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本来就应该把腺体剜了,只会对着omega发情的废物…”昏黄的路灯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楼期雪紧紧攥着未开封的啤酒边走边哭,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她本以为穿越过来三年了,她能接受这个所谓的信息素的,只要她有心克制,就不会沦为**的俘虏。
但她发现她错了,发情期的她就是一个动物,一个看见omega就会产生**的动物。
好恶心…
她像有刻板行为般地用手不停抓挠着身后的腺体。
腺体早已血肉模糊,不停往外翻涌着鲜血,血液一滴一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坠,衣衫早已被浸湿,溢出浓浓的血腥味。
照常理,这样的情况,信息素早已应该充斥整片空间,但奇怪的是此处却并没有任何信息素扩散的迹象,只有一点白朗姆隐约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楼期雪当然也闻到了这股令人作呕的酒味,她恨不得可以将这个恶心的腺体抠下来,人怎么就能因为这个变成动物呢?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
疼痛都是次要,主要是她没钱,在这个世界只要牵扯到腺体,进医院就算不倾家荡产也得脱一层皮。
她连感冒都不敢去医院,何谈腺体。想到这楼期雪就愈发悲伤了,最先开始她还能憋一憋,直到走到一个画着可爱动漫人物的石墩前,她才终于是忍不住蹲下身崩溃大哭。
她好想回去,她不想变成动物。
京市一家高档娱乐场所内。
“这些是这家新上的,怎么样?有咱们小南总看得上的吗?”沈前书醉醺醺地指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女人,有Alpha也有omega。
她的身旁是身着白色定制西装,气质温柔,但眼神却淡漠无比的女人,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微醺的太阳穴:“不了,我喝完这杯就走。”
她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所,要不是沈前书生日,她也不会来。
沈前书也知道自家好友不喜欢这种娱乐场所,闻言也只是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好,一会儿我叫我姐送你。咦…我姐呢?”
她亲爱的姐姐呢?
南溪晚放下酒杯拒绝道:“不用,江遇秦马上就到,沈含故应该和玉韫去给你拿礼物了。”
“啧,那好吧。”沈前书闭上了嘴,她和江遇秦向来不对付,自然不想在这大好的日子提她。
周围众人见南溪晚与沈前书短暂停止了交谈,都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大家都是二代,但南溪晚和沈前书可和她们不同,前者是南氏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后者是沈氏唯二的嫡系之一,如果随便攀上一个都是她们赚了。
“南姐,沈姐,我们家刚从国外拍了一瓶好酒…”
“南姐,沈姐…”
“唉?这么热闹吗?看来我来晚了,前书生日快乐啊,你的礼物我已经叫人送你家里去了。”江遇秦穿着黑色大衣出现在了门前,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衬着身形愈发高挑,矜贵的气质一览无余。
她将手上抱着的玫瑰花递给了南溪晚:“溪晚,这是送你的。”
装货,心里虽是这样想,但沈前书还是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江遇秦一来,场面顿时更热闹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南溪晚,起哄道:“南姐,你老婆来了。”
南溪晚向来冷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看起来美艳动人,眼尾眉梢皆是风情,她接过玫瑰花:“那前书我们就先走了。”
沈前书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挥了挥手:“好好好,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大门缓缓关上,南溪晚与江遇秦牵着手走过大厅,就连背影都登对无比,谁见到二人不夸一句相配?
早早得到吩咐等候在一旁的司机一见两人出来就连忙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一上车两人刚刚还牵着的手就立马松开了。
南溪晚将玫瑰花还给了江遇秦眼也没抬:“去哪里?”
江遇秦的捻起一片玫瑰花瓣漫不经心道:“YM吧。”
南溪晚点点头:“去YM。”
“好的南总。”
很快车辆就到了YM酒吧,江遇秦走了进去,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活像一只花蝴蝶。
南溪晚在江遇秦走后才稍稍松懈下来,她有些疲惫地望向窗外。
眼前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捏了捏眉心。有些心烦,今天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的。
到家后。
南溪晚破天荒地和沈前书发了句:我到了。
沈前书这边还在喝酒,她有些奇怪:????你被江遇秦那个死人绑架了?
南溪晚指尖停顿一会儿,最后还是打道:没有,只是刚刚看见只你可能会喜欢的狐狸。
沈前书被南溪晚说的有些好奇,但她现在玩得正开心可不想去找什么狐狸:那你先去救助一下她,我晚点来。
南溪晚顿时没了兴趣:…算了,还是等她自生自灭吧。
沈前书没过多纠结,她们身边别说狐狸了,老鳖都能找出几个:好吧。
南溪晚没回,将手机随意扔在床上,走进了浴室。
…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在楼期雪略显哀愁的狐狸眼上,显得楼期雪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
她都穿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明天参加恋综还是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个世界的女主和女二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确定自己实在睡不着后,楼期雪索性坐了起来,拿过床头柜上自己凭记忆记录下来的小说再次研读起来。
明明已经读过无数遍,她却依然读一次就为两位女主的凄美爱情故事感动一次。
恨海情天,十年苦守,豪门虐恋。
实在是太感人了。楼期雪边抹眼泪边感叹爱情的美好。
哭着哭着她突然忍不住拍了一下床,如果她在恋综能帮南溪晚、江遇秦早点和好的话,身为京市两大豪门之首的她们,会不会一高兴扔她一个亿两个亿的?
