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封印

榕岐山。

三人赶到了榕岐山山脚,如她们所料,不仅有魔兵守候在此,还设下结界。

他们拿出武器上前一步,俨然是随时准备攻击。全程没人说一句话,但危险的气息已悄然弥漫。

林初黛心想:“如此重要的时刻,左右护法竟然都不在,难不成是去其他地方了?”

刚想完,魔族的人率先发动攻击。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林初黛拿出辞花镜刀,调动灵力,毫不客气的击杀这些魔兵。她出手又快又准,几乎一刀一个。

其余两人更不必说,剑锋所及之处溃散一片。

很快三人就破除了第一道防线。面对结界,温岁和邵越寒并肩双手变换,灵力在指尖流转,两道灵力强悍直冲,结界碎开了些裂痕。

林初黛见此把辞花镜收起来,加入师兄师姐。再加一道灵力,结界承受不住崩溃。

三人快速上山。

林初黛一上来就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努力找了一下似乎发现了味道来源。

那有一人笔直的站在榕树下,那背影眼熟得很。仔细一瞧,不是萧遥又是谁?

林初黛低声道:“师兄师姐小心。”

她左右环顾,发现这偌大的山只有他一人。

是藏起来了还是用了什么诡计?

三人上前,只见面前有一个巨大的石柱,石柱底部全是血迹,上方一颗珠子在散发这紫色妖异之光。

邵越寒道:“明月夜果然在这里。”

萧遥这才慢吞吞的回头,他抱着胳膊,眼神晦涩难懂。他轻声道:“我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太聪明的。”

他们用灵力攻击,萧遥也没阻止,就在那儿站着瞧。

一番下来石柱竟然毫发无损。邵越寒不可置信地说,“怎会如此?”

林初黛手握镜刀,指尖发颤。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长明殿内那些散修的话:“魔族不仅杀人,还取走了他们的血,导致无法施救!”

萧遥浅笑着看她们做无用功,“别白费力气了,它可不是能被轻易破解的。”

林初黛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质问:“为何视人命为草芥,以人血祭祀,这简直罪大恶极!”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哦,那又如何?”

“我是魔族啊,做些坏事不是情理之中么?”

温岁问他,“若是解开明月夜的力量,你能驾驭吗?若是被那上古魔物夺舍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懂什么?”萧遥斜着眼问,他的语气大多平淡:“你们是苍云派弟子,在千万宠爱中长大。不知我的苦楚,更不知其他可怜人的难处。唯有获得明月夜之力,我才能改变。我是天下的救世主啊。”

说到这里,萧遥终于直视了她们:“你们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既得利益者还要高高在上的审判我,这幅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这是萧遥第一次说那么多的话。

“自成歪理。”林初黛的情绪冷静了些,她稍作停顿:“你有何苦楚?”

“怎么,想知道?”萧遥微微挑眉,“求我。”

林初黛深吸一口气,“我们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用自己看见的片面去定义一个复杂的人。”

“我们不知你的过往,你也同样。我们只看见了你草芥人命,你只看见了我们千娇百宠。”

“这只是其中一面,而我们却要在这样的时刻互相精神弑杀。”

“再者就算是天大的苦楚这样做也是罪不可赦。”

萧遥轻嗤一声,“怎么会有人完全了解对方呢,这才是最符合常理的。”

说完后似想到什么似的,皮笑肉不笑道:“不是所有人共用你的道德。于我而言,只要对我有利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是理所当然。”

“而你…就算你认为是错的,那又如何,与我何干呢?”

多说无益,林初黛用灵力灌入,挥刀而上。温岁和邵越寒紧接着长剑出鞘。

萧遥右手一握,魔力在掌中凝聚生出一把枯木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力。

林初黛迎面而上,目标明确,直指要害。温岁和邵越寒一人一侧,侧面袭击。

萧遥一剑挑开林初黛的刀,随后速度极快地用魔力挡住两面振开,三人被打回去。

三人没有气馁,重新调动灵力。剑气纵横,越大越往上。四道身影在上空极速缠斗,灵力与魔力碰撞的瞬间,炸开漫天光浪。温岁和邵越寒引动天地灵气,长剑化作千万把透明的剑,伤到了萧遥的身躯。余下的剑竟然把地面硬生生劈出一道裂隙。

萧遥用枯木剑挥出巨大一道魔力,魔力遇风化作数十条魔气剑,剑间似乎还有嘶吼声,攻向三人。

林初黛旋身掐诀,周身浮现出法阵,灵力流转间,魔气剑撞上法阵便轰然溃散。而她趁机踏剑俯冲,剑尖凝聚的灵力刺向萧遥要害。他抬手凝出冰面屏障,碰撞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四人没有谁讨到好处,同时被重创,振飞跌落。

温岁和邵越寒起身稳住身形,林初黛没动,她抬起右手擦去唇角的血,侧目看去石柱上的明月夜。

紫色的光芒从最初的黯淡到如今越来越亮,意识到:“这样下去怕是不行,打不过他。得想其他办法。”

温岁道:“师妹是否有了破解之法。”

林初黛想了一瞬点头,看过去萧遥也站起来了。下定决心道:“师姐,你们先牵制住他。”

温岁点头,和邵越寒一起再次出手,融合灵力攻击向他。萧遥把剑放在中间,双手施展魔力,两道强大力量相击。

就是现在!

