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T恤配短裤的“漂亮男大”出现在言戏尘家门口时,就如一条漂亮小白蛇把自己送入腹黑大白猫嘴里。
言戏尘将他上下一打量,语气微妙地说:“你还真敢来啊,穿成这样?”
“我还怕了你不成?”明应迟双手环胸,神色傲娇地回答,“我穿成这样咋了?碍你眼了?要你管!”
言戏尘故意垂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漂亮长腿以及不该盯的地方。
“管好你的眼睛!别哪里都看!”
气得明应迟恼怒地一把拨开他,非常大胆地从他身侧钻入屋里,非常自来熟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换上。
言戏尘随手关上门,又看见他背对着自己弯腰换鞋。
腰细,臀翘,腿长……一副很适合被花式玩弄的样子。
“你真拿自己当我内人么?”
“你不嘴上占我便宜能要你命啊?”
明应迟已经发现言戏尘是个口嗨王者了。
他不是对谁都会在嘴上占便宜,更别说占身体便宜。人很可能送上门让他占便宜,他都不乐意。
他当真就如路闻舒所说是个“**型的性冷淡患者”。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他的?
“意思是邀请我在身体上占你便宜?”
“你试试呗?”
明应迟回头瞪着他,一副很欠调.教的模样。
“OK,接受邀请。”
说得让人以为他真要做什么呢,结果他越过他走向一旁的饮水机。
明应迟都被他气笑了,默默嘟囔:“就说你是口嗨王者吧……”
他跟着他往里走,四处打量。
整体就是黑白灰的极简风。主打简约舒适,装饰恰当,没有多余的东西挣存在感。
不像旁人的家会有的美好温馨,就是当个住处满足日常所需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反复研究过他所有影片的明应迟对这里超级眼熟。
“这不是林尘的家么?”
“嗯,你就当今天的我是林尘呗。”
言戏尘回了他一句怪话,明应迟听在耳里只觉得后背有阴风起。
他都说过对林尘属于是“叶公好龙”了!
龙真在叶公面前现身时直接把他吓死了好吗?
拿他当林尘可不是好事!
“别当我是傻子,角色和现实都分不清!”明应迟清醒理智得很。
言戏尘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并问他:“那你想拿我当谁?”
“当你自己。”明应迟毫不犹豫地回答,喝了一口温水解渴。
“我自己是什么样子?”言戏尘饶有兴味地问他。
“病得不轻的样子。”明应迟接话接得顺畅,眼里和唇边都是得意的笑意。
言戏尘怀疑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答应来和他看片后就不装了,开始一点一点地展现他刻意隐藏起来的本来模样。
“杯里下了**药。”
“我信了你的邪!”
“药效等会儿就会发作。”
言戏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领着他去了家庭影院。
房里摆放着顶级设备。左右两侧是书墙,随便抽本书出来看都有翻阅的痕迹。身后是酒柜,头顶是星海。
言演员出道7年从未被拍到任何绯闻,日常出行的踪迹也少见,除了是因背景强大,可能也是因他大多数时候待在这里拉片看书吧。
“啧,”明应迟感慨,“我以为你本质是当演员玩票性质的大少爷,没想到你还挺认真啊。”
正在倒酒的言戏尘头也不回地回复他:“你时刻在超不经意地表现对我的了解,真爱粉。”
“哼。”明应迟已经对“真爱粉”免疫了,只说,“才这点程度算什么了解?某些营销号才是对你扒皮似的了解。不是说真了解你这个人,而是给你套上有理有据有因有果的‘背景人设’!瞎编得我都快信了!”
