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落**打开门,门外站着,不久前在玉露堂见过最后一面的影“君侧。”
“?叕影?”(叕zhuo)
“主人让我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叕影补充道:“在他不在的时候。”
“多谢,但不用了。”江月抿了抿唇道:“属下不得违抗主人的所有命令。”叕影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仿若机器。
“呃……好,进来坐坐吗?”江月扯了扯嘴角,侧过身让出过道。
叕影进门注意到木桌上见底的汤面,走上前去端走。江月看着他端着碗离开,无奈的挑了挑眉,还有口没吃啊QAQ
“怎么了?”叕影捕捉到目光,转过头问。
“碗里还有……口。”
“我回来啦,想我了么?”席青山的身影渐近,江月叹口气道“没事。”又转向迎面走来的席青山“殿下,早膳用过了吗?”
殿下殿下,又是殿下!
席青山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他。
江月不懂他在想什么,撇开目光,挪开一小步距离。
“哼哼~用过啦。”席青山不紧不慢的挪过去一步,重新拉近距离。
江月捏起桌上的花枝,想着哄下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前,柔声问“今天有何安排?”
席青山垂眸扫了眼。
“进去说。”
表面正经的很,实际内心......
“哼哼哼~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哼哼哼~”
落**舀起些茶叶放入茶壶中浸泡,抬头看了眼傻乐的某人,试探性道:“殿下?”
来啦~
“阿月,你说,我要是策反,你会觉得我疯了吗?”
他泡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抬眸扫了眼席青山道:“与之相反,我会支持你,协助你。”说着他将沏好的茶推向席青山。
“我们目的相同,陛下。”席青山看着那汪青绿的茶水,伸手接过,含笑抬眸“荣信之至。”
“尝尝?”观祈放下装满茶花糕的碟子,看向躺在软榻上看书的朴声,皱了皱眉:“下去。”
“我沐浴过才上来的!”朴声从书后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含笑看向观祈“谁还不知道你那少爷病。”说着坐起身“带什么吃的来啦?”
“嗯~茶花糕!你哪买的?这里带了好些天了,我没看见一家有卖的!你上哪买的?”
“自己做的。”观祈缓缓道。
“那我可真有口福...什么?你自己做的?”朴声震惊道,要知道这位爷在安澜别说做些吃食了,就连厨房都没进过!
“嗯,无毒无害,放心吃吧。”观祈抿口茶道。
“好好吃~你为何不曾在安澜做过?”朴声咬下一大口茶花糕,享受的眯了眯眼“不骗你,真的,你出个摊吧,一定能大赚一笔!”
“人太多了。”只想做给你吃。
“唉对,你哪买的茶花?”朴声道“不是说没了吗?也是奇了怪了,连花种什么都没有。”
“食不言。”
“......”
“去找啊!一个人还看不出,要你们有什么用?!”席曋紧皱着眉,川字纹里能夹死苍蝇,气血上涌,手里一卷奏折重重地砸在那人身上,又是咚的一声落地,滚了两圈。
“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办。”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奏折搁在桌上又退了下去,拐了角,翻了个白眼道:“切,你还配让我做事?你以为你谁啊?自己皇位都不保了,儿女也护不住。”殊不知这些被席青阁竟数听见,他收起竹扇在手心敲了两下似是思索,抬眸扫了眼御书房内,鼻尖哼笑出声。
“儿臣参见父皇。”
席曋见他的宝贝太子来了,收起心中怒火,笑道:“来啦,今天怎么来看朕啦?”席青阁走上前去,看见书桌靠边放着的奏折用扇片轻轻拨开“想来自然就来了,怎么,九皇弟还没找到吗?”
“没呢,那贱货不知死哪去了,天天不着家!不像你,阁儿,你可不能离开朕啊。”席曋道。
“九皇弟天性活泼,又被关在那庙里,既然逃出来了自然是要好好放松放松的,父皇不必担心。”席青阁展开扇子掩在唇前道。
“报---九殿下求见!”刚刚那位太监急急忙忙跑进,喘着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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