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执立马接过信,翻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
乔执放下信,脸上挂着笑容。
她已经知晓,那位已经决定帮助她们,而景城,也死了...
说起景城,乔执虽然有些可惜。可是,办事不利,不该死吗?
死了好,死了好!
接着,乔执望向底下跪着的这些手下。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都下去吧!”
“是。”
原地,有小厮打扮的女人,一脸阴翳。
哼。
第二日。
今日是土曜日,本来明愈规定田奇每周去五天到她那学艺,可昨日田奇请了假,没有去,便只能今日去了。
因着昨日没去,所以田奇特意准备了自己做的小零食。
没法儿,她家师母就好那一口。
果然,本来脸色有些臭的明愈,一见田奇送来了自己亲手做的小零食,脸色就缓和了不少。
“奇奇,你昨日做什么去了?”
田奇一边在光亮处用毛笔在一块岫玉上写写画画,一边回答道:“有个朋友染上了官司,昨日便寻了个时间帮她处理。”
“原来如此。”
田奇原先是和明愈说过的,她说自己住在一个锦衣卫千户家里,还和那位千户是好朋友。
明愈虽然信了田奇的这个说法,但心里的怀疑却更多了。
锦衣卫为凰帝办事,所以一个锦衣卫千户,凭什么要收留一个平民百姓?
而这个平民百姓,还能随手拿出波斯软糖这些物件来...
怕的是前些日子的那茶叶,也大有说法吧?
但田奇不说,明愈就不会问。有些达官显贵,就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而且最近,还有别的让明愈愁的事呢。
田奇见师母没有继续说什么,就看了明愈一眼,发现明愈的眉间有股郁气。
“???”
“师母,我见你皱着眉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
明愈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你师姐,喜欢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是明理师姐喜欢的人不好吗?”
田奇想了想,她始终不认为自己的师姐,师母的女儿会随便喜欢上一个不好的人。
或许是有原因的吧?
“奇奇,你是不知道啊,那小纨绔就是个承蒙祖上荫蔽,无所事事,还游手好闲的。”明愈不能接受,“我怎么能把女儿嫁给那种人呢?”
田奇被勾起了好奇,她问:“师母为什么会觉得那人是小纨绔,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话,明愈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若是有误会倒好了,那小纨绔见我时,装的倒是个好模样,只是我向人问了她的情况,结果和我印象中的不说相似,简直完全不同。”
明愈冷哼一声,“我绝对不能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可师姐喜欢她呀。”
明愈觑了眼田奇,没好气的问道:“田奇,你站哪边的?”
“当然是站在我英明神武的师母身边的呀~”田奇笑嘻嘻的说,“要不师母你再见见那人,看有没有别的误会。”
“这世上多的是见不得人好的。”
明愈更难过了,“我问了好几个人,不说二十个,十几个也有了。”
“唉!”
田奇说不出安慰的话来了,这是师母家的家事,她只是外人而已。
明愈叹息,“更糟糕的是,我早前还想给她介绍友人的女儿,也见过面了。那孩子样样都好,我是想把女儿介绍给她的。”
田奇更说不出话来了,她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
“母亲,奇奇。”
这时,身着红衣的明理快步走到两人的面前,她说:“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母亲你在说洋洋的不好,母亲为何会对她产生偏见呢?”
明愈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有偏见?”
明理点了点头。
明愈挥手把明理赶走,“走走走,看着你就烦。”
“那好,我回来只是取些银钱,待会我和洋洋要去郊外野炊。”
明愈抬头看天空,没好气的说:“都这会了还去野炊,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
“哦,你走吧。”
明理走进自己的屋子,过了一阵子才从里面出来。
明愈看的更糟心了。
就这么爱?
唉!
明理一走,明愈又对着田奇蛐蛐自己的女儿。
“你看看,看看她这死样子,已经是满心眼的都是那个付洋了,还洋洋,洋洋...”
明愈学着明理喊“洋洋”的样子,学着叫了几声就把自己给恶心坏了。
什么玩意儿?
田奇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反而更仔细了。
见状,明愈也不再说话,学徒还在自己眼前工作呢,自己这个做师母的,也不该分心。
下午的时候,明愈开始教田奇一些自己自创的技法了。在田奇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明愈才问道:“奇奇,你怎么想来学玉雕的?”
