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肉被拆解,灵魂被缝线,真正可怕的从不是死亡,
是活着时,就已被世界,变成了任人操控的木偶。
这些日子,两人的伤势都已日渐好转,日常起居早已无碍,日子过得安稳又沉静。
恰逢林辰生辰,家里便多了几分甜软的暖意。
林辰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进门时,指尖还带着门外的凉意。
手里的袋子装着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一包特意挑的、阮亦臻爱吃的巧克力。
门刚关上,鼻尖先缠进一缕甜香。
他抬眼望去,就看见阮亦臻正靠在料理台边,指尖捏着打蛋器,面前摆着一盆打发得绵密软白的奶油。
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把平日里清冷锐利的侧写师,晕出一身软乎乎的甜意。
听见动静,阮亦臻抬眼望过来,唇角勾着点散漫又勾人的笑。
“回来了,林队。”
“东西放着,过来帮忙。”
林辰把袋子放在玄关,几步走过去,目光落在那盆奶油上,又落回眼前人身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在做蛋糕?”
“不然呢。”阮亦臻挑眉,指尖沾了一点奶油,故意往他唇边递去,“今天某人过生日,总不能空着过。”
林辰低头,轻轻含住他的指尖,吮去那点甜。
阮亦臻耳尖微热,却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气息温软:
“记不清谁,也不能忘了你。”
“你提着灯走进我黑暗里,我总得给这束光,过个像样的生日。”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
林辰掌勺做饭,动作利落,袖口挽起,线条利落的小臂看着格外安心。
阮亦臻就黏在他身边,一会儿捣乱似的捏捏他的腰,一会儿凑过去在他颈边轻蹭一口。
“别闹,菜要糊了。”林辰声音哑着,偏生舍不得凶。
“菜糊了我也能吃。”阮亦臻笑,“只要是你做的。”
饭菜上桌,两人转而凑到小餐桌前做蛋糕。
阮亦臻握着裱花袋,故意挤得歪歪扭扭,林辰从身后轻轻圈着他,手把手带着他调整形状。
呼吸缠在一起,温度一点点升高。
“你这手艺,”林辰低笑,“也就我敢吃。”
“嫌不好?”阮亦臻偏头,眼底痞气又勾人,“那我喂你,你吃不吃?”
他话音刚落,指尖沾了一点奶油,轻轻抹在林辰的唇角。
软白,甜香,惹火。
林辰眸色一深,低头,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吮去那点甜。
阮亦臻指尖一颤,耳尖悄无声息地红了。
下一秒,林辰反手,也沾了奶油,轻轻抹在他的脸颊、鼻尖。
像落了两团软云。
“林队,”阮亦臻不躲不避,反而主动凑近,呼吸相缠,“你这是公报私仇。”
“不算。”林辰低头,声音低哑,“是奖励。”
他轻轻吻去阮亦臻鼻尖的奶油。
一吻落下,便不再浅尝辄止。
温柔,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光与暗相拥的滚烫。
唇齿间都是甜香,混着心跳声,安静又心动。
就在两人闹得正甜、奶油沾了半手、空气都软得发腻时——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温馨。
是局里的紧急来电。
林辰眼神一瞬收敛,从温柔宠溺切回刑侦队长的沉厉。
阮亦臻脸上的散漫笑意也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按住林辰的手,示意他接。
“林辰。”
“队长,新案情,重大,全队立刻归队。”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严肃。
林辰眉心微紧,只一句:
“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一室的甜暖瞬间沉淀下来。
林辰望着眼前沾着奶油、眼底还带着暖意的阮亦臻,心头一软,刚刚冷硬的线条尽数柔了下去。
他伸手,轻轻扣住阮亦臻的后颈,低头,眷恋又不舍地吻上他的唇。
不深,不烈,却缠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这片刻的温柔全都咽进心底。
末了,他微微偏头,在阮亦臻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轻得近乎宠溺,又带着几分舍不得的涩,才缓缓松开。
额头相抵,呼吸仍缠在一起。
林辰哑声开口,利落又稳:
“收拾一下,走吧。”
阮亦臻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眼底已经恢复了侧写师的冷静,只剩一点未尽的软。
“嗯,一起。”
林辰抬手,利落地解下沾了点面粉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换好外出的衣服,全程没多余话,却默契得不像话。
临出门前,林辰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没做完的蛋糕,低声补了一句:
“生日先欠着。”
“回来,再跟你算。”
阮亦臻勾了下唇,散漫又笃定:
“好。”
“回来补给你。”
门轻轻带上。
脚步声一路下楼,很快,车子引擎平稳启动,载着两道身影,直奔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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