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阡落一早就醒了,出门买了早饭之后谢阡寞才刚醒,迷迷糊糊吃着饭,感动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姐~有你真好,我再也不用大冬天爬起来买早饭了~”
谢阡落笑着摇摇头,拍拍谢阡寞肩膀:“记得把碗洗了。”
她跑了一上午才终于把入职手续办利索,刚坐到办公室里,财务总监的秘书电话就追过来了:“谢经理,宁总叫你来一趟办公室。”
说起这个宁总,谢阡落早就知道他叫宁思远。说来也巧,她之前在美国认识一个学长,也叫Siyuan Ning。但是同名同姓的人尚且一大把,更何况只是拼音一样。
她敲了敲门,里面人叫她进来。她推门进去的瞬间里面的人也恰到好处的从桌子上抬头。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人渐渐重合,居然还真是一个人。
她一时不知道该叫什么比较好,宁思远倒是先说话了:“来阡落,这边坐。”
他招呼谢阡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亲手给她泡了杯咖啡。
她公事化的说:“谢谢宁总。”
宁思远笑呵呵的:“咱们也认识几年了,不用这么客气,没人的时候随便叫。”
谢阡落笑了笑:“之前看见你的名字也考虑过是不是学长,结果今天一见还真是。”
宁思远却说:“我可早就知道是你啦,人事把你们的资料拿给我,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凭良心说,你在那群人里真是出类拔萃。真不是私心,我觉得咱们学院出来的人都错不了。”
“这一上午,感觉怎么样?”
“啊,挺好的,熟悉的差不多了。”
宁思远点点头:“那就好,有困难来找我,不用跟我客气。毕竟咱们之前也算是战友。”
谢阡落笑了笑:“我尽量不给学长添麻烦。”
他说的战友是指她大四的时候和他一起上一节必修选修课时的事。铺天盖地的小组作业,他们两个在一组,拖着另外三个不爱干活的外国队友,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在,都过去了。
宁思远从办公桌上抽出几份文件递给她:“想必你应该听说了,公司现在有个项目,和宋氏合作。马上二期项目就要开始,你周末熟悉一下材料,下周一跟我去宋氏开个例会。”
谢阡落翻了翻材料,已经进行到二期才换人的项目虽然不是没有,但却是罕见。听他的语气,这个项目公司挺看重的。她听同事说过一嘴,一期项目是宁则远负责,现在突然换人,不仅是职务,还有负责人,不知道是不是和家族纷争有关系?
宁思远慢悠悠的说:“中午你要是有空,我请你吃个饭。下午就不用来了,在家看材料也是一样,反正周五了,这又是你第一天上班。”
宁思远这么客气谢阡落还是第一次见,那年选修课结束后他们就没什么交集,偶尔在校园里碰见也就点个头的事。他这不会是在拉拢她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下午就不来,人事都不好给我工资的。”
这倒是把宁思远逗乐了:“我给你假他们还能说什么?就这么定了,下班咱一块走。”
谢阡落退出宁思远的办公室,想着说下午放半天假也好,刚好去看看宋惜澈。宋熙澄的衬衫她还没买,中午吃了饭刚好一起。
宁思远带她去吃淮扬菜,他说:“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像南方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老乡。”
谢阡落好奇,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像南方人:“我像南方人?”
宁思远回忆道:“之前一起上课的时候感觉你不太爱说话,而且笑起来也很温柔,感觉很秀气。”
“我确实不太爱说话。”谢阡落掩饰道。
“是当时跟我不熟吧?”宁思远一针见血。
让他看出来了,谢阡落抿着嘴笑:“可不是?我当时可是连你名字是哪几个汉字都不知道呢!”
正聊着,谢阡落手机响了,本来她看一眼就打算挂掉的,结果手机上一个大大的??。她满脸歉意:“学长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宁思远微微颔首,给她一个请便的手势。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厕所走:“宋熙澄?”
“姐,你下班了吗?我中午请你吃饭。”
这不是毁了吗!
她只能说:“要不晚上?我中午上司请我吃饭。”
宋熙澄遗憾:“我下午有事…你上司请你吃饭?”
“对,他是我大学学长,我俩一起上过选修课。”
宋熙澄大脑飞速旋转:“那他也刚从美国回来了?”
“好像是吧…”
刚从美国回来,比她大的学长,财务部的领导,那个名字简直都要呼之欲出!
宋熙澄强装镇定:“你上司,不会是宁思远吧?”
谢阡落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刚跟他应酬完,他这个人我感觉有问题。”宋熙澄有点担心,“他为啥要请你吃饭啊?”