田奇说了实话。
她说:“前些日子我进了一家玉器铺子,看到了师母你的作品,产生了好奇。”
“加上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便想着以后或许可以做这个行当。”说着,田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起来,我之前还是做赏金猎人的呢,但太危险了。”
明愈来了兴趣,她没想到小徒儿原先竟然是赏金猎人。她并非看不起这个职业,反而觉得从事这个职业的人细心、聪明。
田奇继续道:“我的一个堂姐最早半年后就要和人成婚,所以我也存着亲手为她们打造结婚礼物的心思。”
“还找了人查探了师母你的喜好。最后总而言之,就是顺利拜到了你的门下。”
明愈点了点头,也注意到了田奇的话。
田奇说的是成婚,而非结契。
平民用结契,而贵族用成婚。结契根本不需要多准备什么,在官府登记一下即可,鲜少有办婚礼的,最多请最要好的亲朋吃一顿饭,当认识了。
可成婚,讲究就大了。
哪怕是大贵族,考虑到成婚的排场、宾客等要素,也不过三个月就能完成婚礼。
田奇说的是最早半年后。
要花最少半年准备,这个时间,就很值得深思。
偏偏,明愈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五这个姓氏,源自于“田”,这田奇,怕的不是田奇,而是第五奇吧?
明愈没有听说过有叫第五奇的皇族,只以为是自己不认识,但肯定有。
明愈呷了一口有些凉掉的茶。
“奇奇,你是个好孩子。”
“当然。”
田奇继续和明愈学习了,她并没有想过自己随便的回答会让明愈多想。
这不重要。
很快就来到了日曜日,田奇不用去明愈那学习,姜婼也不用去上值。
可惜,姜婼因为上值太久,已经觉得很累了,不然田奇绝对要缠着姜婼,让她陪自己玩。
所以现在,田奇只能揣着点钱,外出寻乐子。
结果走着走着,或许是因为熟悉了去师母家的路,田奇居然走到了明愈家附近。
“...”
田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也是傻,今日不用来学的。
明愈住的地方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附近的宅院至少都是二进的。
田奇准备往回走。
结果刚好就撞见了明理,明理身边有个穿锦袍的年轻人。
她们并没有像旁的小情侣那样拉手。
但为了不打扰这两人,田奇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往别的方向走。
明理看见了田奇,带着付洋走到了田奇身边。
“奇奇,今日过得怎么样?”
田奇转身,见走不掉了便告诉两人,自己今日过得很不错,现在正在外出玩。
明理向田奇介绍了付洋,“这是付洋,目前我们正谈恋爱。”然后她又向付洋介绍了田奇,“田奇,挺可爱的小孩,我母亲收的徒儿。”
田奇和付洋互相打了招呼,付洋提议三个人随便走走,田奇答应了。
“奇奇,我记得你家也住在附近吧。”
“是的,离师姐家不远,所以去的时候很方便。”
明理也知道,先搞定田奇,慢慢的也能搞定自己的母亲,便对付洋使了眼色。
付洋跟在明理身后,也有一段日子了,所以光是一看明理的表情,付洋就知道该怎么做。
不就是说好话做好事先得到田奇的好感吗,这简单。
都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付洋还能不知道要在田奇身上先花点银子才能提升好感吗?
付洋也知道,明愈就是个好吃的,找的徒儿自然厨艺需要很不错。好吃的最喜欢什么,那必然是吃的啊!
于是,付洋借口有事离开一小会,然后回来时手里已经提了三盒糕点。见那油纸包上的印戳,这糕点还是在附近一个死贵的糕点铺子里买的。
“...”
田奇哪能不知道付洋是在奉承自己呢,可自己只是师母的徒儿,有什么好奉承的?
但田奇还是收了付洋的贿赂。
先前谈论的过程中,她始终觉得付洋张弛有度,不像是个小纨绔。
再者,就算是了,难道还不能□□回头?
“谢谢付洋姐姐。”
田奇向付洋道了谢,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她觉得付洋不是什么不可救药的坏东西。
田奇离去了。
原地。
“赶紧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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