隔壁的戚允被楼期雪的死动静吓了一跳,本来房子隔音就不好:“楼期雪你要造反啊?”
本来还在兴奋无比的楼期雪一听这话十分自然地滑进了自己的小窝:“知道了知道了,我小声点嘛。”
但语气里还是有藏也藏不住的激动。
“你最好是!快滚去睡觉!别逼我大晚上地过来抽你!”
抽抽抽!抽了我我就去找你老婆告状!
但楼期雪还是略显心虚地闭上了眼,毕竟这么晚还不睡可能告状被抽的也还是她。
但过了一会儿被子里又偷偷摸摸探出只骨节白皙的手,动作熟练地摸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楼期雪一打开手机就是铺天盖地的“一起恋爱吧”这个恋综的预热,看得她不禁咋舌,延领真是有钱。
不过这档恋综有一个环节就是猜职业,所以此时不管是南溪晚和江遇秦的真实身份都没有暴露,要不然她相信这档节目绝对一官宣就能把软件整瘫痪。
她又翻了翻评论底下基本都是看轮廓猜颜值和猜职业的,正准备睡觉,她就看见了南溪晚和横空碧的cp超话,还有江遇秦和横空碧的cp超话。
横空碧是谁?
她怎么没什么印象?
竟然敢和两位女主抢人吗?
果然不完整的小说害她。
不过现在连脸都没有,这cp超话是怎么建立的?
她本来想划走的,这一看就像智商税。
但…她实在有些好奇。
于是她还是点进了cp超话。
哇唔,竟然还有同人文吗?
爱而不得?
追妻火葬场?
专为她而来?
豪掷千金?
这么有趣的吗?
…
“叮…”第二天清晨,闹铃回荡在这不足二十平米的卧室,楼期雪掩耳盗铃般地用被子盖住了头。
昨天睡得太晚,她压根起不来,就连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她爱她,她爱她,她爱她。
可外面正在做饭的妩媚女人显然不准备再让楼期雪睡下去,与外表不同的是,她一开口就是:“楼期雪你快给我起床!都什么时间了?天天赖床!”
“还有记得把你那破抑制贴多贴几个,信息素都泄露了,家里现在一股白朗姆味,熏死人了!我和我老婆都要应激了,你就不能用点好的吗!”
楼期雪混沌的脑子被戚允一片狂轰滥炸,她迷迷糊糊地反驳:“才六点!这不是还没用完吗?你胡说,我明明贴了好多个在后颈!”
“你自己闻闻呢?你没有鼻子吗!”
楼期雪不服气地掀开被子嗅了嗅,竟然还真有?
奸商!!!这么差的抑制贴竟然还卖她这么贵。
她颇为心疼地回道:“好嘛,我今天换一盒贴。”
“你快贴,要不是你是我们的崽,我们俩早揍你了,还有,你也知道都六点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楼期雪有气无力地在床上又滚了两下。
外面持续传来暴躁的话语,楼期雪默默把自己又卷进了被子。
又喊了好一会儿,戚允见楼期雪还是不起来,“委屈”地朝着正小口小口喝着粥的遣烟撒娇,一点也没有刚刚的半分不耐:”老婆你看她~”
遣烟叹了口气,不太想掺和进这么幼稚的事情里,但又实在受不了自己老婆这可怜兮兮的眼神:“快点起来了,我老婆做的饭要是凉了,不然你的饼干…”
后面的话遣烟没直说,但显然楼期雪是明白的。
她的饼干?
不行!她排了三个小时!
楼期雪拍了拍床边的巧克力蛋糕闹钟,炮仗一般就冲了出去。
满脸怨念地盯着桌前神色泱泱的遣烟和一脸得意的戚允。
“都说了五分钟五分钟!催催催!自大、狂妄!”撂完狠话楼期雪就头也不回地跑向了洗漱间。
“她说的五分钟?”遣烟是真有些没听清,她咽下嘴里的粥疑惑地望向戚允:“还是五十分钟?”
“五十分钟,我看五个小时才对。”戚允小声蛐蛐道。
楼期雪并没有听见戚允极其小声的话,她正在心疼无比地贴抑制贴,这抑制贴是真贵啊,一盒都快抵得上她一天的工资了,只听见什么五分钟和五十分钟。
她对着镜子确认自己贴好后才不满地回道:“胡说八道!我要把你冰箱里的牛奶都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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