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只喜欢的紧。”
莫名其妙,恶心。
司洛转身离开,被张清丹的话喊住。
“洛哥每次见到我都着急要走,迟早把你锁住,让你只能看??”
张清丹话头一顿,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
“回去也好,也好看看旸仙门是怎么覆灭的。”
“你什么意思?”
张清丹闻言笑意更深,苍白的脸竟有片刻活色生香。
“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司洛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张清丹这才捂嘴,得意的说:
“方才有客人过来,路过旸仙门,依稀看见你们后山那边有争斗。”
司洛闻言顿感不妙,不再停留,路上反复呼唤幻影,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中焦急万分,幻影从没有这样安静过。
最坏的情况就是,有东西强大到让幻影发不出来信息。
司洛匆忙赶到后山,远处就看到围住一群人,连忙快速走过去。
人群安静下来,给司洛让出一条路。
他正好听到单玉那句:
“回来又如何,不过是个畜牲,死了还能找我赔不成?”
司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切,看到断成两截的幻影,它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见到司洛后,金眸流出一滴泪。
司洛颤抖着抱住幻影的头,突然想起,师尊羽化前曾留给自己四枚仙丹。
连忙倒出一枚塞进幻影的嘴里,用内力将仙丹催化,拖着幻影的另外半截身子,将伤口处对接,一颗仙丹过后,幻影似乎没什么变化。
司洛又塞进一颗仙丹,继续催化,终于幻影的身体开始愈合,小狼重新有了呼吸,司洛抱着幻影,这才冒出眼泪。
耳边一直有苍蝇嗡嗡乱叫。
“司洛你疯了?师尊留下的至宝是让你这样挥霍的吗?你对得起他吗?”
单玉的另一个心结,明明他才是掌门,师尊竟把师门祖传的四颗仙丹全给了司洛,自己一颗都没有,他再嫉恨也没办法。
眼下司洛竟将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药,拿来喂杂毛畜牲,一用就是两颗,单玉眼红至极。
司洛给幻影输够内力,确保无恙后放下幻影,一言不发走到单玉面前。
一拳下去单玉嘴角开始出血,众人都不敢上前拦架。
这师兄弟两人师出同宗,万一他们将来和好,想起这时候??还是不掺合,帮谁都是错。
只有常舒不岔的帮腔:
“切,五师兄的药,他爱给谁用就给谁用,哪轮到外人说什么,何况小狼是五师兄亲自养大的,怎么不能救?五师兄,我来帮你!”
周芝一把拽住正撸袖子的常舒。
“我说小祖宗,你就消停些吧,你想,五师弟修为不比掌门低,还能吃亏不成?”
常舒闻言顿时放心,看起戏来。
只几个回合,单玉就被司洛踩在脚下,毫无还手的能力,他根本挡不住司洛的威压。
单玉再次崩溃,同样是化神境,他竟被司洛打得毫无还手能力。
一代掌门颜面尽失。
“我已交代过要你保管好紫晶,你为何不听!”
单玉抹掉嘴边的血迹,惨笑道:
“你交代我就要听吗?旸仙门几时变成你司洛做主?”
司洛不语,抬起手又是一拳,单玉脸上顿时青紫一片。
虽然司洛暴揍单玉一顿,但旸仙门无一上前劝架,单玉平时不得人心,被打后也只是灰溜溜的闭关,根本不敢找司洛打回来。
司洛在房内守着幻影。
幻影受伤太重,仙丹只能恢复它的身体机能,还要慢慢养才能真正痊愈。
幻影就像他养大的孩子,回想后山的场面,司洛仍觉得揪心,每次看到幻影虚弱的样子,司洛就巴不得再去把单玉锤一顿。
要不是单玉闭关了,他打十顿都不解气。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曜光宗带着修仙界几大门派,将旸仙门围的水泄不通。
张清丹坐在金狻猊的背上,露出耐人寻味的浅笑。
“前日同门在山下打死几个毛贼,毛贼说你旸仙门藏着至宝,我想有如此宝物,旸仙门独占不好,理应拿出来大家分享才是。”
张清丹身后诸门派领头人连连附和。
单玉闭关不作为,司洛领着一众弟子,作为掌门师弟出来应对,弟子中有人反驳:
“呵,真是不要脸,怎么不见你把曜光宗的宝物拿出来分享呢?”
“张家一直秉承稳正原则,只要有人求助从不推脱,曜光宗最大的宝贝就是这金狻猊了,可是它性子野,拿出来分享,怕你驾驭不了。”
司洛沉默的盯着足足大了一圈的金狻猊,这下对上了。
幻影断裂伤只有这种巨物能一口咬出,况且前脚旸仙门紫晶一丢,后脚张清丹就来要东西,只能是贼喊捉贼。
这金狻猊应该是吃了不少紫晶。
见无人出声,常舒立即呛声。
“笑话,各仙门都有至宝,从没听说过什么分享的道理,张少主莫不是仗着人多,想强抢旸仙门?”
张清丹笑的不屑一顾。
“即是强抢又如何?修仙界只论修为高低,你旸仙门几百年中再无人飞升成仙,前掌门死后,唯一的大乘期元老也没了。
如今不过一群饭桶,凭何能力立足修仙界?”
“你??”
常舒被司洛拦下,司洛面如静水,看着张清丹。
“毛贼已经盗走东西,旸仙门自问没做任何违规修仙法则之事,张少主何必咄咄逼人?”
见司洛说话,张清丹一改倨傲的神色,摸起下巴盯着司洛,眼神透着股莫名的深意。
“洛哥,我是信你,奈何我人微言轻,况且我此次到来为了也不是那东西。
诶?我记得洛哥你不是掌门啊,怎么?掌门把你推出来挡事?”
张清丹始终勾着唇角,看的司洛想狠狠朝他脸上砸几拳,但此时旸仙门确实寡不敌众,先前掌门在世在各方还有几分薄面。
自从单玉接管后,与其他门派的关系更是冷清。
单玉自视甚高,心胸狭隘,别人稍有冷落,他就觉得别人看不起他,最后直接断了联系,如今的旸仙门在修仙界已是孤零零一派。
也是了,单玉当弟子时就与师兄弟处不好,怎能指望他当上掌门就变得不同。
“掌门抱恙。”
“是抱恙还是当缩头乌龟啊?”
“你!放肆,旸仙门掌门单玉在此,何等宵小竟敢口出狂言?”
单玉原本隐身,他对当日被司洛踩在脚下之事耿耿于怀,当场那么多人竟无一人出来劝架,如今外人相逼,他司洛不是本事大么?自己乐得看戏。
谁知竟被此人点了名骂,单玉不得不现身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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