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这几天沈昭都待在罗云湖庄园,他原本是想出去找个老师恢复一下之前的身手,塞莱斯特知道之后笑他,说他舍近求远,老师的事情不了了之,变成了塞莱斯特每天下午从军部回来给沈昭单训。
塞莱斯特雌父留给他的庄园自然是不差,占地极广,该有的都有,自然也有专供军雌训练的场地,配套设施不比帝**校的专训室差。
塞莱斯特一开始还只当沈昭是闲得无聊找事情做,迷恋上星网上某些低脂的动作片,想学些花哨的招式,便只是教他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的招数。
可他教着教着发现沈昭的天赋还真不差,教他什么招式都能一点就通,甚至有时候和沈昭切磋的时候,沈昭的某些招式他都没见过,要不是生理的桎梏摆在这里,他有时候还真不能赢过沈昭。
塞莱斯特偶尔也会暗暗惋惜,如果沈昭是一个雌虫的话,肯定是一个优秀的将领。
可惜了,是只注定不能二次分化的雄虫。
环境造就人,在纳兰星的时候,塞莱斯特每天都与沈昭待在一起,沈昭为他做的许多他自然动容愧疚。
可是现在到了帝星他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必要的应酬他推脱不掉,许多时候会有美貌的雄虫作陪,他也不接受却也不拒绝。
虽然沈昭是他的情虫,不过雄虫们貌似对自己的雌虫有着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只希望雌虫只自己一个,哪怕只是心知肚明的谎言。
塞莱斯特听到某两个风流的贵族雌虫聊天时的养情虫的方法,平常他听这些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现在有了沈昭他居然对这些起了些兴趣。
面上不显,心中却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嗯......权势压迫是最低级的手段,养情虫要宠着哄着对他好,叫他真心实意死心塌地的对你。
听到这里塞莱斯特还是很认真的,直到后面其中一个雌虫说,等这些愚蠢的雄虫爱上他们,到那个时候就更有趣了,无论怎么对他们,把他们送给谁玩,他们除了睁着一双可怜的眼睛看着你,被别虫玩完之后还想要死心塌地的回到自己身边才叫真正的好玩。
另一只雌虫听到捧腹大笑,说是要好好玩一下他提出的这个温情游戏。
听到这里塞莱斯特虽然嘴上附和,心中却有些许恶心,寻了个由头离开了,却又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些雌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心下有些烦躁。
后面散场后他想了想,他又不会叫沈昭真正的出卖身体,心下稍稍有些宽慰。
仔仔细细的清理一下身上其他雄虫的信息素才回到庄园。
沈昭不在他的圈子里面,很多事情沈昭不能与他分担,并且沈昭也不是能与他正大光明出现在某些宴会上的伴侣。
他只能逢场作戏。
偶尔沈昭在家中似埋怨开玩笑问他的时候,一开始他还哄着,后面却也渐渐的觉得有些许烦躁。
就算这只雄虫是为了救他而不能二次分化,可他就算进行二次分化就能到A级吗?不见得。
他留在身边只有他一个,在庄园好吃好喝的供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没有他一只空有美貌,怀璧其罪的雄虫过得不一定能比现在好。
塞莱斯特有些许阴暗的想。
出神的他差点没躲开沈昭迎面劈来的手肘,虽反应了过来,还是被堪堪擦着脸过去的手肘蹭出一抹红痕。
沈昭一惊,立刻收住了力势。
“没事吧,痛不痛?”沈昭有些许担忧的看着塞莱斯特白皙脸庞上的碍眼红痕。
塞莱斯特摸了摸脸上的红痕迹,没想到沈昭力气这么大,感觉肯定是有的,不过肯定没什么大事,这伤痕看着红彤彤的一片骇人,但对他的伤害和被蚊子咬了差不多吧。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利用这可爱的伤痕。
“好痛......雄主吹......”
塞莱斯特似是委屈的瘪瘪嘴,金瞳水汪汪的软成一片,好似一片金色的海洋,银白的睫毛扑闪着柔弱的看着沈昭。
雄主......