林初黛把灵力灌入辞花镜,镜子在她身前转动,金色光芒绽放。她一把握在手里,冲向萧遥。

萧遥眼神一凛,抬起右手用魔力攻击她,林初黛侧身躲过。她横冲直撞,把辞花镜往面前一送,镜中开始扭曲成漩,把萧遥和林初黛都吸入镜中。

镜面从扭曲逐渐恢复直到泛起最后一丝涟漪,最后恢复到平静。

林初黛和萧遥落入镜中,他站在对立面,负手而立,打量着这个空间。

他感慨道:“辞花镜里竟然别有洞天。”

林初黛没有回答,脑中思索。

萧遥又说,“怎么,想窥视我的记忆?”

“那倒不是,”林初黛手里捏着决,“是攻击。”

辞花镜第三重:命格化用。

若是他抵抗不了必能重创,若是他能死中求生,那我…就是罪首。

可我,别无他法。

想完再抬起眼时林初黛挥手而去,一抹灵力冲向他,萧遥胜卷在握之态,“对我下手也得隐秘点。”

“这是我的主场。”

他抬起右手,指尖只冒出了几缕魔力随后溃散。还没来得及出声,灵力就直入他的脑门,他瞬间僵住。

在林初黛面前显示出几行字:

丁卯年,癸丑月,癸未日,己未时。

癸水,杀印相生,日月冲,日时冲,夫妻宫逢刑。

萧遥化作一缕黑气投入空中。空中泛起波澜,浓墨化开,向四周展开,形成一副画卷。

她双手变动,灵力在她指尖流转。眼前的几行字化作一阵烟,变成:金,木,水,火,土。

一旁的余烟变化成:喜金水,忌火土。

林初黛食指和中指并拢,土和火出来,加重元素。这些烟雾化作灵力投入画中。

画卷画面渐明,天气阴沉,正值严寒大雪。那缕黑气飞入一户高门大户,过穿回廊,直入木门。

半晌,清亮的婴儿啼哭叫醒了在枝头偷闲的鸟雀,它扑棱扑棱翅膀,抖落身上的积雪,飞向远方。

屋内撤了炭火,关了门窗。婴儿被洗净包裹着,女仆把孩子递给坐在床边的男主人。他接过,小心翼翼颠了几下,笑着侧着给床上的女子看,“夫人,这是我们的儿子,多可爱。咱们给他取个名吧,你意下如何?”

女子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说了个好,抬起手轻轻触碰婴儿的脸颊,眼里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爱意和温柔。

“就叫他,萧遥。愿我儿一生逍遥顺遂,平平安安。”

画卷上一阵风雪呼啸,等它一过,已然换了一副光景。

当初的孩子已到始龄之年,他站在院子里左右环顾一番,踩上木箱,翻上墙。

下面有两个玩伴盯着,见他来低声说,“你怎么才来。”

他说,“我爹娘看得紧,这不来了。”

他跳下墙,踉跄几下,还好被人拉住,站稳后开心道:“走,踏春去。”

风筝高飞,顺着线往下看,草地青青。地下三个孩童在肆意奔跑,萧遥高声呼喊:“你们怎么那么慢!”

“好啊萧遥,居然先飞,这次不算!”身后的岑叙喊道,潘文锡随即附和,“就是!”

“怎么不算,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风筝遮过画卷,再见时三人都已是少年,各骑骏马,飞驰于山水间。

奔跑过后,他们把马栓在小溪边,让它们吃草喝水。三人则在上游处洗了把脸,把剑放下,靠在树上休息。

萧遥抬起手遮住刺眼的日光,忽然问:“你们可曾想过往后做什么?”

潘文锡枕着双臂,“还能做什么,继承家业呗。”

岑叙说,“做什么不重要,更希望我们哥三儿一辈子是兄弟咯。”

“废话。你难道想过咱们会分开?”萧遥笑骂道。

“那你呢,”岑叙问他,想起什么后一挑眉,“初心不变?”

“自然。”萧遥把玩着刚刚折下来的蒲公英,轻轻一吹,瞧着蒲公英飘散的方向道:“救济苍生谓侠客,只做人间第一流。”

本章八字命理内容均为剧情虚构,仅作文学创作使用,并非专业指导,请勿对号入座或轻信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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