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移送监狱,前路未知
囚车驶进监狱的大门,厚重的铁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比看守所的铁门更具压迫感。这里是重刑犯的聚集地,高墙巍峨,电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肃杀,没有半分人情可言
陆酥鹤下车时,双手被戴上了沉重的镣铐,与看守所的轻型手铐不同,这副镣铐磨得腕骨生疼,每走一步,铁链都会发出“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像是在宣告他无期徒刑的宿命
狱警接过他的档案,扫了一眼上面的罪名与刑期,面无表情地吩咐:“编号739,跟我走”
陆酥鹤沉默地跟上,穿过层层通道,通道两侧的囚室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凶狠的咒骂,还有铁床碰撞的声响。他目不斜视,脊背挺直,即便身处绝境,也未露出半分怯懦。他知道,监狱不比看守所,这里的生存法则简单而残酷——弱肉强食,有仇必报
只是他没想到,这份“报应”,会来得如此之快
二、囚室分配,狭路相逢
狱警将他带到走廊深处的一间囚室前,刷开电子锁,厚重的铁门向内打开,一股混杂着汗味、烟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进去”狱警推了他一把,声音冰冷,“记住监狱的规矩,不许闹事,否则从重处罚”
陆酥鹤踉跄着踏入囚室,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电子锁落锁的声音清晰入耳。他抬眼望去,囚室不大,摆着三张铁床,其中两张床上,各坐着一个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怨毒
这两张脸,他刻骨铭心
左边的男人姓孟,外号“孟老三”,金三角老牌毒枭,心狠手辣,当年陆酥鹤在金三角崭露头角时,因抢了他的毒品货源,两人结下死仇;孟老三曾数次派人暗杀陆酥鹤,均被他侥幸躲过,最后反被陆酥鹤端了他的金三角据点,让他折损了大半势力,最终因制毒贩毒落网,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右边的男人姓姜,人称“姜秃子”,缅甸毒枭,与孟老三是盟友,当年也参与了对陆酥鹤的追杀,还曾放话要将陆酥鹤碎尸万段。后来姜秃子因控制缅甸当地平民制毒,被警方抓获,同样被判无期徒刑
这两人,都是他在东南亚贩毒时的死对头,彼此间血仇累累,不死不休
而他,竟被分配到了与这两人共处的囚室
三、旧仇对峙,杀意毕露
孟老三率先站起身,他身材矮壮,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看着格外狰狞。他一步步走向陆酥鹤,脚下的铁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语气阴恻恻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承渊,哦,不对,现在该叫你陆酥鹤了?”
他刻意咬重“陆酥鹤”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嘲讽,显然早已查清了他的底细
姜秃子也跟着起身,他头顶光秃秃的,脸上横肉丛生,双手抱胸,靠在铁床边,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个风光一时的‘陆老板’,也有今天。无期徒刑,啧啧,真是便宜你了”
陆酥鹤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看着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慑人的气场:“别废话,想动手,就来”
八年的贩毒生涯,辗转十余国的逃亡经历,让他早已练就了一身狠戾,面对昔日仇人,他没有半分惧意。更何况,他如今已是无期徒刑,生无可恋,更不怕与他们同归于尽
“动手?”孟老三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陆酥鹤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带着刺骨的恶意,“在这监狱里,动手多没意思。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监狱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一旦发生恶性斗殴,轻则关禁闭,重则加刑,孟老三被判死缓,惜命得很,不会轻易动手;但他有的是阴招,足以让陆酥鹤在囚室里生不如死
姜秃子也附和道:“孟哥说得对。往后日子还长,你就好好待在这,陪我们哥俩解解闷”
话音落下,孟老三猛地抬手,用力推了陆酥鹤一把。陆酥鹤猝不及防,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镣铐的铁链勒得他腕骨生疼,一股钝痛从后背蔓延开来
他咬着牙,没有吭声,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四、囚室立威,绝不低头
孟老三看着他隐忍的模样,愈发得意,上前一步,抬脚就要踹向他的膝盖:“小子,当年在金三角,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横了?”
就在他的脚即将落下的瞬间,陆酥鹤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抬手攥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拧。孟老三猝不及防,重心不稳,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摔倒在地
陆酥鹤松手,冷冷地看着他:“别惹我,我烂命一条,不怕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让孟老三和姜秃子都愣了一瞬。他们没想到,陆酥鹤身陷囹圄,还敢反抗
孟老三恼羞成怒,揉着脚踝,恶狠狠地骂道:“小兔崽子,你敢还手?”
“我只是自保”陆酥鹤淡淡道,“若是你们安分守己,我便相安无事;若是你们步步紧逼,我不介意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他知道,在这囚室里,一味退让只会任人欺凌,唯有立住威,才能勉强自保。即便面对两个死对头,他也绝不会低头
姜秃子见状,也想上前动手,却被孟老三拦住。孟老三盯着陆酥鹤,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看得出来,陆酥鹤是真的不怕死,若是硬拼,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行,有种”孟老三咬牙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瞪了陆酥鹤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铁床,不再搭理他。姜秃子也冷哼一声,坐回床边,却依旧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他,像是在伺机而动
陆酥鹤靠在墙壁上,缓缓喘了口气,后背的钝痛依旧清晰,腕骨也被镣铐磨出了红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在这囚室里,孟老三和姜秃子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更多的刁难与算计,还在后面
五、铁窗生存,步步为营
囚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三人各占一方,彼此戒备,没有半分交流。窗外的微光透过铁窗照进来,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映出三人僵硬的身影
陆酥鹤走到唯一空着的铁床边,放下简单的铺盖——只有一床薄被,一个硬邦邦的枕头。他坐在床沿,抬手揉了揉后背,目光警惕地扫过孟老三和姜秃子,脑海里开始盘算着囚室里的生存之道
孟老三心狠手辣,却惜命,不会轻易动手;姜秃子鲁莽冲动,容易被挑唆,是主要的防范对象。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被他们抓住把柄,同时也要找准机会,让他们不敢轻易招惹自己
监狱的生活规律而枯燥,放风、吃饭、劳动、休息,日复一日。但在这看似规律的生活里,却暗藏着凶险
第二天放风时,姜秃子故意撞了陆酥鹤一下,还将他的水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陆酥鹤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玻璃碎片,默默走回囚室。他知道,这是姜秃子的试探,若是他发作,便中了他们的计
吃饭时,孟老三故意将自己碗里的肥肉扔到陆酥鹤的碗里,嘲讽道:“陆老板,当年在金三角,你山珍海味吃惯了,现在尝尝监狱的肥肉,怎么样?”
陆酥鹤看了一眼碗里的肥肉,没有动,只是将碗推到一边,冷冷道:“我不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孟老三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却也没再继续刁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老三和姜秃子的刁难从未停止,却始终没有升级为动手。陆酥鹤始终保持着冷静与警惕,不卑不亢,默默承受着一切,却也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弱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六、狭路难容,暗潮涌动
囚室里的暗潮,从未平息
孟老三和姜秃子依旧视陆酥鹤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日虎视眈眈;陆酥鹤则时刻戒备,步步为营,在这狭小的囚室里,与昔日仇人展开了无声的较量
铁窗高墙之内,法律的约束之下,他们无法再像在东南亚那样刀光剑影,却用另一种方式,继续着彼此间的仇恨
陆酥鹤知道,这场较量,没有尽头,只要他们共处一室,便永远不会相安无事。而他的无期徒刑,也注定要在这充满仇恨与算计的囚室里,艰难前行
窗外的天光依旧,只是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黑暗。旧仇未解,新怨又生,铁窗里的日子,只会愈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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