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安随笔 2024年9月19日秦语安生日快乐!还有李看小气鬼!】
天际掠白,风过无痕。秦语安趴在窗前,看着窗外飞机划过留下的航迹线,嘴里还哼着歌。
“秦语安,你实在闲就来找我,”手机里传来余宛溪的声音,“我都忙的不行了,你还在那哼歌。”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困意,“阿年呢?”
“你自己没有手不会问吗?”
“挂了。”
挂断电话后,秦语安终于从窗边坐起身。
因为今天不是休息日,李看还在学校上课,她决定先回一趟家。
听到门外的动静后,温盛年站在门口,等着给秦语安一个正面暴击。
如果吓到秦语安算成功的话,那他成功了,成功的代价就是要背负秦语安的毒打。
她抬手给了温盛年重重的一拳。
温盛年捂着肩膀,眼珠子震惊的要掉出来了,“秦圆,你背着我偷练了?”
“你怎么在我家?”
他弯下腰,摆好秦语安刚刚随意脱下的鞋,跟在她身后,“给你过生日。”
秦语安走到客厅才发现,他爸妈也在,“季阿姨,温叔叔。”
打了个招呼后坐在地板上。
刚坐下就开始了被新一轮的围攻。
钱月拉住秦语安要抓蓝莓的手,“你和李教授…?”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恨不得把耳朵拿下来放到秦语安嘴边,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能漏听。
“温盛年,是不是你说的?”她踢了他一下。
“嘿你…我爸妈在这,你还敢这么对我?”温盛年好不容易挨打后硬气一回,刚燃起来的火就被二老扑灭了。
季楚末:“爸妈只敢管你,可管不了安安呀。儿子你老实一会儿吧。”
“钱阿姨~”这边不成又去另一边撒娇,还以为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钱月:”安安,你别总是欺负阿年。”
“我跟李看,”她环顾了一圈,“就是正常那样啊,你们想听什么?”
温向:“什么时候结婚?”
温盛年和他爸爸简直一模一样,总是显得那么不着调。
“这个……再等等吧。”
……
她不能再被围攻了,要转移火力,那么最好的人物就是温盛年。
秦语安:“阿年,你女朋友……”
异口同声:“嗯?”
季楚末水果也不吃了,手机也不看了,她以为终于等到了。
“秦语安,你能不能滚啊?”他往她嘴里塞了颗草莓,“没有,别听她瞎说。”
秦风成:“阿年,你年龄也不小了,叔叔可以给你简绍。”
“从您那一堆病号里面给他介绍吗?”秦语安的嘴也不知道随了谁,有时候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
午饭都吃不肃静。
话题总不能一直围绕他俩展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约了蛋糕店,等会去找阿彦他们,”温盛年拽了拽秦语安的袖子,“我俩走了。”
秦语安还站在原地往嘴里塞东西,温盛年直接把她架起来,扔到玄关处。
“干嘛?”
“走啊。”
秦语安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这不还没到时间吗?”
“再待一会,就要问你什么时候和李看生孩子了。”温盛年从鞋架上拿下她的鞋,放在地上。
九月中旬,树上的树叶已经开始飘落,秋天给人感觉总是有些伤感。
“你不是公众人物吗?出门不用带保镖?”
“你不就是吗?”他突然笑起来,“你高中把人家堵在巷子里打架。”
“那叫主持正义,”突然又想到什么,“到现在我的校牌都没找到。”
温盛年捡起一片落叶放到她头上,举起手机,以从上往下的视角给她拍了一张照。
“要我说,肯定是那小孩拿走了。”
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蹲下身,寻找着合她眼缘的一片。
“她拿我校牌干什么?”
“崇拜你呗,还能是喜欢你吗?”
“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
……
一直到进了蛋糕店还在争论,到底谁是神经病这个问题。
余宛溪:“邀请的人还迟到,怎么…”
“你是。”
“你是。”
余宛溪根本插不进去嘴,她站在他们俩中间,“别管是什么,你俩都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对着余宛溪,“你才是。”
然后分别从余宛溪两侧绕过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苏亦承:“你俩的病,都还没治好吗?”
陆彦接过话:“从我认识你俩开始,就在讨论谁有病。”
蛋糕店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店内播放着轻快的音乐,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店员:“您好,这里是工具,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
众人一起道谢。
“我们今天,一定给你准备一个最特别的。”
秦语安嘴角上扬,“辛苦各位。”
都专注的准备材料,刚刚还在讨论着造型和分工,下一秒温盛年指尖的奶油,就跑到秦语安鼻尖上了。
余宛溪拿出手机迅速拍照,相机里秦语安双手托在侧脸旁,扎着慵懒的低马尾,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线,露出一侧的虎牙,鼻尖上的奶油更是点睛之笔。
……
温盛年:“我给你画颗星星。”
说着慌忙开始手上的动作,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是彻底失败了,温盛年完全没有绘画天赋,他捂着盘子不让看,他越这样大家就越要看,秦语安笑出声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抖动。
周围人的目光都像他们聚拢,余宛溪感受到了之后,想让他们安静下来。越是不让笑就越是想笑。
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
【ook:在哪】
【oo:在和朋友们一起做蛋糕】
【ook:晚上还回来吗?】
秦语安完全没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只是简单地询问,所以就正常的回答,
【oo:当然回】
【ook:我去接你】
【oo:我开车来的,自己回去就行】
很明显的又没理解这句话。
【ook:好吧】
陆彦:“秦圆,你今天晚上去哪?”
余宛溪:“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找人家男朋友了。”
“我很好奇,”苏亦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俩高中就认识吗?”
