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虫族特性,他的外貌被岁月格外优待,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年轻感。
精致的五官,冷白如玉的皮肤。
更致命的,是他的性格,他此刻的姿态。
这哪里像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理应见惯生死、心如磐石的年长者会说出来的话,会做出的姿态
……这些滚烫的、毫无保留的、直白得近乎笨拙的告白
分明是初涉情爱,将一颗赤子之心毫无保留捧出的少年人才会有的炽热与纯真。
那种因你一句话、一个触碰就染遍耳尖的绯红,颤动不已的睫毛
那因羞涩和激动而无法自控、略显凌乱的呼吸……
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近乎青涩的、鲜活的诱惑力。
但此刻因为他的年纪,突然的,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他本应是属于成熟、稳重、甚至可能是威严不容侵犯的那一类人。
可他偏偏选择诱人,清冷之下,万般风情...
你想象亲吻他时的滋味,那定然是“舌齿生香”的。
不是甜腻的糖霜,而是更缠绵的韵味
而他越是展现这般风情,眉梢眼角染上情动
那份因年岁和身份而本该存在的庄重,便越是摇摇欲坠
从而催生出一种羞耻感
为这不合时宜的动情,为这打破规训的沉迷,而羞耻。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已然鲜红欲滴的耳垂上。
你能清晰地想象,用指尖轻轻捏住那片软肉时
它会如何敏感地、克制不住地在你指腹下轻颤。
那颜色是如此的青涩,是血液最鲜活的奔涌,是羞意最直接的证据
可偏偏,在这张成熟的面容上,在这身挺括的军装映衬下,格外惹人注目的鲜红
...和眼前这抹活色生香、颤栗生动的羞红相比,那些沉静疏离的眼神
竟然...突然显得有些...无趣和木讷...
这些都太容易让人忘记他实际比你年长,年长七岁
至少你从未想起过这一点。
忘了且他付出巨大努力,走了很长一段路,才能走到你面前。
他也从未提过,他好像一见着你就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但按照常理,以他的年纪,以他在军中的资历和必须独自承担的压力
他需要指挥下属,需要做出决断,需要在生死一线间保持冷静。
嗯,以他那张得天独厚的美人面
若是收敛起所有表情,褪去面对你时的柔软,只余下军雌惯常的冷肃……
你偶然看见过一次,当他抬起眼,眸光沉淀下来时
冷冽而极具压迫感,甚至带着刀锋般的凌厉。
但又不是威严的那种...该怎么描述呢?
突然,一个词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撞入你的脑海。
冷艳。他应该是冷艳的。
靠近时,皮肤会先那份冷意,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毛孔会轻轻收缩。
空气中仿佛会弥漫开一种干净到极致、近乎霜雪的气息
吸入口鼻,能让躁动发热的脑子猛地一个激灵
所有昏沉的、粘稠的思绪都被涤荡一空,只剩下一种清醒到近乎锐利的感知。
然后,在这片被冷所净化和凸显的空白里,撞入眼帘的,才会是他。
是他的眉,他的眼。
那并非浓墨重彩、灼灼逼人的艳丽。
他的五官偏向一种干净的、留白的素淡。
这也让他笑起来的时候 眼眸格外温柔,仿佛万般的绵绵情意,都藏在眼底。
但是,没有过分鲜明的色彩冲击极致的冷与素
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本身就会迸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极具侵略性的艳。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多余缀饰、甚至排斥暖色调参与的、凛然的美丽。
它夺目,不是因为色彩喧哗,而是因为存在本身就如同一把出鞘的、泛着幽光的利刃
精准地切割开周遭的平庸,强行占据你所有的视觉焦点和心神。
冷到极致,淡到极致,让人屏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却又忍不住被牢牢吸引、甚至心生某种敬畏与征服欲的、危险的冷艳
冷艳冷艳,冷在前,艳在后。冷艳这个词的精髓,正在于这不可颠倒的次序
并非是艳丽到了冰冷的地步
而正是,那深入骨髓的冷冽凛然,不容亵渎,成就了这份动人心魄的艳。
你忘记了,但他不可能忘记。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年龄,清楚自己为了站在这里所付出的一切
也就是说,他在明知故犯。
他明明知道你是年纪更小的那一个
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更多的成熟、稳重、引导和掌控,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依恋,选择了爱慕,选择了沉溺其中
你顿住,这是,为什么...?
