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钱悦然直接带二人请了病假,带着四位古代人开启现代生存改造计划。
买衣服时,陆宛琪嫌弃裤子太紧,陆宛怜一瞪,他立刻委屈巴巴穿上;吃汉堡时,侍卫想先给主子行礼再动筷,被钱悦然一把按住:“在这不用这套,趁热吃!”过红绿灯时,四人自动把钱悦然护在中间,步伐整齐,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陆宛怜更拼了。上班时,他不仅迎宾,还偷偷学做奶茶、学收银,学得又快又稳。有人想调戏钱悦然,他不动声色挡在前面,眼神一沉,气场全开,对方立刻怂了。陆宛琪脑子灵,被钱悦然带去文具店,对着字帖、画画本眼睛发亮。他自小练书法,提笔写毛笔字,行云流水,惊艳一店人。老板直接邀请他周末来现场写字表演,给日薪。莫风与若影身手好,被钱悦然介绍到朋友舅舅的安保公司做临时护卫。两人站姿笔挺、武术功底好、反应又快,第一天就被客户夸专业。
短短半个月,古代四人组彻底在现代扎了根。家里热闹得不行:陆宛怜下班会顺路买菜,照着短视频学做钱悦然爱吃的番茄炒蛋;陆宛琪趴在茶几上写毛笔字,给每个人都写了名字;莫风、若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灯泡坏了立刻换,连纱窗破洞都补得整整齐齐。
钱悦然看着这一切,心里暖烘烘的。那块双鱼玉佩,被陆宛怜用红绳系好,和弟弟那半块一起放在抽屉里。她悄悄问过陆宛怜:“玉佩都齐了,你不着急回去吗?”陆宛怜正帮她把晒好的衣服叠整齐,闻言动作一顿,轻声道:“急,但……这里也有我放不下的人。”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温柔清晰:“而且,宛琪他们刚适应,莫风若影也需要时间安顿。我们……不急着走。”陆宛琪也凑过来,笑嘻嘻搭腔:“对啊悦然姐,这里有好吃的、有灯、有车,还有人不追杀我们,多待一阵子嘛!”
钱悦然心口一松,笑着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当晚,双鱼玉佩被放在窗台,月光洒下,两半玉佩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红光温柔,没有撕裂时空的躁动,只有安稳的暖意。
他们都心照不宣——回家的路已经找到,但他们想在这个陌生又温暖的世界,多陪彼此走一段。
日子在烟火气里慢悠悠过了小半年。
陆宛怜在奶茶店从迎宾做到副店长,动作麻利,待人温和,成了整条街的招牌;陆宛琪周末在文创店写毛笔字,赚的零花钱全用来囤现代零食;莫风、若影在安保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偶尔还来接钱悦然下班,气场十足。
小小的一室一厅,每天热热闹闹。早上有人抢卫生间,晚上有人抢电视,陆宛怜学会了煮面条、用洗衣机、扫码支付,甚至能陪钱悦然追无脑偶像剧,一边吐槽一边认真记剧情。
双鱼玉佩被放在窗台的琉璃盘里,偶尔在月光下泛出微光,像在安静提醒他们——另一个世界,还有未了结的事。
这天夜里,四人围坐茶几旁,陆宛怜握着半块玉佩,神色难得凝重。
“在现代安稳度日,我很知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看向弟弟与侍卫,“刺杀者一日未除,我父王、母妃,还有整个遥亲王府,都还处在危险里。我身为世子,不能置家人于不顾。”
陆宛琪也收起嬉皮笑脸:“哥,我跟你一起回去,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我不甘心。”莫风与若影也立刻起身拱手:“公子但有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钱悦然默默收拾着桌上的零食袋,心里早就猜到这一天会来。
陆宛怜转头看向她,目光软了下来,蹲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悦然,我知道这样很突然。我想回去,清理仇家,安顿好父母家人。我来问你——你愿意陪我回去一趟吗?”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忐忑:“你不用一辈子留在那里,只陪我回去把事情了结。如果你不想去—但我有私心,我希望你能陪我走这一趟。我想让你见见我的父母,告诉他们,是怎样一个好女孩,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了我。”
“我陪你。”钱悦然打断他,眼睛亮亮的,“你要去保护你的家人,我会陪你去。我也想去看看你成长的地方,看看你的…家人。”
陆宛怜心头一热,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动容。
四人一夕之间做好决定:回古代,清仇家,安王府,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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