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南宫序坐在苍山搬来的椅子上,翘着腿,看向一旁神色慌张的屠玉。
“王爷,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招待啊。”
屠玉挤出一张笑脸,试图讨好。
“行了,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等账本翻出来,你就不用勉强笑了。”
南宫序坐着等待结果。
听到这话的屠玉反倒不慌了,那假账本天衣无缝,全是负,每日入不敷出,根本不用担心。
至于真账本,早就被自己好好藏起来了。
屠玉迈着小步子,挺着他那大肚腩走到南宫序旁边,开始表演,一个下跪在南宫序腿前,声泪俱下:
“王爷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几年生意不太好做,楼里每天日都入不敷出的,根本就没有盈利,勉强维持酒楼运转已是很不错了,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属下。”
“属下自罚三掌。”
屠玉说着狠下心朝自己右脸狠狠掌掴了三下,脸颊顿时高高肿起。
南宫序觉得这人把他当傻子了,许是他平日里太和善了,让他们觉得自己好骗。
“你是说鲜酿占着客流量如此好的位置,每日入不敷出?”
南宫序拿着随身携带的扇子,轻轻打了几下这张满是肥油的脸。
屠玉见状,老实跪着,心里想着如何通知三皇子救他一命。
恰巧这时卫潜从楼上下来,找到了那两本账本,交到南宫序手里。
南宫序大致看了看,对于这屠玉贪污的钱有了个数,将两本账本给到一旁的于鸿远,让他也看看。
“卫潜,你带几个官兵去他家,拿回15万白银,银子不够就用值钱物件抵押。”
“至于你。”
南宫序看着地上跪着的屠玉,心情颇好,“准备好怎么跟你背后那位交代了吗?于大人,他就归你了。”
于鸿远被账本上的天文数字看花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这一个酒楼掌柜居然背地里私吞了这么多。
自己一个大理寺卿朝廷发的月俸才20两银子,他要干多少年才能攒到15万两啊,于鸿远简直不敢想。
南宫序说是15万两,但绝对不止,这15万两只是一小部分,只占这三年收入的五分之一,还有五分之四的收益竟是不知去向。
于鸿远叫来一旁的两个官兵,“此人私占酒楼盈利达15万两白银,你们二人先将他送入大理寺大牢关押,随后再回来与本官汇合。”
“是。”
还在楼里的客人也被这数字惊住了,个个都合不拢嘴,以为自己听错。
二人将屠玉拿下,压着他离开。
“冤枉啊,王爷,我是被冤枉的啊,你要相信我啊。”
屠玉被押走时还哭嚎着,仿佛真被冤枉了。
若不是铁站如山,长乐还真以为他是被冤枉的呢,看着递到自己手里的阴阳账本。
事情解决,看着还在楼里吃瓜的客人,南宫序拍了拍掌,和气生财道:“诸位,酒楼今日营业就到这里了,此次就不收大家银钱了,还请大家速速离开,鲜酿现关门整顿三日,三日后欢迎大家再来,到时给大家优惠价。”
守门的官兵这才让出位置,准许大家离开。
“王爷,我们下一家去哪?”
于鸿远问道,他看了箱子里的地契厚度,估计这只是开始。
南宫序听了,招来苍山,将他手里的箱子又放回到卫潜手里,“刚刚的找茬学会了吗?”
卫潜接过点头,看着他家主子,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主子不会剩下的都要他去找茬吧。
“于大人,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卫潜你带路,将他们这些吃里扒外的都送进去,今天干不完就明天接着干,先前你也踩过点了,知道他们的要害在哪里,另外,回去通知空石,让他再送一批管理人才过来,这些空缺的位置补上去。
这些吃里扒外的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另外,这次新上任的掌柜实行淘汰制,超过三月不盈利的就换人。”
随后看向苍山,“你跟我一起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是,属下明白!”
