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过招

顾珂皱了皱眉头,“圣人身体不适,不去寻太医,来寻我姐姐是何道理,敢问公公是哪个宫里的”。

小黄门抹了一下头上的汗,解释道“因为圣人嘴里一直念叨......念叨大姑娘的名讳,所以公公才让我来请姑娘,不过公公也说了,这个全凭姑娘自愿,这是公公自己揣夺圣意叫小的来请姑娘的,如果姑娘实是不愿,那小的也只好这样回去复命”。

“我跟你去”,顾珈道。

“姐姐?”顾珂不赞成的看着她。

顾珈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平静的道“我认识这位公公,以前圣人出宫时,曾经带在近前的,想必不会有差,你先四处转转,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她低头拍了拍腰间,示意顾珂她的鞭子带在身上了。

顾珂还是不太赞同,这深宫之中,有很多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是仅有一个鞭子就能保护自己的。

但顾珈已经打定主意,低声道,“如果不去,我心里会始终惦记,去了,才会放下,就当是还欠他的吧”。

说罢,转身跟那小黄门就离去了。

顾珂心里不免担忧,这宫里她最熟悉的能在宫里探听一二的就是裴越和李时泽。

裴越......她不想主动去找他。

那便只好去找李时泽帮忙打听打听消息了。

就在她打定主意要去寻李时泽时,李时泽却送到眼前。

李时泽正是出来寻她的,见她迎面走来,面上一喜,“顾姑娘”。

“李公子,我正好有事想麻烦公子”,顾珂弯身行了一礼。

李时泽见她面色不同往常,不由也正色道“姑娘有事但吩咐无妨”。

顾珂便将刚才那黄门来寻顾珈的事选择性的说了一下,只道是有个小公公听元宝的差遣来寻顾珈,却又不确定这个小公公的身份。

李时泽听她仔细形容那小黄门的相貌后,心中已有数,忙安慰她道“那人确实在元宝跟前当差,是元宝的徒弟,平时只听元宝吩咐,最是机灵不过,如果他说是元宝的差使,那应该不会有错”。

顾珂的心放下了大半,“如果方便的话,稍后还请李公子帮忙打探一二”。

见顾珂肯找他帮忙,李时泽心情一时也大好“小事而已,姑娘有事但吩咐便是,咱们一路相处了这么久,彼此都熟悉了很多,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顾珂见他此如说,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忙道“李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有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就是了,顾珂一定全力以赴”。

看着她这认真的模样,李时泽笑道“倒真有一事,只不知姑娘能不能帮”。

“公子尽管吩咐就是了”。

李时泽从怀里摸出来个帖子,递到了顾珂眼前“七月初三是我母妃寿诞,想请姑娘过府一起热闹热闹”。

顾珂看着眼前的帖子一怔,迟疑了。

她对李时泽无意,怕他误会,一心也想远着他,却阴差阳错让二人在路上相伴而回。

回来后本就不该再有牵扯,却因为姐姐的事情又求到了他头上。

如今接了这帖子,却不免与他牵扯更深,如若不接,自己方才求过他帮忙,又说的那样信誓旦旦......

一时之间,顾珂觉得眼前的帖子十分烫手。

就在她犹犹豫豫终是无法驳了这情面,准备伸手接过时,一双如玉般修长的手从旁里伸出。

顾珂下意识抬起头,却是裴越站在她身侧,拿过了帖子。

她愣愣的看向他,一时忘了言语,裴越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李时泽见状,眉头拧起,沉下声道“裴越,你这是何意”。

“舅舅,顾姑娘这帖子我帮她接了,她肯定会去的,你放心吧”。

裴越扬了扬手中的帖子,轻笑道,只那笑意未达眼底,“到时候我去接她,我们一同去给王妃祝寿”。

李时泽沉默的看了看顾珂,见她未出声反对,嘴角微微抿起,“这是我跟顾姑娘的事情,旁人无权置喙”。

裴越淡淡道“蓁蓁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李时泽瞳孔微缩,蓁蓁?

