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知许拎着垃圾袋下楼丢弃,刚走到单元楼门口,就看见林星染靠在花坛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明显在这儿守了一整夜。
温知许停下脚步,看着年轻的少年开口劝解:“我说星染啊星染,你才十九岁,没必要这么死缠着严撤。他比你大七岁,阅历、想法全都不一样,你这么执着地耗着自己,根本没用。”
林星染不耐烦地攥紧衣角,抬眼瞪着他,语气冲得厉害:“你懂个屁,感情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前段时间你满心满眼都是喻繁,追得那么热烈,怎么转头就放下对方,揪着严撤不肯放手了?”温知许把垃圾袋放到垃圾桶里,慢悠悠靠着墙壁问话。
林星染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戾气褪去几分,只剩满心疲惫:“喻繁早就翻篇了,我就是放心不下严撤,行了不,温大少,你就别再劝我,饶了我吧。”
他纠结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认真追问:“网上传的那些绯闻不是空穴来风吧,你真要跟严撤结婚?”
温知许闻言低嗤了一声,直接摇头否认:“我跟他结个屁婚,全都是网友磕CP乱编的玩笑而已。你别在这里自以为是当真,更别到处散播我们要结婚的谣言。你要是敢把这种话传到谢慕迟耳朵里,我跟你打包票,谢慕迟那个偏执的Enigma非找上门打死你不可。”
林星染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皱起眉:“谢慕迟还没放下你?”
“他从来就没真正放手过。”温知许淡淡回应,“你胡乱散布消息,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想追回严撤是你的事,别把我们卷进来,更别去招惹谢慕迟。”
温知许打量着他满身风尘、狼狈不堪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哎,算了吧,看你这落魄模样。伦敦这边近期展会多,周边酒店很难订,没地方去就跟我来吧。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暂时跟我挤一个房间凑活一晚。”
林星染面露疑惑,挑眉反问:“你俩按理来说不该睡同一个房间吗?”
温知许当即皱眉辩解:“咱俩只是网友乱传的玩笑订婚,又没有确定实际关系,你别瞎乱说。我还怕谢慕迟知道了会动手,我哪里敢跟严撤一起睡。”林星染听完忍不住低笑出声,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放松,拖着疲惫的步子跟上温知许往公寓里走:“原来外界传的订婚全是假的,我白紧张好几天了。”
二人轻手轻脚进门,严撤还在卧室里熟睡,丝毫没察觉到楼下发生的插曲。
进了温知许单独的客房,林星染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发酸的眼眶:“我连夜坐飞机赶过来,一路都没合眼。”
温知许递给他一套备用洗漱衣物,倒了杯温水放在桌边:“先洗漱补觉,别趁着严撤没醒贸然去打扰他,他现在对你防备心很重。”
林星染捧着水杯,神色黯淡下来:“我也知道之前用威胁的方式太极端,可我实在害怕彻底失去他。我年纪小不懂怎么挽回,只会用最笨的办法纠缠。”
“害怕留不住人靠逼迫没用,只会把人推远。”温知许靠着书桌淡淡提点,“严撤吃软不吃硬,你放下偏执的占有欲,好好道歉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再拿他家族做文章,F5不会轻易放过你。”
等林星染洗漱完蜷在床上沉沉睡去,温知许带上门走出客房,刚到客厅就撞见睡醒起床的严撤。严撤扫了眼紧闭的客房门,瞬间明白了里面是谁,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他怎么会在这?”
“在楼下守了一整夜,酒店订不到,暂且收留一晚。”温知许如实解释,“我跟他说清了我们只是绯闻,也劝过他别再用极端方式逼你。”
严撤抿紧唇,心里没有半分动摇:“就算他改了行事方式,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段感情早就翻篇了。”
温知许点头应下,没有再多劝解。
正午林星染睡醒走出房间,主动对着严撤放低姿态诚恳道歉,承诺不会再动用任何手段要挟他。严撤只是冷淡地接受了道歉,依旧划清了二人界限。林星染没有再纠缠,打算先在伦敦暂住一段时间慢慢改正,不再步步紧逼,静静等待一个真正被原谅的可能。
后续小队投入新案件之中,所有人都把重心放在任务上,过往的情爱纠葛,慢慢沉淀成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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