二人各自有了新任务。
刚解决完茶庄负责人选,来庙里偷闲的空石打了个喷嚏,对一旁看向他的主持摆手,“无妨,最近换季,可能冻着了,这几日就打扰主持了。”
空石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蓝天,到底谁在想我,跑到寺庙里来了都不放过。
这边南宫序带着一旁吃瓜没吃够的长乐先行离开。
三皇子府内,收到消息的南宫瑾摔坏了一套价值千金的白瓷茶具,胸膛剧烈起伏,好好的一张美人面多了丝狰狞,生生坏了美感,“好你个南宫序,上次真该加大剂量毒死你。”
看向一旁墙面挂着的闲云野鹤图,野鹤展翅欲高飞,祥云高挂。
这幅画本是南宫瑾特意寻来拉拢于鸿远的,南宫瑾取下画,拿着桌案上平日里把玩的玄铁匕首就往上划,直到这幅画支离破碎,无法粘连,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锋利的匕首随意丢掷地上。
这幅画失去了收藏价值,但南宫瑾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
“还有你,于鸿远,敢坏我好事。”
“啪”的一声,上好的砚台碎在地上。
砚台的碎裂让南宫瑾感到好受了些。
但只要一想到京城内那些掌柜的不再上贡,平白失去一大笔钱财,南宫瑾就烦恼的在书房不断踱步。
他压根忘了,那本来就不是他自己的东西。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脑海中想起探子汇报的消息,南宫序要出远门?
想到这里,南宫瑾情绪慢慢平复,随机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趴在地上,甚至眼角带泪。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站起来淡定擦掉眼角的泪珠,脸带浅浅笑意。
幸好此时书房内没有他人,要不然定会觉得三皇子疯了。
“出远门啊,出远门就好办了,好好的京城你不待,偏向黄泉行,真是天助我南宫瑾。”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但凡你在京城,自己还真奈何不了你。
南宫瑾扯下一片片血观音新长出来的嫩叶放入一旁玉盏里,随机又将一旁备好的新鲜血液缓缓浇灌上去。
“好孩子,快快长,这点芽哪够晴儿喝的。”
血液慢慢渗入褐色土壤,被这血观音吸收,消失不见。
刘文彦在一旁吸收着溢出来的血气,强大自己的魂体。
待到吸收完毕,看了一眼出门的南宫瑾,他又隐藏进血观音,继续等待时机。
苍山驾着马车,长乐和南宫序坐在马车里。
南宫序看向一旁淡定的长乐,“你不好奇我们去哪吗?”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涿镇,不过老身倒是担心你那护卫,独自一人处理整个京城的铺子,你不怕他忙不过来?”
长乐看向城外的景色,此时已经离京两天了。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手下的四个顶级护卫,随便哪一个出去,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才,不用担心,而且还有于鸿远那个老狐狸陪着他一起,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那都是我自己的铺子,怕什么。”
“而且,本王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交给了人家,就相信他肯定能给你办好。”
“这也是本王当初为什么能把生意做到西域那边的原因,善用人才就是重要的一方面,要不光靠本王一个人,那还不得累死本王啊。”
南宫序眯着眸子,感受着窗外吹来的风。
出远门的马车很大,车内如同府内厢房,物什应有尽有,二人坐在窗边交谈。
好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长乐看着他那坦荡的眸子。
奇怪,这风怎么有股臭味。
南宫序皱起眉头,用手扇了扇,看向长乐,“那个,大师,需要停车方便吗?”
“不对!”
长乐借用用拐杖手柄将南宫序脖子往下一勾。
“噹”的一声。
马车停了,外有兵刃相接声。
原先南宫序头所在高度位置的木墙上嵌入了一把大刀。
若是长乐再慢一点,南宫序必定身首异处。
“哟嚯,反应不错啊,老婆子。”
来人体型魁梧,肌肉虬结,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那大刀粗打量五十斤重绰绰有余,此人一脚将碍事的车门踹开,走进了车厢。
男子高大的身躯一进入,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狭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古泰,古古古的古,泰泰泰的泰,有人招呼我护送二位一段路程,还请二位跟我走一趟。”
古古古,泰泰泰,嘻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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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夺回产业二(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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