这是纵容吗?
有点像,但似乎又不太像。
纯粹的纵容,应该更加游刃有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于心的包容。
像长辈看着孩童玩闹,虽然允许,但心境是超然的,是稳定的。
可他分明不是。
他那绯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凌乱的呼吸,语无伦次的告白……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并非游刃有余地纵容你的靠近和欺负,他情难自禁。
他同样被这份情感席卷,被你的触碰点燃,被你的话语搅乱心神。
他的反应,并非扮演,而是失控。
他将自己最不设防、甚至有些笨拙的一面,彻底袒露给你看。
你的思绪在这里卡住了,像精密仪器里一颗微微偏移的齿轮,发出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滞涩声响。
如果是纵容的话……应该不会吧……至少不会羞耻成那样……
你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假设,目光却像有了实质,流连在他仍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耳廓
那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显得柔软无害。
“那是为什么……?这不应该呀……” 你心里反复嘀咕
你个人觉得(尽管这想法可能不够政治正确,甚至有点刻板)
年长的人,心思似乎总要……冷硬一些。他们见过更多,经历更多
对情感的起伏、人心的变幻,或许会有一种更深的理解,也因此会多一些防备
这很伤人,感觉他们的心就像铁打的
和他们相处时不时就要怀疑自己自作多情。
他们可能会更谨慎地投入,更擅长控制表达的浓度
甚至可能会下意识地觉得,年纪小的人,在某些方面,总归是有些幼稚的,好糊弄的...
就像成年人看孩子为了一颗糖果欢天喜地
假如是你的话,或许会欣赏,会保护,会陪伴,但能否像他此刻这样...
你迟疑了。
所以,为什么...他为什么会...
你想不明白,你真的想不明白,你实在想不明白。
你就不想了
你试图去想一点其他的 转移一下注意力。
比如,潜藏的、被他竭力压抑的、想要反咬一口的野性。
你想,下一次,一定要试试看。
当气氛再次攀升到顶点,被你逼到眼泪汪汪、呼吸凌乱、理智濒临涣散的时候……
你原本只是轻轻触碰他嘴唇的手指,或许可以…再深入一些。
不是安抚,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明确的意图,探入那因喘息而微张的、湿热的口腔。
去逗弄那无处可躲的、软滑的舌尖,感受它惊慌失措的瑟缩和推拒,然后强势地缠绕。
去抚摸那整齐的、泛着珍珠般微光的贝齿,感受那坚硬的质地,想象着它们咬合下来时会是什么感觉
而他,会不会在极致的刺激下,真的忍不住轻轻咬住你的指尖...还是依旧会拼命忍耐,只用那双含泪的眼睛哀哀地望着你...
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他在那种情况下可能会有的、更加激烈的反应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更加甜腻可怜的呜咽,眼角的泪水连成串地滑落
他整个人被一种混合了巨大羞耻和灭顶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你就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头顶,兴奋得指尖都微微发麻。
而你怀里的他,对此一无所知。只是依恋地靠着你,感受着你怀抱的温暖和(他所以为的)温柔
沉浸在方才互诉衷肠的甜蜜余韵里,脸颊红扑扑的。
你看在眼里,心中的念头却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一定要。
一定要好好的...尝试一下。
这份独属于你的、反差巨大的、甜蜜的礼物。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你听到他用一种极轻、极软,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的语调问:“对了,那个娃娃…那戳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想了想说,“嗯,软乎乎的,但不是软绵绵的那种,有一种筋道的感觉。一按就陷下去,松手就弹回来,手感特别好。QQ弹弹”
你如实分享你的使用感受。
“……手感好。”他慢吞吞地重复,这三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莫名带上了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是一段更长的沉默,只有他微微加重的呼吸声拂过你的脖颈。
你忍不住问:“怎么了?被自己的Q弹吓到了?”
