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有蠢到带着所有士兵一同进去的程度,只是找了几个功夫好一些的陪他一同前往,并为他们突然到访找了个由头,就说是边团慰问战士,幸好他们待了一些补给过来。
他们在准备进入边防四区的营区时被拦在了外边,陆今安将自己的证件给那个小门卫看过后,竟是去里面请示过才将他们放进去。
这时陆今安已经起了疑心,目前为止,任何地方的验证方法都是军号识别加人脸比对,明明他已经通过却还要请示之后才能进入。
不过,已经到了部队门口,自是要进去探探再说。
守门的卫兵将他们带到了团部会议室,他们坐下后,陆今安问道:“麻烦你去将辛团长请过来,傅团长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卫兵一脸不耐烦的回道:“辛团长办完事情自然就过来了,你们先在这等着吧。”说完便离开了。
陆今安还没有说什么,跟在陆今安身边的小胡突然站起来指着门口,气不过开口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太不尊重人了。”
陆今安拍了拍小胡的胳膊示意他平复自己的情绪,并用眼神警示他,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小胡接收到信号慢慢坐了回去,但是明显还带着些许怒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陆今安四处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想要出去摸摸这个辛团长的底,但是刚要迈出会议室的门就被拦住了,“没有团长的许可,您不能踏出会议室的门半步。”
陆今安倒也没有硬闯,又踱步回去坐好,没有再和他争论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思索着什么,小胡虽然气不过,但是就他们两个人,也不能真和他们对着干。
会议室内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铁门,若是不说这是会议室,大概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个牢房,除了一个大长桌子和几把椅子外再也找不出它是个会议室的地方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辛团长才姗姗来迟,快步走进来,对着陆今安伸出了手,带着些许抱歉的表情,但是却没几分真的,对陆今安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您也知道,最近边关不太平,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怠慢了。”
然后又转头对着自己的卫兵道:“你们是怎么招待客人的?连杯热水也没给倒。”
卫兵默默低下头,辛团长也没等卫兵接话就对着陆今安道:“新来的不懂事,您多担待。”
“没关系,我是奉傅团长的命令来这送一些补给,并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还要麻烦您介绍一下了。”陆今安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唉,我知道您是带着命令来的,但是今天都这么晚了,我已经让他们把房间收拾出来了,你们先在这边委屈一晚,明天再说吧。”辛团长笑嘻嘻的推脱道。
“既然知道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就不应该把我们晾在这这么长时间。”小胡有些意气用事道。
小胡说完这句话之后辛团长撇了一眼小胡。
“小胡。”陆今安厉声道。
“怎么说话的?大家都是有工作在身的,我们也没什么事,多呆一天也无妨。”
于是便带头跟着那个士兵走了,走到住的地方才发现,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士兵和他们并不在一处。
陆今安有些疑惑的问道:“跟着我一起来的士兵不和我们在一处休息吗?”