秦语安思考了两秒钟,“我认识他,但他应该不认识我。”
余宛溪:”你不是去广播站找过我嘛,他应该见过你。”
拖温盛年的福,全校基本上无人不知秦语安,大家对她的称呼就是,温盛年身边的那个小姐姐。
起初大家都还以为他俩是情侣。
“全校谁没见过我,”她对温盛年翻了个白眼,“都怪温盛年。”
“你应该感谢我。”
陆彦用沾满奶油的刮刀,小心翼翼的抹平表面,然后交给余宛溪裱花。
他们之中有一会绘画高手,秦语安在最后才发挥作用,她在上面画了五人的Q版大头照。对于他们她的愿望是:友谊长存。
蛋糕diy的成品还不错,店员小姐姐还帮他们一起拍了照。
秦语安从今天早上睁开眼开始就收到来自各个地方的生日祝福,她极致享受着自己的生日。
“秦语安生日快乐!”那棵秋千树上,又多了一年的生日愿望。
……
秦语安回到家的时候李看已经在了,到门口迎接她,俯身亲了一下,“老婆生日快乐。”
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李看第一次陪她过生日,“谢谢李教授。”
客厅角落里摆着几个没拆的礼物包装袋,包装纸在暖黄的金光下闪着细碎金粉。
……
烛光在她专注的眉眼间跳跃,
“我许愿,我想要一只小狗。”说完迅速吹灭蜡烛。
李看重新点燃,“不行。”
昏暗的坏境下,两人之间的烛光再次亮起。
秦语安蹙了下眉,假装生气,“为什么?”
“你的心里就只有它,没有我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他低头用指节蹭了蹭鼻尖,装出哭腔:“你如果每天抱着它去客房睡,我还活不活了?”
蜡烛燃烧到一半,融化的蜡油在奶油裱花旁边凝成透明琥珀。他微微倾身向前,碎发掠过秦语安耳边时带着清爽的柑橘气息,“快许愿。”
秦语安闭上眼睛:我希望李看长命百岁。
吹灭蜡烛,房间里再次陷入昏暗。
“什么愿望?”
“秘密。不能说。”
李看起身,打开客厅里的灯,“求神不如求我。”回到秦语安身边又补充:“除了那只狗都行。”
“你怎么这么小气。”她拿起叉子尝了一下蛋糕上的草莓,“额啊,好酸。”半眯着眼睛看着李看。
他把桌子上另一边洗好的草莓往她面前推了推,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交握住秦语安的指尖,“我就是小气,”掌心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就是小气鬼。”
他笃定了秦语安拿他没办法,肆无忌惮。
秦语安贴近李看,“李教授,”抽回自己的手,“我不管。”
李看:“抗议!”
秦语安:“无效!”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立方。”
“为什么?”
“因为它是第三只小狗呀。”
李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还要问:“剩下的呢?”
“你和我呀。”
真说了他又不高兴,“只有你,没有我。”
他转身时,上衣领口蹭过她的发梢,秦语安抬手抓住,“李看,你身上好香。”
李看微微愣住,身体悬在半空,随后贴近秦语安,“秦老师,你是在邀请我吗?”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秦语安松开手,站起身在客厅走了一圈,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慌乱之中不小心碰到了书架,最上面一层的小盒子正正好砸到她头上。
“啊-”她揉了揉脑袋,蹲下身捡起,放回原来的地方,又觉得有些眼熟重新拿下来。
“李看!”
他默默走到她身边,指尖来回摆弄她衣服上蝴蝶结的尾端,“怎么了,秦老师?”
“我校牌怎么在你这?”
终于要解释这个环节了,“我捡到的。”
秦语安根本不听,脑子里只有自己的想法:“你偷的?”
没等李看说话,她又说:“因为这个校牌,第二天我被那个洪水猛兽拉在校门口骂了十分钟!他真的非常凶,连着被骂了三天。”
因为教导主任太凶了,所以学生们给他取外号叫洪水猛兽。
“因为一个校牌?”他不记得丢校牌是这么严重的事情,自己的也丢过。
“那倒不是,第一天因为鱼碗,第二天因为我,第三天因为苏承。”
狐朋狗友,好朋友。
“那你们纯属活该。”
秦语安指尖勾住他敞开的衣领,“李教授,你现在应该解释一下,我的校牌怎么在你手里。”眼神温柔中带着妩媚,“你暗恋我?”
“真是我捡到的...”
“那你应该还给我,”想到当时自己是高二他已经毕业了,“那就应该丢掉。”
“嗯。”
“嗯什么嗯。”她放下手,背靠在书架上。
他解开她裙子上的蝴蝶结,掌心覆在她的腰肢,“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
“暗恋你。”
从前,李看并不认为自己是喜欢秦语安的,他只是感觉这个女生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所以会多看一眼而已。
他同样拥有幸福的家庭,完美的友情,所以也不会羡慕。他不明白,自己对秦语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听到她有危险就会很担心,看到她身边别的人又会很生气,青春洋溢的样子会让他悸动,所以才有了故意制造的偶遇。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的广播室,本不该他值班。
京北大学的偶遇,他会忍不住的靠近,从不会帮人做事的李看,居然会主动帮许一寒拿包。
朋友一眼就会发现的感情,他居然解读了八年。
秦语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说的话在脑子里自动被清空,她动了动唇,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不是说,我给你设了圈套吗?”他自问自答,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嗯。”
她双手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和他平视,“李教授,你果然是坏蛋。”
覆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揽过,贴住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悉数落在两人之间,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压抑,
“秦语安,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话语戛然而止,他的唇覆上她的,夺走了她的语言能力,血液如潮水般涌向她的脑子,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颤动,整个人被融入了他的体内,无法呼吸。
直到这一刻,他才确定,那就是喜欢,甚至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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