“没、没有……”他急忙否认,声音有点慌,但随即又慢了下来,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黏糊糊的坦诚,“就是……就是觉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您这样想……好像……好像也不是坏事。”他慢吞吞地说,“虽然听起来……好像被您当成玩具了……”
“你不就是我的玩具吗?”你故意逗他。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噎住似的鼻音,然后才闷闷地、却又藏不住那丝甜意地承认,“……是。您的。”
“那,”你趁胜追击,“作为玩具,被想象成那样,有什么感想?”
他又不说话了。你以为他又要害羞到宕机,却听到他细细的、带着点颤的声音传来:“……挺好的。”
“嗯?什么挺好的?”
“就是……被您想着……哪怕是想着怎么把我锤扁……也挺好的。”
他说得很慢,却很清晰,“总比…不被您想着好。”
你心里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那一端轻轻搔了一下。
“而且……”他继续说着,声音更小了,却也更执拗,“而且您说……可爱。”
你说,“我说扁扁的可爱,弹回来晃啊晃的也可爱。”
“……嗯。”他应了一声,这一声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满足的,羞涩的,欢喜的。
“那……那最后呢?”他问,带着一种听故事听到关键处的期待
他说,“最后我……那个娃娃……把脸埋到桌子上之后呢?您……您就只是看着吗?”
你说 “不然呢?他都趴平了,一副没电了的样子。”
他失望的垂下眼帘,“就……就真的只是看着呀……”
你觉得好笑,说,“那你还想怎样?”
“我……我也不知道。”他老实回答,但紧接着,那细细的声音又钻了出来,带着蛊惑般的试探
他说,“就是……就是觉得……娃娃都那么乖了,自己趴好了……是不是……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你挑眉,“该什么奖励他都动不了了。”
“动不了……才更需要奖励呀。”他逻辑诡异却理直气壮
他说,“因为……因为很乖嘛。乖乖被锤扁,乖乖弹回来,乖乖晃悠,最后还乖乖自己趴好……这么乖……”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勇气,然后,用那种混合了无限渴望和羞怯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轻轻吐出他的幻想
“是不是……可以……被拿起来?”
你懵了,呆呆重复,“拿起来?”
他脸红的小声说,声音糯得不像话,“嗯...就是…就是被您…用手指,小心地拿起来。从桌面上拿起来。”
你说,“拿起来然后呢?放回去?”
“不、不是放回去……”他急急地否定,然后又蔫了下去,声音重新变小,“……可以……可以捧在手心里吗?就…就一会儿。”
......这是何意味?你怎么看不明白呢。
你无奈道,“捧在手心里干嘛?他又不会动。”
“不用动……”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
他说,“就…就只是被捧着。您的手心…很暖吧?那样贴着…一定很暖。比冷冷的桌面暖多了。想趴在你那儿。”
......
即使是想象中一个被欺负到没电的娃娃,他也渴望在最后获得那样温柔的收容。
“而且……”他还在小声地、一条一条地陈述理由,像是在说服你,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而且捧在手心里……您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不用弯腰凑近桌子那么累……”
他继续说,“还有…还有…嗯...”