他握了握拳头,转向顾珂“顾姑娘怎么说”。

顾珂此时已回过神,她正色道“裴公子慎言,这里人多口杂,请莫随意制造口舌,坏了我的名声”。

李时泽闻言,心下一松,看向裴越的眼神中不免带出几分得意。

裴越却不看他,只回过头看了看顾珂,一向清亮的眼神中晦暗难明,片刻,抿紧了唇,一把抓起顾珂的手腕,却是拉了她就要走。

顾珂不防被他一把拉住,被拽着走了几步。

李时泽见状,喝道“放开顾姑娘”,随即欺身而上,伸臂欲拦裴越。

裴越身形微转,避开了他的手,二人却是动起了手。

李时泽攻势越来越猛,裴越的一只手始终紧紧攥着顾珂,只用一只手与其过招。

裴越的功夫是长公主领着各路师傅自小锤炼出来的,又在战场上磨练了四年。李时泽虽也自幼习武,却哪里是裴越的对手。

顾珂被裴越紧紧攥着,手上的痛却都顾不上了,忙喊二人停手。

在这宫中动起手来,就算他们是皇亲国戚,传出去又哪里是好听的。

二人却是谁也没理会她,转眼间已是过了十来招。

“住手!”,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却是一身道袍的惠和长公主板着脸闻讯而来。

二人这才停手,只裴越的衣衫都未皱,而李时泽的嘴色却青了一片。

顾珂见状要上前去查看李时泽的伤势,却被面色更沉的裴越一把拉了回来。

长公主皱眉看一眼失态的儿子,忙上前把顾珂的手从裴越手里解救出来,看着顾珂手腕的红痕,心下嫌弃。

这小子平日看着斯斯文文的,这碰上女人的事比他老子粗鲁多了。

裴越不愿松手,被长公主警告的眼神一扫,也冷静了几分,只得松开了手,看见顾珂手腕的红痕,心中不免愧疚心疼,却不后悔。

“皇姐”,李时泽略欠了欠身,他对这位当年稳定江山的皇姐心中还是非常敬畏的。

“你们两个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大打出手,是都不想活了吗?再说,这里人多口杂,明日传出去你二人为顾姑娘打起来的流言,让顾姑娘如何自处?”

长公主屏退了左右看热闹的人,对着二人低斥道。

说完,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人“你二人什么身份,要追姑娘,就各自凭本事就是了,在这里逞兄斗狠,凭白让人看天家的笑话”。

二人不敢还嘴,只低头道了声是。

长公主倒底还是偏着自己儿子,对着李时泽道“老二,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过后你单独寻了顾姑娘说了就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时泽皱了皱眉头,虽不愿,倒底没说什么,转头对着顾珂道“顾姑娘,今日让你受惊了,在下过几日登门道歉,令姐的事情请放心,我一会会着人打探,再告诉姑娘”。

顾珂忙道不必如此。

裴越道“不劳舅舅了,一会我自会使人打探”。

李时泽冷冷了看了裴越一眼,对着长公主行了一礼,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长公主正待转头数落儿子,裴越却不待她说话,又拉起了顾珂,闪身出了园子。

长公主追着走了两步,倒底停了下来,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伤害姑娘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有些事让年轻人说开也好,心里自动忽略不提帮了儿子一把的私心。

顾珂被李时泽抓了就走,他步子很大,她只能狼狈的跟着,周围偶尔能见穿行的宫人,她心中大急,想让他放手,却又不敢大声,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只得连着小声要求,他却充耳不闻。

只他这回使了巧劲,只牢牢的抓着她,却没弄痛她。

顾珂被他这半天的表现弄的心头火起,又一直被拉着,也来了脾气,正待翻脸甩脱他,却被他闪身拉进了一间屋子,肩膀一沉,人已是被他推到门板上。

她的背被迫紧紧的贴上了冰凉的门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旁,俯下身子,视线紧紧攫着她的。

顾珂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透过窗纸洒进来淡淡光线,她看清了他紧绷的脸。

他的呼吸阵阵拂在了她的脸上和头顶,一股热意涌上脸颊。

她想往后,却避无可避,以往的他总是面色和缓,温和守礼。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额角的青筋暴露出他的情绪,平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紧紧抿着,他混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顾珂心却也有气。

他这是做什么,好像她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一样,明明是他撩拨完了就再无音讯。

心中暗恼,只得转过头,不再看他。

“为什么找他不找我”,半响,他开口,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眼神?涩难明。

她咬了咬唇,脾气上来,不打算理他。

见他不说话,裴越的下颌绷的更紧,又问了一回“有什么事情不找我,去找他,难道你对他比对我更亲近吗”。

本来在汴州看见李时泽对顾珂示好,他已经强压着火气。

他被李维桢抓着回了长安,后来听说李时泽粘着蓁蓁一道回了长安,更是心中酸胀难言,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她身边,让她身边再没有其他男人的身影。

只是回长安后继续调查时出了些意外,他受了点伤,这两日才好些,又怕她知道担心,强压着自己去找她的冲动。

知道李维桢借吴淑妃的名义下了帖子,想着终于在宫中能见到蓁蓁,结果蓁蓁不但不理他,有事还先去找那小子去了。

心中的暗潮再也无法克制。

顾珂听了他的话眉头微蹙,依旧偏着头不打算回应。

裴越见她不说话,心中似被拉扯着,身侧的拳头攥了又攥,目光不由自主的从她的眼睛落到她咬的死紧的嫣红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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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未婚夫找来了?谁让她先撩拨了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且看霸道世子爱上班味十足的我 sc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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