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本来想打车回马场的,无奈,这个时间段打车费要100多,他本来一个月就挣不了几个钱,妈妈是给了他1000块,但是他还是要节约一点才可以,毕竟现在窝在他帽子睡觉的那个小蓝,要吃的鹦鹉粮也不便宜,更因为妈妈赚钱也不容易。
他就这么抽抽嗒嗒的走在路上。
这里是郊区,又没有路灯,他能用手机照明,好看路。
结果,没注意电量,手机居然没电了。
现在看也看不到路,他已经走了快一个半小时了,唯一让他觉得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看不清路,他居然摔倒了。
后面那只死鹦鹉还开骂:“你想摔死你主人吗!死仆人!”
要不是它是与自己性命相关的系统,白渊肯定会把这只死鸟给丢在这荒山野岭。
终于到了马场,他走后门进去,却在赛马场看到陆烬白牵着‘烈火’在散步。
陆烬白在漆黑的夜里和他对视,白渊觉得委屈极了,直接无视他,自己回了宿舍。
陆烬白看到人回来以后才安心,然后牵着‘烈火’回了马厩。
‘烈火’打了个响鼻,陆烬白摸着它长长的马嘴。
他神色温柔:“听说你最近胃口又不好了?”
“怎么不好好吃饭?”
他看着‘烈火’突突的眼睛,嗔怪:“该不会是在想那个三观不正的人吧?”
‘烈火’耳朵动了动,甩着尾巴。
他眸光暗了暗:“怎么说呢?你会觉得今天的我过分吗?”
不用‘烈火’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你知道他那人的三观有多么不正吗?”
“居然觉得傍大款,做一个捞男没有错。”
“他也认为和小三的爱情没有错,居然说那是真爱。”
他想,‘烈火’一定是懂得他的吧,毕竟他们同样的爱着母亲秦雪柔。
“我要是再跟这样的人呆在一个空间,我怕自己失控,揍了他!”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理他。
今天回想起母亲的事,让他心情不好:
那是一个昏暗的午后,小陆烬白五岁,他午睡醒来,想去找妈妈。
“碰”
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幽暗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小小的陆烬白心里一紧,透过门缝,往妈妈的房内窥视。
“啪”的一声,秦雪柔顺声倒在地上。
陆烬白吓得身体一抖,看向打母亲的陆俊峰。
秦雪柔在地上,抽得泣不成声:“你!凭什么带那个小三回来!”
“你把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此刻,秦雪柔的真丝睡衣皱皱巴巴,她的头发凌乱,平时千娇百媚的眼睛藏在蓬乱的头发后面,像一个疯婆子。
陆俊峰显然是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甚至是厌恶。
可是他却全然忘记,是自己把温柔明媚的秦雪柔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指着她:“白琪都说了!只要生完孩子就走!你要是还继续这么闹!我就让她继续住在家里!”
秦雪柔:“你要这么侮辱我!你还不如现在就和我离婚!”
她的声音嘶哑尖利,随着嘶吼,身体不住地抖动。
陆俊峰是入赘到他们家的,要是和秦雪柔离婚,他就一分钱都得不到,他怎么会离婚。
白琪和他是青梅竹马,同一个村一起长大的。
当初为了自己的前途,勾引的a市的汽车龙头企业的富家独女。
他爱白琪,也同样不会对秦雪柔放手。
“你就是死!也要死在这场婚姻里!”
陆俊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小陆烬白。
他或许有震惊吧,也或许有懊悔。
但只是一瞬,而后不管陆烬白,扬长而去。
然后,陆烬白的记忆,就是那个他为了安慰妈妈,被秦雪柔抱着睡觉的当天晚上。
他起床上厕所,刚一出,借着室内的灯光,看到了母亲躺在床上,她的手搭在床外,鲜血缓慢的滴落在地毯上,开书了艳丽的死亡之花。
陆烬白痛苦的闭了闭眼,每一次想到这个场景,他就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摸着‘烈火’,在黑暗里带了很久很久,才平复心情。
冷静下来后,他想到弟弟陆烬昱的失误,让他们陆家面临这么大的经济危机,他就烦躁不已。
而且,最近继母白琪也是动作极大,据说一直在暗中收买股东,打算在股东大会上,选举时,投票给陆烬昱。
没有本事经营公司,还想上位,又偏偏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当真让人头大。
陆烬白拍了拍‘烈火’的头,下定决定,这一次,他要彻底的让白琪和弟弟断了争夺家产的心思。
首先,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这次零件缺失事件给解决了。
还有!他不想让白渊呆在这个马场,这样的人,白渊,这次想要通过测试门都没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渊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大片乌青。
何萧肃和古天鹏叫他出去锻炼练习,他也不去,顺便还摆脱何萧肃跟杰瑞请假。
何萧肃嘴上说好可惜,过不了隔天就要测试了,其实白渊明白,他是高兴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现在就是不想动。
他正躺在穿上装尸体。
小蓝在他上边骂他废物,叽叽喳喳:“喂,你真的不去练习吗!?这样怎么行,不是过后天天就要测试了吗!?要是通过不了,岂不是还有一年。”
白渊被烦得不行,直接一把抓住小蓝,小蓝在他的手里扭动,痒痒的。
“还不是都怪那个死陆烬白,害得我觉没睡好,还受伤了。”
“受伤的话,是没办法做好训练的。”
小蓝嘴上不饶他:“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知道有多少运动员,就算受伤了,也要坚持带伤训练吗!?”
