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云清池看着云楚月一夜未归,多少有点担心。等云楚月回到丞相府后,玉瑶和碧君哭的眼睛都肿了,云馨儿说:“二姐,你彻夜未归,到底是怎么了?安宁长公主呢?不瞒姐姐说,妹妹我昨日也出去游玩了,听别人说,说二姐姐你,你被人拐走了,并且那个,失去清白了,二姐姐,这都是馨儿听来的,如果不是真的那最好,毕竟二姐姐你容貌才情都很好,被贼人占了便宜,就有点得不偿失了。”云楚月淡定的说:“五妹妹,不劳你费心,你二姐姐我好好的,生龙活虎的,我呢,和安宁长公主聊的甚欢,晚上孟将军有请,便和公主赴宴去了。结束之后,发现时间不早了,就在公主房中歇息了一晚上,不瞒妹妹,公主房还真是舒适,比我那朴实的湘竹馆好多了,至于那些闲人说的闲话,那都是放屁,别人可以不信,怎么连我最亲爱的好妹妹,你都不相信呢?我们姐妹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这要是传出去,那该多不好啊!”云馨儿还不死心,因为,听别人汇报,那个人说他亲眼看着云楚月被那个收买的男汉子拖去了小巷子里。她想,就算她云楚月有多大的本事,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肯定还是有的,况且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挣脱的了大汉的束缚?所以,云馨儿确切认为,云楚月的清白被人毁了,只要被爹爹看到,她没了清白,我看,到时候谁还敢要你!
于是,在看到云楚月要走的时候,她拉住了云楚月的袖子:“姐姐,你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做了就是做了,爹爹也不会怪你,对吧?毕竟,馨儿真的是为你着想。”云楚月听了,心里直笑:哈哈,好一个狐假虎威,前世,她就是轻信了云馨儿的话,害得她被世人唾弃说轻浮,你觉得她云楚月还会那么傻吗?
这时,云清池说话了:“咳咳,月儿啊,馨儿说的对,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家家的,一夜未归,是一家人的都或多或少有点担心的,想证明并不难啊,月儿,你给守宫砂给我们看看就好了,我们不为难你,万一你真的被那个了,爹爹也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不要怕。”云楚月听后,心想:“好一个会主持公道,可真是我的“好爹爹”啊,她云馨儿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可以左右他,果然,还得是有爹娘宠的小孩啊。她云楚月还真是“比不得”。
但她一想到,云清池的不信任,就觉得心酸:明明她云楚月也是他的女儿啊,为什么不能一碗水端平呢?难道就因为她云馨儿讨人喜欢吗?就活该她云楚月被人刁难吗?想到这,云楚月悲愤交加,用左手拿下头发上绑着的一个簪子,划破了衣服袖子,露出了守宫砂。云馨儿十分震惊:“怎么可能?她明明?明明看到了啊?”想到这,云馨儿不禁有些失声:“不对吧,二姐姐,你这守宫砂怕不是为了应付爹爹画的吧,快给它擦掉!”我伸手抹了几下,没有掉色,是真的,也就是说,云馨儿的计划失策了。
云馨儿还想叫,云楚月打断她,对云清池说:“爹爹,既然我真的没事。清白也在,那我能不能去休息了,我劳累了一天有点不舒服。”声音委婉得体,让云清池很是欣慰,他说:“去吧,月儿,我也早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毕竟你可是我和宇文静姝的女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对吧?好了,快去休息吧。”又对云馨儿说:“馨儿啊,你也大了,别老是追着你姐姐说这说那的,要和谐相处,知道了吗?”云馨儿计划没得逞,只能点头说:“知道了,爹爹,我会向二姐姐学习的。”云清池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推门出去了。
这边的云楚月,坐在湘竹馆内,回想着今天刚发生的事,思绪万千……云清池刚才的话,应该也有一丝欣慰吧,对啊,她是宇文静姝的女儿。可惜,她,在云楚月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云楚月想:她一定要好好生活,活成她所期望的。算也是不辜负她的心意。
提起宇文静姝和云清池,那这里的缘由我们慢慢提起,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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