正坐在书桌前翻看实验数据,听到她推门的声音,转过头。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中段,领口太大从一边肩膀滑下来,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没入领口。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然后摘下眼镜,将笔放在桌上,问她想做什么。她说天气太热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出租屋没有空调,是挺热的,所以她才穿这么少。
夏塔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在图书馆,我穿吊带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倒好——看这么久。”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近,另一只手从她湿透的发尾滑到后颈,低头吻她。这个吻和图书馆第37号书架后面那个压抑的吻不同,和暴雨夜宿舍楼下那个失控的吻也不同——是从容的、笃定的、带着占有欲的。他知道她不会走。
他把她抱上书桌——他平时写论文的那张旧书桌,边缘有几道被钢笔划出的墨痕,桌面上摊着还没整理完的实验数据。她坐在桌沿,小腿蹭过他的腰侧。他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向上。他的手指在实验室里精准到毫克,此刻却在她皮肤上轻轻发颤。
“你每次在图书馆凑近我,我都想把那些书全部推开。”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但你每次都会在我差点失控的时候退开——你故意的。”
“是。”夏塔仰起头,将脖颈暴露在他唇边,“我就是想看你失控。”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拉进怀里。衬衫扣子在他指尖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肩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浅粉色的痕迹。书桌边缘的墨痕在她后背硌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床上的旧风扇依旧吱呀吱呀地转,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吹得零零碎碎。他在她体内时总是先停下来问她疼不疼,她不回答,只是用双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暑假结束前,夏塔在他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新的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今天的日期,下面只有一行字——“今天她对我说了‘我爱你’。之前她也说过,但今天她没有在做完饭后说,没有在被我吻完后说,没有在任何一个我可能觉得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时刻说。她在刷牙,满嘴都是牙膏泡沫,含含糊糊地隔着卫生间的门对我说了这句话。我把她抱回床上,牙膏泡沫蹭了我满嘴。是薄荷味的。”
夏塔合上笔记本,走进厨房。他正站在灶台前煎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黑发有些长了,垂在眉骨上方。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他的后背轻轻震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煎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薄荷味的牙膏很好闻。他沉默了一瞬,将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过身将她揽进怀里。他说其实薄荷味的牙膏才是真爱,因为真正的爱不是在盛大的场合里说出来的——是在刷牙的时候,满嘴泡沫,还要隔着门告诉对方。她踮起脚尖吻了他,满嘴都是同款薄荷牙膏的味道。
位面三:危险关系·番外
老城区安全屋的浴室很小,只能勉强站下两个人。热水器是老式的,水温忽冷忽热,夏塔被烫了一下,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上洛格斯的胸口。他们刚从天台上那场枪战里活下来,她锁骨上有一道碎玻璃划出的细痕,他正在给她处理伤口。浴室里全是碘伏和火药混合的气味,灯光昏黄,排气扇嗡嗡作响。
“你锁骨又在流血。”她说。
“不深。”
“你说了好多遍不深了。”
洛格斯没有回答,只是将棉球轻轻按在她锁骨上那道细痕边缘。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深灰色的作战裤,锁骨下方那道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被水汽氤氲得边缘微微泛红。他的黑发湿透了贴在额角,水滴沿着太阳穴的弧度往下淌。夏塔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下方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边缘,问他什么时候能学会先处理自己的伤口。他说现在,然后低下头吻了她。
浴室里水汽弥漫,碘伏瓶被碰翻在地上滚到墙角。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将瓷砖的冰凉和她的后脑勺隔开。这个吻很烫,烫得她几乎忘了锁骨上的伤口,烫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作战裤的腰带。
“你欠我一条命。”她在他吻她脖颈时喘息着说。
“记在账上。”他贴着她锁骨下方的伤口低语,声音沙哑。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惯常的冷静和克制,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今晚还你。”
