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冥居然还没死，他是亲眼看见对方没了呼吸的。
白采云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顾冥仍是那般桀骜，分明顶着谢知化的那张冷清的脸，眉眼却是抑制不住的暴虐，红唇勾起，他问:“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
白采云不敢吭声，回过神来，呼吸一抖一抖，整个人都在颤，他杀了顾冥，对方过来肯定是杀了他泄愤。
白采云不说话，顾冥也没逼迫的意思，他挑了挑眉眼，将手放在白采云腹部，用力压了下去，在白采云身体不自主往后退时用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脖颈，蓦地轻笑了声，语气不咸不淡：“疼吗？宝贝，我当初可是疼死了。”
白采云额间冒出了冷汗，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吓的，眼底很快就浮上了氤氲，他素来是知道顾冥怎样才会对他心软，即便心中不愿，身体仍是做出了下意识反应。
他想说你活该，电光思绪间话到嘴中却转了个调。
顾冥受伤了，如若不是，进来后怎么会这般没安全感的按住他的命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紧张了，当时我不敢去看你的状况，后面太害怕就跑了。”
顾冥这次却没有丝毫怜惜，反倒力道越发重，直到白采云痛的忍不住皱眉喊痛，他才放下手，凑到白采云耳边，轻声呢喃着，语气轻的像是在跟爱人说情话。
“没关系，宝贝，你亲亲我我就信了。”
顾冥语气含笑，可说出的话却如裹着蜜糖的毒药，让白采云心间一颤，全然不知晓对方这话是好是坏。
直到现在，他的脖颈还被对方按着，稍稍一动，便被毫不留情的按压。
白采云颤抖着、轻轻将唇瓣覆上去，凑近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紊乱，似是恨诧异他的顺从，白采云便顺势用手勾着对方的脖颈。
即将吻上去时，他的手被钳住了，指尖拿着的银针就这般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浑身不能动弹。
顾冥带着些调笑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这就是你说的害怕？采云，你便真的这般想让我死？久别重逢第一件事便是演戏想杀我？”
白采云没说话，漂亮的脸有瞬间的可惜，神情冷漠，他抬起眼，陈述语句，似在说什么既定事实。
“你该死，不是我想让你死。”
顾冥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许悲凉，不过他并没有解释，而是狠狠抓住对方的脖颈，趁对方吃痛张开唇瓣时勾着对方的舌尖。
他吮吸的很重，像是要将命都交代这在，有些邪戾的面上起了水色，他们就像是最亲密无间的恋爱。
如果地上没有掉下白采云杀人时的银针，顾冥没有按住白采云的命脉，他们或许真的是最登对、养眼的恋人。
可惜没有如果。
良久，顾冥终于放了人，他的唇瓣很红，让那张冷清的脸都有了几分艳丽，他揽着白采云的腰，将对方抱起，往床上走。
白采云眼中厌恶，他说：“顾冥，你真贱。”
可不是么，被杀后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精力就屁颠屁颠地过来过来找对方，顾冥甚至都想好了理由，可能真的是他当初过分了，将人逼急了，又或者对方只是失手，可得到的只有谎言与欺骗，说到底白采云不过想杀他而已。
顾冥彻底脱了白采云的衣袍，他的眼底不达任何笑意，唇瓣碰到的地方也冷得让人发寒。
他咬了口白采云的唇，低声呢喃着：“比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好。”
白采云没太听清，他皱了皱眉，眼神淡漠，身体被定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的身上也很冷，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得他的脚趾忍不住一缩。
白采云被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
后面发生了什么白采云已经记得不大清，他全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肉，即便如此，他也没软弱到自缢，只是那双眼越发冷淡，到了最后，几乎只剩下空洞。
许是他的模样太惨，顾冥最后也没彻底做下去，只是对方想让他痛，白采云还是吃了不少苦头。
门外‘咚咚’声响了许久，是他的雪松回来了，不对，现在也不是他的。
因为后面顾冥听见了声响，更加用力的舔舐着他的敏感处，逼他发出不堪的音调，白采云强撑隔着门将玉雪松打发走。
房间里都是‘渍渍’的水声，白采云不清楚他的徒弟有没有听见。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他被顾冥重新拉进了深渊。
最后顾冥为他套上衣服，解了穴道，语气冷冽的威胁着他。
“赶紧将你身边乱七八糟的人处理干净，否则我下次来就不是这般好说话了。”
“不论是对你还是对谁。”
顾冥弯了弯眼，语气轻佻，他衣冠得体，全然没最初的那副变态样，笑着时偏生显得放荡不羁，隐约有几分风流姿态。
这副皮囊确实足以让人看不见他那龌龊心肠。
白采云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怕了，居然有了回话。
“我知道了。”
顾冥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旋即捏了捏对方的脸，逼迫着白采云正眼看他。
“别耍什么小心思。”
白采云恹恹地掀了眼皮，他的唇瓣很红，便是看起来了无生气，整个人都漂亮到有些招人。
“随你怎么想。”
难得看见对方这么乖的样子，顾冥出门前终是忍不住，碰了碰对方的唇角，“乖点，对你我都好。”
白采云垂着眸，有些灰暗的眸子闪过嘲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冥没死，甚至还找到他，可对方无疑是有限制的，都这般生气了，也不抓他回宗，定是知晓了宗门内不容许他存在。
顾冥是偷偷过来的，无论师尊还是谢知化都不知道。
白采云扯了扯嘴角，眼神却一片冰寒，他已经不打算永远这般逃窜，也无法安慰自己是为了换个生活。
他要回宗，然后借助旁人的力量杀了顾冥。
我既然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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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