他绞尽脑汁地想,“捧在手里的话……如果想再戳一下脸……也更方便……不用再把手伸到桌面上去了……”
“还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像是沉入了某种甜美的幻梦
“如果……如果您捧累了……也可以……也可以把娃娃……放在口袋里。贴近心口的那种口袋……那样的话,娃娃就算睡着了,也能听到您的心跳……”
他说完了。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有些凌乱的呼吸
和他话语里留下的、那个温暖到近乎烫人的画面
一个被欺负得扁扁的、晃晃的、最后乖乖趴好的Q弹娃娃
最终没有被遗忘在冰冷的桌面,而是被珍而重之地捧起,贴近最温暖的所在。
这哪里是欺负的结局。
这分明是一个用最柔软的材质、最曲折的心思,精心编织的童话。
你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试图拉回正题的坚持,仿佛想提醒他,也想提醒自己
你说,“……你忘记我是在欺负你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你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退缩,更像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更贴合的姿势。
然后,他那还带着点鼻音、却异常清晰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逻辑顺畅得几乎让你怀疑刚才那个羞到语无伦次的人是不是他。
他说,“可是你都欺负完了呀……”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所当然的就事论事。
他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分明,带着一种奇异的、为你着想的体贴
“再说了,把他带走也不要紧的。我的意思是……”
他说,“下次你要是想欺负的话……” 他说到这里,语速不自觉地慢了一点点,泄露出一丝极力掩饰的期待,“……就还可以欺负呀。”
然后,他像是为了增加这个建议的说服力,努力用上了一种非常实际、甚至有点便民的语调。
他说,“那样……也更加顺手一些,不用找了,不是很方便吗?”
看吧!果然吧!你就说吧!
忘记他年龄这个事,真的不能把责任,全怪到你头上去!
你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无数的想法。久久没有出声。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你的回应,那点鼓起的勇气似乎又开始消散,变回不安
“…我又说奇怪的话了,对吗?”
你立马回神,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没有的事儿,我就是一不小心,发呆去了。”
他全然的期待的说,“那您觉得这个奖励怎么样?”
你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你就这么想被捧在手心里?”
怀里的人似乎僵了一下。脸往你怀里蹭了蹭。仿佛你的怀抱是能隔绝所有羞耻与不安的绝对领域
他要把自己彻底藏进去,藏到只有你能感知到的地方。
他低声说,“嗯。想。特别想。就算…就算您不小心松手了…我也掉不到别的地方去…肯定还在您身边不远。”
你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他呼吸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你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他鼻尖和脸颊柔软的轮廓,紧贴着你的锁骨。
他絮絮叨叨,“比放在桌子上好。桌子上……太凉了。而且……太大了。空荡荡的。”
你回答说,“有嘛?我觉得桌子上挺好的,自由啊 想怎么趴就怎么趴”
他继续说,“我不要,我就想被您捧在手里……地方小小的,而且满满的。全是您。”
你叹气,“唉,好吧。搞不懂...”
你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力气般说,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明明能看着您……已经很好了。但还想要更多。”
他说,“想要碰触。想要您温度。想要…被您被紧紧包裹起来的感觉。”
他说,“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您。”
你道,“不贪心。嗯,理解。嗯。”
恋爱脑是这样的。虽然你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但你知道他们就是这样黏糊的。嗯。
他说,“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吗?我真的不贪心吗?”
你说“嗯。”
他说,“这样啊,让我现在抱抱你也没关系吧,也不贪心吧..”
你非常大方的说,“抱吧抱吧,随你抱。”
他的手臂绕过你的身侧,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却又微微发颤的力度
轻轻按在了你的背脊上。
“阁下,您真好...”他停顿了一下“我的话,不管您是握紧一点……还是松一点。是放在左手……还是右手。还是……轮流放,都听您的。”
“我都没有意见。真的。”
你说,“嗯,听见了。”
你话音刚刚落下,就感觉在你怀里的他身体微微一颤。
阁下说听见了啊…这句话在他心里回荡,带着不可思议的分量。
简单的回应,对他而言却是最郑重的接纳和承诺。
那不仅仅是听见了话语,更是听见了他捧出的、滚烫的真心。
他的声音几乎立刻就变了调,强忍着什么汹涌的情绪,却又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
他放在你背后的手,将你的身体更紧地按向他所在的方向,你没有拒绝,下意识顺着力度靠近他一些
你的顺应像是一个无声的应许
于是,他贴靠过来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彻底,更加贪婪。
他的脸颊、额头,乃至整个身体,都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
仿佛恨不得消除所有隔阂,将自己全然嵌入你的轮廓之中,与你的骨血融为一体
他那声线微微发颤,几乎哽咽,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强
啊“听见了就好,要记得呀阁下,只要……是在您手里。哪里都可以。什么姿势都可以。多久都可以。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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