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她的背脊在冰凉的瓷砖上轻轻摩擦,排气扇的嗡鸣盖住了她压抑的轻吟。他在她体内时动作很慢很克制,每次她因为疼痛而轻轻皱眉时他都会停下来,用拇指擦掉她额角的细汗,问她要不要继续。她总是点头,用双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那是他们第一次不是在枪战、追捕、审讯之间仓促交合,第一次有时间慢慢地、认真地彼此确认。碘伏的气味被水汽冲淡,热水器终于不再忽冷忽热,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了好几道浅红的抓痕,他这次没有躲。
后半夜,他们躺在安全屋狭窄的单人床上。夏塔趴在他胸口,指尖描摹着他锁骨下方那道刚结痂的伤口。她忽然问他刚才说“今晚还你”,还完了吗。洛格斯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边肋骨上,那里的心跳依旧比平时快,他说还没还完——他打算用一辈子还。夏塔在他胸口笑了,说银狐队长,你这辈子已经快被纪律审查委员会收走了。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就下辈子还,反正他还会找到她。
窗外的老城区正在沉睡,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闭着的眼睛上。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然后在黑暗中弯起唇角。银狐和红狐,这一局,平手。
位面四:东风误·番外
北境的冬天,洛格斯独自在青州总兵府的书房里批阅军报。
夏塔走后第七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寂静。窗外大雪纷飞,书案上的粗陶花瓶里插着几枝今晨新采的蓝星草,花瓣上还沾着雪屑。他将最后一份军报批完,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极细微极细微的啪嗒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在他书房门口停住。门被推开了。
夏塔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旧裙子,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看起来和七年前没有任何区别——金发还是那么蓬松,眼角还是那么微微上挑,嘴唇还是那抹极淡的樱粉色。但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月光从她背后透过窗棂洒进来,穿过她的轮廓,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极淡极淡的暗影。
洛格斯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银发比七年前多了几缕灰白,眉间的竖纹比七年前更深了几分。他想问她怎么在这里,但他知道——他在做梦。她每次来他梦里时都是这副模样,赤着脚,穿着那条他最喜欢的月白色裙子,站在他书房门口。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脸颊,触感微凉而柔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你又熬夜批公文了。”她说,声音带着嗔怪,“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厨房今天炖了羊肉汤。”
“你撒谎。你每次撒谎右耳朵都会红。”
洛格斯将手从她脸颊上移开,他确实在撒谎。他今天只吃了一碗白粥,因为今天是她的忌日,他吃不下任何东西。夏塔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微凉,他的掌心滚烫。她将他拉到书案旁边的榻上让他躺下。榻很窄,只能勉强容下他一个人,她坐在榻边,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膝上,用手指梳理着他散落的银发。她每次来他梦里都会这样做。
“七年了。”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知道。你每次去我坟前,我都看到了。你带了我最喜欢的桂花糕。以后不用带了,我吃不到。你自己吃。”
他的手指在她袖口轻轻蜷起。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她的嘴唇微凉,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安抚一件隐隐作痛的东西。“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洛格斯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的裙摆里。她在月色下轻轻哼起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调子很老很老,像是某个遥远的、早已失传的边疆民谣。她的手指在他银发间缓缓穿行,窗外大雪无声,烛火轻轻摇曳。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窗台上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蓝星草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极淡极淡的蓝色。他伸出手,将那片花瓣轻轻捻在指尖,然后放在书案上那只粗陶花瓶旁边。他知道今晚她还会来。每次她忌日这天,她都会来他梦里。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停在他书房门口。
位面五:魔女的攻略计划·番外
王都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据说是从南方自由城邦来的商人开的,招牌是蜂蜜柠檬挞。夏塔拽着洛格斯从学院侧门溜出去,说今天是使馆休假日,她作为驻王国大使有权享受凡间的甜食。洛格斯穿着便装——她给他挑的深蓝色长袍,银发以黑色丝带松松挽在脑后,看起来不像王子,倒像一个被她强行拉出来逛街的年轻学者。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夏塔点了一份蜂蜜柠檬挞,洛格斯只要了一杯黑咖啡。甜品店里人不多,午后阳光从彩色玻璃窗上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块柠檬挞送进嘴里,酸得眯起了眼,又甜得弯起了唇角。
