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镇,一个依山傍水,民风淳朴的小镇中,有一由女子所创的济世堂,行医救人、悬壶济世,只为给无家之人一个归宿,同时还收养了许多被人遗弃的孩子
红衣老者踏云而来,目光紧紧跟随于此,“可怜了我家丫头儿,投胎都不能找个好人家,还得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看看你,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儿啊!啊”?
灰衣男子支支吾吾道:“这……这…也不能怪我啊,那还不是你家姑娘,她”……
红衣老者:行了,不跟你说了,真的是
灰衣男子:我……这……哎……得
夜里一个婴儿的哭声,围绕着整个济世堂
雪花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一朵朵、一片片……
月琴与芳秀姑姑披着衣服,踉跄的来到门口,打开门,一个婴儿在冰天雪地中嗷嗷待哺
月琴姑姑一把抱起,“可怜的孩子啊,冷了吧”
回到温暖的房间内,芳秀姑姑看向这窗外的大雪,“平安镇许久都未下过雪了吧”
月琴姑姑回道:“是啊,瑞雪丰年,平安喜乐,就唤她安乐吧”!
不知不觉中,孩子们都已**岁,跟着月琴姑姑与芳秀姑姑,不说日子多好,最起码是可以吃饱穿暖
芳秀姑姑:这几个疯孩子,还不回来,怕不是又跟人打仗去了,看等他们回来我怎么收拾他们
月琴姑姑:你呀,刀子嘴豆腐心,比谁都疼他们几个,非得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没人要,没爹娘,野孩子,没人要,没爹娘,野孩子,没人要,没爹娘,野孩子,略略略,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略略略~】
【我们啊,今天人多,多你们好多个,你们就五个,看你们今天能拿我怎么办】
历湛(年纪最长的哥哥,爱护弟弟妹妹,少言聪慧,与安乐是最好的兄妹情):“你这是身上的伤长好了”?
徐一(与夕瑗一般大,开朗话多,藏不住心事,时而自负时而搞笑,喜欢安乐,用着自己的方式理性清醒的护她):“我看着,怎么上次马蜂蜇的都还在呢,啊哈哈哈哈哈”
夕瑗(性子温和,心细如发,一心向着安乐,时常与徐一吵吵闹闹):“有本事一对一啊,现在这样算什么本事”
嘉南(安乐打架的最佳伙伴,性子刚烈,重情重义):“哼,本事不行废话真多”
安乐(年纪最小,调皮捣蛋古灵精怪,十分喜爱历湛哥哥,总跟他屁股后面,笑嘻嘻的叫着他哥哥):“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打”!
团团白云中一朵渡了金边的云彩之上,红衣老者看着他们打架的样子,不禁感叹道:“这丫头,成了个凡人还这么爱打架,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呢”
灰衣男子现身道:“可不是,才八岁,就已经打了一百三十五次了,当然这里面还没算,什么捅了马蜂窝,砸了人家窗户啊,上树用石子打人啊,等、等等”……
红衣老者:好,非常好,可不能让人欺负了,打得好,对了,这一世,怎么样啊,能混到这个迟暮之年吧
灰衣男子脸色一沉,老头儿焦急的问:“怎么了?说啊你”
“正所谓,这个……天机不可泄露”,边说边跑,他追我逃
十四五岁,花一样的年纪,却迎来了变故
一对经常来看病的夫妇,看中了安乐,想要收养
这对夫妇,夫妻和睦,家财万贯,家风淳厚,却因身体不好迟迟没有自己的孩子
安乐早在之前就无意中听到两位姑姑的谈话,“咱这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咱们现在的银钱”……
所以,当张家夫妇提出这件事时,安乐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口答应
唯一的条件是,每年都要资助济世堂一笔钱
可他们四人却都不知……
徐一不开心的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你要是敢走,我们就再也不理你了”
安乐只能看着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的背影远去
“你们说,我们从小到大连要命的事都经历过了,她怎么会忍心丢下我们呢”,徐一自己躲到角落里,默默哭了起来
几人沉闷闷的坐在水边,往日的开心皆已散去
隔天张家夫妇来接安乐回家,只有历湛、夕瑗、嘉南赶来送了送
安乐抱着哥哥,“我的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和你们一起生活,还和以前一样”
说完,便转身离去
张家,什么都好、什么都有,却唯独安乐,再也没了往日的满怀笑意
而一次游园会中安乐与一气质出众的男子擦肩而过
安乐也总是拿着大家喜欢的东西回去,可却总像和大家有了隔阂一般,没有了往日的哈哈大笑,只是些看似寻常的嘘寒问暖
那一面后,这位公子便上门提亲
样貌上乘,家世出众,看起来也是个彬彬公子,张家夫妇断然没理由直接拒绝
张父开口道:“这样吧,等女儿回来问问她的意思,你们先相处看看,毕竟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你看如何”?