“辛团长为了让您住的舒适,特意安排的这安静些的住处,但是确实腾不出更多的地方了,只好委屈他们和我们住在一处了。”卫兵道。
然后,陆今安就和小胡住在了他们军团内,但是外边还有两个士兵把守着。
小胡刚想说话就被陆今安制止了,毕竟这里很可能已经叛变了,不得不防备着。
两人检查了一下屋子的内部并没有录音器,摄像头等监控设施略略放了心,但是门外有他们的人把守着,而此房间看起来并不隔音,因此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城外的战士便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发现了。
二人用他们特殊的手势交流着接下来的计划,没多久,两人就安静的呆在房间中睡了过去。
待辛团长将他们二人监控起来之后,军营中开始默默的转换了一些布置方式,以及掩盖住了一些不应被人发现的事实。
待陆今安他们醒后辛团长特意吩咐人给他们送去了洗漱用品,并给他们准备了当地丰盛的早饭,但是却并未出面。
一连几天,就算是陆今安要求见辛团长与之谈话,也都被站岗的士兵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实在不行也是强行将人关在那间小屋内。
而此时跟陆今安一起送物资的人也被他们锁了起来,关在了一个屋子里,不过陆今安带过来的都是精兵,自然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只说是上边派遣他们跟随陆今安过来慰问将士送物资的。
军区医院内,一个浑身是泥步伐慌乱,神色慌张的士兵急匆匆的跑到住院部,急切地叩响了病房的门。
病房内林泽方还在与傅瑜讨论着有关边境的布防以及这些年路泽方再尭国学习到的他们那边的技术和准备侵略华国的一些战略等。
听到敲门声,两人均是抬头看向门外,将手中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随后傅瑜整理了一下才喊了声:进来。
士兵有些局促地走进了病房,傅瑜看到他这副模样后,急忙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弄成这副样子。”
士兵将陆今安他们被困在城中的事情以及其他士兵被发现之后带走关押,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回来的事通通汇报给了傅瑜。
傅瑜越听神色越凝重,知道士兵说完他转头看向了林泽方,林泽方接收到傅瑜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开口道:“你在医院养伤,我去去就来,我比你更了解他们。”
“本来我也能出院了,今天我就回团部操练士兵,一一排查可能的敌特人员和通敌之人,陆今安就拜托你了,你们一定得平安回来。”傅瑜道。
说着就去拔插在手上得针管,准备起身回团部,林泽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和那个士兵走了。
傅瑜在回团部的路上一直在心中祈祷,陆今安可不能出事,否则他欠冷慕的恐怕更多了。
然而还没等林泽方带队到达城中,就在一处草丛中看到了浑身是伤的小胡,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林泽方急忙将奄奄一息的小胡半扶起来。
用干净的棉布擦拭他的伤口,用酒精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伤口上的土粒,随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将伤口包扎好,并将药溶于水中给他灌了进去。
小胡被呛了一下,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是之前那个黑衣人后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他身后的傅团长的警卫员便放下心来。
开口道:“快~,快去救陆,陆..”他像是使不上劲似的,一句话都不能完整的表达清楚。
不过,林泽方知道了他的意思,便留下了两名士兵照顾他,其余的则跟着他一起前往城中摸寻里面的情况。
趁着夜深,林泽方带着两个身手极好的士兵夜探进了城内,城内看起来与之前无异,不过士兵巡查的十分密集,很难找到空子溜进去。
这定是难不住林泽方的,他趴在高处,仔细观察着这其中的规律,并企图找出破绽,在士兵第三次交岗时,林泽方带着那两个士兵混在了巡逻的队伍中。
而那三个士兵则被他注射了一些液体,锁在了一间破屋内。
城子不大,他们很快就摸索了一遍,绘制出了简易地图,随后在可能会关押他们的战友的地方混入观察。
他们分开行动,最终也只是找到了其他的战士的具体位置,但是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因此林泽方将一些防身的东西交给士兵后就离开了。
不到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虽然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陆今安的下落,但是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是要将那三个士兵唤醒,保持没有人侵入的痕迹。
在他们摸索着返回时,碰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还未仔细观察那人的形貌时并被他拽入了一个黑暗的小屋子内。
“跟着我走。”那人低声命令道。
林泽方在他出声时便知道了他的身份,给了同伴一个眼神后便跟着黑影离开了,黑影带着他们将巡逻三人唤醒,急速蹿到了一个马圈内,在马圈后边的那面墙上摸索到一个东西,按了一下,地上的石砖突然移动了。
四人极快的走了进去,关上了地砖,这个机关简直是严丝合缝,看不出丝毫破绽。
走进狭窄的地道,里面乌漆嘛黑看不到一丝光亮,但是拐了两个弯后眼前突然明亮起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在接收到这明亮的而又宽阔的密室时被刺得睁不开眼,林泽方努力适应着眼前的光明,睁开双眼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和精致的吊床,就好像是公主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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