“你尝尝。”她将叉子递到他嘴边,上面放着一小块金黄透亮的柠檬挞,蛋奶馅微微颤动。
洛格斯低头看了一眼叉子,叉子边缘有一圈极淡的唇釉印,是她刚才咬过的地方。他张开嘴,将那块柠檬挞含进嘴里。酸,然后甜,然后是柠檬皮的微苦,和他喝过的任何咖啡都不一样。他问她这是什么味道。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初恋的味道。他沉默了一瞬,说初恋不是这个味道——是那天她在图书馆地下室凑近他问他圣使是不是不能谈恋爱时,她呼吸里的柑橘和蜜糖。
夏塔愣住了。她放下叉子,脸颊比窗外的夕阳还红。过了片刻她才开口:“以后你每天都说一句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我每次攻略你的时候都觉得你好难追。现在你追我——让你也尝尝难追的滋味。”
洛格斯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褪去了冷淡,只剩一片她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温润光晕。他说好,以后每天说一句,说到她听腻为止。夏塔低下头继续吃柠檬挞,耳根红透了,连蜂蜜柠檬挞的酸都压不住她心里的甜。窗外夕阳正一寸一寸沉入王都的尖塔之间,甜品店的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擦拭咖啡机。洛格斯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舌尖还残留着柠檬挞的酸甜。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在图书馆地下室里凑近他时睫毛的弧度,和此刻她低头吃柠檬挞时睫毛的弧度一模一样。他每天都在爱她,从第一天到现在,没有一天例外。
位面六:师尊他失控了·番外
天刑峰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早。夏塔从藏书阁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推开寝殿的门,发现洛格斯正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看她今天新画的速写。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常袍子,银发散在肩后,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问她这页画的是什么——画上是他今天在剑坪上练剑的背影,旁边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草蝴蝶。
“练剑的你。蝴蝶是你上次在竹林里给我编的那只,你编得太丑了,我帮你画得好看一点。”
洛格斯将速写本合上,放在桌上,说他的草蝴蝶她明明很喜欢,上次还说比他送的法器都管用,挂在床头之后她天天睡得特别香。夏塔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说那是因为他编的时候用了灵力,草叶永远不会枯,和他的人一样——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比谁都暖。洛格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将她拉近了几分。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她仰起头,将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银发里,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烫。
“师尊,”她叫他,“你今天在剑坪上练剑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你每次转身,袍角都会画一道弧——特别好看。我在藏书阁里画你背影画了一下午。”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后颈,轻轻握住。“以后不用偷看。直接来剑坪。”
“我怕打扰你练剑。”
“你站在那里,我的剑更稳。”
她低下头吻了他。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放在书桌上。桌上摊着她今天下午刚画的速写,画纸被他小心地挪到了桌角。她在书桌上被覆住时,看到墙上那幅字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挂了回去——但字的内容变了。原来挂的是“清心寡欲”,现在挂的是“夏塔”。只有两个字,用她最喜欢的银色墨汁写的,字体端正而克制,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她喘息着问那幅字什么时候写的,他说昨晚,她睡着之后。她又问清心寡欲呢。他说收起来了,不需要了。她还想再问什么,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话都吞进了吻里。窗外云海在月光下翻涌,松涛阵阵,她的金发铺散在他的速写旁边,和纸上那只歪歪扭扭的草蝴蝶交叠在一起。以后她不用再偷看,他会一直在她目光所及之处。
位面七:穿进成人文后我躺平了·番外
年会结束后的深夜,洛氏大厦顶层公寓。夏塔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披着他那件过大的白衬衫,赤足踩在地毯上。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领口太大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上一小片还没褪尽的淡粉痕迹。那是昨天晚上他在私人影院里留下的。她走到厨房倒了杯冰水,然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次第熄灭。她在这本成人文里待了这么久,现在剧情表终于划完了,原文规则也失效了,她自由了,但她不想走。她只想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洛格斯从书房出来,只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领带松松地挂在领口。他在她身后停住,问她看什么。她说夜景——以前她从没注意过这个城市的夜景这么好看。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以前她每天被剧情表追着跑,没时间看夜景。