“那你信什么?”言戏尘端着酒向他走过来。
“信我看到的,我想信的。”明应迟伸手接过来一杯酒。
“那你要小心了。”
言戏尘在他面前微微倾身,呼出的热气熏染着明应迟的脸颊。让他脸冒热气,人也变得略显不自然。
“你可是个漂亮蠢货。”
他说得戏谑温柔,隐隐带点儿宠溺味道。
“你!”明应迟真想把手上的酒泼他脸上。
“看什么片?”言戏尘及时转移话题。
“《迷途》。”明应迟毫不犹豫地回答。
言戏尘将酒杯放在沙发旁边的小桌上,走过去拿出碟片准备播放。
投影仪出了一点小问题,他拿出工具箱熟练地修理。
明应迟坐在沙发里小口喝酒,眼神却如钉死在他的背影上,只觉得一切有点不真实。
之前犹如活在屏幕里的演员,与他如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的演员,就这么蹲在他几米之外修投影仪。
他们好像真成了可以随意走动的好友,甚至某一瞬间像一对过日子的小情侣。
林尘在《迷途》里第一次出场是作为俊美的牙医早上起床准备上班。
他的住处也是黑白灰极简风,家具摆设没有言演员那么豪气,而是普通、舒适、实用。
这是一处随时可能脱手的房产,因为主人随时会因身上的命案潜逃。
这个片段的最后落点是定格林尘那双古井无波、毫无感情的眼眸。
很多影片讲一句“首尾对比”。有的是在结尾把美好的开头撕碎给人看,有的是用美好结尾安慰悲惨的开头。
反复看过很多遍的明应迟知道,这部影片不一样。
林尘开头的眼神和结尾的眼神没有变化。
背景音乐是如平静水面下暗潮涌动。它们撩拨观众的情绪,类似于撺掇人释放心里的困兽,让人心慌慌。
“《演技派》综艺节目组有安排你这个片段让选手演,一众资深演员都演不出你这个味儿。”
“神经病味儿是吧?”
“我在认真跟你讨论影片,别瞎开玩笑!”
“你还挺凶。”
影片里,正直帅气的江警官治得了一溜犯罪分子,治不了自己的牙疼,一路嗷嗷叫着跑进林医生的诊所。
规矩躺在椅子上的江警官,犹如案板上的肉等待林医生宰割。
十分被动,且没安全感。
林医生给他拔牙是一种不拿他当人的“虐杀”风格。
江警官:“你轻点,我怕疼!”
林医生取笑他:“警官也怕拔牙啊?”
后续治牙过程里,两人聊到了最近的杀人案件。
林医生不动声色地诱导江警官说出一些案件细节。
伴随他们聊天插入的犯罪画面显示,凶手宛如在呈现杀人美学。
受害人刚上车,系好安全带,抬眼透过后视镜对上一双美丽无情的眼睛。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从后面伸出来捂住他的嘴,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擦过他的喉咙,血如喷泉喷洒在车窗上。
那双眼睛自始至终没有变化。
镜头一转,死者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凶手将他的身体解构,组装和重塑。
——取下他的心肺,换成腐烂的狼心狗肺。
不过明应迟知道,林尘并不为杀人感到愉快。正好与之相反,他在为不得不做蠢事而厌烦。
“你演这场戏的时候也不快乐吧?”
“不快乐为什么要演?”言戏尘不动声色地反问他。
“因为言大少爷也有不得不做的蠢事儿呗。”
明应迟说“言大少爷”时是叶寻舟的神情和语气。
言戏尘大概明白他下定什么决心了。
若是忽略犯罪背景,林医生和江警官宛如在演纯爱片。
两人在天台上喝酒,酒量不好的江警官已经醉了,反复说着:“我们可能要抓到凶手了!”
林医生举着啤酒罐喝着酒,眼神盯着江警官却如猎人盯着猎物,无情又危险。
不过里面多了一点性趣。
“江警官,你有点可爱。”
可爱得性冷淡的他想知道他在他身下被反复蹂躏时又该有多可爱。
江警官生气地反驳:“我不可爱!我是靓仔!很凶!”
林医生将喝完的啤酒罐捏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你是靓仔,但也可爱。”
林医生将喝醉了走不出直线的江警官半抱着拖回屋里浴室。
“你看江警官是不是和你一样的漂亮蠢货?”言戏尘冷不丁地问明应迟。
明应迟毫不迟疑地反驳:“他没我漂亮!”
他私下里吐槽过无数次对手演员的颜值配不上言戏尘的美貌。
他回回看,回回生气。
“哦,也是。女装小明加大分。”
“……”
浴室里,江警官尿尿时弄脏了林医生的裤子。
俊美的长发男人看了一眼,歪头,露出无辜诱人的表情:“江警官,我被你弄脏了。”
“我……我是不小心的……”
“那你能帮我把脏裤子脱掉吗?”
“哦……好……”
黑长裤直线垂落在地上,两条腿白皙漂亮,修长有力,十分勾人。
看到这一幕时,明应迟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是:见面至今,言演员没穿过短裤……
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硬.了。”
明应迟下意识地交叠双腿遮挡,面红耳赤地狡辩:“正常生理现象!”
懒散撑着左脸的言戏尘笑眯眯地回答:“我又没不让你硬,激动什么?”
看前明应迟有多期待,此刻就有多后悔。
此章意味着步入尘哥和小明贴贴,我与xx斗智斗勇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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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写一章证明自己在挣扎,没有放弃。
并不代表能够正常更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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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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