“没有伤痛的运动人生,是不完整的!”
“给我振作!”
白渊直接捏着鸟喙,不让它说话。
打算自己美美的睡一觉。
猛得,他睁大了眼睛,胸口传来刺痛,他捂着胸口,弓着腰,表情扭曲且痛苦。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的感觉,就像上一世时,濒临死亡的感觉一样!
小蓝见状连忙说:“快,你快坐起来!”
白渊忍着痛,艰难的坐起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心脏立马就不痛了。
白渊面颊因为疼痛,潮红一片:“怎,怎么回事?”
小蓝心虚的解释:“因为主神判定你不努力,没有好好改造,所以就想警醒你,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努力的话,主神真的会抹杀你的。”
白渊咬牙,操蛋的主神!操蛋的系统!
就这样,他强忍住困意和腿脚上的伤,来到骑马训练室。
训练室内总共可以容纳十几个人训练。
一整个墙面的镜面墙,可容纳学员门实时观察自己的姿势正不正确,还有绿色的防滑缓冲的健身房地胶。
这里大概分为核心训练设备区,和动态模拟马区,还有辅助训练和力量区。
白渊今天脚痛,就不辅助训练了,专攻核心训练,这也对后天的测试,有直接的帮助。
白渊找到一个模拟马背的机器,坐了上去。
马背模仿马的颠簸,平时的平板支撑·仰卧起坐·瑜伽·普拉提等都没有白做。
现在他能够在模拟器上,保持耳·肩·髋·脚跟保持一条直线,核心稳定。
他努力的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肩宽是否保持一致,骑着假马驰骋,以此来忽略脚步的疼痛。
上辈子的感觉回来了,他好像看到周围的环境变成了赛马场,观众席上人们呼喊着他的名字,为他雀跃,他马上就要过终点线了!
小蓝停在另一个模拟器上面,眼睛都看直了。
白渊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充满了骄傲的神采。
这和他平时认识的那个只想着傍大款,有一点伤痛就不想努力的人不一样,身上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坚定,充满了野心和**——太帅了!
周围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因为他驾驭模拟器的速度远超过这里的任何一个学员。
前世的时候,他的技术本来就不错,而且还在多个赛场上,拿到了不错的名次,早就不是像这里的人一样,连真马都没有骑过的新兵蛋子了。
古天鹏正在忙里偷闲啃馒头,看见了,馒头掉了地;
其他学员看见了,停了手上的动作;
何萧肃看见了,想要努力超过,可是一加快速度,他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听到背后有人的嘲笑。
“哎哟喂,还以为自己是我们这匹学员最利害的吗?”
“哎哟,根本就骑不快嘛!干嘛非要跟别人比呢?”
······
何萧肃咬碎了牙。
白渊对此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模拟骑马的快乐之中。
等他汗流浃背的下‘马’,才发现杰瑞教练来看他。
杰瑞盯他良久:“什么时候核心这么稳定了?”
“有偷偷练习?”
白渊摇头:“我发誓,我跟大家都是一样的。”
杰瑞刚想赞许几句。
古天鹏却一把搂过白渊的肩膀说:“这小子装得很,平时不是晚上偷偷去退休马区练习骑马吗?”
白渊讶异的看着他。
古天鹏却满不在意的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什么,只要你努力成功就好,对吧,教练。”
杰瑞点头。
白渊这才松口气。
等中午吃完饭,他单独休息的时候,在赛马场外围休息。
小蓝在他腿上盘旋一圈:“你的腿不疼了?”早上的时候,明明看到还在往外渗血。
阳光照得白渊有点睁不开眼睛:“我在想,古天鹏那么说是不是故意的?”
小蓝停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什么意思啊?”
白渊:“前世的时候,我不是领头孤立何萧肃吗?”
小蓝:“这么黑暗的过去,能不能不要再提了,你还觉得很光荣吗?”
白渊摇头:“当时,古天鹏是最没心没肺的一个,没有加入我的战营。”
小蓝跳近了一点白渊:“然后呢?”
白渊扬头喝下一瓶水,嘴唇湿润:“古天鹏这人没心眼,刚才在练习室说的那话,分明是让我在教练面前下不来台,不过,他好像又不是故意的。”
“他究竟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这一世,他本来谁都不信,但是可以接近古天鹏,如果古天鹏都不能信任的话,他估计在马场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小蓝飞到他腿上:“我听到是何萧肃告诉他,你晚上要偷偷出去训练的。”
白渊恍然大悟,又是何萧肃,居然利用没心没肺的古天鹏。
古天鹏或许是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觉得好玩,才在教练面前说出来的。
但何萧肃······看来不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他真当自己是软柿子!
何萧肃等着被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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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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