夏塔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指轻轻戳在他左边肋骨上,说现在不用跑剧情了,以后她会每天晚上站在这里看夜景,他得陪她。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说好。她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将那片挺括的布料攥出了无数道细密的褶皱。他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托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温柔的金河。
“以后不用走剧情了。”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而低沉,“今晚不是契约,不是剧情表上任何一格——是你自己。”
她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他在落地窗前要了她第一次,在客厅沙发上要了她第二次,在卧室床上要了她第三次。天快亮时她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床上含含糊糊地嘟囔说他这个前圣使的体力比原文男主还恐怖。他躺在她身边,将被子拉到她肩头,说有长期保持运动习惯。她闷在枕头里笑了,说又是这句,每个位面都是这句。他沉默了一瞬,说因为每个位面她都会问——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窗外城市的灯火正在次第熄灭,天边泛起极淡极淡的鱼肚白。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他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她唇边,听清了她的话——“下个世界,我还要走剧情。不过只跟你走。”
他说好。他在每一个位面里等她。
位面八:神坠·番外
兰铎的春天来得很早。王宫花园里的玫瑰开了第一轮,柑橘树的香气从厨房方向飘过来,混着新出炉的全麦面包的麦香。夏塔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蜜色光泽,正蹲在迷迭香丛前分株。她的脚踝上还系着那颗金铃,手指上沾满了泥土,鼻尖上蹭了一小片灰。她分完最后一株站起身,正要去找艾琳拿新的花盆,腰忽然被人从身后环住了。洛格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头伸过来,手里拿着一枝刚摘的白色野蔷薇。
“今天是百花节。”他将野蔷薇轻轻别在她耳边的发间。
夏塔转过身看着他。他今天没有穿园丁的粗布衣衫,而是穿了她上次给他挑的那件深灰色长袍,银发以黑色丝带松松挽在脑后,鎏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踮起脚尖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说百花节快乐,园丁先生。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说百花节快乐,公主殿下。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从迷迭香丛前打横抱起来,朝花园深处那座爬满老藤的石亭走去。石亭还是从前的样子,老藤上白色小花在晨光中轻轻摇晃。她上次带来的厚毯还铺在石凳上,毯子上放着一束他今晨新采的迷迭香和野蔷薇,用金线草草扎着。他将她放在厚毯上,俯身吻了她。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在重温一个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仪式。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金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她耳后,她的手指攥着他长袍的前襟轻轻收紧。
晨光从老藤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洒下细碎的金色光斑。远处王城钟楼上整点敲响的钟声悠远而绵长,玫瑰园里艾琳和小侍女正在给新栽的迷迭香浇水。她在他怀里仰起头,说今年的百花节是第一年他是以园丁身份参加的,不再是圣使大人了。他说是,所以他可以抱她了。她又问他只是抱吗,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当然不止。
百花节的晚宴上,国王照例在大殿设宴。但夏塔没有坐在公主的席位上,她拉着洛格斯溜到花园的石亭里,摆了一小桌她自己做的点心和两杯柑橘酒。洛格斯端起柑橘酒喝了一口,问她是不是把蜂蜜当糖放了——太甜。她愣了一下,尝了一口,确实太甜。他放下酒杯,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唇角沾的一小片糖霜。“但很配你,”他说,“你也很甜。”
夜风从花园里吹过来,将老藤上的白色小花吹落几瓣落在她的发顶和他的肩头。她放下酒杯,将头靠在他肩头,说以后每年百花节都来这里,就他们俩,好不好。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说好。王城钟楼上的钟声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百花节的烟火在王宫上空炸开,金色的光点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石亭上,落在迷迭香丛间,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他等了她很多年,以后每年百花节,他都会在这里等她。她哪里都不会去,他哪里都不需要去。他们就在这座爬满老藤的石亭里,一起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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