谢阡落压低声音:“我怀疑他想拉拢我站在他那边,他和他哥在公司里水火不容的,财务部全都是他哥的旧部,他特地把我招进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宋熙澄放下心来:谢阡落可不傻…
“江叔跟我说估计财务这边估计是一团烂账,你小心点。”宋熙澄嘱咐她。
谢阡落笑死:“放心,我不会站队的。”
两个人小聊几句便挂了电话。
饭后,她去给宋熙澄买衬衫。她实在是觉得白衬衫都千篇一律,就买了个她觉得还不错的。等到挑尺码的时候犯了难,她跟人家比划半天估了一个183左右的个子,怕买小了,买了个185的码。
她给宋惜澈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想去看她,宋惜澈很高兴地说自己在家,让她直接来吧。
她回家放下材料,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样东西,带着去了宋熙澄他们家。
宋惜澈真的很高兴,至少谢阡落没感觉她是装的,她拿出从国外买的粉钻耳钉递给她。
她出国才知道那串手链价值不菲,是宋惜澈“随便”从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八位数,吓得她赶紧摘了好好放在盒子里保存,偶尔看一看。
宋惜澈打开看之后嗔怪:“我怎么能收你个小辈的礼物,你才工作,手头也不富裕。”说着盖好盖子还回来。
谢阡落怎么能让她推过来,她赶紧放在她手上按住她的手:“妹妹当时出国惜澈姐送了那么大一份礼物,我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贵重。记得惜澈姐有一个粉钻手链,所以当我碰到这个耳钉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买下来送给姐,感觉很配呢。”
宋惜澈看见她这么认真,客气了两句就收下了。
“怎么样?新公司还适应吧?和国外工作是不是不一样?”宋惜澈关怀的问。
谢阡落点点头:“今天第一天上班上司很照顾,特别巧,是我大学学长。”
“是吗。”宋惜澈拍拍她的手,“那就好。”
谢阡落把宋熙澄的衬衫拿出来,宋惜澈好奇:“这是…?”
谢阡落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宋熙澄去接我,不小心把他衬衫弄脏了,今天赔他一件。就是不太清楚他的尺寸,大约摸估的他的身高,想着说他要是在家试一试,不合适就换一件。既然他不在家,那我就放这。”
原来是这样。
宋惜澈开始抱怨起宋熙澄来着:“这小子大学毕业后是越来越不听话啊,搬出去住不说,就今年吧,三天两头往北京跑,也不知道在忙啥。我给北京总公司打电话,他们说阿澄根本没去公司。”
顿了顿,又说:“昨天他把你接回来我是知道的,以为他今天能回来吃个饭,结果下午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没多久,我给他助理打电话,他助理说他又去北京了。”
说着说着开始问谢阡落:“你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北京忙些什么?”
谢阡落哪知道,她摇摇头只能安慰宋惜澈:“应该是工作吧,我看他挺上心的,昨天在车上还处理工作呢。”
宋惜澈摆摆手:“害,他只要不给我捅篓子我就算是满意了!还是女孩好啊,你还在家里住着呢吧?”
谢阡落笑笑:“住习惯了,离公司也近。”
宋惜澈又来了:“是吧是吧!你看看!家里离公司就是比他那个公寓近的呀!你说是不是他脑子进水了!还有,区区一件衬衫他还让你赔,我就不信他那一衣柜的衣服就缺这件衬衫!”
“阡落啊,你有空的话帮我旁敲侧击问问他在北京干嘛,他跟你近,也听你的。你们年轻人要是有点什么秘密不好跟我讲没关系啊,只要不是干坏事你也可以不用跟我说。但是他真的要是干什么杂七杂八的闲事,你可得告诉我啊!”
谢阡落安抚她:“我答应你惜澈姐。”
从宋惜澈家里出来,走着回家的路上,她给宋熙澄打了电话。
宋熙澄接得很快:“怎么了姐?”
“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衬衫我买了,但是不知道你穿合不合适,最好试一下,这周末行吗?”
“不是吧姐?你当真啦?”宋熙澄欠欠的笑。
“吼!”谢阡落气的哈出一大口气,“你要是不要我现在就去退!”
宋熙澄哪想让她退啊:“你买的什么尺码…宋先生…”
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音。
谢阡落皱眉:“你在忙?”
宋熙澄有点心虚:“没有啊。你买的是什么码?”
谢阡落半信半疑,但没有追究:“XL吧…185的。”
“是我的码,你不用换了。”
谢阡落心里还是不踏实:“我刚去看惜澈姐了…她说你最近老是三天两头往北京跑,还搬出去了…怎么?你有私生女啊?”
宋熙澄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了一小半:“姐~你说什么呢,我宋熙澄是那种人吗?”
谢阡落故意问:“那你现在在哪呢?公司吗?我现在把衣服给你送过去。”
宋熙澄紧张的嘴瓢了:“我,我不在北京!”
…
沉默两秒,谢阡落开口:“原来是在北京啊…中午还约我吃饭呢下午就到了。这就是你说的下午有事?”
“我在北京真有事。”宋熙澄郑重其事的说。
谢阡落感觉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有空了告我一声。”
“放心吧姐。”宋熙澄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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