听到这两个字沈昭却连耳根都红透了,前几日塞莱斯特不知道是怎么了,在他咬着他腺体做精神梳理的时候,似爽似痛的哼哼出雄主两个字。
哼出来的时候沈昭和塞莱斯特都愣了,沈昭觉得羞耻的差点连塞莱斯特的腺体都咬不稳,塞莱斯特则是惊讶沈昭平常清清淡淡的,怎么一听到这俩字反应大成这样。
当然了,这也是塞莱斯特在那些他认为浪荡下贱的贵族雌虫身上学来的,他曾经以为他绝不会对哪只雄虫说出这两个字,还是以那么甜腻的语气。
可那天晚上,这两个字像是坐滑梯一般,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从他的喉咙中滚了出来。
不过看着沈昭耳根通红的模样,塞莱斯特却觉得很不错,自那以后就经常说来逗沈昭,不是叫雄主就是叫昭昭。
不过经过好几次之后,沈昭的反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抚过塞莱斯特擦伤的脸颊。
“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沈昭对自己和塞莱斯特的差距还是心知肚明的,可不会以为自己是实力突飞猛进能伤到塞莱斯特,刚刚塞莱斯特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分明是在想什么。
塞莱斯特眨了眨眼:“看您看的出神了。”
沈昭没话说,最近塞莱斯特的情话是越发信手拈来了,以前都是他逗塞莱斯特的,现在倒反过来了。
沈昭想着前几天被塞莱斯特两个字逗的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禁有些气恼,轻轻抚摸塞莱斯特伤痕的手指微微往下按了些许,塞莱斯特轻嘶出声。
沈昭淡淡道:“既然是在切磋就认真些,以后在战场上看到好看的雄虫也要这样吗。”
塞莱斯特不置可否。
沈昭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认命的旁边的休息区中去找药膏。
两虫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沈昭轻轻的蘸了一棉签的膏药抹在塞莱斯特的伤口上。
冰冷的药膏涂在发烫的伤口上,奇异的刺痛感让塞莱斯特娇气的闷哼出声。
那些贵族雌虫总说该是雌虫迁就疼惜自己的雄虫,可到了他与沈昭这里,反倒全然颠倒。
变成沈昭毫无底线地纵容、宠溺着他,久而久之,竟把他养出了几分经不起疼的软性子。
伤疤的雌虫的荣耀,换做从前,就算是星兽利爪洞穿躯体,他也能面不改色,更别说这么较弱的哼哼唧唧。
塞莱斯特看着沈昭温柔专注的侧脸,心中暗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待涂好了药,塞莱斯特依恋的用没受伤的那边脸颊轻轻的蹭了蹭沈昭的手指,沈昭放下药膏的另一只手轻抚着他银白的发丝,也任由他胡来。
塞莱斯特抬眼,金瞳浸着柔软的水光,嗓音缠缠绵绵黏上来:“昭昭,一会我军部还有要紧应酬,没法陪你试礼服。我让厄多跟着你,去市中心那家私定馆试明晚宴会要穿的正装好不好?”
粘腻的声音听着挺假的,不过这番情态可怜可爱极了,沈昭吃极了他这一套。
其实按理说礼服是私人定制,该由侍从送到庄园,不过塞莱斯特不太想让太多虫知道沈昭被他藏在这处庄园,可这座庄园是雌父留给他的私产,日后他定下正统雄主,这里便是他们的居所,他虽有几分喜爱沈昭,却不想因为这个被别人做了文章。
沈昭淡淡颔首,没有多问半句。
……
塞莱斯特的要务来得急,不多时塞莱斯特整理好军服,匆匆乘军部飞行器离开。
厄多紧随其后的来,恭恭敬敬的把沈昭请上飞行器朝着市区飞去。
他们来的地方是一处十分私密的私人的场馆,整座场馆隐在繁华商圈深处,外围设着重重安保,非会员不得入内,因此场馆中也只有寥寥几个虫。
侍者查验了沈昭的权限,便恭恭敬敬将人指引进去,而厄多与侍者跟在沈昭身边随他挑选。
沈昭看了看场馆中的衣物确实都不似凡品,但大多都过于繁杂了,逛了几圈沈昭才找到一件略合他心意的礼服。
墨黑镶暗银纹的修身礼服,衣料垂坠顺滑,剪裁利落,款式简单,正合他心意。
战争抬手拂过衣摆细钻,正要唤侍者取尺码记录,不远处陡然传出几声压抑的争执。
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沈昭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但这声音令他有些许耳熟,循着声音看去,却是不禁一愣。
——诺兰?
诺兰一身挺拔合身的洁白军服,身段修长,眉眼一如那天沈昭初见他般温润,可此刻脊背绷得僵直,浑身都透着一股烦郁。
拦着他的显然是一名家世优渥的贵族雄虫,满身精致,看着倒虫模狗样的,周身却漫开浓郁张扬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往诺兰身上碾。
沈昭皱眉,在虫族的世界观中,这种行为无异于性骚扰。
一想到现在昭连塞莱斯特受一点轻伤都心疼的不行,后期却拿骨鞭还有那么多道具玩弄鞭打自己的时候,塞莱会不会后悔。
想到这些要大虐一场塞莱就好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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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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