“致骆一切听从伯父伯母安排”
相处数月,观察下来,倒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历湛哥哥知道了这件事,背着所有人,偷偷去找致骆
历湛:你对安乐是认真的吗?
致骆:自然,绝无二心,绝不辜负
历湛:好,这是你说的,你记住了,你若负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若真的,有一日,你不爱她了,请你别伤害,告诉我,我来接她回家
致骆郑重回应道:好
小厮:少爷,您也她的感情培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网了
少爷达到了目的,却无喜悦,“少爷,您迟迟不肯动手,怕不是动了真心吧,您别忘了、您的身份、她的身份”!
阿夜(自幼与少爷一起长大,他的世界里没有是与非、对与错,只有少爷的想做和不想做):“少爷,您若是真的喜欢,不如带她走吧”
致骆迟疑中说道:“可她,也是她”!
次日,二人相约河边,安乐总是隐隐感觉他有心事,即便今时是个普通人,也依旧心细慎重
几日后,安乐回济世堂,却见屋内杂乱,碟子打翻、桌椅倒地……
这……
安乐不停的大声的唤着他们的名字,“姑姑、姑姑、哥哥、哥、夕瑗、嘉哥、徐一”……
出门寻找之际,在一条小径看到致骆带着一帮人,急匆匆的离去,察觉不对,便默默跟上
跟着来到了一座山洞
映入眼帘的却满是,鲜血之骨!
安乐被吓到不敢相信的捂住嘴,靠在一侧
饿狼:哈哈哈哈哈,这万古嚎,即将大功告成,终于迎来这一日了,小主公,到时,必会功力大增,带领我们一统天下,最后这几位,也已寻到,来人,带上来
是,历湛、徐一、夕瑗与嘉南还有济世堂的其他人
安乐惊了,不仅有他们,还有月琴与芳绣姑姑
饿狼顺手将前面几位推了下去,即刻丧命化为血水
致骆:谁让你动济世堂的人了?!
饿狼:收尾嘛,自然要好一些的了,这两个娘们,培养出来的这些个都不错,尤其是这几个,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小主公,您不舍得了?怕安乐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她不仅会知道,还会同他们一起死!
致骆:你,别太过分了!
饿狼:这就过分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啊,小主公别忘了您是谁的儿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得有数;
只差一步了,将您那心爱的姑娘,送进这里,便已大功告成;
到时肉身死掉,正好逼出元神,将其掌握,就可控制冰魄了,她也必死。本就是我魔族叱咤风云的上古凶剑,到时再激出他的凶性,就什么都是我们的了,有了凶剑加持,一统霸业,还会远吗?
小主公,您难道不应该开心吗?难道不想为魔尊、为魔族众长老、为兄弟们报仇吗?啊?!
魔兵:狼哥说的对!时机到了。不知这两个女人打算如何处置啊,不如多留几日,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呢
刹那间掀起众兵笑声,除了两位姑姑与夕瑗其他女子皆已衣衫不整
安乐一步、一步走进大家的视线中
致骆:乐儿?你……
姑姑:乐乐快走,走啊
历湛:臭丫头,谁让你来的,走啊,走啊
嘉南:走啊
每个人都急迫的大喊让她快走!
安乐眼中带着泪光,缓缓的、丧丧的,走到万古嚎旁边
安乐: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你们想要的人是我
饿狼:当然了,小美人,你是这么的美
安乐:好,你放了他们,放了在这的所有人,我跟你们走
饿狼: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吗?哈哈哈,可惜了,现在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根本不配跟我谈!
话音未落,又将几人丢了进去,肉与骨转瞬化为血水
安乐再一抬眼,双眸中便已带有少许蓝色光芒
“我说!放了他们”!
阿夜:饿狼,激怒她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元神提前醒来归位……
饿狼:不可能!这世间论谁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冷冰情又如何,现在不过是区区一个任我蹂躏的凡人,如同一只蝼蚁,轻轻一踩就碎了!
致骆向安乐走去,想再轻抚她的头,想再唤她一声乐儿
安乐双目充血噙着泪,视线相对时,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了,盯着他的双目说:“你别碰我,你到底是谁?还要干什么?还要杀多少人,你才罢休”
致骆:我……对不起,乐儿…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从前的,我们忘记这一切,我带你走,好吗?我带你走
安乐:忘记?这么大的池子,得有多少人?
你一人杀了这成百上千无辜之人,你是个杀人魔头啊,还要我如何信你,如何跟你走,啊?
现在,现在你又要杀我。你辱我、杀我身边至亲、至爱之人,你竟还让我信你?
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饿狼:还跟她废话什么,动手啊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饿狼一招已出,毫无疑问,嘉南做出了他最本能的反应,挡在了历湛,徐一与夕瑗前面
几人大喊他的名字,却不再能换他的回应
安乐惊恐中放大的瞳孔,心疼地泪珠滑落,再次抬眼,已杀气逼人,极强的刺激下,她的小部分元神觉醒
“是你逼我的”!
闪瞬至饿狼身侧,旋风侧踢将他弹入空中,又施法将其吸回,右手外侧宛如冰刀,划进脖子,当下毙命,又击一掌,渣都不剩
此刻历湛也已冲开绳索,朝嘉南跑去,“小南,你”……
安乐抱住嘉南,眼中尽是柔情与不舍,眼泪啪啪地掉落,“小哥,你不能睡,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去看这万千世界,要陪着我打一辈子架的,你不能抛下我的”
嘉南撑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这个簪子是小哥自己雕的,本是想大婚时送你的,是你喜欢的简单又耐看的款式,小哥,陪不了了你了,以后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知道吗”?
嘉南在安乐的怀中,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生……
安乐失意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抱着他,一动不动
魔兵:弟兄们杀啊,为狼哥报仇
而此时,她的部分元神与冰魄古剑,均已觉醒
“什么东西”
眼中充斥着蓝色光芒,右手手掌缓缓向后转,快速回转之际,冰魄已出,“杀”!
将冰魄插入山洞顶,刹那间整个山洞炸开
随即现身空旷之地,看着涌出的敌人,一招,全部灰飞!
兵器相抗,四目相对
安乐皱着眉头,眼中带泪,掉落一颗,怒喊道:“我将一片真心交付于你,你到底为何骗我”?
”乐儿你先冷静下来,你冷静下来慢慢听我解释好吗”?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长剑所指,血海滔天,你,残害无辜之人、欺我、骗我、伤我,杀”!
刹那间,已入寒冬,漫天风雪,寒风入骨
安乐挥剑重击,却被阿夜挡下了
致骆生于无情家,阿夜自幼随他一同长大,他就是他心里最后的一束光,也是他最后的一丝善意
致骆将自己的半身功力给了他,随即即刻应战,若全身功力与这剑还有一战,如今………
焦灼之时,致骆束手就擒,张开怀抱,任由这一剑捅入心脏
口吐鲜血,伸出手想最后抚摸她一次,“乐儿,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爱,都是真的”
烟消云散之际,“阿夜什么都不懂,他是个好孩子,我将他托付给你了,冷冰情” !
含笑随风,消散了
冰魄脱了手,掉落在了地上
安乐也缓缓的落在了这大地之上,满目通红,全身痛到抽搐,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染红着大地
历湛、夕瑗与徐一他们三人已挣脱绳索,全力奔向她所在的位置,而济世堂其余人尽数命丧魔军之手
凌易天感知异常迅速赶到她身边,“情儿,情儿”
冷暮几乎与他同时出现,“我们带她回家”
凌易天一把将她抱起,三人消失于大家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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